闺蜜绑定宫斗系统穿越前,拍着胸口保证要拿一亿奖金带我全球旅拍。
半个月后,我却在系统监控里看到她被一个贵人按在雪地里喂马粪,怀里八个月的身孕眼看就要不保。
我气疯了,指着系统面板上那个神级身份大喊:“让我穿成太后,我要这群畜生统统陪葬!”
白光闪过,我没看到金碧辉煌的慈宁宫,只看到一张放大的,涂满脂粉的丑脸。
兰贵人正拧着我的脖子,冷笑着对闺蜜说:“这鹦鹉是你唯一的念想?那我便当着你的面,一根根拔光它的毛!”
系统冷汗直流:【宿主,太后身份载入错误,您现在的硬件是这只金刚鹦鹉。】
我看着闺蜜惨白的脸,照着兰贵人的鼻梁就是一嘴,开口竟是标准的太后威严:
“贱婢,你想拔谁的毛?”
……
意识清醒过来的那一秒,冷风夹着腥臭味直往我鼻孔里钻。
我感觉后颈被一只涂满豆蔻指甲的手死死掐住。
视线下方,温瑜跪在雪地里。
她穿着单薄的旧袄,八个月的身孕让她的腹部高高隆起。
一个嬷嬷正用力掰开她的嘴,另一只手抓起一团发黑的马粪。
温瑜眼神涣散,额头的冷汗滴在冻硬的雪块上。
掐着我的女人咯咯乱笑。
“温贵妃,你不是最清高吗?”
“当初仗着家势,连皇上都要让你三分。”
“现在你家倒了,你连这畜生都不如。”
她手指收紧,我感到喉咙剧痛,呼吸变得极其艰难。
温瑜在挣扎,声音微弱。
“兰贵人,有什么冲我来,别动那只鸟。”
那是她唯一的念想,也是我刚绑定的“硬件”。
系统在我脑子里疯狂尖叫。
【警告!宿主灵魂载入载体:金刚鹦鹉。】
【身份载入Bug!由于能量波动,太后身份暂未激活!】
去他奶奶的Bug。
兰贵人那张浓妆艳抹的丑脸贴近我。
“这鹦鹉是你唯一的念想?那我便当着你的面,一根根拔光它的毛!”
她另一只手伸向我的翅膀。
我体内的怒火瞬间烧断了理智。
我张开尖锐的喙,对准她那塌鼻梁狠狠咬了下去。
皮肉撕裂的感觉传到大脑。
兰贵人发出一声惨无人道的尖叫。
我用力一扯,带下一块鲜血淋漓的肉。
她松开了手,捂着脸在雪地里打滚。
鲜血从她的指缝间不断涌出,染红了大片白雪。
我站在温瑜肩头,忍着羽毛被拽断的剧痛,目光扫过四周。
那些原本在看戏的太监嬷嬷全吓傻了。
他们看着兰贵人血肉模糊的脸,抖得像筛糠。
我胸腔里那股属于“太后”的威压控制不住地往外溢。
我张开嘴,声音不再是刺耳的鸟叫。
那是带着绝对皇权,冰冷刺骨的女声。
“放肆!”
这两个字夹杂着系统残留的声波能量。
周围十几个太监双腿一软,本能地砸向地面。
积雪被撞得飞起。
他们垂着头,根本不敢看我这个“妖物”。
兰贵人从剧痛中清醒。
她指着温瑜,声音尖利得快要刺破耳膜。
“妖鸟!这是妖鸟!”
“温瑜你这个***,你豢养妖鸟伤我!”
“来人!乱棍打死!连这个***一起打死!”
守在外围的几个心腹太监互相对视,拎起手里的粗棍子。
我拍打着翅膀飞到空中。
身体虽然小,但速度极快。
我瞄准那些太监的眼珠,带血的爪子狠狠划过。
“啊!”
惨叫声接二连三响起。
我看着他们像没头苍蝇一样乱撞。
一个太监由于疼痛,手里的长棍直接抡向温瑜。
那是结结实实的一棍。
温瑜没有躲,她只是用后背死死护住我落下的位置。
闷响过后,她脸色惨白,一口鲜血喷在雪地上。
红得触目惊心。
那一刻,我浑身的羽毛几乎都要炸开。
不远处的御花园入口,明黄色的龙辇急速驶来。
萧靖穿着狐裘大氅,冷脸下了轿。
兰贵人连滚带爬地扑过去,满脸是血。
“皇上……救我!温贵妃要杀臣妾!”
萧靖看着那张烂掉的脸,眼底闪过一丝厌恶,转头看向地上的温瑜。
温瑜虚弱地抬起头,满眼期冀。
“皇上,臣妾怀着您的骨肉……”
萧靖看都没看她的肚子,冷声开口。
“畜生伤人,其主同罪。”
“将温氏拖入暴室,这只妖鸟,给朕当场乱箭射死。”
大批御林军从四面八方涌入。
他们手中的弓箭,全部对准了空中的我。
箭尖在雪光下泛着寒意。
羽箭划破空气的声音密集响起。
我拼命振动翅膀,感受着箭簇擦过身体带来的灼热。
萧靖站在远处,眼神冷得像一坨冰。
他在看死物。
我知道如果不引开这些人,温瑜会当场死在乱棍之下。
我发出一声长啸,故意放慢速度,朝着宫墙外飞去。
“射!给朕射死它!”
萧靖的咆哮声在风中扭曲。
一道银光闪过。
我左翼传来剧痛,骨头裂开的声音在脑海里异常清晰。
整只鸟失去平衡,从半空重重砸进深雪里。
冰冷的雪灌进伤口,疼得我几乎失去意识。
我听见御林军杂乱的脚步声在靠近。
我顾不上疼痛,借着雪堆的掩护,一瘸一拐地爬进排水沟。
冷风不断灌进来。
我的视线开始模糊,凭着本能往暴室的方向爬。
那个地方,在后宫最阴暗的角落。
温瑜怀孕八个月,受了重伤。
进了那里,她必死无疑。
暴室的通风口又窄又小,还带着铁栅栏。
我挤过去,身上的羽毛被铁锈刮落,露出带血的皮肉。
屋子里没有炭火。
温瑜蜷缩在湿漉漉的草堆上。
她下半身的裙摆被血水浸透,冷汗糊满了整张脸。
“林……飒……”
她低低叫着我的名字。
在这个世界上,只有她知道我的真实灵魂。
我落在她手背上,感觉那里凉得没有一点活人气。
我用鸟喙轻轻啄了啄她的指尖。
【撑住,温瑜,你给我撑住!】
我心里在嘶吼。
现在的身份太废了。
我必须找药,找能救她命的东西。
我再次从通风口钻出去,飞向太医院。
寒风割着我的伤口,左翅每扇一下都在发抖。
太医院灯火通明。
我落在窗棂上,看见院判正在给兰贵人配药。
周围所有的太医都被扣在那儿。
甚至没人注意到,门外的火炉上正熬着一碗安胎药。
那是给温瑜留的最后一丝生机。
一个小太监走过来,看了一眼药罐。
“兰贵人说了,暴室里的人不配喝药。”
他说着,端起那碗滚烫的药,直接倒进了旁边的狗碗里。
野狗欢快地舔舐着,热气在寒风中迅速消散。
我死死盯着这一幕。
那种冰冷的杀心几乎要把我淹没。
他们想要温瑜死。
想要那个孩子死。
我掉头飞向兰贵人的*宫。
那里没人防备一只受伤的鸟。
正殿的案头上,摆着一支刚进贡的百年老参。
那是吊命的宝贝。
兰贵人正躺在软榻上哀嚎,宫女太监乱成一团。
我瞄准时机,猛地俯冲。
利爪死死扣住那支参,借着下坠的冲力,把它从托盘上带走。
“谁!”
宫女的惊叫声在背后响起。
我顾不得被撞破的伤口,咬紧老参,在禁卫军赶到前冲入夜幕。
回暴室的路变得极长。
我的翅膀快要断了,每一次扇动都要耗尽所有力气。
终于,我回到了那堆烂草前。
我把参须一点点撕开,塞进温瑜干裂的唇缝。
药力似乎起了作用。
她的呼吸稍微平稳了一些。
我刚想松口气,暴室的大门被人一脚踹开。
铁靴踩在石板上的声音,像催命符。
兰贵人裹着狐裘,半张脸缠着厚厚的绷带。
她手里拎着一个特制的铁刺网。
那是专门用来抓捕凶猛禽类的。
身后跟着的太监拎着三大桶冰水。
“找了一圈,原来这孽畜躲在这里。”
兰贵人露出那只恶毒的眼睛,死死盯着我。
“今天,你们谁也别想活。”
寒气从门口灌入,最后一条生路被死死堵住。
兰贵人手一挥。
那张带着密密麻麻倒刺的铁网劈头盖脸罩了下来。
我看了一眼温瑜的肚子。
如果我躲开,那些铁钩会直接扎进她的肚皮。
我没有任何犹豫,收拢双翼,主动迎着铁网撞了上去。
倒刺瞬间贯穿我的皮肤。
雪白的羽毛被勾掉,鲜血大片大片染红了网格。
我发出凄厉的惨叫。
那种血肉被硬生生撕扯的痛,几乎把灵魂绞碎。
兰贵人走到我面前。
她伸出穿着厚底绸鞋的脚,踩在我的头上。
力度一点点加大,把我的头死死碾在冰冷的石板里。
“叫啊,刚才那股狠劲儿哪去了?”
“你不是会说话吗?再骂一句给我听听?”
她鞋底带着刺骨的寒意,碾得我眼球生疼。
我从喉咙深处发出沙哑的低吼。
那是属于捕食者的愤怒,但在她眼里只是临死前的挣扎。
“温瑜,看看你的依仗。”
“它现在连惨叫都发不出来。”
“你指望一只破鸟救你?你拿什么跟我斗?”
地上的温瑜动了。
她发出一声令人牙酸的闷响,那是骨头在地上拖行的声音。
她的腿在刚才被带走时被打断了。
她一点点爬到兰贵人脚下。
她颤抖着伸出手,抓住兰贵人的裙角。
“求你……放过它。”
“它是无辜的……它是畜生,它什么都不懂。”
温瑜的头重重磕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声音。
一下,两下。
额头很快出现了血红的印记。
兰贵人发出一声鄙夷的长笑。
她抬起脚,避开我,重重踩在温瑜的手背上。
“咔嚓。”
清脆的骨裂声在死寂的暴室里回荡。
温瑜疼得几乎昏厥,却依然死死护着怀里那个虚无的位置。
我感觉心脏快要裂开了。
这种无力感,比身体的剧痛更让我发狂。
我是太后!
我是这大离王朝最尊贵的女人!
我为什么要眼睁睁看着这些蝼蚁践踏我的尊严!
“来人,把红花汤端上来。”
兰贵人声音阴冷。
一个老太监端着一碗还冒着黑气的药汁走进来。
那碗药离得老远都能闻到一股刺鼻的苦味。
“灌下去。”
兰贵人蹲下身,揪起温瑜的头发,迫使她仰起头。
“把那个小杂种打下来,再把这只妖鸟拔毛炖汤。”
“既然你们姐妹情深,那就死在一个碗里吧。”
两个粗壮的太监走上前。
他们死死按住温瑜的四肢,像按住一头待宰的羔羊。
温瑜眼里最后一丝光正在散去。
那种灰败的,死一般的寂静,让我彻底陷入癫狂。
苦涩的汤汁已经碰到了温瑜的嘴唇。
只要一滴。
那个还有一个月就要出世的孩子就保不住了。
系统在我脑海中爆发出刺耳的猩红警告。
【警告!载体生命倒计时开始!】
【硬件损毁程度90%!】
【宿主灵魂即将强行剥离!】
【剥离后系统将陷入永久沉睡,判定任务失败!】
不。
我绝不认输。
我看着温瑜绝望的泪水流进唇缝。
我在意识里发疯一样咆哮。
“抹杀硬件!”
“献祭我所有的灵魂值!”
“哪怕让我魂飞魄散,现在立刻给我载入太后本体!”
“我要杀了他们!”
系统疯狂运转,蓝色的电流在我的视神经里炸开。
【指令确认。】
【正在违规突破世界维度……】
【太后本体,载入开始!】
暴室的空气突然停滞了。
那些正要灌药的太监,动作诡异地定格在半空。
我感觉到身体里的骨骼在疯狂重组。
原本覆盖全身的羽毛,在这一刻化作赤红的业火。
那火光没有温度,却带着撕裂虚空的恐怖威压。
铁刺网瞬间被震得粉碎。
那些扎进我肉里的倒刺,在金光中直接湮灭。
系统在脑海里疯狂乱叫。
【程序崩溃!因果律发生逆转!】
【警告!空间结构无法承载本体……】
它的声音越来越远,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绝对的力量感。
在那团金红色的业火**,一张苍白而威严的手掌伸了出来。
那只手戴着纯金打造的龙纹护甲。
它精准地扼住了端药太监的咽喉。
“咔嚓!”
骨裂声干脆利落。
太监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身体就软塌塌地倒了下去。
滚烫的红花汤泼在地上,腾起一阵充满血腥味的白烟。
我踏着火光,从虚空中一步迈出。
脚下不再是冰冷的石板,而是仿佛踩着千军万马。
我穿着一袭黑金交织的龙凤太后朝服。
长裙曳地,九凤绕珠的凤冠在阴暗的暴室里闪烁着刺目的光。
兰贵人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
她张大嘴巴,喉咙里发出“喝喝”的声音,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她看着我,像是在看一个从坟墓里爬出来的神魔。
“你……你是谁……”
她颤抖着往后爬,地上的冰水打湿了她的衣裳。
我居高临下地俯视她。
我的眼神比这北地的寒风还要冷上百倍。
“刚才,你想拔谁的毛?”
我一步步走向她,每踩一下,地面的石砖就裂开一道纹路。
兰贵人想要求救,我反手一记耳光抽了过去。
那不是普通的力量。
我掌心带着系统爆发的余威。
“啪!”
一声闷响。
兰贵人整个人像断了线的风筝,斜飞出去十来米。
她的身体狠狠撞在满是霉苔的墙壁上。
伴随着细碎的骨裂声,她喷出半口混着碎牙的鲜血。
她原本就烂掉的鼻梁彻底凹陷了下去。
剩下的几个太监终于反应过来,尖叫着想要往门外跑。
“关门。”
我冷冷吐出两个字。
无形的压力瞬间封锁了整个暴室。
那些人撞在看不见的墙上,一个个被震得口吐白沫。
我蹲下身,看着瘫在血泊里的温瑜。
她虽然昏迷,手却紧紧攥着我朝服的一角。
泪水顺着我的脸颊滴落在她苍白的脸上。
我深吸一口气,从袖中掏出一枚东西。
那是随先帝入殓的墨玉兵符。
这是我刚才强行突破系统限制时,从本体随身空间里带出来的唯一实物。
也是这大离皇宫里,最致命的杀器。
兵符上缠绕着死气。
我看着门口逐渐汇聚的火把光亮。
我知道,那个狗皇帝萧靖已经到了。
我把温瑜护在身后。
我站在暴室的正**,凤冠上的流苏纹丝不动。
“萧靖,滚进来。”
我的声音穿透厚重的石墙。
整座暴室仿佛都在微微颤抖。
这一局,我不只要他们的命。
我要这江山易主,我要这皇权跪伏!
主角叫温瑜萧靖的小说 疯了吧!这只金刚鹦鹉竟是当朝太后在线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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