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声音冷淡得都不像我认识的那个陆舟了。
我走进办公室。
林晚正站在陆舟身边，亲昵地为他整理领带。
陆舟清了清嗓子。
“顾恒，朋友圈的事，你也看到了。影响很不好。”
“我知道你的功劳很大，但就是因为这样，你更不能带头违反纪律，这让那些投资人怎么看我们？”
“对，我们是兄弟，我就更不能偏袒你！”
我看着他，没说话。
他愣了一下，随即又恢复了正常。
“这样吧，”陆舟敲了敲桌子，“从今天起，CTO的职务，你就先停一下。”
“我打算让林晚暂代这个职务，负责公司的所有技术事务。你的办公室，就先让给她好了。”
我点点头。
“好，就按你说的做。”
这是我们十年来的默契，不管他说得多离谱，我都会这样回应，然后蒙头去实现，即使事后证明是错的，我也不会有任何怨言。
他也像往常一样笑着挥了挥手。
我以为这又是我们的一次默契。
可就在我要离开的时候，他的声音又响了起来。
“那个，还有，系统后台的管理权限，你也交接一下。”
我停下了出门的动作，整个人都愣在了那里，不知过了多久，才缓缓地回过了头，笑容里却满是苦涩。
“好！”
说完我没做停留快速离开了他的办公室。
我的平静，似乎让陆舟有些意外。
他以为我会愤怒，会争辩。
但我没有。
因为我知道，既然他真的有心想踢我走，就不会给我机会。
他想让我让出办公室，我就让。
他想让我交出管理权，我就交。
他想让林晚代理我的职务，我也没提任何疑义。
可接下来，我倒要看看，没有我，这艘即将远航的大船，他们能不能开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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