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为男主傅寒声挡了十年枪,救他成了痴儿。他抱着我哭,说会爱我一辈子。转头,
他却和兄弟们玩起“轮流扮演我丈夫”的变态游戏。我恢复神智后,假装痴傻,
直到他带来当年拐卖我的畜生,笑着逼我和解。那一刻,
我决定送他们一份大礼——我的死亡。我跳楼了,只留下一本日记,
里面藏着足以让他们自相残杀、万劫不复的秘密。1子弹穿过我后脑的那天,
我以为我和傅寒声的故事,终于有了一个血腥却圆满的结局。我为他挡了枪。我活下来了,
但医生说,我脑部神经重度受损,智力会永久停留在六岁。傅寒声抱着痴痴傻傻的我,
在医院的走廊里哭得像个孩子。他猩红着眼,对所有人发誓,会爱我一辈子,养我一辈子。
他是安保集团的总裁,是站在金字塔顶端的男人。而我,鹿月,是他最锋利的刀,
最忠诚的盾。十年,我为他出生入死,身上留下了十七道疤。最后这一次,我用自己的脑子,
换了他的命。他把我接回了我们的家,那栋可以俯瞰整个城市夜景的顶层复式。
他对我说:“月月,别怕,以后我就是你的全世界。”我坐在地毯上,玩着他买来的积木,
傻乎乎地对他笑。他似乎很满意我的反应,摸了摸我的头,眼里的愧疚和怜爱几乎要溢出来。
可我没想到,这浓稠的爱意,保质期只有一个月。一个月后,我苏醒了。不是智力恢复,
而是在那个被药物和创伤禁锢的黑暗囚笼里,我的意识,醒了。身体依然不受控制,
像个提线木偶,但我能听,能看,能思考。醒来的第一天,我就发现了那个令人作呕的秘密。
那天,傅寒声有重要的会议,他临走前亲了亲我的额头。“月月乖,在家等我回来。
”我冲他挥手,发出咿咿呀呀的声音。他走后不到一小时,门锁转动。进来的人是沈屿,
傅寒声最器重的兄弟之一,一个总是穿着白衬衫,看起来斯斯文文的男人。
我以为他是傅寒声派来照顾我的。我对他笑,喊他:“哥哥。”他愣了一下,随即也笑了,
那笑容里带着一丝我当时无法理解的复杂情绪。他走到我面前,蹲下身,
温柔地拨开我脸颊边的碎发。“月月,不认识我了吗?”他的声音刻意压低,
模仿着傅寒声的语调。“我是寒声啊。”我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他身上有淡淡的古龙水味,
而傅寒声从不用香水,他只喜欢烟草混合着冷冽空气的味道。我呆呆地看着他。
他以为我信了,嘴角的笑意更深。他将我抱起来,走向那张我和傅寒声睡了五年的主卧大床。
他将我放在床上,开始解自己衬衫的扣子,一边解,
一边用那种模仿来的、令人反胃的温柔声音说:“月月,我好想你。”“寒声今天不忙了,
好好陪你。”那一刻,我全身的血液都凝固了。我终于明白,傅寒声所谓的“爱我一辈子”,
是什么意思。他把我当成了一个没有灵魂、没有思想的玩偶。一个可以任由他和他的兄弟们,
随意摆弄、共享的玩物。我的意识在身体里疯狂地尖叫、挣扎,可我发不出任何声音,
做不出任何反抗的动作。我只能像个真正的痴儿一样,睁着一双懵懂无知的眼睛,
看着沈屿那张陌生的脸,在我身上落下密密麻麻的吻。屈辱的泪水从眼角滑落。沈屿看见了,
动作一顿,他伸手抹去我的眼泪,声音里带着一丝真实的慌乱和……**。“月月怎么哭了?
是不是弄疼你了?”“别怕,我不是故意的。”“我会比傅寒声,更温柔的。”最后那句话,
他用的是自己的声音。2这场荒唐的游戏,傅寒声给它取名为“爱的延续”。多可笑。
他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他以为痴傻的我,是最好的禁脔,
可以被他和他那群道貌岸然的兄弟,永远禁锢在这座金丝笼里。他们一共有五个人。傅寒声,
安保集团说一不二的帝王。沈屿,笑里藏刀的军师,负责集团的资本运作。江哲,
傅寒声的副手,性格暴躁,手段狠戾。陈晋,负责集团的灰色地带,为人粗野。还有林风,
年纪最小,是个顶尖的黑客,也是他们当中,唯一一个在面对我时,
眼神里会流露出挣扎和不忍的人。他们轮流扮演着“傅寒声”,走进我的房间。
我从一开始的崩溃、恶心,到后来,变得异常冷静。我的身体是我的牢笼,但我的大脑,
是我的武器。我开始伪装。我假装我的智力在缓慢恢复,从六岁,到七岁,再到八岁。
我学会了写字,歪歪扭扭,像个小学生。傅寒声很高兴,给我买了一个漂亮的粉色日记本,
带密码锁的那种。他笑着对我说:“月月,把每天开心的事情都记下来,好不好?
”我用力点头,接过日记本,抱在怀里。“好。”他不知道,这本日记,
将成为埋葬他们所有人的坟墓。我以一个疯子的视角,冷静地观察、记录着一切。
我不再反抗,甚至学会了“配合”。我会对着不同的人,露出同样天真依赖的笑容。
我会用稚嫩的笔触,在日记里写下我的“爱情记录”。“3月5日,晴。今天的寒声好温柔,
他身上的味道和昨天不一样,是薄荷糖的味道。他给我读了故事书,还说我是他的小月亮。
”这是沈屿,他喜欢用一些文艺又肉麻的词汇。“3月6日,阴。今天的寒声力气好大,
他弄疼我了。他好像不开心,一直在抽烟,把房间都弄得烟雾缭绕。但是他哭了,
抱着我说他不是故意的。”这是江哲,他每次来,都带着一身的戾气和化不开的愁绪,
像是在发泄什么。“3月7日,雨。今天的寒声有点奇怪,他一直看着我,什么都没做。
他给了我一颗巧克力,说,对不起。”这是林风。他来的次数最少,
每次都只是坐一会儿就走。那句“对不起”,轻得像一声叹息。
我将每个“扮演者”的特征、习惯、甚至他们在我耳边无意间泄露的秘密,
全都用孩童般的语言,扭曲、加密,记录下来。我洞悉了他们之间微妙的嫉妒与权力斗争。
沈屿觊觎傅寒声的位置。江哲不满傅寒声的独断专行。陈晋在外面养着人,
账目做得并不干净。他们每个人,都有软肋。而我,要做的就是找到那些软肋,然后,
狠狠地扎进去。我原本的计划是,等我的身体机能恢复得差不多了,
就找机会悄无声息地离开。带着这些足以让他们身败名裂的证据,消失在人海。
但傅寒声的下一个动作,让我改变了主意。他让我选择了毁灭。3那天是我的生日。
傅寒声为我举办了一场盛大的生日宴会。宴会地点就在我们家的顶层露台上,
几乎请来了全城所有的名流。他把我打扮得像个公主,穿着昂贵的定制礼服,
戴着璀璨的钻石项链。他牵着我的手,向所有人介绍。“这是我的未婚妻,鹿月。
”我像个提线木偶,脸上挂着痴傻的笑。周围的人投来或同情、或艳羡、或鄙夷的目光。
我知道,所有人都知道我为傅寒声挡枪变成了傻子。傅寒声要的,就是这种效果。
他要向所有人宣示,即便我成了傻子,也依然是他傅寒声的人。他要展示他的“深情”,
他的“不离不弃”。这份深情,让我胃里翻江倒海。宴会进行到一半,傅寒声把我拉到一边,
温柔地对我说:“月月,我给你准备了一份特殊的生日礼物。”我歪着头,满眼“好奇”。
“礼物?”“对,一份能让你彻底开心的礼物。”他牵着我,穿过衣香鬓影的人群,
走到了露台的另一角。那里站着一对畏畏缩缩的中年男女,衣着朴素,满脸局促不安,
与整个宴会格格不入。在看到他们脸的那一瞬间,我脸上的笑容,差点没能维持住。
我的血液,一寸寸变冷。那两个人,是我这辈子都无法忘记的噩梦。是他们,在我十岁那年,
把我从父母身边拐走,卖到了黑市。是他们,害得我父亲为了找我出车祸身亡,
母亲精神失常,至今还在疗养院。是他们,毁了我的人生。我找了他们十年。
傅寒声也帮我找了他们十年。我以为,找到他们,傅寒生会把他们碎尸万段,替我报仇。
可现在,他把他们请到了我的生日宴会上。“月月,你看,我把他们带来了。
”傅寒声的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却像淬了毒的钢针,一根根扎进我的心脏。
“我知道你一直记着这件事,这成了你的心结。”“你看,我现在有能力让你和过去和解了。
”和解?他让我跟毁了我一生的人贩子,和解?那对男女在傅寒声的眼神示意下,
扑通一声跪在了我面前。“小月,不,鹿**,是我们对不起你!
”“我们当年也是被逼无奈,家里穷得揭不开锅了才……”他们声泪俱下地忏悔着,
表演着廉价的歉意。傅寒声端起旁边侍者托盘里的一杯茶,递到我手里。“月月,
给他们敬杯茶吧。”“从今天起,他们就是你的家人。我会给他们一笔钱,让他们安度晚年。
”“你要学会放下过去,这样才能开始新的生活。”他温柔地对我说着,
仿佛在做什么天大的善举。周围的宾客围了上来,看着这一幕,窃窃私语。
“傅总真是用心良苦啊。”“是啊,对一个傻子都这么有情有义,还帮她化解心结。
”“这鹿月真是好福气。”好福气?我看着傅寒声那张英俊的脸,
那双曾让我沉溺的深邃眼眸里,此刻写满了掌控一切的自负和得意。他不是在帮我。
他是在羞辱我。他用这种方式,来彰显他对我的绝对控制权。看,
我不仅能掌控你的现在和未来,我甚至能改写你的过去,定义你的仇恨。只要我愿意,
你的仇人,也能变成你的家人。你的一切,爱与恨,都必须由我来支配。
这极致的羞辱和精神践踏,像一把重锤,彻底砸碎了我心中最后一丝幻想。我看着他,
忽然笑了。笑得像个天真的孩子。我端着那杯茶,一步步走向那对跪着的人贩子。
傅寒声满意地看着我。他以为,我屈服了。我走到他们面前,在所有人期待的目光中,
将那杯滚烫的茶,尽数泼在了那个男人的脸上。“啊——!”男人发出一声惨叫。全场哗然。
傅寒声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鹿月!”他冲过来,一把抓住我的手腕,
力道大得几乎要将我的骨头捏碎。我却仿佛感觉不到疼痛。我甩开他的手,转身就跑。
我跑向露台的边缘,身后是傅寒声惊怒交加的吼声和宾客们的尖叫。我什么都听不见了。
我只知道,这场游戏,该结束了。不是悄无声息的离开。而是用最惨烈、最决绝的方式,
拉着他们所有人,一起下地狱。我站上露台的栏杆,回头看向追过来的傅寒声。
他脸上满是惊恐和不敢置信。“月月!你干什么!快下来!”我对他露出了一个,
自从我“傻”了之后,最灿烂、最清醒的笑容。“傅寒声。”我清晰地,
一字一顿地喊出他的名字。“这份大礼,喜欢吗?”说完,我在他骤然收缩的瞳孔中,
张开双臂,向后一跃。身体急速下坠。风声在耳边呼啸。
我看见傅寒声撕心裂肺地扑到栏杆边,看见沈屿、江哲、陈晋脸上瞬间褪去血色。看见林风,
冲向了另一个方向。很好。一切,都按照计划在进行。地狱归来,寸草不生。傅寒声,
等着我送你的第二份大礼吧。4我没有死。或者说,“鹿月”死了。从二十八楼坠落,
当场死亡,尸体摔得面目全非。这是第二天所有新闻头条的内容。而我,在城市的另一端,
一间不起眼的公寓里,看着电视上的报道,平静地喝着一杯温水。我的身上有几处擦伤,
是跳楼时为了制造逼真效果,在林风事先准备好的安全气垫上翻滚所致。林风坐在我对面,
脸色依然苍白。“你真的……太疯了。”他声音沙哑。“还好。”我放下水杯,
“傅寒声他们,有什么动静?”林风沉默了一下,才开口:“傅寒声当场就疯了,
抱着那具‘你’的尸体不肯放手,谁劝都没用。后来被强行打了镇定剂才弄走。
沈屿和江哲在处理后续,准备办葬礼。”“那具尸体,处理干净了吗?”我问。“放心。
”林风点头,“是我从停尸房里弄出来的无名女尸,身高体型都和你差不多。摔成那样,
DNA都验不出来,他们不会怀疑的。”他顿了顿,又说:“你的那本日记,
我按照你的吩咐,放在了你房间的枕头下。傅寒声醒来后,第一时间就回了家,
应该……已经看到了。”我点了点头。很好。鱼饵已经放下,就等鱼儿上钩了。
林风为什么会帮我?因为三年前,在一次海外任务中,我们的小队被出卖,陷入重围。
是傅寒声,为了保全核心利益,下令放弃外围的我们。是我,带着当时还是个菜鸟的林风,
硬生生从死人堆里杀了回来。我替他挡了三枪,差点死在异国他乡。从那天起,林风这条命,
就是我的。所以当傅寒声提出那个荒唐的游戏时,他是唯一一个反对的。但他的反对,
在傅寒声的强权下,微不足道。他被迫参与,却从未真正碰过我。那句“对不起”,
是他真心的话。当我向他全盘托出我的计划时,他只犹豫了三秒钟,就答应了。“月姐,
你说怎么做,我就怎么做。”“我欠你的,该还了。”现在,到了傅寒声他们,
还债的时候了。……傅寒声的别墅里,死一般的寂静。他把自己关在我和他的房间里,
已经整整一天一夜。他手里死死攥着那个粉色的日记本。他打开了。第一页,
是歪歪扭扭的字迹。“我的名字叫鹿月,我喜欢寒声。”傅寒声的眼泪,瞬间决堤。
他一页一页地往下翻。里面记录的全是“鹿月”的日常。“今天的寒声,带我去了游乐园,
给我买了最大的棉花糖。他说,只要我开心,他什么都愿意给我。”“今天的寒声,
教我画画。他握着我的手,画了一个太阳。他说,我是他的太阳。”这些,
都是傅寒声自己做过的事。他看着这些记录,心如刀绞。他以为,他的月月,虽然傻了,
但活得很快乐。他给了她他能给的一切。可为什么,她要跳下去?他继续往下翻。
日记的字迹,在一天天变得工整。内容,也开始出现一些奇怪的描述。“今天的寒声好温柔,
身上的烟草味和昨天不一样,是薄荷的味道。他一直抱着我,说他比昨天的‘寒声’更爱我。
”“今天的寒声力气好大,他弄疼我了,但他哭了,他说他不是故意的。他的眼泪好烫。
”“今天的寒声,偷偷在我耳边说,傅寒声是个**,让我不要喜欢他了。”傅寒声的呼吸,
猛地一窒。他多疑的性格,让他瞬间察觉到了不对劲。什么叫“昨天的寒声”?
什么叫“傅寒声是个**”?一个可怕的念头,在他脑海中疯狂滋长。他发疯似的往后翻,
翻到了日记的最后几页。那几页的字迹,几乎已经和正常的成年人无异。“我好像生病了,
我分不清哪个才是我的寒声了。”“每天来陪我的人,都不一样。”“有一个寒声,
他身上的味道很好闻,他叫沈屿。他说他才是最爱我的人,他说傅寒声只是在利用我,
玩弄我。”“沈屿说,他想带我走,去一个没有人认识我们的地方,只有我们两个人。
《沈屿月月江哲》by我死后,渣男团抱着假骨灰盒疯了 奶盖三分甜小九九小说全本无弹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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