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21世纪了,玩游戏亲嘴而已,至于吗?我们纯友谊,成天乱想什么?
思想这么龌龊吗?”KTV昏暗的灯光下,苏瑶把话筒重重地往大理石桌面上一摔,
一脸不耐烦地看着我。包厢里的空气瞬间凝固了。就在五分钟前,
她的“男闺蜜”林舟抽中了大冒险,惩罚是和在场的一位异性舌吻十秒。
林舟那个意味深长的眼神扫过全场,最后落在了苏瑶身上,
带着一种挑衅般的笑意说:“瑶瑶,咱俩这么铁,你帮帮哥们儿?
不然我就得喝那一整瓶威士忌了,你也知道我胃不好。”我当时就坐在苏瑶旁边,
手还下意识地去挡酒杯,准备替林舟把酒喝了,免得苏瑶尴尬。谁知苏瑶直接推开了我的手,
笑嘻嘻地站起来,当着我的面,捧起林舟的脸就亲了上去。不是借位,不是蜻蜓点水。
是实实在在的,长达十秒的,法式热吻。包厢里起哄声、口哨声此起彼伏,
像一记记耳光扇在我脸上。我攥着酒杯的手指节泛白,还没等那十秒结束,
就猛地把杯子砸在了地上。玻璃碎裂的声音吓停了所有人的欢呼。林舟擦了擦嘴角的口红印,
似笑非笑地看着我:“顾言,玩玩而已,大家都是兄弟,别这么小家子气吧?
”苏瑶也皱起眉,看着地上的碎玻璃,发出了开头那段理直气壮的质问。
周围的同学开始窃窃私语。“就是啊,顾言平时看着挺大度的,怎么这点事都玩不起?
”“林少那是开玩笑,人家俩人要是真有什么,早在一起了,哪轮得到顾言。”“扫兴,
真是扫兴。”那一刻,我看着眼前这张我爱了整整十五年的脸,突然觉得无比陌生。
她脸上还残留着接吻后的红晕,看着我的眼神里却满是嫌弃和厌恶。十五年。
从幼儿园到现在,我给她买早餐,替她做作业,她想要名牌包我就去**画图赚钱,
她想要设计奖项我就把自己的作品署上她的名字。我是她的竹马,是她的男友,
更是她的保姆、提款机。而她,在生日聚会上,当着我的面,和另一个男人舌吻。
还怪我思想龌龊。胸口像是有什么东西碎掉了,但紧接着涌上来的,不是心痛,
而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冷静。那是一种极度失望后,理智迅速回笼的冰冷。我深吸了一口气,
站起身,理了理被我捏皱的衣摆。“行。”我看着苏瑶,声音平静得连我自己都惊讶,
“是我思想龌龊,是我玩不起。”苏瑶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我会这么快认怂,
眼底闪过一丝得意,语气稍微缓和了一些:“知道错了就好,赶紧坐下,给林舟道个歉,
这事儿就算翻篇了。别破坏大家气氛。”她习以为常地对我发号施令,像过去无数次一样,
认定我会像一条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狗,摇着尾巴求她原谅。
我看着林舟那一脸胜利者的挑衅,又看了看苏瑶那副高高在上的嘴脸。“不用了。
”我拿起搭在沙发上的外套,转身向门口走去。“这局我退了。苏瑶,
既然你们纯友谊这么深厚,那今晚这单,想必林舟肯定很乐意买,我就不奉陪了。”“顾言!
你什么意思?”苏瑶在身后尖叫,声音里带着不可置信,“今天是我生日!你敢走?
”我脚步顿了顿,没有回头。“生日快乐。”我说得毫无波澜。
“这是我最后一次对你说这四个字。”推开包厢厚重的隔音门,
震耳欲聋的音乐声瞬间被隔绝在身后。走廊里冷气很足,吹得我发烫的头脑彻底清醒过来。
我拿出手机,打开微信,点开那个置顶了多年的头像。备注是:【我的全世界】。
我自嘲地笑了一声,手指快速操作。删除备注,拉黑,删除。一系列动作行云流水,
没有任何犹豫。从今天起,我的世界里,再无苏瑶。走出KTV的时候,
外面正在下着暴雨。江南的雨总是这样,说来就来,带着一股子阴冷的湿气。我没有打伞,
任由雨水浇在身上,心里盘算的却全是账目。我是江南大学建筑系大四的学生,
虽然家里条件只是小康,但因为专业能力强,大二开始接私活画图、做方案,
收入其实相当可观。这些年,我的钱几乎全花在了苏瑶身上。
她的学费、生活费、那些奢侈品包包、化妆品,甚至刚才那个豪华包厢的预定金,
刷的都是我的副卡。而林舟呢?江大出了名的**,富二代圈子里的边缘人物,
开着家里淘汰的跑车,也就是嘴甜会撩,加上有点小钱,把苏瑶迷得七荤八素。
所谓“男闺蜜”,不过是那些想要上位却还没玩够的渣男最好的掩护色。苏瑶不是傻子,
她只是贪。贪图我的好,贪图我的钱,又贪图林舟带给她的**和虚荣。以前我眼瞎,
觉得自己能感化她,现在看来,我不过就是个备胎,而且是个自带供养功能的备胎。
回到宿舍,浑身湿透。室友老张正光着膀子打游戏,见我这副狼狈样,吓得耳机都掉了。
“**,顾哥,你不是给嫂子过生日去了吗?怎么淋成落汤鸡回来了?”我脱下湿透的衬衫,
露出精壮的上身,随手拿毛巾擦了擦头。“分了。”“啊?”老张嘴巴张得能塞进个鸡蛋,
“不是……因为啥啊?
下午你不是还兴冲冲地去取那个如果你买不起我也买不起的定制项链吗?”项链?
我动作一顿,视线落在书桌上那个精致的丝绒礼盒上。那是一条梵克雅宝的定制款,
花了我整整三个月熬夜画图的稿费,三万八。我走过去,拿起那个盒子,
没有任何留恋地扔进了垃圾桶。“脏了。”老张看着我的动作,咽了咽口水,
终于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不敢再多问。我打开电脑,登录网银。
账户余额显示:250.00元。真是一个讽刺的数字。为了今晚的生日宴,
我把卡里的钱都转到了那张副卡上,那是给苏瑶用的。我冷着脸,点击挂失,冻结副卡。
操作完成的一瞬间,我长舒了一口气。但这还不够。我和苏瑶是青梅竹马,双方父母都认识,
甚至我爸妈一直把她当亲女儿看。这也是她有恃无恐的底气之一。更重要的是,
我们在学业上也有深度捆绑。正在进行的“江南杯”建筑设计大赛,含金量极高,
是进入顶尖建筑事务所的敲门砖。苏瑶是我的搭档。或者准确地说,
我是那个画图、建模、渲染、写说明的全能苦力,而她只是挂个名,
负责在汇报的时候穿得漂漂亮亮上去念PPT。往年都是这样,只要有奖,
一定是她拿一等奖,我拿二等或者我们共同署名但她排第一。这次大赛,
她更是早就放出话去,说这次的设计是她的“封神之作”,一旦获奖,保研名额就稳了。
看着电脑屏幕上那个完成了90%的模型文件,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文件名叫《共生》。确实挺讽刺的,我是一棵树,她就是缠死我的藤。现在,树要活,
藤就必须死。我新建了一个文件夹,把所有的核心文件全部剪切、移动、加密。
然后在原来的位置,放上了一个外表看起来一模一样,
但只要打开图层就会发现全是乱码的损坏文件。接着,我拨通了辅导员的电话。“李老师,
我是顾言。关于‘江南杯’的报名,我想申请更换搭档,改为个人参赛。对,
之前还没正式提交,按照规则是可以改的。好,我会尽快提交新的个人报名表。”挂断电话,
我看着窗外的暴雨。复仇的第一步,不是去歇斯底里地质问,
而是抽走所有支撑她站立的梯子,看着她从高处狠狠摔下来。苏瑶,这还只是个开始。
第二天一早,我的手机就被轰炸了。几十个未接来电,全是苏瑶打来的。
还有无数条短信和微信验证消息(毕竟我拉黑了她)。我一条都没看,直接把手机调成静音,
洗漱完毕,换上一身干爽的衣服去了图书馆。我要准备重新构思我的参赛作品。
既然决定要让她身败名裂,那我就要在她最引以为傲的专业领域,把她狠狠踩在脚下。
图书馆里很安静,我找了个角落坐下。刚翻开书,一道阴影就投射在桌面上。“顾言,
你真行啊。”我抬头,看到了气急败坏的苏瑶。她显然昨晚没睡好,
眼下的黑眼圈连遮瑕膏都盖不住,那身平时精致的名牌连衣裙也有些皱巴巴的。
跟在她身后的,是拎着奶茶、一脸看好戏表情的林舟,还有她的两个舍友,
也是平时总是阴阳怪气我抠门的“好闺蜜”。这阵仗,是来兴师问罪的。
图书馆里不少同学都看了过来,毕竟苏瑶是系花,我是学霸,平时也没少被八卦。
苏瑶把手机往我桌子上一拍,声音尖锐:“你凭什么冻结我的卡?顾言,你是不是男人?
为了昨晚那点破事,你就停我的卡?我现在连早饭钱都付不出来,还在林舟面前丢了大人!
”原来是在付款的时候发现卡被冻结了,难怪这么急。我慢条斯理地合上书,
看着她:“那张卡是用我的身份证办的副卡,里面的钱是我赚的。我停不停,
跟是不是男人有什么关系?”“那是你给我用的!”苏瑶理直气壮,“这么多年都是这样的!
你说过会一直养我的!”“我说过我会养我的女朋友。”我冷冷地看着她,
“但我没说过我要养一个当众和别的男人舌吻的前女友。”周围发出一阵低低的惊呼声,
“舌吻”两个字像炸弹一样引爆了窃窃私语。苏瑶的脸瞬间涨得通红,
她没想到我会当众把这事说出来。以前的顾言,总是护着她的面子,
哪怕自己受委屈也不舍得让人说她一句不好。“你胡说什么!”苏瑶有些慌了,
“那……那是大冒险!游戏规则就是那样,你别心胸狭隘!”林舟这时候走上前,
一只手搭在苏瑶肩膀上,似笑非笑地看着我:“顾言兄弟,差不多得了。
一张破卡能有多少钱?瑶瑶的早饭我包了,以后的饭我也包了。你拿着这点钱来要挟女孩子,
真的挺跌份的。”“就是啊,”苏瑶的舍友立马帮腔,“顾言,你也太下头了。
瑶瑶不过是跟朋友玩个游戏,你至于断人生活费吗?这种控制欲强的男人最可怕了。
”“既然林大少爷这么有钱,”**在椅背上,双手抱胸,目光如刀,
“那就麻烦你把苏瑶这四年花我的钱先结一下?”我拿出手机,点开记账软件,
直接投屏到了旁边的电子白板上(图书馆研讨区有这设备)。
“这是苏瑶大一开始所有的开销记录。学费一年一万二,生活费平均每月三千,
买包、化妆品、衣服总计十八万六千。
还有这学期的房租、水电……”屏幕上密密麻麻的数据滚动着,每一笔都精确到分,
还附带着消费凭证。全场鸦雀无声。苏瑶脸色惨白,她从来不知道我竟然每一笔都记了账。
“总计二十四万三千八百。”我看向林舟,微笑道,“林少,刷卡还是转账?
”林舟的笑容僵在了脸上。他家里是有钱,但他一个月零花钱也就一两万,
二十多万对他来说不是小数目,更何况是为一个还没彻底搞到手的女生付“旧账”。
“你有病吧顾言!”林舟骂了一句,“算这么清,你谈恋爱是做生意呢?”“既然分手了,
当然要算清楚。”我站起身,比林舟高半个头的身高使得我足以俯视他,“既然你们纯友谊,
那这笔钱,我就不找你林少了。苏瑶,我会让律师发函给你。还不上,就让你爸妈来还。
”听到“爸妈”两个字,苏瑶终于彻底慌了。她家境一般,
要是让她那个严厉的父亲知道她在大学花了这么多钱,还在外面乱搞,腿都能给她打断。
“顾言……你不能这样……”苏瑶的声音带上了哭腔,伸手想来拉我的袖子,
“我们……我们这么多年的感情……”我避开她的手,嫌恶地拍了拍袖口。
“感情已经在昨天晚上那个吻里死绝了。”我收拾好东西,拿起背包。“还有,
‘江南杯’的事,你也做好心理准备。”扔下这句让她摸不着头脑的话,我径直穿过人群,
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图书馆。身后是苏瑶歇斯底里的哭喊和围观群众的指指点点。爽吗?
有一点。但真正的绝杀,还在后面。离开图书馆后,我直接去了系办公室。
提交了个人参赛申请后,辅导员有些诧异,但也没多问,
毕竟大学里这种分分合合导致的小组拆伙常有发生。只要在这个截止日期前变更,
手续上是合规的。从办公室出来,我在走廊转角遇到了一个人。沈清歌。
建筑系的“高冷女神”,常年霸占年级第一的学霸,也是也是出了名的独行侠。
她穿着简单的白衬衫和牛仔裤,抱着一卷图纸,却依然美得让人移不开眼。
如果说苏瑶是那种靠打扮堆砌出来的庸脂俗粉,那沈清歌就是真正的空谷幽兰。
上一世……哦不,是在过去的岁月里,我和她虽然是竞争对手,但几乎零交流。
因为苏瑶极度善妒,只要我和任何漂亮女生多说一句话,她就要闹翻天。我侧身准备让路,
沈清歌却停下了脚步。“听说你和苏瑶那组拆伙了?”她的声音清冷,像玉石相击。
我愣了一下,没想到消息传得这么快。“嗯。”我点点头,“现在的搭档是自己。
”沈清歌那双好看的瑞凤眼微微眯起,上下打量了我一番,
突然抛出一句惊人的话:“既然拆了,要不要考虑和我组队?”我彻底惊住了。
沈清歌是出了名的眼光高,从来都是单打独斗,拿奖拿到手软,居然主动邀请我?“为什么?
”我不解。“看过你的图。”沈清歌淡淡地说,“你的结构逻辑很强,但空间感偏理性。
我擅长感性空间塑造,但在落地性上稍微欠缺。互补。”她说话简洁明了,直击要害。
作为专业的建筑生,我知道她说得极对。我的设计虽然完美无缺,
但总少了一点灵动的“魂”,而沈清歌的设计往往极具张力,却偶尔显得疯狂。
如果有她的加入……我想起苏瑶曾经嘲笑我:“你做的那些东西就是死板,没灵气,
要不是本姑娘给你提意见,你早被淘汰了。”其实苏瑶懂个屁的设计,
那些所谓的意见全是废话。“好。”我看着沈清歌,伸出手,“合作愉快。
”沈清歌嘴角极其轻微地上扬了一下,握住了我的手。“顾言,这次我们要拿金奖。
”她的手微凉,却坚定有力。有了沈清歌这个最强盟友,我的复仇计划,变得更加完美了。
……接下来的两周,我过得充实而疯狂。为了防止苏瑶骚扰,我直接搬出了学校宿舍,
在校外租了个小单间,和沈清歌没日没夜地泡在工作室里赶新方案。
我们像是两块终于找到了正确咬合方式的齿轮,灵感碰撞出的火花简直令人战栗。
我们推翻了所有的旧思路,重新设计了一个名为《涅槃》的方案。寓意显而易见:毁灭,
然后重生。而苏瑶那边,日子就不太好过了。朋友圈里(当然是从老张那里看到的截图),
她还在维持着那种虚假的精致人设,发着林舟送她的廉价鲜花,
配文“陪伴是最长情的告白”。但实际上,老张告诉我,苏瑶这几天快疯了。
因为她打不开原来的模型文件。她到处找人修复,找学长帮忙,但我的加密方式极其特殊,
那是用了编程思维做的逻辑锁,根本不是普通建筑生能解开的。她当然也试图来堵我,
但我在校外住,行踪不定,加上沈清歌这尊大神在我旁边,每次她想冲过来,
都被沈清歌冷冷的一眼瞪了回去。“那是你没本事。”某次在食堂偶遇,
苏瑶指责我不顾旧情把文件弄坏,沈清歌冷冷地替我回了这一句。
苏瑶当时气得差点把餐盘扣在沈清歌头上,但她不敢。沈清歌家里有点背景,
不是她能惹得起的。“顾言,你就躲在女人后面吗?”苏瑶红着眼眶骂我。我平静地吃着饭,
头都没抬:“比起躲在男人怀里接吻,我觉得我很正常。”一句话,绝杀。
距离初审截止还有三天。苏瑶似乎终于放弃了修复文件的尝试。老张偷偷发给我一张照片,
是苏瑶在打印店的一幕。她手里拿着一个U盘,表情有些狰狞又有些得意。
那是我还没来得及加密的一份废稿,也就是最初始的草案。那个方案虽然完整,
但是设计平庸,结构上有致命的硬伤,本来就是被我废弃的垃圾。她竟然打算用那个参赛?
而且,她居然找了个不知名的大一学弟挂名当**,帮她完善那个废稿。
看着照片里苏瑶那副势在必得的样子,我笑了。原来人**到一定境界,真的是没有下限的。
她大概以为那个方案只要稍微改改就能拿奖,毕竟那也是我画的。可惜啊,苏瑶,
你永远不知道,一个建筑师给自己埋下的雷,有多难排。那个废稿里,
我在地基承重数据上故意做了一个极小的改动。如果不进行复杂的力学验算直接出图,
模型一旦放大渲染,或者生成剖面分析图,就会出现“结构坍塌”的视觉Bug。
平时看不出来,但在大屏幕汇报的时候……那就是灾难现场。初审日。
系里的阶梯教室挤满了人。这次江南杯不仅关系到奖金,更直接影响保研名额,
所以全院的教授都在场。我和沈清歌坐在最后一排,低调地看着前面。
苏瑶和林舟坐在一起(林舟为了追她,竟然也来这种学术场合凑热闹),
虽然林舟不是我们系的,但这不妨碍他在旁边给苏瑶“撑场面”。
“下面有请苏瑶组展示作品。”主持人话音刚落,苏瑶就自信满满地走上了讲台。
她穿着精心准备的职业套装,化着精致的妆容,一颦一笑都显得格外动人。大屏幕亮起,
那是我的废稿——《共生》的魔改版,名字被改成了《森之息》。前几页PPT翻过,
无论是设计理念还是总平面图,虽然中规中矩,但凭借我的基本功底子,
加上大一新手的润色,看起来还算像模像样。台下的教授们频频点头。
苏瑶的脸上露出了胜利的微笑。她看向角落里的我,眼神充满了挑衅,仿佛在说:“看吧,
离了你,我也一样能行。”“最后,让我们来看看这个设计的核心亮点,
中庭结构的受力分析与光影模拟。”苏瑶自信地按下了下一页。这是一个动态渲染视频,
需要实时演示结构的承重变化。随着动画的播放,大屏幕上的建筑模型开始慢慢旋转,
阳光照进中庭,本来是很美的画面。然而,就在动画运行到第十五秒,
也就是展示承重柱受力的那一瞬间。异变突生。屏幕上的红色受力分析线突然暴涨,紧接着,
整个建筑模型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捏碎了一样。哗啦!中庭的钢结构瞬间崩塌,
连带着整个屋顶像纸片一样垮了下来。
detected.Systemcrashed.】(致命错误:检测到结构不稳定。
系统崩溃。)全场一片死寂。这种低级到极点的结构错误,别说是大四学生,
就是大一新生都不应该犯。这就像是一个医生在做手术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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