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走吧!”看着昏睡着的阮夫人被推进了病房,傅惜文对着傅欧寒说道。“不去看看吗?”傅欧寒问。傅惜文听了,摇头,“手术成功了,她也没有危险了,我就不来了,平白让她不高兴,我也不高兴。”“那就回家!”傅欧寒听了,点头。
“……你别担心!”傅惜文小声的说道,“我问过医生,风险不大,手术一定会成功的。”
“你说的好听。”坐在另外一边的阮安安冷哼着说道。“你要是真在乎,怎么不让……”
“够了!”阮爸爸沉着声音打断女儿,“自己办不到的事情,凭什么要求别人?”
阮安安听了,一张脸顿时涨的通红。
然而,阮爸爸黑着一张脸,她就是再不甘,也只能老老实实的闭上嘴巴。
至于傅惜文,张了张嘴,到底还是闭上了嘴巴。
傅欧寒忙完工作过来的时候,手术室门口的红灯正好灭了。
守在门外的人都站了起来,等着里面的医护人员出来。
傅惜文跟傅欧寒没往前面挤,就默默的站在后头。
直到医生取下口罩,说一句一切顺利,傅惜文才算彻底放了心。
其实,她也有些忐忑,怕万一手术不成功,自己会后悔。
现在这样,再好不过。
“我们走吧!”看着昏睡着的阮夫人被推进了病房,傅惜文对着傅欧寒说道。
“不去看看吗?”傅欧寒问。
傅惜文听了,摇头,“手术成功了,她也没有危险了,我就不来了,平白让她不高兴,我也不高兴。”
“那就回家!”傅欧寒听了,点头。
“嗯!”傅惜文应了一声,欢快的牵着傅欧寒的手,一起走了。
还别说,傅欧寒对她说的话,让她最刻骨铭心的,就是回家这句,就好像无论什么时候,无论发生什么事儿,有他在,她就有家可回。
回去的路上,傅惜文把自己想把科目二考了的想法告诉了傅欧寒。
傅欧寒听了她的想法,想了好一会儿才开口,“之前练的还记得吗?”
之前,傅惜文可去练了好些天车,只是不知道,过了这么久,她还记得几样。
傅惜文:“……我之前练的可好,只要让我摸到车,我就能想起来。”
傅欧寒一听,这还有什么不好办的?
当下开着车,拐去了顺利驾校。
傅欧寒也不让教练教,只租用了场地,自己亲自教傅惜文练车,坡道定点停车起步,倒车入库,侧方位停车……
傅欧寒自认技术了得,一边教,一边跟傅惜文保证,肯定让她在阮安义回来之前拿到驾照。
傅惜文听了这话,直接送他一个大白眼。
今天已经七号了,距离安义回来,一共还剩下十来天,她科目二都没考,更别说还有科目三科目四。他敢说,她都不敢信。
傅惜文想,只要在阮安义回来之前,她把科目二考过了就万事大吉了。
之后,她就不想那些乱七八糟的,认认真真的跟傅教练学车了。
第一个学的便是倒车入库,傅欧寒倒车入库那叫一个行云流水,顺畅的紧,然后,看着傅惜文,一脸自得:“如何,会了吗?”
傅惜文与他大眼对小眼看了半晌,一脸的茫然,他教了吗?就问她会了没?
“……就这样!”傅欧寒把车子开出去,“这个时候,直接方向盘向右打到底,等到这里,方向盘回正,继续向后倒,停车,看,完美!”
傅惜文:“……”
最终,傅欧寒被赶走了,傅惜文请了教练,一步一步认真的学。
坐在车里的傅二爷,看着不远处虚心求教的傅惜文,冷哼,这么专业的师傅不要,非要一个水平一般的人教,没眼光。

傅惜文不管傅欧寒怎么说,意志坚定的不让他教,就这样,练了三天,傅惜文就预约了科目二的考试。
因为之前练过,现在练了三天,教练觉得她可以上了。
可傅惜文还是觉得自己练的时间太短了,之前练的,早就还给教练了,练三天怎么够?
然而,教练说她没收到,她学得还在她自己脑子里。
傅惜文没办法,只能抖着手脚上了。
这一次,傅家人没有像之前那样大张旗鼓的给她鼓劲儿,就怕她压力山大,到时候发挥不好,也就傅爸爸给她转了一堆六。
“不要有压力,正常发挥就行。”
傅爸爸发这一堆六,是想让她六六大顺,可不是给她加压的,所以,发完之后,特意叮嘱了一声。
傅惜文听了这话,心想,就她这水平,正常发挥是没什么用的,只能超常发挥才可行。
傅欧寒亲自把人送去了考场。
傅惜文是抖着手脚上车的。
不过,系好了安全带之后,因为要思考教练说的那些点,她也就顾不上那些害怕了。
当傅惜文考完坡道定点停车与起步,听到那句考试合格,请到考试中心打印成绩时,激动的差点熄火。
好不容易把车子停到考官的面前,傅惜文才后知后觉的又抖了起来。
到考试中心签字的时候,手还没恢复正常,名字都签的歪歪曲曲。
她……她对自己是一点信心都没有,那么简单的科目一,她胸有成竹,最终考了两次才勉强通过,这么困难的科目二,她一点信心都没有,可是,竟然让她过了,还一次通过,一分都没扣。
傅惜文想,她其实也很厉害了。
傅欧寒看着她失魂落魄的出来,心里就一个想法,肯定没考过。
连忙快步的走了过去,一把把人搂进怀里,一边轻轻地拍着她的后背,一边柔声的安慰:“没事儿的,没考过也没关系,贝贝也考好几次才过呢,这次咱就当来认认场地,下次咱就能过了!”(傅临贝:呵!)
傅惜文被他这么抱着,心中的后怕这才渐渐散了。
弄明白他的意思之后,没忍住笑出来。“我考过了呀!一百分,一次过。哈哈哈……我厉害着呢!”
傅欧寒:“……真假的?”
“哼!那还有假?”傅惜文扬起了脑袋,一脸骄傲的反问。
“哎哟,厉害了!”傅欧寒说着,伸手捏了一把她的小脸,与有荣焉的说道,“比贝贝厉害多了,以后谁敢说你不聪明,咱揍他。”
傅惜文点头,非常的赞同。
“咱回家揍哥哥!他老说我笨。”
“走!”
两个人上车回家,只是,刚到家,还没来得及揍傅临渊,就见客厅放着一大号行李箱。
傅惜文一眼就认了出来,这是傅临渊的行李箱。
“怎么的?薇薇还有十来天就回来了,哥哥又要出去工作了?”傅惜文说这话的时候,眉头都皱了起来,这样还怎么见面?
两个人脱了外套,换了鞋,进了客厅之后,就见到倚在沙发上,眉头微皱,闭目眼神的傅临渊。
傅惜文走过去,不高兴的戳了戳他的手臂。
傅临渊睁开眼睛,扫了她一眼,问,“干嘛?又挂了?”
傅惜文听了,送他一个大大的白眼。
“老公,你揍他!”傅惜文回头,抱着傅欧寒的手臂,凶巴巴的说道。
傅欧寒瞅了他哥一样,满眼的不赞同,“想什么呢?我们家安宁是那样的人吗?”
“不是!”傅临渊点头,说完之后,没忍住笑了起来。
笑一下也就罢了,关键越笑越停不下来。
傅惜文:“……”你这是不是的态度吗?
“不好意思,没说过违心话,第一次说,有点不适应!”傅临渊一边笑,一边解释,态度非常的诚恳了。
傅惜文:“……”给他介绍什么女朋友?单着不好吗?
“别气,我帮你揍他!”傅欧寒拍了拍自家媳妇儿的脑袋,柔声的安抚,安抚完,就一边卷着衣袖一边向傅临渊那边走了过去。
傅临渊看了一眼气势汹汹的弟弟,忽然从沙发上跳了起来,勾着傅欧寒的脖子就要把他摔在沙发上。
傅欧寒猝不及防,让他得了先机,却也没有放弃反抗,反应飞快的转身,抱着傅临渊,两人一起倒在沙发上。
抱着小孙女过来问儿媳妇成绩的傅妈妈:“……”
她这两个儿子,是越活越回去了?
傅妈妈懒得看,转头看向自己已经懵了的儿媳妇,“考的怎么样?过了吗?”
问完,傅妈妈也怕儿媳妇没过,自己这么问,儿媳妇心里难受,忙补充,“没过也没事儿,贝贝也考了好几次才过,这次没过,咱下次再考。”
傅惜文听着婆婆跟自家老公差不多的话,就忍不住窝心,看看,她家老公和婆婆多好。
至于正在跟她老公打架的哥哥,傅惜文表示,再也不爱他了。
“过了呀!”看着傅妈妈,傅惜文一脸认真的说道,“一次过了哟!”
嘿嘿嘿……她自己都没有想到。
“真的吗?太棒了!”傅妈妈激动的说道。
傅惜文听了,笑的更加灿烂了。
被夸了好一会儿,傅惜文才问傅妈妈,哥哥这是又要出门?
傅妈妈听了,不在意的挥了挥手,“没事儿,就个把星期的时间,赶得上薇薇放假前回来。”
傅惜文听到这里,方才松了一口气。
虽然哥哥很讨厌,可她还是希望,哥哥跟薇薇能正式的见上一面。
不指望这一面就能让他们火速升温,起码正式会面过了,好不好,还得当面瞧,网恋不靠谱哒。
“他自己也不想去!”傅妈妈说道,“说是受好友所托,不得不去,也就几天的时间,他自己怕冷,去的还是北边的雪城,冷的很!”
傅惜文听了,惊讶的不得了,“哥哥还怕冷?”
“可不,温度降下来后,你看他愿意出去?”傅妈妈问。
傅惜文想了想,好像回来后,就那天陪她去了一趟医院,其他时候都在家里。
“雪城比这边冷多了,做节目,室内的还室外的?”傅惜文想,要是室内的还好,他们这边比南方舒服,要是室外的,那可就不好受了。
“都有。”傅妈妈说道,“你没看他眉头皱的都快能夹死苍蝇了。”
傅惜文听了,忍不住轻轻的笑了起来,显然是在幸灾乐祸。
不过,等到傅临渊正要离开的时候,傅惜文还是不放心的问了一句大衣带了没?
傅临渊听了这话,看了一眼自己的老妈,也意识到老妈把他给卖了。
不过,妹妹的关心,他还是很受用的。
“都带了,外面冷,快进屋吧。”傅临渊挥了挥手,一脸淡定的说道。
他的助理,帮他把行李箱搬到车上,也不忘对傅哥的家人挥手告别。
“看着哥哥那生无可恋的样子,就觉得他好可怜呀。”傅惜文看着疾驰而去的保姆车,不由得摇头感慨。
傅欧寒听了,忍不住哈哈大笑,嘲笑之意溢于言表。
身在北方,竟然怕冷,谁能想到呢?
亏得他在镜头面前,表现的那么玉树临风,风流倜傥,也不知道,背地里,是不是都被冻哭了?
想到这种可能,傅欧寒就笑的更开心了。
傅惜文对着笑的这么开心的傅欧寒拍了张照片。
“请住手。”这一回,傅欧寒反应飞快,连忙阻止傅惜文的下一步动作。
傅惜文听了这话,一下子就瞪大了眼睛,“你知道我要干什么?”
傅欧寒一边轻笑,一边把她的手机拿了过来,“我是谁?你那点小花花肠子能够躲得过我的眼睛?”
傅惜文不说话,只哈哈笑。
傅欧寒非常干脆的断了他这个心思。“我们是夫妻,不应该互相伤害,平白让外人高兴。”
傅惜文点头,非常乖巧的模样,“你说的对。”
刚刚,如果傅欧寒不及时阻止她的话,她可能又要跟哥哥告状了。
嗯嗯,这样不好,傅欧寒就她亲老公,她得时时刻刻站在老公这一边。
傅临渊一下飞机,就看见了外面刺目的白,银装素裹,完全不负雪城之名。
傅临渊就很后悔。
出现在镜头前的他,能把自己裹成熊一样吗?显然是不能的,他顶多穿一件羽绒服。
可是,一件羽绒服完全没办法拯救他。
所以,他当初为什么要欠人情?
为什么那个之前预定的人会忽然摔断了腿?
傅临渊十分怀疑,那人其实根本就不是摔断了腿,这只是那人找不到借口,那人只是怕冷,所以,才会把这苦逼的差事推到他的头上。
“啊啊啊……好大的雪!”
“啊啊啊……我想去堆雪人,我想去打雪仗……”
傅临渊循着声音看了过去,就看到了两个小姑娘站在外面,一边蹦一边喊,好像第一回见着雪一样。
傅临渊面无表情的收回视线,非常不明白,有什么好玩的?冻得要死。
当然,这样的话,他也就只能放在心里想一想,说是不能说的,毕竟,爱雪人士还是很多的。
傅临渊准备跟助理离开的时候,忽然看到一群人,脚步陡然停了下来。
“傅哥,怎么了?”助理看着自己的老板,一边疑惑的问着,一边循着他的目光看了过去。
那一行人,十来个,有老有少,有男有女,似乎也刚下飞机,每个人手里都提着一个银色的手提箱,这会儿正不急不缓的向外走。
“他们是谁呀?看着就不一般。”助理有些疑惑的问,他家老板也不一般,可那些人跟他家老板的不一般有些不一样。
“于国有功之人。”傅临渊收回目光,语气平静的说道。
傅临渊的视线落在中间的那个女人身上,虽然只有一面之缘,傅临渊还是一下子就把人给认出来了,没错,那人正是凌薇薇,跟其他人一样,她的手里,也提着一个银色的手提箱。
齐肩的卷发,银灰色的边框眼镜,一身红黑的防寒服,看起来并不显臃肿。
傅临渊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嗯,很好,没有一点不妥,就是……傅临渊看了看外头,他有点不敢直面外头的冷空气。
傅临渊又看了那人一眼,好像打算就这样出去。
“你把这个给她送过去。”推己及人,傅临渊觉得别人也怕冷,见凌薇薇没戴口罩没围围巾,且完全没有要停下来装备的意思,想了想,还是让自己的助理把围巾帽子口罩手套给凌薇薇送了过去。
幸好他偶像包袱重,光围巾口罩就带了好几套,这一套,他还没用过,希望她不要介意。
凌薇薇看到一个陌生人跑到自己面前的时候,下意识的竖起了防备。
然而,对方明显没有敌意,而是一副围巾帽子口罩手套递到了她面前。
这种陌生人的善意让她一愣,随后便微笑着拒绝。
“谢谢,不过我……”
“这是我们老板让给您送来的。”助理不等凌薇薇把拒绝的话说完,便指了指另外一个通道,对着凌薇薇说道。
凌薇薇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了过去,就看见对她挥了挥手的傅临渊。
凌薇薇也没有想到,会在这个时候,这个地方,遇到傅临渊。
“你拿着用吧,这些都是新的,我们老板没用过的。”助理说完,也不给凌薇薇拒绝的机会,直接把东西塞到凌薇薇的怀里就准备跑。
凌薇薇下意识的抱着那些东西,再抬头时,傅临渊已经不见了。
凌薇薇倒是可以理解,就傅临渊的人气,要是不走的话,一会儿能被人群淹了。
“啊啊啊……刚刚跟你挥手的人是谁?”凌薇薇的同事,已经凑到她的面前,压抑着心中的激动,压低声音,双眼发亮的问。
凌薇薇看了她一眼,淡定如菊:“你不是认出来了?”
“啊啊啊……真是傅临渊?他为什么要给你送东西?他认识你吗?你跟他什么关系?”同事也顾不上继续前进,声音都有些压不住了,看着凌薇薇,激动的不得了,活的呀,活的傅临渊。“他是不是就是看你什么都没带,才给你送这些东西的?啊啊啊……早知道我也不包裹的这么严实了。”
凌薇薇:“……”
“戴上吧。”就在这时,走到前面的老人回头对着凌薇薇说道,“这边不比帝京,外头零下十几二十度,不保护好,耳朵一拨就掉了。”
其他的人听了,都忍不住哈哈乐。
凌薇薇又看了那边一眼,没看到人,到底还是听了老人的话,口罩,围巾,帽子,手套,把自己包裹的严严实实。
“走吧!”
傅临渊直接上了前来接他的车,因为从现在开始,就属于节目的一环,所以,一上车,他就被好几个摄像机给围住了。
他就混娱乐圈的,自然不怵镜头,坦然自在的跟前来接他的人打招呼。
助理回来的很快,一行人便直接前往目的地。
傅临渊以为,最起码,应该给他们一个休整的机会,却不想,人刚到,刚和其他几个人打个招呼,就接到一个任务——堆雪人。
傅临渊听到这个任务的时候,非常无语的看了一眼节目组的人,呵……可真是一点新意都没有。
直播堆雪人,请观众投票,谁堆得雪人得票最多,谁就第一,拥有优先选择住处的权利。
为了让选手积极看待这件事情,住处自然是有好有坏的。
傅临渊:“……”
呵呵……他一点也不喜欢堆雪人,不,他一点也不想站在外头,他就想找个温暖的屋里待着。
然而,想要一个温暖的窝,他就得把雪人堆好。
因为,最后一名的房间,只有个电热毯跟一个烤火炉,傅临渊觉得,他要是待在那个屋里,他可能就出不来了。
不是,傅临渊想,这节目组是不是疯了?谁住进那个屋第二天也出不来啊。
不管怎么想,原本对堆雪人一点兴趣都没有的傅临渊,也不得不卯足了劲儿认真堆,只是,从小就不热衷这个活动,傅临渊手艺有点上不得台面。
其他几个艺人堆得都像模像样,各自都有各自的粉丝,每个人的直播间人气都不少。
当然,傅临渊的人气要高出许多,只是,他堆得雪人,哪怕是他的粉丝,也没办法违心的说他堆的比别人家的好看。
粉丝们着急都不行,这样看来,他们的哥哥怕是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了。
他们总不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偶像冻死,所以,一致决定,等到投票的时候,闭着眼睛头,就当他们偶像对的雪人是抽象派,别人欣赏不了,只能证明别人水平不够。
雪城研究院,偌大的会议室里,一个年轻漂亮女人正在偷摸的看着手机直播。
看的正热闹的时候,还不忘拽一下坐在自己旁边的人,“你看看。”
被拽的不是别人,正是凌薇薇。
凌薇薇循着她示意的方向看了过去,就看见放在桌子下面,正在直播的手机画面,手机里不是别人,正是忙着堆雪人的傅临渊。那两个畸形怪状的雪团子,是雪人吧?
不过,凌薇薇并没有多想,只片刻,就收回了自己的心思,顺便也提醒了一下自己的同事,这个时候该干什么,然后,便认真的听上头的人说话。
那同事听了,便也老老实实的关了手机,认真的听讲。
她也不是不分轻重的人,只是现在正在打官腔,还没说到正经事儿,她才偷偷看这么一小会儿。
不过,凌薇薇提醒了,就算是打官腔,她也不敢再看了。
就想着,等待会儿投票的时候,这边的事情已经说定了,她还能为自己的偶像投上宝贵的一票。
然而,这个会议一开就是两个小时,等她想起来这件事情的时候,直播早就结束了。
“真的,这世上最让我讨厌的事情,莫过于开会了。”出了会议室,那个女同事忍不住仰天长叹,如果说的都是有用的事儿也就罢了,关键都是一些拿腔拿调,他们只是单纯的研究人员,让他们单纯的做研究就好了嘛。
还好他们是帝国研究总院来的,要是别的研究分院过来,不得开上一两天的会?
也幸好,幸好他们带了主任过来,他们只负责听,打交道的事儿都有主任来。
“行了,这两天你们先休息一下,接下来的事情交给我跟宋老负责就行。”主任对着其他的研究员说道,“别乱跑哈,必须随叫随到。”
“是!”众人一听,非常高兴的应着,哪怕不那么自由,需要随叫随到,对他们来说,也是一个不错的休息机会。
尤其是那个同事,别提有多开心了。
颠颠的跑到凌薇薇的面前,激动的说道,“咱们去偶遇吧?”
凌薇薇听到这话,还觉得莫名其妙,偶遇?跟谁偶遇?
“哥哥傅临渊啊!”那人看着凌薇薇,一脸的嫌弃,“你怎么一点都不上心呢?”
凌薇薇:“……”这个她还真没想过。
“要怎么偶遇?”凌薇薇看着自己的同事,一脸认真的问。
“哎!”那个同事看她这样,忍不住摇头叹气。“一看就不是哥哥的粉丝。”
凌薇薇听了这话,不由得挑了挑眉。
心想,你这会儿哥哥喊的勤,说不定,以后还得喊我嫂子。
想到这里,凌薇薇自己就忍不住轻轻的笑了出来。
八字还没一撇,她是不是脸皮太厚了?
这么想着,凌薇薇还是把帽子围巾口罩一样一样给自己戴上,最后,才要戴手套。
同事想到这些东西原本应该是自己偶像的,顿时眼热的不行。
啊啊啊……她为什么准备的那么齐全? 要不然,这些就是她的了呀。
凌薇薇听着她的懊悔,非常善良的赏了她一个神秘的微笑,“机场里,不戴围巾帽子的人多了去了,他为什么单单送了我?”
同事听了这话,也跟着疑惑,“是啊,为什么单单送给了你?”
问完之后,看着凌薇薇,就见她笑容灿烂,陡然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的看着凌薇薇。
“你什么意思?”同事看着凌薇薇,一脸震惊的问,“难不成,你还觉得哥哥对你有意思?所以,才把围巾口罩这些东西送给你?”
凌薇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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