我,上古天蚕桑榆,为了救下我捡的垂死小蛇妖傅谨言,织了九千九百九十九根心脉仙丝,
给他重塑了妖骨。他成了万妖殿之主,却把我锁在偏殿,
日日与一只萤火虫精柳莺莺你侬我侬。今日是他为柳莺莺举办的生辰宴,他踹开我的门,
命令我:“莺莺的生辰礼服还缺点缀,再抽出一百根仙丝给我。”我蜷在榻上,妖力枯竭,
连化形都困难,他却搂着柳莺莺,用最温柔的语调说着最残忍的话:“阿榆,乖,
不过是一百根丝,你那么爱我,不会不给吧?还是你想让我亲自动手?”我看着他,
忽然笑了,从今天起,我不爱了。第1章傅谨言一身玄色长袍,站在殿门逆光处。
他身形挺拔,俊美无俦,是整个妖界都仰望的存在。可他说出的话,
却能让冰天雪地都自愧不如。“桑榆,一百根仙丝,现在就要。”他身后,
柳莺莺娇弱地探出半个身子,怯生生地开口。“谨言,算了吧,桑榆姐姐不是故意的。
”“她只是……只是太久没见你,心里有气。”“我不要什么礼服了,姐姐别生气。
”她一边说着不要,一边用她那双水汪汪的眼睛看着我,里面全是挑衅。我撑着虚弱的身体,
从床上坐起。“哦?你的意思是,我不给你,就是小气,就是不懂事?
”傅谨言立刻将柳莺莺护在身后。“桑榆,你不要胡搅蛮缠!”“莺莺她只是心善,
你何必如此针对她?”我笑出声。“心善?她这份善心,是用来衬托我的恶毒吗?
”“傅谨言,你问我要仙丝,可知这仙丝是什么?”傅谨言的不耐烦已经到了顶点。
“我不管它是什么!我只知道莺莺需要!”“你给,还是不给?”“不给。”我一字一顿,
清晰地吐出这两个字。傅谨言的耐心彻底告罄。他一步上前,伸手直接抓住了我的手腕。
一股强大的妖力瞬间将我禁锢,我连动一根手指都做不到。“桑榆,别逼我!
”柳莺莺在他身后,假惺惺地劝着。“谨言,不要,别伤了姐姐。”“你忘了,
上次姐姐抽丝之后,躺了整整一个月呢。”“我没关系的,真的。”傅谨言听到这话,
动作果然顿了一下。但他看向我时,没有半分怜惜。“你自己动手,还能少受点罪。
”“若是我来,就不知道轻重了。”我看着他,这个我曾用性命去爱的男人。现在,
他为了另一个女人,亲手逼迫我。“好,我给。”我闭上眼,调动体内仅存的仙力。一根,
两根,三根……金色的丝线从我的指尖被强行抽出,带着血肉模糊的痛楚。这不是普通的丝,
这是我的心脉,我的修为,我的命。每抽出一根,我的身体就透明一分,气息就衰弱一分。
傅谨言就站在旁边,冷漠地看着。柳莺莺则躲在他身后,用帕子捂着嘴,
一副不忍卒睹的模样。可她那双眼睛里,闪烁着的全是得意的光。当第九十九根仙丝抽出时,
我几乎已经维持不住人形。“够了。”我虚弱地开口。“还差一根。
”傅谨言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柳莺莺立刻接话:“是啊,姐姐,就差最后一根了,
凑个整数吉利呢。”我用尽全力,抬头看向傅谨言。“最后一根,是我的命。”“你要吗?
”傅谨言沉默了。柳莺莺却急了,她轻轻扯了扯傅谨言的袖子。
“谨言……”傅谨言最终还是开了口。“凑个整吧。”那三个字,
将我最后一点希望彻底击碎。我惨然一笑,催动了最后一根心脉仙丝。金光闪过,
我整个人摔回床上,变回了一只半透明的、奄奄一息的白色天蚕。
傅谨言拿起那一百根还带着我体温的仙丝,转身递给柳莺莺。“拿去,
让最好的绣娘给你做礼服。”柳莺莺欢天喜地地接过。“谢谢谨言!我就知道你对我最好了!
”傅谨言转身,对我这团几乎快要消散的本体,扔下一句话。“你好自为之。
”殿门被重重关上,隔绝了外面的光。第2章黑暗中,我蜷缩着,连动一下的力气都没有。
疼痛像是潮水,一波一波地淹没我。记忆不受控制地回到了三千年前。那时,
傅谨言还不是万妖殿之主,只是一条在雷劫下被打回原形、濒临死亡的黑色小蛇。是我路过,
将他捡了回去。他妖丹碎裂,妖骨寸断,奄奄一息。我那时是何等风光的天界上仙,
执掌织云司,一身仙力浩瀚无边。为了救他,我耗费千年修为,
更是自断九千九百九十九根心脉仙丝,为他重塑了妖骨,稳住了妖魂。我的仙根因此受损,
从上仙跌落,变成了一个虚弱的妖。而他,融合了我的仙丝,修为一日千里,
最终成了这万妖殿之主。他醒来时,第一眼看到的,是恰好路过我洞府的萤火虫精,柳莺莺。
柳莺莺身上微弱的光,被他当成了救命的恩泽。而我,因为仙力枯竭,正在洞府深处沉睡。
等我醒来,他已经将柳莺莺奉为至宝,带回了万妖殿。而我,
成了他口中那个“不知从哪冒出来,非要缠着他的女人”。他不是不知道我会吐丝,
他只是不知道,那丝,是我的命。他把我囚在万妖殿的偏殿,名为供养,实为禁脔。
只因我的仙丝,能织出最华美的衣袍,能炼制最强大的法器。每次他从我这里取走仙丝,
都是为了讨柳莺莺的欢心。“吱呀——”殿门被推开。
一个穿着侍女服的小妖端着一碗黑漆漆的药走进来。“桑榆**,殿主吩咐,
让您喝了这碗固元汤,好好休养。”“殿主说,今晚是莺莺**的生辰宴,您也必须出席。
”我没有力气回答。那小妖将药碗放在床头,便退了出去。我看着那碗所谓的“固元汤”,
里面不过是些寻常的草药,对我受损的仙根没有半点用处。傅谨言,
他甚至吝于给我一株真正的仙草。也对,在他心里,我不过是一个予取予求的工具。
夜幕降临。两个粗壮的妖仆走进来,不顾我的意愿,粗鲁地将我变回人形,
为我换上了一件素白的衣裙。然后一左一右,将我架到了宴会大殿。万妖殿灯火通明,
觥筹交错。傅谨言坐在主位,他身边,柳莺莺穿着一身金光闪闪的华服,笑靥如花。
那件衣服,是用我一百根心脉仙丝织成的。我的命,成了她炫耀的资本。所有妖都向她贺喜,
称赞她与殿主是天造地设的一对。我被安排在最角落的位置,无人问津。柳莺莺举着酒杯,
在傅谨言的陪伴下,走到了我的面前。“姐姐,你能来,我真高兴。”她笑得甜美又无害。
“这杯酒,我敬你。”我看着她,没有动。“怎么?姐姐是不肯赏脸吗?
”她脸上的笑容淡了些。傅谨言皱起眉。“桑榆,莺莺敬你酒,是你的福分。
”我扯了扯干涩的唇。“福分?我怕折寿。”柳莺莺的脸上瞬间挂上了委屈。“姐姐,
你还在生我的气吗?那件衣服……若你喜欢,我还给你就是了。”她说着,
竟真的要去解衣带。傅谨言一把按住她的手,怒视着我。“够了!桑榆,
你非要让所有人都看笑话吗!”我看着他,缓缓地站起身。身体里的虚弱让我一阵眩晕。
“看笑话?这里最大的笑话,不就是你吗?”我端起面前的酒杯。然后,
在所有人惊愕的注视下,将杯中的酒,尽数泼在了柳莺莺那件金光闪闪的礼服上。
酒水顺着华服滑落,仙丝的光芒瞬间黯淡。第3章大殿内一片死寂。所有妖怪都惊呆了,
难以置信地看着我这个“失宠”的女人,竟敢在万妖殿之主面前如此放肆。
柳莺莺最先反应过来,她发出一声尖叫。“啊!我的衣服!
”她惊慌地看着自己胸前湿了一大片,那由我的心脉仙丝织成的华服,
光芒迅速变得斑驳暗淡。她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声音尖利又委屈。“桑榆姐姐!
我知道你不喜欢我,可……可这件衣服是谨言送我的生辰礼物,你怎么能……”她说着,
眼泪就掉了下来,梨花带雨,我见犹怜。傅谨言的脸黑得能滴出水。
他一把将柳莺莺揽入怀中,脱下自己的外袍披在她身上,动作温柔至极。而后,他转向我,
那份温柔荡然无存,只剩下彻骨的寒意。“桑-榆!”他几乎是咬着牙念出我的名字。
“你疯了吗!”我扶着桌子,才勉强站稳。“我疯了?我若真疯了,泼的就不是她的衣服,
而是她的脸。”“你!”傅谨言被我气得说不出话。柳莺莺在他怀里抽泣着。“谨言,算了,
别怪姐姐,她只是一时糊涂。”“这件衣服,毁了就毁了吧,只要姐姐能消气就好。
”她这番话,无疑是火上浇油。果然,傅谨言更加震怒。“她有什么气可消!是我亏待她了,
还是委屈她了?”“莺莺,你就是太善良了!才会被她这样欺负!”他看着我,
一字一句地宣判。“来人!把她给我拖下去!”“关进玄冰水牢!没有我的命令,
不准放出来!”玄冰水牢!大殿里响起一片抽气声。那是万妖殿惩罚叛徒的地方,
里面的玄冰寒气能侵蚀妖骨,磨灭妖力。我本就仙根受损,如今又被强抽仙丝,
若是进了那地方,恐怕不出三日,就会魂飞魄散。“傅谨言,你当真要如此对我?
”我看着他,最后一次问。傅谨言避开了我的视线,声音里没有一丝转圜的余地。
“是你自找的!”两个高大的妖将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架住我的胳膊。我没有反抗。或者说,
我根本没有力气反抗。被拖出大殿的时候,我听见柳莺莺还在后面“劝说”。“谨言,
会不会太重了?姐姐她身体不好……”傅谨言安抚她。“放心,死不了。只是让她清醒清醒。
”“她该学会,谁才是这里的主人。”我的心,随着他的话,一寸寸沉入冰窖。玄冰水牢里,
刺骨的寒气从四面八方涌来,疯狂地钻进我的四肢百骸。我的身体迅速僵硬,
血液都快要凝固。仙根受损的地方,传来针扎般的剧痛。我蜷缩在冰冷的地面上,
意识渐渐模糊。我好像看见了三千年前,那条奄奄一息的小黑蛇。
他用虚弱的头颅蹭着我的掌心,依赖地缠着我的手指。他说:“等我强大了,
就换我来保护你,永远不让你受一点委屈。”誓言犹在耳边。可那个说要保护我的人,
却亲手将我推入了地狱。不知过了多久,水牢的门“吱呀”一声开了。一个身影走了进来。
不是傅谨言。是他的副将,一个沉默寡言的狼妖,名叫苍术。他手里拿着一件厚厚的斗篷。
“殿主让我来看看你死了没。”他的话一如既往地简短直接。我扯了扯僵硬的唇角,
却发不出声音。苍术走近,将斗篷披在我身上。斗篷上带着一丝暖意,暂时隔绝了部分寒气。
“殿主在为莺莺**疗伤。”他忽然开口。我费力地抬起头。“疗伤?”苍术点头。
“莺莺**说,你泼的酒里有毒,她现在心口疼,浑身无力。”“殿主信了?
”苍术看了我一眼,那眼神很复杂。“殿主很担心她。”他没有直接回答,
但答案已经不言而喻。我笑了,笑声在空旷的水牢里回荡,凄凉又讽刺。“心口疼?呵,
当然会疼。”“我用命织成的衣服,沾了污秽,我能不疼吗?”“她穿着我的心脉,
自然也能感同身受。”苍术的身体僵住了。他看着我,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
他只是沉默地站着,将一块留影石放在了我面前的地上。然后,他转身离开了。
我用尽最后的力气,催动了一丝仙力,点亮了那块留影石。光影浮现,是生辰宴上的画面。
画面里,我将酒泼向柳莺莺。但是,从留影石这个刁钻的角度看过去,
清清楚楚地显示着——在酒水泼到她身上之前,她自己悄悄将一包粉末倒进了自己的领口。
第4章玄冰寒气侵蚀着我的仙骨,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煎熬。苍术留下的那块留影石,
静静地躺在地上,光芒已经熄灭。柳莺莺自导自演的戏码,清晰无比。可这又如何?
傅谨言不会信我。就算证据摆在他面前,他也会找到一万个理由为柳莺莺开脱。他只会觉得,
是我心机深沉,用这种手段来陷害他心爱的莺莺。我蜷缩在斗篷里,
意识在清醒与昏沉之间摇摆。不知过了多久,沉重的石门再次被推开。这一次,
来的人是傅谨言。他依旧穿着那身玄色长袍,只是上面沾染了几分寒气。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像在看一只卑微的蝼蚁。“桑榆,你可知错了?
”他的声音在空旷的水牢里回响,带着审判的意味。我没有力气抬头,
只是从喉咙里发出一声极轻的嗤笑。“我错在……不该救你?”傅谨言的身体明显一僵。
“你还在胡言乱语!”他走近几步,蹲下身,强行捏住我的下巴,逼我与他对视。
他的指尖冰冷,力道却很大。“莺莺中毒了。”“医师说,是你的妖力所为,
只有你的本源之力才能解。”我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这张我曾爱入骨髓的脸。
现在只觉得无比讽刺。“本源之力?傅谨言,你知道那是什么吗?
”“那是我的……originsoul。”我故意将最后几个字说得极慢,极清晰。
“你想要我的命,直说便是,何必找这么多冠冕堂皇的理由?”傅谨管显然没听懂。
他皱着眉,似乎在分辨我话里的真假。“我没空跟你废话!”“莺莺快撑不住了!
”“只要你肯救她,我可以答应你一个条件。”“任何条件。”他许下承诺,
仿佛是天大的恩赐。“比如……放你离开万妖殿。”他以为,这是我最想要的。我看着他,
忽然笑了。那笑声在冰冷的水牢里,显得格外诡异和凄厉。我笑着,
眼泪却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冰冷的泪水划过脸颊,瞬间结成了冰珠。
“傅谨言……”我轻轻地唤着他的名字。“你想要我的originsoul?
”“可以啊。”傅谨言的脸上闪过一丝错愕,似乎没想到我这么轻易就答应了。随即,
他松开我的下巴,站起身,恢复了那副高高在上的姿态。“说吧,你的条件。”我撑着地面,
用尽全身的力气,缓缓地,一点一点地,站了起来。我直视着他的眼睛,
一字一句地说道:“我的条件就是……”“我要你,跪下。”“求我。
”傅谨言的脸色瞬间铁青。“桑榆,你不要得寸进尺!”“不然呢?”我反问,笑意更深,
“你以为你的万妖殿之主夫人的位置,我很稀罕?”“你以为我留在这里,
是因为爱你爱到无法自拔?”我向前走了一步,身上的斗篷滑落在地。我用尽最后的力量,
维持着人形的稳定。“傅谨言,你太高看你自己了。”“你有没有想过,
为什么你的修为会增长得如此之快?”“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柳莺莺那点微末的萤火之力,
能救回一个妖丹尽碎的你?”我的每一句话,都像是一把锤子,敲击在傅谨含的心上。
他开始动摇,脸上出现了从未有过的迷茫和震惊。他想起了很多被他刻意忽略的细节。比如,
他重伤醒来后,身体里那股温和却强大的力量,与柳莺莺身上的气息截然不同。比如,
桑榆偶尔流露出的、远超普通小妖的见识和威压。他看着我,
声音里带着一丝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颤抖。“你……到底是谁?”我笑了。笑得灿烂,
笑得决绝。“我是谁?”我抬起手,指尖凝结出一缕最纯粹的、带着无上威压的金色仙丝。
“我是那个被你当成玩物和工具,随意抽取心脉,打入水牢的上仙。”“傅谨言,
你想要我的originsoul来救你的心上人?”我看着他因为震惊而微微张大的嘴。
“你知道,当一只上古天蚕献出自己的originsoul后,会发生什么吗?
”第5章傅谨言彻底僵住了。上仙?这两个字像是一道惊雷,在他脑海中炸开。
他死死地盯着我指尖那缕纯净到令人心悸的金色仙丝,那上面流转的,
是远超妖力的、属于仙界的气息。他不是没有见识的小妖,他能分辨出这股力量的本质。
“不……不可能……”他喃喃自语,像是在说服自己。“你若是上仙,
为何会……”“为何会落到这步田地,对吗?”我替他说完了后半句话。我收回仙丝,
身体晃了晃,几乎要栽倒。“因为我蠢。”“因为我为了救一条忘恩负义的小蛇,
自毁了仙根。”我的话音刚落,傅谨言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他想起了三千年前,
自己濒死时,确实感觉到一股温暖而强大的力量包裹住自己,为自己重塑妖骨。那力量,
和此刻我指尖的气息,如出一辙。而柳莺莺……她身上的气息,微弱,阴冷,
带着腐朽的味道。一个可怕的、被他强行压抑了三千年的真相,即将破土而出。
“不……”他后退了一步,无法接受这个事实,“救我的人是莺莺!是她!我亲眼所见!
”“你亲眼所见?”我讽刺地笑起来,“你见到的是她守在我洞口,用她那点萤火虫的光,
冒领了我的功劳!”“傅谨言,你连救命恩人的气息都分不清,
你有什么资格当这万妖殿之主?”我的每一句话,都像是一记重锤,狠狠砸在他的心上。
他引以为傲的一切,他的爱情,他的恩义,在这一刻,都变成了一个笑话。“跪下。
”我再次重复了我的条件。“求我,我或许可以考虑,分一丝本源之力,去救你的‘恩人’。
”傅谨-言的脸上一阵青一阵白。让他跪下?向这个他一直以来轻视、折磨的女人?
万妖殿之主的尊严,不允许他这么做。可是,柳莺莺的命……就在他天人交战之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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