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顾言洲裴寂念念无广告阅读 温酒叙野小说全文免费试读

1我发现顾言洲出轨那天,肚里的孩子刚好七个月。他白衬衫的领口,有一枚陌生的口红印。

不是我用的牌子,也不是我用的色号。那抹艳丽的红,像一根烧得通红的针,

扎进我的眼睛里。我拿着衬衫质问他。他只是淡淡地瞥了一眼,解开领带。“应酬而已,

蹭到的。”“哪个应酬需要把口红蹭到锁骨?”我的声音在发抖。“苏晚,

你怀孕后怎么这么多疑?”他皱起眉,语气里满是不耐。“能不能别胡思乱想,

我工作一天很累了。”他扯下衬衫,随手扔进脏衣篮,走进浴室。温热的水声哗哗作响,

像是在冲刷掉所有肮脏的证据。也像是在嘲笑我的天真。我打开他的手机。密码没换,

还是我的生日。可微信置顶的人,已经不是我了。一个叫“楚楚”的女孩,

头像是张清纯的**。我点进去,聊天记录像一把把锋利的刀,瞬间将我凌迟。“言洲哥,

姐姐她……会不会发现?”“乖,别怕,她怀孕了,笨得很。”“可我还是好怕,

我不想破坏你们的家庭。”“傻瓜,我爱的是你,跟她不过是责任。

”最新一条消息是半小时前。“言洲哥,你到家了吗?今天吓死我了,差点就被姐姐发现了,

衬衫上的口红印擦掉了吗?”顾言洲回了一个“乖,早点睡”的摸头表情。我浑身的血液,

一寸寸冷下去。连带着腹中胎儿最后一点温度,也消失殆尽。顾言洲从浴室出来,擦着头发。

他看到我举着手机,脸上的从容瞬间凝固。但他很快镇定下来。“你偷看我手机?

”他没有一丝愧疚,反而理直气壮地质问我。“顾言洲,我们离婚。”我开口,

声音嘶哑得不像自己的。他愣了一下,随即冷笑。“离婚?苏晚,你别忘了,你现在怀着孕,

没工作没收入,离了我,你怎么养活你自己和这个孩子?”“这是我的事。

”“你是不是疯了?就为了一点小事?”他走过来想抢手机,被我躲开。“小事?

你管出轨叫小事?”“我说了那只是逢场作戏!”他的声音大了起来,透着被戳穿的恼怒。

“那这个呢?你们的聊天记录,也是逢场作戏?”我把手机屏幕怼到他面前。

他的脸色终于变了。沉默。死一样的沉默。许久,他深吸一口气,语气软了下来。“晚晚,

我承认,我是一时糊涂。”“但我和她只是玩玩,我心里只有你和孩子。”“你相信我,

我马上就和她断干净。”他试图来抱我,眼神里是我从未见过的虚伪。我只觉得恶心。

“别碰我。”我后退一步,腹部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我疼得弯下腰,冷汗瞬间浸湿了后背。

他慌了,想来扶我。“晚晚,你怎么了?是不是动了胎气?”“我再说一遍,别碰我。

”我扶着沙发,一点点站直身体。“顾言洲,明天我们就去办手续。”“不可能!

”他一口回绝,眼神阴鸷。“苏晚,你想离婚,可以,孩子留下,你净身出户。”我的心,

彻底沉入谷底。他不是在跟我商量。他是在逼我。2.第二天,我没等到顾言洲的道歉,

却等来了我婆婆。她一进门,就拉着我的手,语重心长。“晚晚啊,夫妻哪有不吵架的。

”“言洲年轻,偶尔犯点错,你多担待。”我抽出手,看着她。“妈,他不是犯错,是出轨。

”婆婆的脸色僵了一下。“男人嘛,在外面应酬,逢场作戏总是难免的。”“你现在怀着孕,

最重要的是安胎,别想那些有的没的。”又是这套说辞。我笑了,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如果今天出轨的是我,您也会这么劝他吗?”婆婆被我噎住,半天说不出话。最后,

她把一张卡拍在桌子上。“这里面有二十万,你拿去买点自己喜欢的东西。

”“别再跟言洲闹了,对孩子不好。”这是收买,是封口费。我把卡推了回去。“这个婚,

我离定了。”婆婆的脸彻底拉了下来。“苏晚,你别给脸不要脸!

”“你以为你现在是个什么香饽饽?一个挺着大肚子的黄脸婆,离了我们顾家,谁还要你?

”“你信不信,只要你敢踏出这个家门,我有一百种方法让你在A市混不下去!

”尖锐刻薄的话,像钉子一样扎进我耳朵里。我看着这个曾经对我嘘寒问暖的婆婆,

只觉得陌生。原来,他们才是一家人。我永远是个外人。我没有再跟她争辩,转身回了房间,

锁上门。顾言洲开始夜不归宿。他大概以为,用冷暴力就能逼我就范。

我开始默默收拾我的东西,准备找律师。可我太天真了。我所有的银行卡,

一夜之间全被冻结了。是顾言洲做的。他断了我的经济来源,想把我困死在这座金丝笼里。

我给他打电话,他没接。我发信息。“顾言洲,你什么意思?”他回得很快。“没什么意思,

让你冷静冷静。”“你把我的卡解开。”“等你什么时候想通了,不再提离婚的事,

我自然会解开。”“你**!”之后,他再也没回过我。我抚摸着高高隆起的腹部,

感受着孩子有力的胎动。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惧攫住了我。我不能坐以待毙。我必须离开这里。

几天后,顾言洲突然回来了。他看起来有些憔悴,胡子拉碴的。他坐在沙发上,点了支烟。

“晚晚,我们谈谈。”他的语气,是我从未听过的疲惫。“我没什么好跟你谈的。

”“你非要这样吗?”他掐灭烟头,站起身走到我面前。“我最近公司出了点事,压力很大。

”“楚楚她……只是个慰藉。”“我答应你,等这段时间过去,我就跟她断了。

”“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他试图拉我的手,眼神里带着一丝祈求。我看着他,

忽然觉得很可笑。一个男人,可以把自己的背叛说得如此清新脱俗。“你的意思是,

我还要感谢她帮你分担了压力?”他的脸色沉了下去。“苏晚,你一定要这么咄咄逼人吗?

”“我只是想让你知道,我没想过要离婚。”“我累了,顾言洲。”我看着他,一字一句。

“我们之间,完了。”他的眼神,瞬间变得冰冷。“好,很好。”他点点头,

转身拿起车钥匙。“你不是想出去透透气吗?我带你去。”我心里警铃大作。“我不去。

”“这可由不得你。”他抓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得惊人。我被他强行拖拽着,往门外走去。

腹中的孩子似乎也感受到了危险,开始不安地踢腾。“顾言洲,你放开我!你要带我去哪儿!

”他没有回答,只是把我塞进了副驾驶。车子发动,像离弦的箭一样冲了出去。

窗外的景色飞速倒退。我看着他阴沉的侧脸,一种不祥的预感笼罩了我。他到底想做什么?

3.车子在盘山公路上飞驰。顾言洲一言不发,油门踩到了底。我紧紧抓着安全带,

心脏快要跳出喉咙。“顾言洲,你停车!你想死别拉着我和孩子!”他像是没听见,

反而开得更快了。一个急转弯,我整个人都被甩向车门,肚子狠狠撞在扶手上。剧痛袭来。

“啊!”我惨叫出声,冷汗直流。他终于侧过头看了我一眼,眼神里没有丝毫心疼,

只有一片冰冷的漠然。“知道怕了?”“怕了就该乖乖听话。”“苏晚,

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答不答应不离婚?”我疼得说不出话,只能死死地瞪着他。

这个男人,是魔鬼。我的沉默,似乎彻底激怒了他。“好,这可是你逼我的。

”他猛地一打方向盘。刺耳的刹车声响起。我只看到一辆黑色的大货车迎面冲来,

巨大的车头在我瞳孔中不断放大。“砰——!”天旋地转。玻璃碎裂的声音,

金属扭曲的声音,还有我骨头断裂的声音,混杂在一起。我失去了意识。再次醒来,

是在医院。满眼的白色,刺鼻的消毒水味。我动了动手指,全身都像散了架一样疼。

“孩子……”我下意识地去摸肚子。平的。我的肚子是平的!“我的孩子呢!

”我疯了一样撕扯着身上的管子,想要下床。一个护士冲进来按住我。“**,你冷静点!

你刚做完手术!”“我的孩子呢?我的孩子在哪里!”“你早产了,孩子在保温箱里。

”护士的话,让我瞬间安静下来。“他……他还好吗?”护士的眼神有些躲闪。

“孩子才七个多月,体重很轻,情况……不太乐观。”我的世界,轰然倒塌。顾言洲,

你好狠的心。你连自己的亲生骨肉都不放过。我躺在病床上,像个废人。

顾言洲一次都没有出现过。倒是婆婆来了。她提着一篮水果,脸上挂着虚伪的关心。

“晚晚啊,你感觉怎么样?”我看着她,眼神空洞。“顾言洲呢?

”“言洲他……他也受伤了,在隔壁病房。”我冷笑。“他怎么不直接死了?

”婆婆的脸色变了。“苏晚,你怎么说话呢!那可是你丈夫!”“他不是。

”“你……你不可理喻!”婆婆把水果重重放在桌上。“医生说了,你没什么大碍,

就是孩子……唉。”她叹了口气。“这孩子生下来就是个药罐子,以后有的你受的。

”“医生建议,可以……”她没有说下去,但那个意思,不言而喻。

我只觉得一股血气涌上喉咙。“滚!”我抓起床头的杯子,狠狠砸了过去。婆婆尖叫着躲开,

杯子在她脚边碎裂。“疯子!你就是个疯子!”她骂骂咧咧地跑了。病房里,

又只剩下我一个人。我终于见到了我的女儿。隔着保温箱的玻璃。她那么小,

像一只没长毛的小猫,浑身插满了管子。皮肤皱巴巴的,泛着不正常的红色。我的眼泪,

再也控制不住。这是我的女儿。是我拼了命才生下来的女儿。就算她有缺陷,就算她不健康,

她也是我的命。我给她取名叫念念。苏念。顾言洲终于出现了,带着离婚协议书。

他头上缠着纱布,手臂打着石膏,看起来比我还狼狈。“签字吧。

”他把协议书和笔扔到我病床上。“车祸是意外,我们两个都有责任。

”“公司赔了我一笔钱,这套房子归你,另外再给你五十万。”“算是仁至义尽了。

”我看着他,像是看一个陌生人。“顾言洲,你策划那场车祸,是想让我死,对不对?

”他眼神闪烁了一下。“你胡说什么?”“如果不是那辆货车刹车及时,

我现在已经是一具尸体了。”“你被害妄想症吗?警察都定性了,就是一场意外!

”他开始不耐烦。“你到底签不签?别浪费我时间。”我拿起笔,在协议书上签下我的名字。

苏晚。“孩子归我。”我看着他。他愣了一下,随即嗤笑。“归你?你拿什么养她?

”“一个早产的病秧子,以后就是个无底洞。”“苏晚,我劝你别给自己找麻烦。

”“她是我女儿。”“你可想好了,抚养权给了你,我可是一分钱抚养费都不会出的。

”他眼里的冷酷,让我心寒。“我不需要。”我签好字,把协议书推给他。他拿起协议书,

看都没看我一眼,转身就走。走到门口,他像是想起了什么,回头。“对了,忘了告诉你,

我要和楚楚结婚了。”“你最好别再来纠缠我,不然,别怪我不客气。”门被关上。

我的眼泪,终于决堤。顾言洲,你和林楚楚,我一个都不会放过。4.出院那天,

天阴沉沉的。我抱着念念,站在医院门口,茫然四顾。顾言洲给了我一套房子,

可我不敢回去。我怕他会再对我做什么。我身上的钱,交完念念的住院费后,所剩无几。

我找了个最便宜的旅馆住下。房间狭小,空气混浊。念念很乖,不哭不闹,

只是偶尔会因为呼吸不畅而憋得小脸通红。我每天抱着她,心如刀割。医生说,

念念因为早产,心肺功能发育不全,需要长期治疗和康复。那是一笔天文数字。

顾言洲给的五十万,根本就是杯水车薪。我必须想办法赚钱。我以前是做设计的,

怀孕后就辞了职。现在想重操旧业,却发现根本找不到工作。没有一家公司,

愿意要一个带着孩子的单亲妈妈。我只能在网上接一些零散的单子,勉强维持生计。钱,

很快就花光了。房租,奶粉,念念的药费,像三座大山,压得我喘不过气。最难的时候,

我连一罐奶粉都买不起。念念饿得直哭,哭声撕心裂肺。我抱着她,一遍遍地道歉。

“念念乖,妈妈对不起你,妈妈没用……”我走投无路,只能拉下脸,去找以前的朋友借钱。

可人情冷暖,世态炎凉。有的人直接拒绝,有的人找各种理由推脱。

只有一个关系最好的闺蜜,借了我两万块。但她也劝我。“晚晚,你这样下去不是办法。

”“要不……你去找找顾言z洲吧,他毕竟是孩子爸爸。”我摇摇头。我就是死,

也不会去找他。闺蜜叹了口气,没再说什么。绝望的时候,我甚至想过,

要不把孩子送回顾家。也许他们看在血缘的份上,会给她更好的治疗。

可一想到婆婆那张刻薄的脸,和顾言洲那句“病秧子”,我就打消了念头。

我不能把我的女儿,推进另一个火坑。那天晚上,A市下起了暴雨。念念突然发起高烧,

浑身滚烫,呼吸急促。我吓坏了,抱着她就往医院跑。深夜的街头,根本打不到车。

我抱着孩子,在雨里深一脚浅一脚地跑着。雨水混着泪水,模糊了我的视线。

我感觉自己快要撑不下去了。就在我快要绝望的时候,一辆黑色的宾利在我身边停下。

车窗降下,露出一张清冷禁欲的脸。男人坐在后座,西装革履,气质矜贵。只是,他的腿上,

盖着一条薄毯。他看着我,眉头微蹙。“上车。”他的声音,冷得像冰。我愣住了。

我不认识他。“快点,你孩子快不行了。”他催促道。我来不及多想,拉开车门就坐了进去。

车里开了暖气,很暖和。我把冻得发紫的念念紧紧抱在怀里。“去最近的儿童医院。

”男人对司机吩咐道。车子平稳地启动。我这才看清男人的脸。很英俊,五官深邃,

鼻梁高挺。只是脸色有些苍白,眼神里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疏离。他似乎察觉到我的注视,

侧过头。他的目光,落在我怀里的念念身上。那一瞬间,我看到他冰冷的眼眸里,

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震惊,有错愕,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伤痛。他看着念念,许久,

才移开视线。车里的气氛,有些压抑。我抱着念念,低声道歉。“先生,谢谢你,

弄脏你的车了。”我的衣服湿透了,在真皮座椅上留下了一滩水渍。他没有说话。

车子很快到了医院。我抱着念念冲进急诊。经过一番抢救,念念的烧终于退了。医生说,

再晚来一步,后果不堪设想。我守在念念的病床前,后怕不已。那个男人,

帮我办好了住院手续,垫付了所有费用。他坐在走廊的长椅上,身影在惨白的灯光下,

显得有些孤寂。我走过去,向他道谢。“先生,今天真的太谢谢你了。”“你的医药费,

还有车子的清洗费,我会尽快还给你。”他抬起头,看着我。“你一个人?”“嗯。

”“孩子的父亲呢?“我沉默了。他似乎也意识到自己问了不该问的,没有再追问。

他看着我怀里的念念,她已经睡着了,小脸红扑扑的。“她的眉眼……好像一个故人。

”他突然开口,声音很轻,带着一丝恍惚。我愣住了。故人?他是谁?我们以前认识吗?

我努力在脑海里搜索,却没有任何关于他的记忆。这个男人,就像一个谜。5.男人叫裴寂。

这个名字,我好像在哪里听过。我抱着念念,一时想不起来。他递给我一张名片。

“有任何需要,可以打这个电话。”名片的设计很简单,只有一个名字和一个电话号码。

没有头衔,没有公司。“裴先生,我叫苏晚。”“今天的事,我一定会报答你的。

”他点点头,没再说什么。司机推着轮椅过来,他离开了医院。我看着他远去的背影,

心里五味杂陈。A市姓裴的豪门,只有一个。裴家。传闻裴家唯一的继承人裴寂,

在一年前的一场车祸中,双腿残疾,性情大变。从天之骄子,

变成了人人避之不及的暴戾疯子。难道就是他?我看着手里的名片,忽然想起,

顾言洲曾经不止一次地在我面前提起过这个名字。每次提起,都带着一种咬牙切齿的恨意。

他说,裴寂是他商场上最大的死对头。他们之间,似乎有不共戴天之仇。世界,原来这么小。

念念在医院住了一个星期。裴寂没有再出现过。我以为那晚的相遇,不过是一场意外的插曲。

直到我办理出院手续时,被告知所有费用已经结清。我打了名片上的电话。是他接的。

“裴先生,医药费我已经准备好了,请问怎么给您?”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不用了。

”“不行,您帮了我这么大的忙,我不能再欠您的钱。”“那就当……我借给你的。

”他的声音,依旧清冷。“等你有钱了,再还。”说完,他就挂了电话。我拿着手机,

心里说不出的感觉。我和他非亲非故,他为什么要这么帮我?

就因为念念长得像他的“故人”?出院后,我带着念念回到了那个狭小的出租屋。

生活的压力,再次席卷而来。我一边照顾念念,一边疯狂地接单画图。我没日没夜地画,

画到眼睛酸涩,手指僵硬。可挣来的钱,对于念念的康复费用来说,依旧是杯水车薪。那天,

房东来催房租。我拿不出钱,她指着我的鼻子骂。“没钱就滚蛋!”“带着个拖油瓶,晦气!

”我的邻居们围在门口,对着我指指点点。“就是她,单亲妈妈,看着就不是什么正经人。

”“孩子也不知道是跟哪个野男人生的。”恶毒的揣测,不堪入耳。我抱着念念,

紧紧捂住她的耳朵。我的尊严,被踩在脚下,碾得粉碎。就在我被房东推出门外,

行李也被扔了一地的时候。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停在了巷子口。几个黑衣保镖下车,

恭敬地拉开车门。裴寂坐在轮椅上,被推了过来。他的出现,让嘈杂的巷子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人都被他强大的气场震慑住。他看着狼狈不堪的我,和散落一地的行李,眉头紧锁。

“苏晚。”他开口。我抱着念念,窘迫地站在原地,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他为什么会在这里?“跟我走。”他的语气,不容置喙。我没有动。“裴先生,

这是我的私事。”“我说了,跟我走。”他加重了语气。保镖走上前,替我收拾好行李,

放进后备箱。“上车。”裴寂看着我。我看着他深邃的眼眸,又看了看怀里熟睡的念念。

我别无选择。我抱着念念,坐进了那辆奢华的汽车。车子驶离了那个让我受尽屈辱的巷子。

我看着窗外倒退的街景,眼泪无声地滑落。车子最终停在一栋半山别墅前。气派,恢弘。

是我以前连想都不敢想的地方。“以后,你们就住在这里。”裴寂开口。我愣住了。

“裴先生,这怎么可以?我不能……”“你没有拒绝的余地。”他打断我。

“念念需要一个好的环境,也需要最好的治疗。”“你如果还想让她活下去,就住下。

”他的话,直接戳中了我的软肋。是啊,我有什么资格拒绝?为了念念,

我连尊严都可以不要。“我会给你找最好的医生。”“你住在这里,什么都不用做,

只需要照顾好她。”“至于你的生活费,医药费,都算我借你的。”“等你有能力了,

再一起还给我。”他把一切都安排得明明白白。我看着他,心里充满了疑惑和不解。

“为什么?”我问出了那个盘旋在心底很久的问题。“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他沉默了。

车里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许久,他才缓缓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我听不懂的复杂情绪。

“因为,我欠她的。”他看着念念,眼神里,是化不开的悲伤。欠她的?他欠念念什么?

6.我最终还是在裴寂的别墅里住了下来。他给我和念念安排了二楼最大的一间卧室,

阳光充足,布置温馨。他还请了专业的育儿嫂和营养师,二十四小时照顾我们。念念在这里,

得到了最好的照顾。裴寂请来了全国最有名的儿科专家为念念会诊。专家说,

念念的情况虽然棘手,但只要坚持治疗,有很大希望能像正常孩子一样长大。听到这句话,

我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了一半。我每天的生活,就是围着念念转。喂奶,换尿布,

陪她做康复训练。看着她一天天好起来,小脸蛋渐渐长肉,会对我笑了。我感觉所有的辛苦,

都值得了。裴寂很忙。他大部分时间都在书房处理公务,我很少能见到他。

但他每天都会抽出时间,来看念念。他会坐在念念的婴儿床边,静静地看着她。有时候,

他会伸出手,小心翼翼地碰一碰念念的小脸。那副样子,跟他平日里冷漠疏离的形象,

判若两人。我问过他,他口中的那个“故人”,到底是谁。他只是说,

是一个对他很重要的人。那个人,已经不在了。我没有再追问。每个人心里,

都有一个不能触碰的角落。别墅里的佣人,对我都很恭敬。但我能感觉到她们在背后议论我。

她们大概是把我当成了那种为了钱,出卖自己的女人。我不在乎。只要念念能好起来,

我什么都不在乎。这天,我抱着念念在花园里散步。裴寂也在。他坐在轮椅上,

看着远处的夕阳,不知道在想什么。他的侧脸,在余晖的映衬下,显得有些落寞。

我抱着念念走过去。“裴先生。”他回过神,看到我们,眼神柔和了几分。“念念睡着了?

”“嗯。”我们并排站着,一时无言。“你……恨她的父亲吗?”他突然问。我愣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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