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千金女神爱上我本文讲述了白雪林薇孟哲两人的短篇言情故事,千金女神爱上我给各位推荐,小说内容节选任何一个条件都足以让我心动。「我需要时间考虑。」我说。「好。」她把文件推给我,「下周一前给我答复。」她重新发动车子。快到………
精彩小说千金女神爱上我本文讲述了白雪林薇孟哲两人的短篇言情故事,千金女神爱上我给各位推荐,小说内容节选任何一个条件都足以让我心动。「我需要时间考虑。」我说。「好。」她把文件推给我,「下周一前给我答复。」她重新发动车子。快到……
董事长千金回国的欢迎宴上,我被主管推上前敬酒。我看见千金白雪胸口有只蝎子在爬,
我本能地一巴掌拍了上去。入手饱满,触感温热柔软。全场死寂。我僵在原地,掌心发麻。
白雪低头扫过胸口,再抬眼时,竟轻轻笑了,眼里闪着我看不懂的光:「孟哲,
你果然能看见它。」我人傻了。「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白雪向前半步,贴近我耳畔,
气息带着冷冽的香。她在我耳边笑的像个俏皮的小狐狸:「我当然知道,我找你,很久了。」
第二天早上,我战战兢兢地走进办公室。主管王磊看到我,脸色阴沉:「你还敢来上班?
赶紧收拾东西,自己提离职,别让我……」话没说完,总监秘书推门进来:「王经理,
总监让你和孟哲去一下会议室。」会议室里坐着投资部总监陈总,还有昨天欢迎宴的主角,
白雪。她今天穿着白色衬衫和黑色西裤,长发扎成低马尾,浅妆,低调而惊艳。
她似笑非笑地看着我,我心头一紧——这是要兴师问罪了。「介绍一下。」陈总开口,
「白雪,剑桥金融硕士,从今天开始在投资部实习。她点名要跟『医疗健康组』的项目,
正好孟哲在那个组。」他看向我:「孟哲,白**刚回国,对国内市场不熟悉,
你这段时间多带带她。」我脑子嗡的一声,有些茫然。什么意思,不开除我了?
王磊脸色难看:「陈总,孟哲自己还是实习生,恐怕……」「那就转正。」陈总打断他,
「孟哲的实习评估我看过了,表现不错。今天起正式转正,初级分析师,月薪一万八,
跟白**搭档做『康宁医疗』项目。」我愣在原地。一万八。转正。和董事长千金搭档。
白雪转头看我,微微一笑:「孟师兄,请多指教。」她叫我师兄。可我从没留过学。
接下来的日子,像一部魔幻主义泡沫剧。白雪没有坐独立办公室,
而是让人在投资部开放区加了个工位——就在我对面。她每天准时上班,
穿得简单却不失优雅,画着浅浅的精致的淡妆,工作起来极其认真。「孟哲,
这份财务模型里,折旧算法是不是有问题?」她拿着报告过来,手指点在一行公式上。
我凑过去看。她的手指很白,指甲修剪整齐,手腕上戴着一块简单的石英表。但靠近时,
我能闻到她身上那股独特的木质冷香。「这里应该用加速折旧法。」我指着屏幕,
「康宁的设备更新周期短。」「有道理。」她点头,然后自然地拉过旁边的椅子让我坐下,
「你教我。」我们就这么肩并肩坐在电脑前,整整一个下午。她思维很敏捷,学得很快。
到了下班时间,报告已经改完大半。「今天辛苦你了。」她收拾东西,「我请你吃饭。」
「不用不用,我……」「楼下新开了家日料,我订了位置。」她微笑,「就当拜师宴。」
拒绝显得矫情,我只好答应。那顿饭的账单我偷偷瞄了眼,大概要我半个月工资。
她吃得很少,大部分时间在问我的事——哪里人,大学学什么,为什么选金融。「为了赚钱。
」我老实说,「我爸妈身体不好,需要钱治病。」她停下筷子,看了我几秒:「你很坦诚。」
「这没什么好隐瞒的。」「很多人会编个光鲜的理由。」她喝了口茶,「比如『热爱金融』,
或者『想实现自我价值』。」我苦笑:「那些太远了。我现在只想在上海活下去,
把爸妈接来治病。」她没说话,只是又给我夹了块刺身。我硬着头皮咽下去,说实话,
我不喜欢吃生的东西。周三加班到晚上九点,全组只剩我们俩。我关电脑时,
她突然说:「等等,还有个问题。」她走过来,俯身看我屏幕。这个姿势让我们离得很近,
她的长发垂下来,扫过我手背。我下意识往后缩,椅子撞到隔板。「对不起。」她直起身,
「我太近了。」「没事……」「孟哲。」她看着我,「你怕我?」「不是怕,是……」
我不知道怎么说,「我们不熟,而且你是……」「我是白雪,你同事。」她打断我,
「仅此而已。」她顿了顿,声音轻下来:「其实我很羡慕你。你有目标,知道为什么拼命。
我从小到大,所有路都被安排好了——最好的学校,最好的资源,最好的未来。
但没人问我想做什么。」「你现在可以做自己想做的。」「是吗?」她笑了,笑得很淡,
「那你觉得,我想做什么?」我答不上来。「我想……」她看着窗外陆家嘴的夜景,
「想找个人,一起吃路边摊,一起挤地铁,一起为房租发愁。想过普通人的生活。」
她说这话时,眼睛很亮,像认真的。我的话在嘴里翻腾了几下,又咽了下去。我想问,
你为什么叫我师兄,还有你说找我很久了是什么意思?但我不知为什么没有开口。
周五部门例会,王磊又开始刁难我。「康宁医疗的尽调报告,孟哲你抓紧。
晚上我要看到初稿。」他敲着桌子,「别因为带了新人就放松,要是耽误了项目进度……」
「王经理。」白雪突然开口,「报告是我和孟哲一起在做,进度表我看过,
按计划下周二完成初稿,下周四前可以上会,您说的今天晚上的节点是什么时候增加的?」
王磊脸色一僵:「白**,这个项目很重要……」「所以更需要按专业流程走。」白雪微笑,
「我看了之前的项目记录,您带的团队平均交付周期是四周。我们这次三周就能完成,
已经提速了。」会议室安静下来。所有人都看明白了——白雪在保我。散会后,
王磊把我叫到楼梯间,脸色很不好,他咬牙切齿地小声说:「孟哲,你可以啊,
这么快就抱上大腿了,就不把我这个主管放眼里了?」「王经理,我没有……」「别装了。」
他冷笑,「我告诉你,靠女人上位长不了。等白**玩腻了,你该滚还得滚。」他说完就走。
我站在原地,胸口发闷。回到工位时,白雪正在接电话,看到我,
她捂住话筒:「你脸色不好,没事吧?」「没事。」她挂了电话,
凑过来:「王磊跟你说什么了?」「没什么。」「他说你靠我上位。」她直直盯着我的眼睛,
「对不对?」我沉默,移开目光。「孟哲。」她认真地看着我,「我选你做搭档,
不是因为那天宴会的事。是因为我看了所有实习生的简历和项目记录——你的报告质量最高,
逻辑最清晰,而且……」她顿了顿:「而且你从没在周报里夸大自己的功劳,
王磊抢了你三个项目的核心成果,你一句都没辩解。」我愣住。这些她怎么知道?
「我看过系统里的过程文件。」她像是知道我在想什么,「原始文件是你写的,
最后署名是他。不只一次。」她朝**了靠,压低声音:「在这个公司,甚至在这个行业,
老实人吃亏。但从现在开始,我不会让这种事发生。」「为什么?」我问,
「你为什么要帮我?还有,你说找了我很久是什么意思?你为什么叫我师兄?」
那天没有问出口的话终于借着机会脱口而出。她看了我很久,然后笑了:「以后你会知道的,
我保证。」她顿了顿,只回答了第一个问题:「我帮你,是因为我看得见别人看不见的东西。
比如你的潜力,比如那只蝎子,比如……」她没说下去,目光灼灼。气息如兰,
轻轻拂过我鼻尖。但我左胸的位置,突然传来一阵细微的刺痛,像被针扎了一下。
康宁医疗的项目推进顺利。我和白雪的配合越来越默契。她负责财务模型和谈判策略,
我负责行业分析和法律尽调。我们经常加班到深夜,一起点外卖,一起改PPT。
公司里开始有闲话。「孟哲真是走运,被白**看上了。」「什么看上看不上,
人家就是找个能干活的。」「能干?哪方面的能干?」茶水间的窃窃私语,我假装听不见。
但白雪显然听到了。周五下午,她在茶水间门口堵住那两个议论最凶的女同事。「张姐,
李姐。」她声音不大,但足够清晰,「上季度你们做的那个消费项目,投资回报率是多少?」
两人愣住。「如果我没记错,是负的3.7%。」白雪微笑,「而孟哲参与的两个项目,
平均回报率是18.5%。所以与其议论别人的工作能力,
不如想想怎么提升自己的专业水平。」她说完就走,留下两人脸色煞白。晚上加班时,
我说:「你不用这样。」「哪样?」她头也不抬地敲键盘。「为我得罪人。」她停下动作,
抬头看我:「孟哲,这个世界很现实。你强,别人就尊重你;你弱,别人就欺负你。
我只是让他们看清楚,谁强谁弱。」「可他们说的也没错。」我苦笑,「如果没有你,
我可能连转正都难。」「但你有我。」她说得很自然,「这就是现实的一部分。」
我心跳漏了一拍。她继续敲键盘,侧脸在屏幕光下显得很专注。过了很久,
她突然说:「周末有空吗?」「怎么了?」「康宁的创始人周六办了个私人聚会,
在佘山别墅,要求带搭档参加。」她顿了顿,「你陪我去。」这不算邀请,更像通知。
周六下午,白雪开车来接我。她今天穿得很简单——米色针织衫,牛仔裤,平底鞋。
但脸蛋、身材还有气质摆在那里,再普通的衣服也显得优雅贵气。佘山别墅区,独栋大宅。
来的人不多,十几个,都是医疗圈的投资人和创业者。白雪一进门就被围住,
她游刃有余地应付着,但始终让我跟在身边。「这位是孟哲,我的搭档。」
她每次都这样介绍。有人意味深长地打量我,她就像没看见。聚会中途,我去露台透气。
刚点上一支烟,就听见身后有人说话:「那就是白景明的女儿?挺有气场的。」
「她旁边那男的是谁?没见过。」「说是搭档,谁知道呢。白**刚回国,
找个人玩玩也正常。」我掐灭烟,准备离开。转身时撞到一个人——白雪。
她不知什么时候过来的,就站在我身后。「听到了?」她问。「嗯。」「难受吗?」「还好。
」她笑了,拉过我的手:「那就让他们看看,你不是来玩的。」她拉着我回到客厅,
走到康宁的创始人面前:「李总,关于收购后的整合方案,孟哲有些想法想跟您聊聊。」
所有人的目光聚焦过来。我深吸一口气,
开始阐述我们准备的方案——业务剥离、团队整合、渠道协同。讲了十五分钟,
李总从一开始的漫不经心,到后来频频点头。「年轻人思路很清晰。」他最后说,「白**,
你这个搭档找得好。」离开别墅时,天已经黑了。车上,白雪说:「你今天讲得很好。」
「是你给的资料详实。」「但讲的人是你。」她侧头看我,「孟哲,你有能力,
只是缺个舞台。以后这个舞台,我给你。」我没说话,只是看着窗外飞逝的路灯。
她突然把车停到路边。「怎么了?」我问。「孟哲。」她看着我,眼神在昏暗的车厢里很亮,
「我们认识一个月了,你觉得我是什么样的人?」「聪明,专业,强势,有点神秘。」
「还有呢?」「还有点……孤独。」她笑了,笑得很轻:「你看出来了。」
「你身边围了很多人,但你看他们的眼神,像在看物品。」我实话实说,「只有谈工作时,
你眼里才有光。」她沉默了很久。然后她说:「因为我生病了。一种很奇怪的病,治不好,
只能控制。」我愣住。「所以我对很多事情没兴趣。」她继续,「工作,社交,消费,
爱情……都没兴趣。直到遇见你。」她转头看我:「那天宴会上,
你能看见别人看不见的东西。我的私人医生说,全国可能只有你一个人,能帮我控制病情。」
「什么病?怎么帮?」「我不能说太多。」她摇头,「但需要你每月配合一次治疗,
每次三小时。作为交换,我会支付你五百万,负责你父母所有的医疗费用,
并在三年后给你白氏1%的股权。」她从储物箱里拿出一份文件。
《特殊体质协助治疗协议》。条款清晰,报酬惊人。「为什么是我?」我问。
「因为你是『饲蛊体』。」她说了一个陌生的词,「你的体质特殊,
你的血……可以缓解我的症状。」「血?」「只是微量血样。」她解释,「不会影响健康,
但过程会有些不适。」我看着那份协议。五百万,父母的医疗,1%的白氏股权。
任何一个条件都足以让我心动。「我需要时间考虑。」我说。「好。」她把文件推给我,
「下周一前给我答复。」她重新发动车子。快到我租住的小区时,她突然说:「孟哲,
如果签了协议,未来三年我们就绑在一起了。每个月都要见面,每个月都要治疗。三年后,
无论我治好还是没治好,你都会变成我生命里抹不掉的一部分。」她顿了顿:「所以想清楚。
这不是一份工作合同,这是一份……共生契约。」回到家,我盯着那份协议看了整晚。
凌晨三点,手机亮了。白雪发来消息:「睡不着的话,我可以解释更多。现在,或者明天。」
我回复:「现在。」电话立刻响了。「协议你看了?」她声音很清醒。「看了。
我想知道治疗的具体过程。」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每月一次,在我的私人医疗室。
需要提取你的血液样本,同时……需要你接触我身上的病灶区域。」她说得很谨慎,
「过程大概三小时,结束后你会虚弱一两天,但不会留下后遗症。」「病灶区域是哪里?」
「……胸口。」她说,「就是你那天碰到的位置。」我心跳加速。「如果我不签呢?」
「你会失去这份工作,但我会给你一笔补偿金,足够你父母治疗一段时间。」她顿了顿,
「然后我们再无交集。」我想起这一个月——她帮我怼王磊,教我专业知识,带我见投资人,
在所有人面前维护我。「你为什么对我好?」我问。电话那头又沉默了。这次更久。
「因为你看我的眼神里,没有算计。」她声音很轻,「所有人都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钱,
关系,地位。只有你,一开始躲着我,后来也只是把我当同事。」她深吸一口气:「孟哲,
我喜欢你。不是因为你是什么饲蛊体,是因为你是你。但我的病让我不得不利用你,
这是我最矛盾的地方。」我握着手机,说不出话。「我给你三天时间考虑。」她说,
「三天后,无论你签不签,我都尊重你的选择。」电话挂了。我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
左胸的位置又传来刺痛,这次更明显。我掀开衣服,借着月光看——皮肤上什么都没有,
但那个位置隐隐发热。脑海里突然响起一个声音:「签吧。」「反正你也逃不掉。」
我猛地坐起来。房间里只有我一个人。周一早上,我带着签好的协议走进公司。
白雪已经在了,坐在工位上对着电脑。看到我时,她眼睛亮了一下。我把协议放在她桌上。
她翻开,看到签名页,手指微微颤抖。「你……不好奇?」她说。「好奇也改变不了结果。」
我拉开椅子坐下,「我需要钱,你需要我,各取所需。」她看着我,
眼神复杂:「就这么简单?」「还能多复杂?」我打开电脑,「今天要跟康宁开电话会,
材料我准备好了。」她盯着我看了很久,然后笑了:「好。」整个上午,
我们像往常一样工作。讨论模型,修改报告,准备会议。谁都没提协议的事。中午,
她突然说:「今晚开始第一次治疗。下班后,我带你过去。」我点头。「会有点疼。」
她补充,「如果你受不了,可以喊停。」「能有多疼?」她看着我,
眼神很深:「像被蝎子蛰进心脏那么疼。」下班后,白雪开车带我去了一个我没去过的地方。
不是医院,不是诊所,是外滩边一栋老洋房的顶层。电梯需要刷卡,走廊铺着厚地毯,
安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这是我的私人疗养室。」她开门,里面是简约的现代风格,
落地窗外就是黄浦江夜景,「不用担心,这里的医生很专业。」但她说的「医生」我没见到。
只有我们两个人。她让我坐在一张看起来像**椅的皮椅上,
自己从柜子里取出一个黑色的医疗箱。打开时,我看见了那些东西:银针、试管、酒精棉,
还有一个……我瞳孔一缩。那是个小小的玻璃瓶,里面装着一只黑色的蝎子,
和我那天拍飞的那只一模一样。「这是什么?」我声音发干。「蛊引。」她没看我,
专注地用酒精擦拭银针,「别担心,它不会伤害你。相反,
它会帮助你……更顺利地完成治疗。」我盯着那只蝎子。它在瓶子里缓缓爬动,尾针翘起,
隔着玻璃都能感觉到那种诡异的生命力。「害怕吗?」她终于抬头看我。「有点。」
「怕就对了。」她笑了,笑容很淡,「但你要相信我。」她走到我面前,单膝跪地,
这样我们的视线就平齐了。这个姿势让我想起求婚,荒诞又亲密。「孟哲。」她轻声说,
「治疗开始后,你会很疼。疼得想喊,想逃。但我会一直在这里,握着你的手。
如果你受不了,就捏我的手,我会停下来。」她伸出手。我握住。她的手很凉,
但手心有薄汗。「开始吧。」我说。她点点头,站起身,轻轻解开我衬衫的扣子。
她的手指碰到我胸口皮肤时,我浑身一颤。「冷吗?」她问。「不冷。」「那你抖什么?」
我没回答。她也不追问,只是继续动作,直到我胸口完**露。然后她俯身,
用酒精棉擦拭我左胸的皮肤——那个位置,正是最近总是隐隐作痛的地方。「这里,」
她的指尖轻轻按压,「是蛊脉的入口。」我声音开始颤抖:「什么蛊脉?」「就是……」
她斟酌着用词,「就是能量传输的通道。我需要从这里取血,同时让蛊引进入你的体内,
帮你稳定体质。」她说得很学术,但我听出了不对劲。银针在烛火上烤过——是的,蜡烛,
她点燃了一根白色的蜡烛,说是什么「安神烛」。针尖泛着冷光,对准了我心口。
「闭上眼睛。」她说。我闭上眼。针尖刺入的瞬间,我以为会很疼,但奇怪的是,
只有一点轻微的刺痛。然后就是……温热。像有什么液体顺着针管流出来。「第一滴。」
她轻声说。就在这时,我眼前突然闪过画面——一个四五岁的小女孩,蹲在花园里玩泥巴。
阳光很好,她笑得很开心。她背后是栋四五层的水泥楼,又黑又长。画面很短暂,一闪而过。
「第二滴。」她说。针似乎转动了一下。还是那个小女孩,大了一些,五六岁的样子。
一群孩子围在她周围,她在嚎啕大哭。画面又消失了。「第三滴,也是最后一滴。」
她的声音有些抖,「孟哲,坚持住。」针尖拔出,但紧接着,
我感觉到有什么冰凉的东西贴在了伤口上——是那个玻璃瓶口。瓶盖打开,
那只黑蝎子爬了出来,沿着瓶口,爬到了我胸口。我想动,想推开它,
但身体像被钉在椅子上,动弹不得。蝎子停在我心口,尾针缓缓落下——剧痛。
像一把烧红的刀子捅进心脏,然后在里面搅动。我惨叫出声,身体剧烈抽搐。视线模糊,
耳边嗡嗡作响。「忍过去……」白雪的声音遥远而颤抖,「孟哲,忍过去……」
她紧紧握着我的手,指甲掐进我肉里。但我已经分不清是她的手在抖,还是我在抖。
蝎子还在往肉里钻。那种感觉太清晰了——冰凉的甲壳,锐利的针尖,
还有某种……活物进入身体的诡异触感。不知过了多久,疼痛终于开始减轻。蝎子消失了。
它融进了我的身体里。我低头看,心口只有一个细小的红点,正在慢慢愈合。而那个位置,
皮肤下隐隐浮现出一个黑色的蝎子图案——很小,很淡,但确实存在。「结束了。」
白雪的声音很虚弱。我睁开眼,看见她脸色苍白,额头上全是冷汗,比我好不了多少。
「你……」我开口,声音嘶哑,「你也疼?」「嗯。」她苦笑,「蛊引进入你身体时,
我体内的蛊虫会有感应。我们……现在是真正连在一起了。」她从医疗箱里拿出一管药膏,
轻轻涂在我心口的红点上。药膏很凉,缓解了残留的灼痛感。「这是什么?」我问。
「帮助伤口愈合的。」她顿了顿,「也是标记。」「标记?」「标记你是我的人。」她说完,
自己先笑了,笑容有些疲惫,「开玩笑的,只是防止感染。」但她眼神里的东西告诉我,
那不只是玩笑。治疗结束后,她让我躺在沙发上休息,自己去了厨房。
回来时端着两杯热牛奶。「喝掉。」她把一杯递给我,「补充体力。」我们并肩坐在沙发上,
看着窗外江对岸的灯火。谁都没说话,但气氛并不尴尬。「疼吗?」她突然问。「疼。」
我老实说,「比我以为的疼。」「对不起。」「为什么要道歉?是我自己签的协议。」
「但我还是觉得对不起。」她低头看着手里的牛奶杯,「把你卷进这些……乱七八糟的事里。
」「你也没得选,不是吗?」我说,「生病不是你的错。」她转头看我,
眼睛在昏暗的光线下很亮:「孟哲,你真的不恨我?」「为什么要恨你?」「我利用你,
骗你签协议,还让你承受这种痛苦。」她说,「正常人都该恨我。」
我想了想:「如果我只想要钱,确实该恨你。但我不只是想要钱。」「那你还想要什么?」
我看着她的眼睛:「还想要你。」她愣住了。然后她笑了,笑着笑着眼眶就红了:「傻子。」
「嗯。」我也笑了,「窝囊了这么多年,也不差傻这一次。」她把头靠在我肩上。很轻,
像怕压疼我。「孟哲,」她轻声说,「如果三年后我病好了,你还愿意和我在一起吗?」
「为什么这么问?」「因为到时候,我就没有理由留你了。」她说,「协议到期,钱货两清。
你可以拿着钱去过你想要的生活,找个正常的女孩,结婚生子。」「那你呢?」「我?」
她苦笑,「我大概会继续当我的白氏千金,按我爸的安排,找个门当户对的人结婚,
然后……」「然后什么?」「然后在某个深夜,突然想起曾经有个傻子,为我挨过针,
受过疼。」她声音很轻,「然后就再也没有然后了。」我心脏一紧。「我不会走。」我说。
「别轻易承诺。」她抬起头,认真地看着我,「三年很长,会发生很多事。
你可能会遇到更好的人,可能会后悔,可能会恨我。」「那你呢?」我问,
「你会遇到更好的人吗?」她摇头:「不会。」「为什么?」「因为……」她顿了顿,
眼神柔软下来,「因为你已经在这里了。」她指了指自己的心口。窗外,
黄浦江的游轮缓缓驶过,灯光在水面拉出长长的光带。我的心脏狠狠地抽动了一下。
跟蝎子无关。我神使鬼使神差地低头,吻了她的脸。她没躲,也没主动,只是闭上眼睛,
任由我吻。很轻,很小心,像怕碰碎什么。几秒种后,我意识到了我在干什么。我心脏狂跳,
猛地抬起头。她脸颊微红,声音闷闷的:「孟哲,答应我一件事。」「什么?」
「如果有一天,你不想继续了,直接告诉我。」她说,「不要骗我,不要突然消失。告诉我,
我就放你走。」我摇头:「不会有那一天。」「话别说太满。」她笑了,但笑声里带着哭腔,
「不过……今晚就当你说的都是真的。」那晚,她送我回家。在我租住的老破小楼下,
她没立刻走,而是抬头看了看那栋斑驳的居民楼。「你就住这儿?」她问。「嗯。次卧,
十平米,月租两千五。」我说,「是不是很寒酸?」「不。」她摇头,「很真实。」
她顿了顿:「下次治疗是一个月后,这期间,如果你身体有什么异常,随时给我打电话。」
「什么算异常?」「比如……」她想了想,「比如心口突然疼得厉害,比如做奇怪的梦,
比如……看见一些不该看见的东西。」「像那天看见蝎子一样?」「对。」她看着我,
「不过大概率不会。蛊引已经稳定在你体内,应该不会有太大反应。」她说完,
突然踮脚在我脸颊亲了一下。「晚安。」她说,「我的饲蛊体先生。」然后转身上车,
红色尾灯消失在夜色里。我站在楼下,摸了摸脸颊被她亲过的地方,
又摸了摸心口那个还在隐隐发热的印记。脑海里突然响起一个声音:「她没说谎。」
「但她也没说全。」我一惊,四下张望。深夜的小区空无一人。「谁?」我低声问。
没有回应。只有晚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第二天上班,一切如常。
只是王磊看我的眼神更阴沉了。午休时,他在茶水间「不小心」撞翻了我的咖啡。「哎呀,
不好意思。」他毫无诚意地说,「手滑。」咖啡洒了我一身。白衬衫立刻染上一大片褐色。
周围同事都看过来,但没人说话。「没事。」我平静地说,「我去洗手间处理一下。」
刚转身,就看见白雪从走廊那头走过来。她看了眼我身上的污渍,又看了眼王磊。「王经理。
」她开口,声音不大,但整个茶水间都能听见,「您最近好像很忙?」王磊愣住:「白**,
您什么意思?」「我意思是,您要是连端咖啡的力气都没有,不如请假休息几天。」她微笑,
「身体要紧。」王磊脸涨红了:「你——」「对了。」白雪打断他,
「总部审计部下周开始抽查各部门的报销单据。您上季度那笔十二万的『商务招待费』,
单据好像不太规范。建议您提前准备一下解释材料。」王磊的脸从红变白。白雪不再理他,
拉着我往外走:「去我办公室,我有件备用的衬衫。」她的办公室是临时腾出来的小隔间,
但比我的工位大得多。她从柜子里拿出一件全新的白衬衫,标签还没拆。「换上吧。」她说。
我有些尴尬:「在这里?」「不然呢?」她挑眉,「还是你想穿着脏衬衫继续工作?」
我只好背过身,快速换上。她的衬衫对我来说有点大,但料子很好,贴着皮肤很舒服。
「转过来我看看。」她说。我转过去。她走过来,伸手帮我整理衣领。手指碰到我脖颈时,
我微微一颤。「领子没翻好。」她轻声说,手指灵巧地调整着。我们离得很近。
我能闻到她身上的冷香,能看见她睫毛的弧度,能感觉到她呼吸的温度。她的皮肤很白,
眼睛很好看,看久了会陷进去。「孟哲。」她突然说。「嗯?」「昨晚睡得好吗?」「还行。
」「心口还疼吗?」「一点点。」她点点头,手指顺着我的衣领滑到胸口,
隔着衬衫轻轻按在那个印记的位置。「这里,」她说,「以后就是我们的秘密了。」
她的手指停留了几秒,然后收回。「好了,去工作吧。」她又恢复了公事公办的表情,
「康宁的最终报告今天要完成。」我回到工位,心口还在隐隐发烫。不只是因为印记。
还因为她的手指。下午三点,公司来了个不速之客。一个穿着深蓝色套装的女人,
二十七八岁,妆容精致,身材高挑,气质干练,身后跟着两个助理。她径直走向总监办公室,
路过开放办公区时,目光扫过所有人,最后落在我身上。不,准确地说,
是落在我旁边的白雪身上。她笑了,笑容标准得像计算过弧度。「雪儿,好久不见。」
她走过来,「听说你回国了,怎么也不告诉我一声?」白雪抬头看她,
脸上没什么表情:「林薇姐,你怎么来了?」林薇。我听过这个名字——林氏集团的千金,
也是白氏的重要合作伙伴。据说和白家是世交。只不过前几年林氏遇到资金问题,
大部分股份都抵押给了白氏,林薇也来到白氏总部挂职当一个副总。「来谈个项目。」
林薇的目光又转向我,上下打量,「这位是?」「我搭档,孟哲。」白雪介绍得很简短。
「孟哲。」林薇重复了一遍,伸出手,「你好,我是林薇。」我跟她轻轻一握手。
她的手很凉,握手时手指在我掌心轻轻勾了一下——很细微的动作,但我感觉到了。
「雪儿的搭档啊。」她笑得更深了,「那一定很优秀,雪儿眼光一向很高。」
这话听起来像是夸奖,但语气怪怪的。「林薇姐还有事吗?」白雪问,「我们正在赶报告。」
「哦,那不打扰了。」林薇收回手,「对了雪儿,今晚有个酒会,你爸也去,一起去吧?」
「不了,我加班。」「加班?」林薇看了眼我,意味深长,「那好吧,改天再约。」她走了,
但空气中留下了她的香水味。和白雪的冷香不同,她是一种更浓郁、更诱惑的玫瑰香。
「你们……」我迟疑着问。「我们不太对付。」白雪皱眉,「以后离她远点。」「为什么?」
白雪没回答,只是看着林薇离开的方向,眼神很冷。晚上加班到八点,报告终于完成。
我伸了个懒腰,发现白雪正盯着我看。「怎么了?」我问。「没什么。」她移开视线,
「就是觉得……你穿我的衬衫,还挺好看的。」我低头看了看。衬衫确实有点大,
松松垮垮的,但料子垂感很好,反而有种随性的感觉。「谢谢。」我说。「不是夸你。」
她笑了,「是夸我的衬衫。」我也笑了。那一刻,办公室里只有我们两个人,灯光昏黄,
窗外是城市的夜景。气氛突然变得有些……暧昧。「孟哲。」她轻声说。「嗯?」
「如果现在吻你,你会躲吗?」我心脏猛跳。她走过来,站定在我面前。
我们之间只有一拳的距离。「不会。」我说。她笑了,踮起脚。但就在这时——「咚咚咚。」
敲门声响起。我们同时后退一步。白雪恢复冷静:「请进。」门开了,是苏晴,
总裁办的助理。「白**,孟先生。」她抱着文件夹,「陈总让我来拿康宁的报告。」
她的目光在我们之间转了一圈,脸上挂着标准的职业微笑,但眼神很锐利。「在这里。」
白雪把U盘递给她。「谢谢。」苏晴接过,却没立刻走,「对了白**,
白董让我提醒您,明晚的家宴别忘了。」「知道了。」苏晴又看了我一眼,这才离开。
门重新关上,但刚才的气氛已经消失了。「家宴?」我问。「嗯,每月一次的家庭聚餐。」
白雪揉了揉眉心,「很无聊,但必须去。」她顿了顿:「孟哲,明天……你能陪我一起去吗?
」我愣住:「我去不合适吧?」「就说是工作搭档,谈项目的事。」她说,
「我爸不会说什么的。」我看着她的眼睛。她在紧张,虽然掩饰得很好,但我能看出来。
「好。」我说。她松了口气,笑了:「谢谢。」「不过,」我补充,「我得先回家换件衣服,
总不能穿你的衬衫去家宴吧?」她也笑了:「嗯,穿我的衬衫确实不合适。」我们相视而笑。
窗外,城市灯火如星。而我心口的那个印记,又在隐隐发热。像是在提醒我——这一切,
才刚刚开始。第二天下班前,白雪发来消息:「六点地下车库见。别穿太正式,也别太随便。
」我盯着屏幕看了很久。家宴——这意味着正式进入她的世界。
那个充满了我不懂的规则、看不透的人心的世界。五点五十,我提前到车库。
换了最简单的灰色衬衫和黑色长裤,这是我所有衣服里最得体的一套。白雪准时出现。
她今天也穿得简单,米色针织裙,平底鞋,头发松松挽起,比平时少了几分锐利,
多了些温婉。「紧张吗?」她上车就问。「有点。」我老实说。「别紧张。」她发动车子,
「只是简单的吃个饭,我爸不会吃了你。」「你确定?」她笑了:「不确定。但我会保护你。
」车子驶向郊外。越开越安静,树木越来越密,最后拐进一条私家路。
尽头是栋中式庭院——白家庄园。青砖灰瓦,飞檐翘角,门口石狮子。
进院需要指纹加虹膜识别。「我家有点……守旧。」她解释。「看出来了。」
管家迎出来:「**回来了,这位是?」「我同事,孟哲。」她很自然地说,
「来谈项目的事。」管家点头,眼神却在我身上多停留了几秒。—庭院很深。
穿过月亮门,走过回廊,才到主屋。空气里有檀香味,还夹杂着陈年草药的气味。客厅里,
白景明坐在太师椅上泡茶。他今天穿着深灰色中山装,比在公司宣传片上见到的更严肃。
「爸。」白雪走过去,「这是孟哲,我跟你提过的搭档。」白景明抬头看我,
眼神锋利的像手术刀:「坐。」我在他对面的红木椅上坐下。椅子很硬,坐姿不得不挺直。
「听雪儿说,康宁医疗的项目做得不错。」他递给我一杯茶。「是白**带得好。」
我双手接过。「不用谦虚。」他笑了笑,但笑意没到眼底,「雪儿很少夸人。」茶杯很小,
茶汤金黄。我抿了一口,很苦。「孟哲是哪里人?」他突然问。「江苏宿迁。」
「父母做什么的?」「父亲以前在工地,腰伤了在家休养。母亲身体不太好,一直卧床吃药。
」白景明点点头,没再问。但那种打量没停过。「爸,你查户口呢?」白雪插话。
「随口问问。」白景明放下茶杯,「开饭吧。」餐厅很大,长条红木桌。
但今天只有我们三个。菜一道道上来,精致但分量少。每道菜都有侍者分餐,
整个过程安静得诡异。「在公司还适应吗?」白景明突然问。他看向的是我,不是白雪。
我放下筷子,说:「适应。」「王磊的事我听说了。」他顿了顿,依旧看着我,
「有能力的人总会招人嫉妒,你处理得不错。」我愣住。他这是在夸我?
我好像并没有做什么。「不过,」他话锋一转,「做雪儿的搭档,光有能力不够,
还需要忠诚。」他看着我:「雪儿身体不太好,需要有人照顾。你既然选择了这个位置,
就要负起责任。」这话听起来怪怪的,但我还是说道:「我会的。」「最好是这样。」
他笑了笑,「白家从来不亏待自己人,但也最恨背叛。」这话里有话。
白雪在桌下轻轻碰了碰我的腿。饭吃到一半,管家进来:「先生,林**来了。」话音未落,
林薇已经走了进来。酒红色丝绒长裙,妆容精致,和这古色古香的餐厅格格不入。「白叔叔,
不好意思打扰。」她笑靥如花,「呀,雪儿也在,这位是……孟先生?」她看向我,
眼神里有种猎人看见猎物的兴奋。「林薇姐。」白雪站起来,语气冷淡,
「有什么事不能明天再说?」「项目不等人嘛。」林薇径自拉开椅子坐下,「孟先生,
我们又见面了。」「林**好。」白景明看了她一眼:「什么事?」林薇很是自来熟,
她跟白景明之间也没有上下级的那种味道,反而更像一个受宠的晚辈。
她从手包里拿出文件夹:「城西那块地的收购协议,对方要求今晚十点前确认。」
白景明接过翻看。林薇的目光却一直在我身上打转。「孟先生今天这身挺精神。」她突然说,
「不过领子有点歪。」她站起身,走到我身后。手搭在我肩上,整了整衣领,
指尖若有似无地碰了碰我的后颈。我脖子瞬间起了一片鸡皮疙瘩。「好了。」她声音很轻。
玫瑰香飘进我的鼻腔。我有点想打喷嚏。白雪的脸色瞬间冷了。「林薇。」她声音不大,
但每个字都像结了冰,「你的手是不是放错地方了?」林薇收回手,
笑容不变:「雪儿这么紧张干什么?我就是帮孟先生整理下衣领。」「不需要。」
白雪走到我身边,手搭在我肩上,「我的人,我自己会照顾。」两个女人对视,
空气里火星四溅。白景明签完字:「行了,你可以走了。」逐客令。林薇笑容僵了一瞬,
但很快恢复:「那我不打扰了,白叔叔再见,雪儿……下次见。」她走到门口,
又回头看了我一眼,眼神意味深长。她走后,餐厅气氛更诡异了。
「林薇好像对孟哲很感兴趣。」白景明说。「她感兴趣的东西多了。」白雪冷冷道,
「不代表都能得到。」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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