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詹彦青的语气难得严肃,“少拿她开黄腔,她跟别人不一样。”“我操,你认真的?”对方显然非常惊讶,毕竟詹彦青是个海王,身边女朋友半个月换一个,没见他对谁这么认真过。“怎么,我不能认真?”詹彦青问。“能,能,你该不会还想娶她吧,哈哈,说不定你赶在语白姐和姐夫之前把事办了。”
“没。”詹彦青的语气难得严肃,“少拿她开黄腔,她跟别人不一样。”
“我操,你认真的?”对方显然非常惊讶,毕竟詹彦青是个海王,身边女朋友半个月换一个,没见他对谁这么认真过。
“怎么,我不能认真?”詹彦青问。
“能,能,你该不会还想娶她吧,哈哈,说不定你赶在语白姐和姐夫之前把事办了。”
这话说到詹彦青心坎儿上了,他爽朗笑了起来,“你丫嘴还挺甜。”
洗手间的门板没有隔音可言,这番对话,全部传入了隔间两人的耳朵里。
简初夏不以意,陆渊的面色却愈发阴翳了。
简初夏笑着说,“我知道叫你什么了……”
她踮起脚,柔软的手臂缠上了他的脖子,红唇贴到他耳畔,气若游丝,“姐夫。”
最后一个音节还没落下,陆渊就拧住了她的手腕,然后是咔吧一声。
简初夏疼得眼前发黑,陆渊这个狗东西居然把她的胳膊拧脱臼了!
被拧断了胳膊,简初夏没有精力再作死,陆渊一把推开了她,她坐在了马桶盖上,狼狈又凌乱。
陆渊整理着被她弄乱的领带,居高临下睥睨着她,“等会儿出去,和詹彦青分手。”
“我不呢?姐夫想再断我一只手么?”简初夏委屈地控诉,“好疼。”
“知道疼就别招惹我。”陆渊说,“记住我的话,否则你断的就不是一只手了。”
简初夏看着陆渊头也不回地走出男洗手间,心里把他祖宗先问候了一遍。
她知道陆渊狠,但没想到,他居然真的能对她下手,她这胳膊不找医生是解决不了了。
简初夏趁外面没人,走出了男洗手间,回到宴会厅的时候,詹彦青正在到处找她。
简初夏红着眼睛撞到了詹彦青怀里,“我的手好疼。”
詹彦青看见了简初夏脱臼的手腕,心疼得要死,“怎么搞的?我带你去看医生。”
简初夏余光瞟见了陆渊的身影,又放肆往詹彦青怀里钻了一把,委屈巴巴地说,“我不小心摔倒了。”
“我现在就带你走。”詹彦青直接把简初夏抱起来了,两人瞬间成了宴会厅里的焦点。
陆渊看到那两人亲密的动作,长腿一迈,挡在了詹彦青面前,目光中带了几分审视。
“姐夫,她手受伤了,这里先交给你了,我得带她去医院。”詹彦青字里行间都是对简初夏的关心,“她怕疼。”
“让我司机送她去。”陆渊显然不打算让詹彦青走。
詹彦青哪里肯,“不行,我不放心。”
简初夏偷瞄了陆渊一眼,对上了他警告的眼神。
她吸了吸气,善解人意地同詹彦青说,“对不起,我给你添麻烦了,你放我下来吧,我自己可以。”
“那怎么行!”詹彦青说,“你都这样了,我怎么能放心?”
“姐夫,我先带她走了,改天请你喝酒赔罪!”詹彦青抱紧了简初夏,绕过了陆渊,快步离开。
陆渊面无表情看着那对男女,从他身边绕过时,那柔弱的女人忽然向他露出了一抹笑。
无辜,勾人,又带着挑衅。
简初夏的手腕脱臼了,医生说要需要静养一段时间,打了绷带。
简初夏看着那厚厚的绷带,娇滴滴嘟囔着,“丑死了。”
她脸上泪痕还在,眼眶红红的,发脾气都惹人心疼,詹彦青被拿捏得死死的,“谁敢说丑,就没见过这么漂亮的绷带。”
詹彦青要安排简初夏住院,简初夏拒绝了,没办法,詹彦青只能送她回家。
回去的路上,詹彦青的手机响了,简初夏看过去,是陆渊的电话,“是你姐夫,要接么?”
“你帮我接吧,我开车不方便。”詹彦青说。
简初夏面露难色,“他好像很讨厌我,我才不要和他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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