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叫那厮看了去,那句冷冰冰的话,使得她本就娇纵的名声雪上添霜。
谢临珩忽然停步。
笑了下。
直到这时候,她都没想明白他的良苦用心。
那场雅集上群贤毕至,裴书仪胆大包天与相府千金扯珠花。
扯便扯了,竟被人当场抓住。
若不是他及时解围,她怎能有机会好端端地向神佛告状?
裴书仪颇为无奈地摇了摇头,语气嗫嚅道:
“谁要是嫁给他,真的是命苦。”
谢临珩发出声意味不明的冷嗤。
裴书仪继续说:“可怜我娇滴滴的弱女子,被父亲赶去冀州,食不下咽……”
谢临珩心中存疑。
裴家在京中极具声望,是百年望族。
最疼爱这个嫡幼女,千娇万宠地养着,可谓是金尊玉贵。
为什么要把她送出京?
是担忧名声不好。
还是……另有隐情?
他想不通,便将门打开点缝。
透过外头的日光。
看清了跪在蒲团上的少女。
裴书仪穿着桃粉色襦裙,外罩烟霞色鲛纱,腰间垂落玉佩,鬓间斜插点翠衔珠凤钗。
衬得她灼若芙蕖,眉眼间的娇媚之色更是难掩。
谢临珩收回眸光。
一时间,分辨不出她话中的真假。
“三愿……”
说到这里。
裴书仪抿了抿唇,脸颊微微发红,声音竟渐渐弱了下去,
“信女,信女已经十六了,也该嫁人了,听说双亲在帮我相看婚事。”
“我对未来郎君的要求不高。”
谢临珩心底划过一丝异样。
喉结几不可察地滚了下。
她接来下说的话,他不方便听。
可,似乎来不及走了。
裴书仪想起看过的话本子,里面惊天动地的爱情故事,忍不住眉眼弯弯。
“他模样要俊美,身材要健硕,应当与我郎才女貌。”
“家底要厚实,毕竟我花钱如流水。”
“他要洁身自好,不能纳妾也不能有通房,一生一世都要待我好,不能让我受半分委屈。”
谢临珩垂眸,神色不明。
除了他。
这世上能达到她要求的男子,打着灯笼也难找。
裴书仪谢临珩和谁在一起了 权臣说玩玩而已,她和离怎么急了?原著在线阅读
本文来自投稿,如侵权,请联系87868862@qq.com删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