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苏晴江辰重回75,妻子错认白月光我将错就错最新小说全文阅读 新书《林晚苏晴江辰》小说全集阅读

“江辰,你把那块上海牌手表给顾言吧,他的手腕上空荡荡的,

一点都不配他大学生知青的身份。”冰冷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我猛地睁开眼。

熟悉又陌生的房间,墙上“劳动最光荣”的红色大字报,还有眼前这个我爱了一辈子,

也怨了一辈子的女人,林晚。她还是那么美,穿着碎花衬衫,两条乌黑的辫子垂在胸前,

皮肤白得晃眼。可她说出的话,却像一把淬了毒的刀子,精准地扎进我的心脏。上一世,

我就是在这里,因为她这句话,跟她大吵一架,最后还是拗不过她,

眼睁睁看着她把我托了无数关系、攒了三年工资才买到的手表,送给了那个叫顾言的小白脸。

然后,我被这对狗男女联手算计,丢了工作,断了腿,在无尽的悔恨和痛苦中,

窝囊地死在了那个大雪纷飞的冬天。老天有眼,我竟然回来了。回到了1975年,

一切悲剧开始之前。看着林晚那张理所当然的脸,我笑了。“好啊。”1我的回答,

让林晚准备好的一肚子说辞,全都堵在了喉咙里。她漂亮的杏眼里闪过一丝错愕,

似乎没想到我这次竟然这么好说话。“你……你说什么?”“我说,好。”我重复了一遍,

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我慢慢从手腕上褪下那块崭新的上海牌手表。

表盘在昏暗的灯光下,依旧闪烁着迷人的光泽。这曾是我最珍视的东西,

是我身份和努力的象征。可现在,在我眼里,它不过是一块废铁。

一块见证了我前世愚蠢和卑微的废铁。我把手表递到林晚面前,看着她伸出纤细的手指,

小心翼翼地捏住,仿佛那是什么稀世珍宝。“江辰,你真好。”她脸上露出久违的笑容,

甜美又动人。若是前世,我定会因此欣喜若狂。但现在,我只觉得无比讽刺。我的好,

只是因为我满足了她对另一个男人的“好”。“不过,我有一个条件。”我看着她,

缓缓开口。林晚的笑容僵了一下:“什么条件?”“我们离婚。”三个字,我说得云淡风轻。

林晚的脸色却“唰”地一下白了,握着手表的手指猛地收紧,指节泛白。“江辰!

你什么意思?就为了一块手表,你就要跟我离婚?”她的声音陡然拔高,

带着一丝尖锐和不可置信。我看着她瞬间变化的脸色,心中冷笑。看,她根本不在乎我,

只在乎我“江辰妻子”这个身份带给她的稳定和体面。“不是为了一块手表。”我摇摇头,

目光落在她脸上,“是为了你,也为了我。”“林晚,你扪心自问,你爱过我吗?

”我的问题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她的心上。她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眼神躲闪,

不敢看我。是啊,她怎么敢承认。她嫁给我,不过是因为我是轧钢厂的正式工,

能给她一个城市户口,一份体面的生活。而她心里,

自始至终都装着那个所谓救过她的“白月光”,那个下乡镀金的大学生知青,顾言。

前世的我,像个傻子一样,以为只要我对她好,总有一天能捂热她的心。结果呢?我捂热的,

是她和顾言躺在一起的床。“既然不爱,何必互相折磨。”我收回目光,语气淡漠,

“这手表,算是我送你的分手礼物。明天一早,我们就去街道办把手续办了。”说完,

我不再看她,转身走向那张属于我的小小的行军床。身后,是长久的死寂。我知道,

林晚被我的决绝镇住了。她大概还在想,我是不是在欲擒故纵,用离婚来逼她妥协。可惜,

她想错了。死过一次的人,怎么还会对一个不爱自己的女人,抱有任何幻想?这一夜,

我睡得格外安稳。而林晚,大概是彻夜未眠。第二天一早,我刚起床,

就看到林晚顶着两个大大的黑眼圈,坐在桌边。桌上,放着两个水煮蛋和一碗稀饭。

这是她嫁给我三年来,第一次为我准备早餐。“江辰,我们谈谈。”她的声音有些沙哑。

“没什么好谈的。”我拿起一个鸡蛋,在桌角磕了磕,慢条斯理地剥着壳,“吃完饭,

我们就去街道办。”林晚的身体颤抖了一下,嘴唇被她咬得发白。“我不离婚!

”她几乎是吼出来的,“我不同意!”“哦?”我抬起眼皮,看了她一眼,“为什么?

”“我……我们是夫妻!哪有说离就离的!”“夫妻?”我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在你把我的手表送给别的男人时,你有想过我们是夫妻吗?”“我……”林晚语塞,

脸色一阵红一阵白。就在这时,房门被“砰”的一声推开。我的丈母娘刘芬,

风风火火地闯了进来,身后还跟着我的小舅子林涛。“江辰!你个没良心的东西!

我们家晚晚哪里对不起你了,你竟然要跟她离婚?”刘芬一进来,就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

唾沫星子横飞。林涛也是一脸不善地瞪着我,一副要动手的样子。

我慢悠悠地吃掉最后一口鸡蛋,用餐巾擦了擦嘴,才站起身。“妈,你来得正好。

”我看着刘芬,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我正要跟林晚说,离婚后,

你们每个月也别想再从我这里拿走一分钱了。”前世,我每个月三十五块五的工资,

至少有二十块,进了他们一家的口袋。他们用我的钱,吃香的喝辣的,却在背后骂我傻,

骂我配不上他们家“天仙一样”的女儿。刘芬的咒骂声戛然而止,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鸭子。

她瞪大眼睛看着我,仿佛不认识我一般。“你……你说什么?”“我说,

”我一字一顿地重复,“从今往后,你们林家,别想再花我一分钱。”“反了你了!

”刘芬反应过来,气得浑身发抖,“你吃的我家的,住我家的,你还敢……”“停。

”我打断她的话,眼神冷得像冰,“这房子,是我单位分的。我吃的粮食,是拿粮票换的。

跟你家,有半毛钱关系吗?”“倒是你们,这些年从我这里拿了多少钱,

要不要我给你们算算?”我的话,像一盆冷水,瞬间浇灭了刘芬的气焰。她张着嘴,

半天说不出话来。因为我说的,都是事实。林晚看着我,眼神复杂到了极点。

她记忆中的江辰,懦弱,顺从,对她和她的家人百依百顺。眼前的这个男人,冷静,锐利,

带着一股让她心悸的压迫感。她忽然觉得,自己好像从来没有真正认识过他。“姐夫,

你别太过分!”林涛憋了半天,终于忍不住开口了,“不就是一块手表吗?

我姐又不是不还你!”“还?”我冷笑一声,“怎么还?是顾言戴腻了还给我,

还是你们凑钱再给我买一块?”林涛被我噎得说不出话。一块上海牌手表要一百二十块钱,

还要工业券,他们家砸锅卖铁也凑不出来。“江辰,你非要这么咄咄逼人吗?

”林晚终于开口了,声音里带着一丝哀求和委屈,“顾言他……他不是你想的那样,

他只是暂时困难,他以后会还的。”“他以后?”我笑了,“他的以后,关我什么事?林晚,

我最后说一遍,我们离婚。你要是不同意,我们就去厂里闹,去街道闹,我倒要让大家看看,

你是怎么拿着自己丈夫的血汗钱,去倒贴别的男人的!”我的话,

彻底击溃了林晚最后的心理防线。这个年代,名声比什么都重要。如果事情闹大,

她和顾言都会身败名裂。她承受不起这个后果。她的脸色惨白如纸,身体摇摇欲坠。我知道,

我赢了。这场离婚的拉锯战,从一开始,我就占据了绝对的主动。因为我攥着她的死穴,

也攥着我自己的未来。2去街道办的路上,林晚一言不发,只是低着头,脚步拖沓。

阳光透过稀疏的树叶洒下来,在她苍白的脸上落下斑驳的光影。

她大概还在为即将失去我这个“长期饭票”而懊恼,或许,也有一丝对未来的迷茫。

但这一切,都与我无关了。我的心,早已在上一世的烈火中,烧成了灰烬。

街道办的工作人员是个五十多岁的大妈,看到我们,很是惊讶。“小江,小林,

你们这是……闹矛盾了?”毕竟,在所有人的眼里,我江辰都是个模范丈夫,

把林晚这个厂花捧在手心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

我们是整个轧钢厂家属院的“模范夫妻”。“张姨,我们想好了,要离婚。”我平静地开口,

将早就准备好的材料递了过去。张姨愣住了,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旁边脸色惨白的林晚,

欲言又止。“你们可要想清楚了,这婚姻不是儿戏……”“我们想得很清楚。

”我打断了她的话,“感情破裂,没法过了。”我的坚决,让张姨没再多劝。

这个年代的离婚手续很简单,填了表,按了手印,两本红色的结婚证,

就换成了两张薄薄的离婚证。走出街道办,阳光有些刺眼。我眯了眯眼,感觉浑身的枷锁,

在这一刻,尽数脱落。我自由了。“江辰。”林晚突然叫住我,声音沙哑。我停下脚步,

回头看她。“你……真的就这么恨我?”她眼圈泛红,泪水在眼眶里打转。“不恨。

”我摇摇头,说的是实话。对一个无关紧要的人,谈何爱恨?“我只是,不想再当傻子了。

”说完,我转身就走,没有再回头。我没有回那个让我窒息的家,而是直接去了厂里。

离婚了,房子自然要重新分配。我一个人,住不了那个套间。我主动向后勤处申请,

换到了单身宿舍。一个十几平米的小房间,一张床,一张桌子,一个柜子,简陋,

却让我感到前所未有的轻松。消息很快在厂里传开了。厂花林晚,竟然被老实人江辰给甩了!

所有人都觉得不可思议。有人说我傻,放着那么漂亮的老婆不要。

有人说我肯定是在外面有人了。更有人等着看我的笑话,觉得我离了林晚,肯定会后悔。

对于这些流言蜚语,我一概不理。我把所有的精力,都投入到了工作中。

我是轧钢厂八级钳工,技术是全厂公认的顶尖。前世,我为了讨好林晚和她的家人,

心思都花在了家庭上,工作上不求上进,白白浪费了一身好技术。这一世,

我不会再犯同样的错误。技术,才是我安身立命的根本。我开始主动加班,

研究各种进口机床的图纸,改良工具,优化流程。我的改变,

让车间主任王大海对我刮目相看。“江辰,你小子最近跟换了个人似的,这股钻研劲头,

我喜欢!”王大海拍着我的肩膀,满脸赞许。我只是笑了笑,没多说什么。我知道,

这只是一个开始。我的脑子里,装着未来几十年的发展走向。小到一张邮票,大到一块地皮,

什么东西会升值,什么政策会改变,我一清二楚。这些,都是我翻盘的资本。下班后,

我没有像以前一样急着回家,而是拐进了废品收购站。七十年代的废品站,

就是个巨大的宝库。很多在当时看来一文不值的东西,在后世,都价值连城。我花了两块钱,

从一堆旧书报里,淘到了一套品相完好的《全国山河一片红》邮票。

废品站的老大爷还以为占了便宜,乐呵呵地收了我的钱。他不知道,就这么几张薄薄的纸,

四十年后,能换来一套京城的四合院。我小心翼翼地把邮票收好,贴身放着。

这是我的第一桶金。回宿舍的路上,我意外地碰到了顾言。他穿着一身干净的白衬衫,

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正和几个同样是知青的年轻男女有说有笑。林晚也在其中。

她换上了一条漂亮的连衣裙,脸上带着笑,不时羞涩地看顾言一眼。

那块我送给她的上海牌手表,赫然戴在顾言的手腕上,在夕阳下闪着刺眼的光。他们看起来,

就像是一对璧人。而我,只是一个路过的,不起眼的工人。顾言也看到了我,

他的眼中闪过一丝得意和炫耀。他故意抬起手腕,看了看“时间”,动作夸张。“哎呀,

不早了,我得送晚晚回家了。”他的话,引来周围人一阵善意的哄笑。林晚的脸更红了,

低着头,却掩不住嘴角的笑意。她甚至没有看我一眼,仿佛我只是一个陌生人。

我面无表情地从他们身边走过。心中没有愤怒,没有嫉妒,只有一片死水般的平静。前世,

我曾无数次幻想过,如果我能像顾言一样,有文化,会说话,是不是就能得到林晚的青睐。

现在我才明白,不是我不如他。而是林晚的爱,太廉价。她爱的,只是一个她幻想出来的,

完美的“白月光”的影子。顾言恰好符合她的想象而已。

如果今天出现的是一个叫“张言”、“李言”的大学生,她同样会奋不顾身地扑上去。可笑,

又可悲。“江辰!”一个清脆的声音叫住了我。我回头,看到一个穿着工装裤,

扎着高马尾的女孩,正快步向我走来。是苏晴。她是厂里新来的技术员,刚从大学毕业,

被分配到我们车间。因为技术上的问题,我们有过几次交流。这是一个很聪明,

也很有想法的女孩。“你没事吧?”苏晴走到我面前,看着那群远去的人,

眼神里带着一丝担忧。“我能有什么事?”我笑了笑。“我……我都听说了。

”苏-晴的脸有些红,“你别难过,为了那种女人,不值得。”她的直接,让我有些意外。

我看着她清澈的眼眸,那里面没有同情,只有真诚的关心。我的心里,流过一丝久违的暖意。

“谢谢你。”我说。“不用谢。”苏晴摆摆手,然后像是想起了什么,

从口袋里掏出一个油纸包,“喏,给你。”我打开一看,是两个还冒着热气的肉包子。

“我妈今天刚做的,你还没吃饭吧?赶紧趁热吃。”不等我拒绝,她就把包子塞到我手里,

然后像只受惊的小兔子一样,转身跑开了。我看着手里的肉包子,又看了看她跑远的背影,

失笑了。这个年代,肉包子可是稀罕物。我咬了一口,肉馅的香味在口中弥漫开来。真香。

原来,被人关心的感觉,是这样的。我忽然觉得,重生一次,好像也不赖。至少,

让我看清了谁是人,谁是鬼。也让我有机会,去选择一条完全不同的人生路。

至于林晚和顾言……他们的好戏,才刚刚开始。而我,会是一个最好的观众。

3.接下来的日子,我彻底成了厂里和宿舍两点一线的工作狂。白天,我在车间里挥汗如雨,

攻克一个个技术难关。晚上,我在宿舍里埋头苦读,学习各种机械理论和外语。我的变化,

所有人都看在眼里。车间主任王大海更是对我赞不-绝口,不止一次在全厂大会上表扬我,

号召所有工人向我学习。我成了厂里的红人,风头一时无两。而另一边,林晚和顾言的日子,

却似乎并不像他们想象中那么美好。失去了我这个“提款机”,林晚的生活水平一落千丈。

她爱美,喜欢穿漂亮的衣服,用好的雪花膏。但她那点微薄的工资,连养活自己都困难,

更别说还要接济游手好闲的弟弟林涛和势利的母亲刘芬。至于顾言,

那个被她寄予厚望的“白月光”,也渐渐露出了真面目。他虽然是大学生,

但在乡下待了几年,早就被磨平了棱角,学会了油嘴滑舌,投机取巧。他接近林晚,

不过是看中了她的美貌,以及我这个“冤大头”厂工的身份。现在我跟林晚离了婚,

他非但没有像承诺的那样对林晚负责,反而开始对她若即若离,

甚至跟厂里其他的女工也勾勾搭搭。这些消息,都是苏晴告诉我的。她似乎对我格外关注,

总是在我吃饭的时候,坐到我对面,一边“分享”着厂里的八卦,

一边把她饭盒里的肉菜夹给我。“那个顾言,真不是个东西!亏林晚还把他当个宝!

”苏晴气鼓鼓地说道,为我打抱不平。我只是笑了笑,把她夹给我的红烧肉,

又夹回了她的碗里。“多吃点,你太瘦了。”苏晴的脸“腾”地一下就红了,低着头,

小口地扒拉着米饭。看着她可爱的样子,我的心情也好了起来。我知道,苏-晴对我有好感。

但我现在,还没有心思去考虑这些。我必须尽快完成原始资本的积累,

才能在即将到来的时代浪潮中,抓住先机。机会,很快就来了。

厂里要引进一台西德的精密机床,但因为技术封锁,对方只卖机器,不提供技术支持和图纸。

这台机床就像一头钢铁巨兽,静静地躺在仓库里,全厂的技术人员,没一个能把它启动起来。

厂领导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甚至开出了悬赏:谁能启动这台机床,奖励一百块钱,

并且破格提拔为技术科副科长。一百块钱!副科长!整个轧钢厂都轰动了。要知道,

我一个八级钳工,一个月的工资也才三十五块五。副科长的级别,

更是很多人一辈子都达不到的高度。一时间,厂里所有的技术骨干都涌向了仓库,

围着那台机床,废寝忘食地研究。但几天过去了,机床还是一点反应都没有。

就在所有人一筹莫展的时候,我找到了王大海。“主任,我想试试。”王大海看着我,

愣了一下,随即皱起了眉头。“江辰,我知道你技术好,但这可不是闹着玩的。

这台机-床精贵得很,万一弄坏了,咱们全厂一年的利润都赔不起!”“主任,我有把握。

”我的语气坚定,眼神里充满了自信。这台机床,我再熟悉不过了。前世,

就是因为这台机床,我们厂的技术被国外卡了整整五年脖子。后来,是我带领团队,

花了无数个日夜,才终于把它攻克。它的每一个零件,每一条线路,

都深深地刻在我的脑子里。看着我自信的样子,王大海犹豫了。他知道我的性格,

从不说没有把握的话。“你……真有把握?”“百分之九十。”我伸出九根手指。

王大海咬了咬牙,最终一跺脚。“好!我信你一次!出了事,我跟你一起担着!

”得到了王大海的支持,我立刻投入到了工作中。我没有像其他人一样,急着去拆解机器,

而是先花了三天时间,将机床的外部结构和所有能看到的线路,都仔仔细-细地画成了图纸。

然后,我把自己关在宿舍里,根据脑海中的记忆和画出来的图纸,

开始推演它的内部构造和运行原理。这是一个浩大的工程,需要极度的专注和庞大的计算。

整整一个星期,我几乎没有合眼。饿了就啃几口干粮,渴了就喝几口凉水。

苏晴每天都会给我送饭过来,但看到我专注的样子,她都只是悄悄地把饭盒放在门口,

然后默默地离开。终于,在第八天的凌晨,我推开了宿舍的门。我的眼睛里布满了血丝,

人也瘦了一圈,但眼神却亮得惊人。我找到了王大海。“主任,可以了。

”整个车间的领导和技术骨干都聚集到了仓库。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有期待,

有怀疑,但更多的是看热闹。没有人相信,这个连大学都没上过的年轻工人,

能解决全厂专家都束手无策的难题。连厂长都亲自到场了,他站在人群后面,脸色凝重。

我没有理会周围的目光,径直走到机床前。我深吸一口气,开始操作。接通电源,

打开控制面板,双手在上面飞快地舞动。我的动作行云流水,没有一丝一毫的犹豫。

仿佛我不是第一次接触这台机器,而是已经操作了它千百遍。所有人都看呆了。

他们看不懂我的操作,但他们能感受到那种极致的专业和自信。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仓库里,安静得落针可闻。突然,“嗡”的一声轻响。机床的指示灯,亮了!紧接着,

伴随着一阵低沉而有力的轰鸣声,那头沉睡的钢铁巨兽,缓缓地苏醒了过来!成功了!

整个仓库,在寂静了三秒钟之后,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和欢呼声!王大海激动地冲过来,

一把抱住我,用力地拍着我的后背。“好小子!好小子!你真是我们厂的宝贝啊!

”厂长也拨开人群,快步走到我面前,紧紧地握住我的手,激动得说不出话来。“人才!

真是人才啊!”我站在人群中央,享受着所有人的赞誉和崇拜。我的目光,穿过人群,

看到了站在角落里的林晚和顾言。林晚的脸上,写满了震惊和不可思议。她张着嘴,

呆呆地看着我,仿佛第一次认识我一般。而顾言的脸色,则难看到了极点。

他眼中的嫉妒和怨毒,几乎要化为实质。我对着他们,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我知道,

从这一刻起,我和他们,就已经是两个世界的人了。我的未来,是星辰大海。而他们,

只配在泥潭里,仰望我的光芒。4因为成功启动了西德机床,

我一夜之间成了轧钢厂的传奇人物。厂里不仅兑现了诺言,奖励了我一百块钱现金,

还当场宣布,破格提拔我为技术科副科长。二十四岁的副科长,这在整个轧钢厂的历史上,

都是绝无仅有的。消息传出,整个家属院都沸腾了。曾经那些看我笑话,说我傻的人,

现在见到我,都恨不得把腰弯到地上去,一口一个“江科长”叫得比谁都亲热。

而我那个曾经的丈母娘刘芬,更是把肠子都悔青了。她几次三番地跑到我的宿舍楼下,

想要堵我,都被我直接无视了。后来,她又让林晚来找我。那天我刚下班,

就在宿舍门口看到了林晚。她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旧衣服,脸上带着一丝憔-悴,看到我,

眼神躲闪,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有事?”我淡淡地开口,连门都没让她进。

“江辰……”她咬着嘴唇,声音低得像蚊子哼,“我妈……她知道错了,

她想请你回家吃顿饭。”“回家?”我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我的家,在离婚那天,

就已经没了。”“我……”林晚的眼圈一下子就红了,“江辰,我知道以前是我不对,

是我鬼迷心窍了。你……你能不能再给我一次机会?”她说着,竟然想伸手来拉我的胳膊。

我后退一步,避开了她的触碰,眼神冷漠。“林晚,你知道我最讨厌什么吗?

”“我最讨厌的,就是吃回头草。”“我们已经结束了。以后,不要再来找我了。”说完,

我“砰”的一声关上了门,将她和她那点可笑的悔意,都隔绝在了门外。

门外传来她低低的哭泣声,但我无动于衷。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当她把我的一片真心踩在脚下,去捧顾言的臭脚时,就该想到会有这么一天。我的心,

不会再为她软一分一毫。当上副科长后,我变得更忙了。我不仅要负责全厂的技术革新,

还要带徒弟,培养新的技术人才。苏晴成了我的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关门弟子”。

她聪明,好学,一点就透,是我最得力的助手。我们一起研究图纸,一起改良设备,

几乎形影不离。厂里渐渐有了关于我们的传言,说我们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对此,

我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苏晴是个好女孩,我对她,也确实有好感。

但经历了上一世的失败婚姻,我对感情变得格外谨慎。我不想,也不敢,

轻易地再投入一段感情。这天,我正在办公室研究一张新的零件图纸,

苏晴急匆匆地跑了进来。“江科长,不好了!出事了!”“怎么了?慢慢说。

”我放下手里的笔,给她倒了杯水。“是……是顾言!”苏晴喘着气说道,“他操作失误,

把三号车间的那台冲压机给弄坏了!还……还砸伤了人!”我的眉头瞬间皱了起来。

三号车间的冲压机,是我刚刚带队改良过的,生产效率提高了三倍,是厂里目前的重点设备。

“伤者怎么样?”“是林晚……”苏晴的脸色有些发白,“她为了推开顾言,

自己被掉下来的零件砸中了腿,现在已经送去医院了。”我沉默了。林晚……又是为了顾言。

这个女人,真是到死都拎不清。我立刻赶到了三号车间。现场一片狼藉。

巨大的冲压机停在那里,一个关键的传动轴已经断裂,旁边还散落着一些变形的零件。

顾言失魂落魄地坐在一旁,脸色惨白,浑身发抖。看到我来,他像是看到了救星,

连滚带爬地扑过来。“江科长!江科长你救救我!不关我的事啊!是这机器自己坏的!

真的不关我的事!”他语无伦次地辩解着,企图把责任推得一干二-净。

我冷冷地看了他一眼,没有理他,径直走到机器前,仔细地检查起来。

王大海和几个技术员也跟了过来,脸色都很难看。“江辰,你看这……是怎么回事?

”我检查了一遍,心中已经有了答案。“是违规操作。”我指着一个被强行撬开的保护阀,

冷冷地说道,“有人为了提高速度,强行关闭了安全限速装置,导致机器超负荷运转,

最终传动轴断裂。”我的话,让在场的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违规操作,

导致重大生产事故,这可是要被追究刑事责任的!顾言的脸,瞬间血色尽失。“不!不是我!

我没有!”他疯狂地摇头。“不是你?”我冷笑一声,拿起旁边一块沾着油污的布,

在他面前晃了晃,“那你告诉我,这上面印着‘京大学生’字样的手帕,是谁的?

”顾言的瞳孔猛地收缩。这块手帕,是林晚送给他的定情信物,他一直视若珍宝,随身携带。

刚才慌乱之中,掉在了现场。铁证如山,他再也无法狡辩。“我……我……”他瘫倒在地,

面如死灰。事情很快就有了处理结果。顾言因为重大安全事故罪,被判入狱三年。

那个曾经意气风发,被林晚视为天神的大学生,就这么成了一个阶下囚。而林晚,

因为腿部粉碎性骨折,下半辈子,可能都要在轮椅上度过了。我是在医院的走廊里,

听到这个消息的。当时,我正准备去看望一个受伤的工友,迎面就碰上了被推出来的林晚。

她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得像一张纸,曾经漂亮的眼睛,此刻空洞无神。

她的母亲刘芬和弟弟林涛跟在旁边,哭天抢地。“我的女儿啊!你这下半辈子可怎么活啊!

”“都怪那个天杀的顾言!我们家晚晚真是瞎了眼啊!”他们看到了我,

像是看到了救命稻草,一起涌了上来。“江辰!江辰你来了!你快看看晚晚,她好可怜啊!

”刘芬抓着我的胳膊,老泪纵横。“姐夫!你现在是科长了,你一定有办法的!

你救救我姐吧!”林涛也哀求道。我看着他们,只觉得无比的讽刺。当初,

是谁把我赶出家门,对我冷嘲热讽的?现在,出事了,又想起我来了?我轻轻推开刘芬的手,

目光落在林晚的脸上。她也看着我,嘴唇翕动,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流下了两行清泪。

那泪水里,有痛苦,有悔恨,有绝望。我静静地看了她几秒钟,然后,转身离开。

林晚苏晴江辰重回75,妻子错认白月光我将错就错最新小说全文阅读 新书《林晚苏晴江辰》小说全集阅读

本文来自投稿,如侵权,请联系87868862@qq.com删除

(0)
上一篇 1小时前
下一篇 1小时前

发表回复

您的邮箱地址不会被公开。 必填项已用 * 标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