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病弱夫君,今天也没死成姜糯裴寂裴菊全本小说(我的病弱夫君,今天也没死成)全章节小说目录阅读

灵异小说《我的病弱夫君,今天也没死成》,采用紧凑的叙事风格,讲述了主角姜糯裴寂裴菊经历的一系列离奇事件。作者喜欢乌克丽丽的水手运用恐怖和悬疑元素,将读者带入了一个诡异而令人毛骨悚然的世界。这本书绝对是吸引灵异小说爱好者的佳作。对上裴寂探究的目光。姜糯秒变脸。她扁着嘴,委屈巴巴地走到床边:“夫君,妹妹

灵异小说《我的病弱夫君,今天也没死成》,采用紧凑的叙事风格,讲述了主角姜糯裴寂裴菊经历的一系列离奇事件。作者喜欢乌克丽丽的水手运用恐怖和悬疑元素,将读者带入了一个诡异而令人毛骨悚然的世界。这本书绝对是吸引灵异小说爱好者的佳作。对上裴寂探究的目光。姜糯秒变脸。她扁着嘴,委屈巴巴地走到床边:“夫君,妹妹好像不喜欢我。我想给你吹吹粥,结果她推我,粥都……

裴菊趴在窗户纸上,瞪大了眼睛往里看。屋里那个刚买来的童养媳,

正骑在她那个快死的大哥身上。裴菊捂住嘴,生怕自己叫出声。她看见那个叫姜糯的小嫂子,

手里拿着一根银晃晃的针,脸上带着比蜜糖还甜的笑。“夫君,你要是再不醒,

我可就要给你扎个透心凉了哦。”床上那个连大夫都让准备后事的男人,

竟然真的哆嗦了一下。裴菊吓得腿软。这哪里是什么软弱可欺的冲喜媳妇?

这分明是个索命的阎王!可第二天早上,姜糯端着洗脸水出来,一见到裴菊,

就吓得躲在柱子后面,红着眼眶,像只受惊的兔子:“妹妹……别打我,我这就去干活。

”裴菊看着她那副窝囊样,狠狠啐了一口。她完全没注意到,姜糯低头时,

嘴角勾起的那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1姜糯看着躺在破木板床上的男人。

这男人长得倒是不赖。虽然瘦得只剩一把骨头,眼窝深陷,脸色白得像刚刷了一层腻子,

但那鼻梁挺得,像是平地起高楼。只是这楼快塌了。他胸口那块破布衣裳,

半天都没见起伏一下。“哎。”姜糯叹了口气,伸出一根手指,戳了戳男人的脸颊。冰的。

像摸在了井水浸过的瓷碗上。门外传来摔盆打碗的声音,还有一个老妇人尖锐的咒骂,

隔着漏风的墙壁,听得清清楚楚。“那个丧门星!买她回来是冲喜的,结果倒好,

老大这口气眼看着就要没了!五两银子啊!打水漂还能听个响呢!”这是她的便宜婆婆,

王大娘。姜糯眨了眨眼,低头看着自己身上这套红得俗气、补丁摞补丁的嫁衣。

她记得自己前一秒还在冷宫里啃着发霉的馒头,盘算着怎么用一根簪子弄死那个篡位的皇叔,

怎么一睁眼,就变成了这个穷山沟里的童养媳?脑子里多出来的记忆告诉她,原身也叫姜糯,

性格软弱,被家里卖到这儿给重病的裴家大郎冲喜。结果这喜还没冲进去,

新郎官就要嗝屁了。要是这男人死了,按照外面那个恶婆婆的尿性,

估计下一步就是把她捆起来,卖给隔壁村那个死了三个老婆的屠夫。“这可不行。

”姜糯小声嘟囔着。她好不容易换了个地方活,可不想刚开局就落地成盒。她爬上床。

床板发出“咯吱”一声惨叫,听得人牙酸。姜糯跨坐在男人身上,

两只手按住他那瘦得硌手的胸口。“喂,醒醒。”她凑到他耳边,声音软绵绵的,

像是三月里的柳絮,但手下的动作却一点都不含糊。她没用劲儿推,而是用了巧劲,

按住他的穴位,狠狠一掐。男人没反应。姜糯眯了眯眼。这身体太弱了,手上没劲。

既然技巧不行,那就只能上重量了。她深吸一口气,**抬起来,然后对着男人的肚子,

重重地——坐了下去。“咳——!”一声痛苦而沉闷的咳嗽声,猛地从男人喉咙里冲了出来。

裴寂觉得自己做了个梦。梦里有一块巨大的石头,从天而降,砸在他的五脏六腑上,

差点把他昨晚喝的那碗稀粥给砸出来。他猛地睁开眼。入眼的,

是一张放大的、脏兮兮的小脸。皮肤有点黄,头发枯草一样乱糟糟的,

但那双眼睛——亮得吓人。像是寒夜里盯着猎物的猫。但下一瞬间,

那双眼睛里的精光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水汪汪的惊恐和无辜。姜糯见他醒了,

立马趴在他胸口,用那种能甜掉牙的声音喊道:“夫君!你终于醒啦!吓死糯糯了!

我以为你要丢下我一个人去见阎王爷了呢!”她一边哭唧唧,一边趁机把手伸进他的衣服里,

摸了摸他的心跳。嗯,跳得跟擂鼓似的。死不了。裴寂被她压得喘不过气,

那只在他胸口乱摸的小手,更是让他浑身僵硬。他想把这个女人推开,可手刚抬起来,

就又无力地垂了下去。“你……是谁?”他嗓子哑得像含了把沙子。姜糯眨巴眨巴眼睛,

眼泪说来就来,啪嗒一下掉在裴寂的脸上。滚烫。“夫君,你失忆了吗?

我是你那个花了五两银子买来的小媳妇呀。”她伸手替他擦了擦脸上的泪水,

指尖有意无意地划过他的喉结。“娘说了,你要是死了,就让我给你陪葬。夫君,

你可得争气点,我还不想死呢,那棺材里又黑又挤,咱俩躺一块儿,多挤得慌啊。

”裴寂看着她。这女人嘴里说着害怕,可眼底哪有半点恐惧?反倒像是……在调戏他?

他裴寂虽然病了多年,但这双看人的眼睛还没瞎。这个新媳妇,不简单。就在这时,

那扇破门被人“砰”的一声踹开了。一个三角眼、颧骨高耸的妇人冲了进来,

手里还拿着个鸡毛掸子。正是王大娘。她一进门,看见姜糯骑在裴寂身上,先是愣了一下,

随即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尖叫起来:“哎哟喂!你个不要脸的小浪蹄子!

你相公都快死了,你还在这儿折腾他!你是想直接坐死他好改嫁是吧!给我下来!

”姜糯身子一抖,像是吓坏了。她手忙脚乱地从裴寂身上爬下来,一个“不小心”,

膝盖又重重顶了一下裴寂的大腿根。裴寂:“……”他痛得眼前一黑,差点真的去见祖宗。

姜糯扑通一声跪在地上,缩成一团,瑟瑟发抖:“娘,我没有……我看夫君没气了,

我想给他暖暖身子……”王大娘狐疑地看向床上。只见原本脸色惨白如纸的儿子,

此刻脸上竟然多了几分“红晕”(其实是痛的),胸口也剧烈起伏着。这……还真活过来了?

“哼,算你运气好。”王大娘眼珠子转了转,把鸡毛掸子往腰里一别。“既然醒了,

就别装死。老二家的猪还没喂,你,去把猪草剁了。”她指着姜糯。姜糯抬起头,

怯生生地看了一眼床上的裴寂。“可是……夫君他刚醒,需要人照顾……”“照顾个屁!

他躺着能生钱啊?赶紧去!再磨蹭,晚饭别吃了!”王大娘骂骂咧咧地转身走了。

姜糯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灰。她转头,冲着床上依然痛苦面具的裴寂,

露出一个甜美到诡异的笑容。“夫君,你好好歇着,我去给咱们家的猪……准备大餐。

”说完,她转身就走,步伐轻快,哪还有半点刚才那副受气包的模样。裴寂看着她的背影,

总觉得,家里那头猪,今天可能要遭殃。2姜糯站在昏暗潮湿的厨房里。

面前是一堆还带着泥的野草,旁边是一把生锈的菜刀。这就是所谓的猪草。

她伸出自己那双虽然干瘦、但还算白净的手,嫌弃地用两根手指捏起一根草。

“这也太不讲究了。”姜糯摇摇头。在宫里,就算是喂猫,那鱼都得剔了刺,蒸得软烂才行。

她不会剁猪草。但她会切药。姜糯拿起那把生锈的菜刀,在手里掂了掂。手感不对,

重心偏了。她眯着眼,手起刀落。“笃笃笃笃——”一阵密集而韵律十足的声音响起。

那堆乱糟糟的野草,在她手下瞬间变成了整整齐齐、长短一致的细丝,

每一根都像是用尺子量过一样。切完猪草,姜糯看见灶台上放着一个缺了口的药罐子。

里面正咕嘟咕嘟煮着黑乎乎的药汤,一股刺鼻的焦糊味弥漫开来。这是给裴寂喝的。

姜糯凑过去闻了闻。“附子、干姜……量大了,这是嫌他死得不够快啊。

”这药方子虽然是治寒症的,但裴寂那身子虚不受补,这一碗下去,估计能直接送走。

姜糯想了想。她现在跟裴寂是一根绳上的蚂蚱,裴寂活着,她才有理由留在这儿,慢慢筹划。

于是,她四处看了看。墙角有一袋发潮的绿豆。她抓了一把绿豆,扔进药罐子里。

“中和一下,清热解毒,完美。”这时候,她看见灶台旁边还藏着一个小布包。打开一看,

里面竟然是几块油光发亮的腊肉。好家伙。儿子喝稀粥,婆婆吃腊肉。

姜糯摸了摸自己瘪瘪的肚子。她笑了。笑得像个偷了腥的狐狸。十分钟后。“起火啦!

救命啊!起火啦!”姜糯一边尖叫,一边冲出厨房,脸上抹了一道黑灰,

手里还举着那个着火的锅盖。正在院子里纳鞋底的王大娘吓了一跳,抬头一看,

只见厨房里浓烟滚滚。“哎呀!我的厨房!你个败家玩意儿!”王大娘扔了鞋底就往厨房冲。

等她好不容易把火扑灭,看着那被烧成焦炭的灶台,还有那几块已经化成灰的腊肉,

整个人都崩溃了。“我的腊肉!我藏了半年的腊肉啊!”王大娘一**坐在地上,

拍着大腿嚎啕大哭。姜糯站在一旁,手足无措地绞着衣角,眼泪汪汪:“娘,

对不起……我看那个布包在灶台上,以为是引火的布头,

就……就给塞进灶膛里了……”“你个傻子!那是肉!是肉!”王大娘气得想杀人。“肉?

”姜糯瞪大眼睛,一脸无辜,“咱家还有肉吗?我以为只有那些野草呢。娘,

你怎么不早告诉我呀,我长这么大还没见过肉呢。”周围邻居听到动静,

纷纷探头出来看热闹。听到姜糯这话,大家看王大娘的眼神都变了。“啧啧,

这王婆子真狠啊,自己偷偷吃腊肉,给儿子媳妇吃草。”“就是,看那新媳妇瘦的,

怪可怜的。”听着这些议论,王大娘的脸一阵红一阵白。她想打姜糯,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

又不好发作,只能把牙齿咬碎了往肚子里咽。“你……你给我滚回屋去!没有我的允许,

不许出来!”姜糯乖巧地点点头:“知道了,娘。您别哭了,气大伤身,要是气出个好歹,

那腊肉不就白烧了吗?”说完,她转身回了屋。关上房门的那一刻,她脸上的害怕瞬间消失,

从袖子里摸出一块刚刚趁乱切下来的、烤得半焦的腊肉。虽然火候过了点,但好歹是肉。

她撕了一小条放进嘴里,嚼了嚼。真香。床上,裴寂睁着眼,看着她。

他刚刚听到了外面的动静,也闻到了这屋里突然多出来的肉香味。

这女人……姜糯注意到他的视线,动作一顿。她走到床边,当着裴寂的面,

把剩下的那大半块腊肉,塞进了自己嘴里。然后鼓着腮帮子,含糊不清地说:“夫君,

这是发物,你病着呢,不能吃。我这是为你好,帮你承担这份罪孽。

”裴寂:“……”他觉得自己的胸口更痛了。3中午没饭吃。这是王大娘给的惩罚。

姜糯倒是无所谓,那块腊肉够顶一会儿了。但有人不打算放过她。“砰”的一声。

门又被推开了。这次进来的是一个穿着粉布衫子、头上戴着朵假花的少女。裴家的小女儿,

裴菊。她手里端着一碗稀得能照见人影的粥,往桌子上重重一放,汤水洒了一桌子。“喂,

那个买来的,去,把这粥喂给我哥。”裴菊鼻孔朝天,看都不看姜糯一眼。

她最讨厌这个嫂子。明明是个穷得要死的叫花子,偏偏长了一张狐媚子脸,皮肤比她还细。

姜糯正坐在床边给裴寂“**”(其实是在研究他身上哪块骨头最脆)。听到这话,

她慢悠悠地转过头。“妹妹是在叫我吗?”“不叫你叫谁?这屋里还有别人吗?

”裴菊双手抱胸,“既然进了我们裴家的门,就得守裴家的规矩。长嫂如母,

你就得伺候我们。”姜糯站起来。她比裴菊高半个头,虽然身上衣服破旧,

但那股子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气场,让裴菊莫名地往后退了一步。“长嫂如母?

”姜糯重复了一遍,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妹妹这话说得对。既然如母,那母亲教训女儿,

也是天经地义的咯?”裴菊一愣:“你什么意思?”姜糯走到桌边,看了看那碗粥。

然后端起来,当着裴菊的面,手腕一翻。“哗啦!”一碗热粥,全泼在了地上。“哎呀,

手滑了。”姜糯惊呼一声,脸上却没有半点歉意。“你!你疯了!这是给我哥救命的!

”裴菊尖叫着扑过来要抓姜糯的头发。姜糯身子微微一侧,脚下轻轻一绊。“扑通!

”裴菊直接跪在了那摊热粥上。“啊——!烫!烫死我了!”裴菊惨叫起来,

膝盖上传来**辣的痛。姜糯蹲下身,视线与她平齐。她伸手,

温柔地帮裴菊整理了一下那朵歪掉的假花。“妹妹,这就是你不对了。给兄长送饭,

要恭恭敬敬。这粥这么烫,你让你哥怎么喝?是想烫死他吗?”姜糯的声音很轻,

只有她们两个人能听见。“下次进门前,记得先敲门。还有,跟嫂子说话,要客气点。

不然……下次滑的,可就不是手,是刀了。”裴菊看着近在咫尺的姜糯。

那双眼睛里没有温度,黑沉沉的,像是深不见底的井。恐惧。

一种从未有过的恐惧爬上裴菊的心头。她顾不上膝盖的疼,连滚带爬地往外跑。“娘!娘!

疯了!那个女人疯了!”姜糯站起身,拿出一块破布,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手。回头,

对上裴寂探究的目光。姜糯秒变脸。她扁着嘴,委屈巴巴地走到床边:“夫君,

妹妹好像不喜欢我。我想给你吹吹粥,结果她推我,粥都洒了……我是不是很没用?

”裴寂看着地上那摊粥,又看了看姜糯那双干净得连个红印子都没有的手。演。接着演。

他闭上眼,翻了个身,背对着她。这个女人,比那碗掺了沙子的粥,还难消化。

4傍晚的时候,王大娘领着一个胡子花白的老头进来了。这是隔壁村的“神医”,

据说治好过张屠夫家那头难产的母猪。“刘大夫,您给看看,这死丫头说他醒了,

我怎么看着还是这副死样?”王大娘嫌弃地指了指床上。裴寂确实很虚弱,刚才那一番折腾,

已经耗尽了他的体力。刘大夫坐在床边,装模作样地摸了半天脉。然后摇摇头,叹了口气。

“唉,王大娘,准备后事吧。脉象游离,气若游丝,这是油尽灯枯之兆啊。

顶多……再活三天。”王大娘一听,眼睛竟然亮了一下。“真的?哎呀,

我是说……真的没救了?”她那点小心思,全写在脸上了。儿子死了,就能把姜糯卖了,

这笔买卖不亏。姜糯站在角落里,听着这个庸医胡说八道。脉象游离?那是因为裴寂饿的!

这人明明是胎里带的弱症,加上长期营养不良,还有……姜糯鼻子动了动,

这屋里有股淡淡的夹竹桃味道。有人在慢性投毒。至于是谁,

这个家里除了那个盼着哥哥死的妹妹,还能有谁?“刘大夫。”姜糯突然开口,声音怯怯的。

“我听人说,这种病,用童子尿做引,再配上……嗯,配上灶心土,也许能救。

”刘大夫一愣,胡子都吹起来了:“胡闹!哪来的野丫头,懂什么医术!你这是要害死病人!

”姜糯缩了缩脖子:“可是……我以前在家看过兽医给牛接生,都是这么弄的。

”“你把你男人当牛治?”王大娘骂道。“死马当活马医嘛。”姜糯小声嘀咕。

她走到裴寂身边,趁着没人注意,手指快速在他手腕上的“内关穴”狠狠按了一下。

“呕——”裴寂身子一挺,猛地吐出一口黑血。“啊!吐血了!杀人啦!

”刘大夫吓得跳了起来。可吐完这口血,裴寂原本灰白的脸色,竟然奇迹般地缓过来一口气。

他大口喘息着,感觉胸口那块压着的石头松动了不少。姜糯拍手叫好:“娘!你看!

淤血吐出来了!这是好事啊!说明夫君命硬,阎王爷不收!”她转头看向刘大夫,

一脸崇拜:“刘大夫真厉害!您刚才那是故意激他的吧?说他要死了,让他一着急,

这气就通了!神医啊!”刘大夫懵了。他看看地上的黑血,又看看明显好转的裴寂。

这……难道真是我治好的?“咳……咳咳,没错。”刘大夫撸了撸胡子,一脸高深莫测,

“老夫这招‘置之死地而后生’,一般人看不懂。既然血吐出来了,那就……死不了了。

再养养吧。”王大娘听说死不了了,脸上的表情精彩极了。有失望,又有点不好意思发作。

送走了大夫,王大娘瞪了姜糯一眼:“还愣着干嘛?去把地擦了!脏死了!

”等屋里只剩下两人。裴寂看着正在擦地的姜糯,声音虚弱却笃定:“你会医术。

”姜糯动作不停,头也不抬:“不会呀。我只会杀猪。”她抬起头,冲他眨了眨眼:“夫君,

你刚才吐的那是淤血,但也是你的精气。这几天你最好乖乖听我的话,

不然……下次吐出来的,可就是内脏了。”裴寂看着她。这是威胁。**裸的威胁。

但不知为何,看着她那张花猫一样的脸,他竟然觉得……比这个冷冰冰的家,

稍微有了点活气。5夜深了。山村的夜晚,安静得可以听到老鼠啃桌脚的声音。

姜糯洗漱完(其实就是用冷水擦了把脸),爬上了床。这床很窄。两个人躺上去,

胳膊挨着胳膊,腿挨着腿。裴寂浑身僵硬,直挺挺地躺在最里面,恨不得把自己贴在墙上。

姜糯倒是自在得很。她翻了个身,一条腿习惯性地想找个抱枕,结果直接搭在了裴寂的腰上。

裴寂:“……”他倒吸一口凉气,伸手想要把那条腿推开。“别动。”姜糯闭着眼,

嘴里嘟囔着,“我冷。”这破被子里的棉花都板结了,盖在身上跟铁皮似的,

一点热气都没有。只有裴寂身上,虽然病着,但好歹是个热源。裴寂咬着牙:“拿下去。

男女授受不亲。”“咱俩都拜堂了,还授受不亲呢?”姜糯睁开眼,借着月光看着他。

月光下,裴寂那张苍白的脸多了几分透明感,睫毛长长的,投下一片阴影。怪好看的。

可惜是个病秧子。“夫君,你放心。”姜糯凑近了一点,呼吸喷在他的脖颈上,

“我对没有腹肌的男人,没兴趣。”裴寂的耳朵瞬间红了。羞愤,还有一种被羞辱的感觉。

他堂堂……竟然被一个乡野村妇嫌弃了?“你到底是谁?”裴寂转过头,目光灼灼地盯着她,

“你不是普通的童养媳。你懂穴位,懂药理,连说话的口气……都不像。”姜糯笑了。

她伸出手,食指抵住他的嘴唇。“嘘——”“夫君,人知道得太多,是会短命的。

你现在这个样子,连只鸡都杀不死,还想查我的底?”她收回手,重新闭上眼,

把头埋进他的颈窝里蹭了蹭。“咱俩现在是搭伙过日子。我保你不死,你供我吃住。

等哪天我玩腻了,或者你死了,我就走。”裴寂僵在那里。鼻尖是少女身上淡淡的皂角味,

混杂着一股说不出来的甜香。他这二十年来,活在阴暗和算计里。这是第一次,

有人这么直白地跟他谈“交易”而且,这个交易的内容是——保他不死。裴寂的手慢慢松开,

身体也没那么僵硬了。他看着怀里已经发出均匀呼吸声的女人。姜糯。既然你自己送上门来,

那这盘棋,我就陪你下下看。希望你这颗棋子,能撑得久一点。突然,

姜糯在梦里咂巴了一下嘴,迷迷糊糊地说了一句:“肘子……红烧的……别跑……”然后,

一口咬在了裴寂的肩膀上。裴寂:“……”他收回刚才的话。这女人,就是来克他的。

6第二天一早,姜糯是被饿醒的。肚子里那点偷吃的腊肉早就消化完了,

现在胃里空得能跑马。她一睁眼,发现自己整个人像只八爪鱼一样缠在裴寂身上。

一条腿压着他的腿,胳膊搂着他的腰,脸还贴在他那没什么肉的胸口上,

口水把他那件发黄的里衣洇湿了一大块。裴寂醒了。准确地说,他可能一晚上没睡。

他僵硬地躺那儿,两只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房梁,眼底下两片乌青,看起来比昨天更像个鬼了。

见姜糯醒了,他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沙哑:“起开。”姜糯没动。她不但没动,

还往上蹭了蹭,用鼻尖在他脖子那块动脉上嗅了嗅。“夫君,你身上真香。

”裴寂起了一身鸡皮疙瘩。那是汗味儿,还有久病之人身上那股子去不掉的苦药味儿,

哪来的香?“你是狗吗?”他咬牙切齿。“我饿了。”姜糯诚实地回答,

顺手在他腰上捏了一把,“你太瘦了,想把你当储备粮都嫌硌牙。”说完,

她利索地翻身下床,动作行云流水,完全看不出昨晚那是个连路都走不稳的受气包。

出了房门,院子里静悄悄的。王大娘和裴菊还没起。但厨房里传来了动静。姜糯猫着腰,

踮着脚尖溜过去,透过门缝往里看。只见王大娘正蹲在灶台前,

手里拿着一个刚煮好的、热腾腾的鸡蛋,正往嘴里塞。吃独食。这老太婆,

儿子要死了不给吃,媳妇饿肚子不给吃,自己躲这儿偷吃鸡蛋。姜糯眯了眯眼。

她没直接冲进去,而是转身回到院子里,找到那只正在啄石子的老母鸡。她一把捞起老母鸡,

抱在怀里,然后扯开嗓子,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尖叫:“哎呀!娘!不好啦!

咱家的鸡下了个金蛋!不见啦!”这一嗓子,把屋里的裴寂吓得一哆嗦,

也把厨房里的王大娘吓得一口鸡蛋卡在喉咙里,差点背过气去。王大娘捂着脖子,

脸憋成猪肝色,跌跌撞撞地冲出来,一边捶胸口一边翻白眼。

“咳咳……咳……你个死丫头……嚎什么丧!”裴菊也披头散发地跑出来,一脸起床气。

姜糯抱着鸡,一脸惊恐地指着鸡**:“娘!我刚才看见这只鸡**金光闪闪的,

好像要下个金蛋,结果我一眨眼,蛋没了!肯定是被黄鼠狼偷走了!

”王大娘终于把那口噎死人的蛋黄咽了下去,气得直跺脚:“放屁!哪来的金蛋!

你做梦没醒呢!”姜糯委屈地吸了吸鼻子,

眼神却死死盯着王大娘嘴角还没擦干净的蛋黄渣:“真的……我看见了……咦?娘,

你嘴角怎么黄黄的?你也吃金蛋了?”王大娘下意识地抹了一把嘴。裴菊一看这架势,

哪能不明白,立马叫起来:“娘!你又偷吃鸡蛋!哥都那样了你不给他吃,

我正长身体你也不给我吃,你自己躲厨房吃!”王大娘被女儿当众戳穿,老脸挂不住,

抬手就要打姜糯:“都是你这个搅家精!胡说八道什么!”姜糯灵活地往裴菊身后一躲。

“啪!”这一巴掌,结结实实打在了裴菊的胳膊上。“哇——!娘你打我!

为了个鸡蛋你打我!”裴菊原本就对她娘偏心眼有意见,这下彻底爆发了,

坐在地上撒泼打滚。院子里鸡飞狗跳。姜糯趁乱,溜进厨房。锅里还剩一碗稀粥,

还有半个没吃完的窝窝头。她毫不客气地把窝窝头揣怀里,端着粥回了屋。回到房间,

裴寂正靠在床头,看着窗外的闹剧,嘴角竟然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看见姜糯进来,

他立马收敛了笑容,恢复了那副半死不活的样子。“你故意的。”他说。“夫君真聪明。

”姜糯坐在床边,把窝窝头掰成两半,递给他一半。“吃吧。这是战利品。虽然没有金蛋,

但能填饱肚子就是好蛋。”裴寂看着那个黑乎乎、硬邦邦的窝窝头,迟疑了一下。

姜糯直接塞进他嘴里。“别挑了。等我有钱了,请你吃肘子。现在,咱俩就这条件,

凑合活着吧。”裴寂被噎得直翻白眼,费劲地嚼着。他看着眼前这个狼吞虎咽的女人,

心里突然冒出一个念头:娶个祸害回来,好像……也挺热闹的。7吃完东西,

姜糯开始围着裴寂转圈。她眼神在他身上扫来扫去,像是屠夫在打量待宰的猪。

“你……要干嘛?”裴寂捂紧了被子,一脸警惕。“夫君,你馊了。”姜糯皱着鼻子,

嫌弃地扇了扇风,“你知道一个病人最重要的是什么吗?是干净。你这浑身上下腌入味了,

好人也得熏病了。”裴寂脸一红。他躺了大半个月,王大娘哪有功夫伺候他擦身子,

能给口水喝就不错了。“我去打水。”姜糯转身出去,没一会儿,端着一盆温水进来了,

胳膊上还搭着一条看起来勉强算干净的布巾。“脱吧。”她把盆往床头一放,

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我自己来。”裴寂挣扎着要坐起来。“你自己来?

你那手抖得跟帕金森似的,是想洗澡还是想泼水节?”姜糯按住他的肩膀,

直接上手扒他的衣服。“别动!再动扎你哑穴了啊!”裴寂屈辱地闭上眼,

任由她像剥笋一样,把他那件中衣剥了下来。少年身体瘦削,肋骨一根根清晰可见,

皮肤苍白得近乎透明,但骨架很漂亮,宽肩窄腰,若是养好了,定是个极品。

姜糯把布巾浸湿,拧干,然后按在他的胸口。温热的触感,让裴寂身体猛地一颤。

姜糯擦得很仔细。从脖颈,到锁骨,再到手臂。她的手指隔着布巾,

有意无意地划过他的皮肤,带着一点点力道,不像是擦洗,倒像是点火。“夫君,

你这皮肤倒是挺滑的。”姜糯一边擦,一边调侃,“比我在宫……咳,

比我以前摸过的那些绸缎还滑。”裴寂咬着嘴唇,不说话,耳根却红得滴血。

擦到腰腹的时候,姜糯突然停住了。她的目光落在裴寂腰间挂着的一个旧荷包上。

那荷包做工粗糙,颜色也旧了,但却散发着一股很浓的香气。就是这个味道。

夹竹桃混着劣质香粉的味道。“这是什么?”姜糯伸手,把那个荷包扯了下来。裴寂睁开眼,

看了一眼:“这是菊儿去庙里给我求的平安符,说是大师开过光的,能保佑我早日康复。

”“平安符?”姜糯冷笑一声。她拆开荷包,倒出来一堆碎渣子。除了一些普通的香料,

里面还夹杂着一些干枯的碎叶子和粉末。“夫君,你这妹妹,可真是恨不得你早死早超生啊。

”姜糯捏起一点粉末,凑到裴寂鼻子底下,“闻闻,夹竹桃叶磨的粉。戴着这玩意儿,

你没直接睡过去,算你命硬。”裴寂瞳孔猛地收缩。他虽然猜到家里人对他不好,但没想到,

竟然真的敢下毒。而且还是他那个从小一起长大的亲妹妹。“扔了。”裴寂声音冰冷。

“别介呀。”姜糯把荷包重新系好,在手里抛了抛,“这可是好东西,留着,晚上有大用。

”她看着裴寂,笑得像个小恶魔:“既然妹妹这么有孝心,咱们当哥嫂的,

怎么也得礼尚往来一下,对吧?”裴寂看着她那双亮晶晶的眼睛,

心里那股寒意竟然慢慢散去了。他突然觉得,有这么个疯婆子在身边,好像……也挺安全的。

8下午,王大娘背着背篓出门了,说是去地里干活,其实是去村口找那帮老太太嚼舌根。

裴菊也不知道跑哪儿野去了。姜糯把裴寂安顿好,自己溜达到了后山。她得弄点钱。

没钱就没肉,没肉就没力气跟这帮极品斗。山上杂草丛生。姜糯手里拿着根树枝,

一边敲打草丛赶蛇,一边低头搜寻。突然,她眼睛一亮。在一堆烂树叶底下,

藏着几株不起眼的紫色小草。“紫丹参?”姜糯蹲下身,小心翼翼地把那几株草挖了出来。

这东西在宫里算不上什么稀罕物,但在这穷乡僻壤,绝对是治妇科病的神药。

特别是对那些常年劳作、月事不调的村妇来说。姜糯把草药揣怀里,刚想往回走,

就听见树林里传来两个人的说话声。“菊儿,你那个嫂子真的这么邪门?”一个男人的声音,

油腔滑调的。“别提了!那就是个扫把星!”裴菊的声音,“癞子哥,

你不是一直想娶媳妇吗?我娘说了,等我哥一死,就把她便宜卖给你。”“嘿嘿,那感情好。

那小娘们长得带劲,**大,能生养。”姜糯躲在树后,眼神冷了下来。癞子?

村东头那个偷鸡摸狗、满头烂疮的老光棍?裴菊这是把她往火坑里推啊。既然你们不仁,

就别怪我不义。姜糯没有打草惊蛇,而是悄悄绕路下了山。回到村里,她没回家,

而是直奔村长家。村长媳妇是个有名的“大嘴巴”,

而且最近正为自己那个不争气的肚子发愁。姜糯站在村长家门口,把头发揉乱,

脸上抹了把灰,装出一副傻乎乎的样子,敲了敲门。“婶子!婶子!”村长媳妇开了门,

看见是裴家那个冲喜的,皱了皱眉:“干啥?”姜糯神秘兮兮地凑过去,

从怀里掏出那几株紫丹参。“婶子,我今天在山上碰见个白胡子老爷爷,他给了我这个,

说这是‘送子草’。我寻思着我也不懂,婶子你见多识广,你帮我看看?

”村长媳妇一听“送子”两个字,眼睛都直了。她接过草药闻了闻,确实有股药香。

“那老爷爷还说啥了?”“他说……这草要用老母鸡炖了喝,喝完保准能生大胖小子。哎呀,

我那个死鬼丈夫都快死了,我也用不上,要不……婶子你帮我扔了吧?”姜糯作势要拿回来。

“哎哎哎!别扔啊!”村长媳妇赶紧护住,“这么好的东西扔了可惜。那个……糯丫头啊,

既然你用不上,婶子就帮你……处理了。喏,这个你拿去买糖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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