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校都以为他在追我,他却说是为了气情敌许呦江辞未删节全文阅读

,“江学神这衣服怕是得干洗吧?你这一盆水下去,万一把人家涂层洗坏了,你下半辈子真得赔给他了。”

我手一抖,差点把盆掀了:“不会吧?我看他扔给我的时候挺随意的。”

“他那叫资产阶级的任性。”林苗苗拍拍我的肩,“不过说真的,他那洁癖劲儿,居然舍得让你碰他的私人物品,奇观,真是南大第八大奇观。”

我没接话,脑子里全是江辞在教室里握住我手腕的那个瞬间。

他的掌心明明那么烫,眼神却冷得要命。

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我终于把那块顽固的污渍搓掉了。为了保险起见,我还特意多投了几遍水,直到那股冷杉味几乎闻不到了,才小心翼翼地挂在阳台上。

折腾完这一切,已经晚上十一点了。

我刚爬上床,手机震了一下。

江辞:图。

点开一看,是一张小组作业的排版截图,上面密密麻麻全是红色的批注。

江辞:这种小学生审美的配色,是想让教授当场退休?

我:“……”

我深吸一口气,打字:学长,对不起,我明天一定改。那个……衣服我洗好了,已经在晾了。

等了五分钟,那边没回。

我以为他睡了,正准备放下手机,屏幕又亮了。

江辞:手洗的?

我:嗯,怕洗坏,搓了好久。

江辞:。

一个句号。

我盯着那个句号看了半天,完全揣摩不透这位大爷的意思。是嫌弃我手洗不干净,还是嫌我回复太慢?

而此时,男生宿舍。

江辞靠在椅背上,手机屏幕的光映在他那张没什么表情的脸上。他修长的手指在屏幕上反复滑动,最后停在“搓了好久”那四个字上。

沈知行路过,瞄了一眼他的手机,嘴欠地问了一句:“辞哥,看排版呢?脸这么黑,许呦又惹你了?”

江辞猛地扣下手机,语气硬邦邦的:“看你的球赛去。”

“哎,不对啊,你那件冲锋衣不是带涂层的吗?那是不能手洗的,尤其是袖口那块,一搓就废。”沈知行一边套衣服一边嘟囔,“不过你也无所谓,反正你衣服多……”

江辞的动作僵住了。

他盯着阳台上的风,半晌,才有些烦躁地拿过手机,点开那个草莓头像。

键盘敲了几个字:洗坏了你死定了。

想了想,又删掉。

改成:要是还有味道,你就自己穿着它去答辩。

发完后,江辞把手机往桌上一扔,整个人仰进椅子里,盯着天花板出神。

南大的冬天这么冷,那笨蛋宿舍又没暖气,手洗这大件……

他低声骂了一句,起步走到阳台,冷风一吹,脑子清醒了不少。

江辞,你是有病。

人家在朋友圈跟隔壁篮球队的笑得那么甜,你在这儿担心人家手冷?

他重新拿起手机,翻出那张被他保存下来的合照,手指在照片里篮球队队长那张憨憨的脸上虚划了一圈。

“眼光真差。”

他冷哼一声,却在看到许呦发来的学长放心,我用了最香的柔顺剂,保证一点味道都没啦![奋斗]时,脸色彻底黑成了锅底。

谁要闻那些廉价的柔顺剂味道?

他冷冷回了两个字:重洗。

发完之后,他利索地关机,把自己摔进被子里,却怎么也睡不着。

满脑子都是那句“一点味道都没啦”。

啧,那他刚才那股心浮气躁的劲儿,到底是打算找谁算账?

第三章:谁要那个味道?

第二天一早,我是被冻醒的。

阳台上的寒风把塑料盆吹得砰砰响。我迷迷糊糊爬起来,第一件事就是去看那件“祖宗”。

衣服已经干透了,黑色的面料干净得反光。我凑近闻了闻,除了那股淡淡的薰衣草柔顺剂味,一点草莓味和冷杉味都没剩下。

我正打算找个漂亮的袋子装起来,手机就响了。

江辞:下楼。

简短的两个字,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命令感。

我低头看了看表,才早上七点半。

我裹上羽绒服,拎着衣服袋子飞快跑下楼。江辞就站在宿舍楼下的那棵枯掉的法桐树旁,他今天穿了一件浅灰色的风衣,手插在兜里,清冷的轮廓在晨雾中若隐若现。

“学长,洗好了。”我跑得有些喘,把袋子递过去,“我真的投了好多遍水,你闻闻,绝对没有奶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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