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出去,我不想再看到你。”
男人冰冷的声音砸在耳边,像一把淬了毒的刀。
沈月然浑身一颤,抬头望向沙发上那个矜贵冷漠的男人。
那是傅司砚,是她爱了整整十年的男人。
也是亲手将她推入地狱的恶魔。
“砚哥,我……”
“别这么叫我,恶心。”
沈月然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痛得几乎无法呼吸。
她站在金碧辉煌的客厅中央,身上还穿着那件为了讨他欢心,特意挑选的白色连衣裙。
裙摆上沾染了点点猩红,是刚才被他推倒时,膝盖磕在茶几尖角上留下的。
傅司砚坐在定制的黑色真皮沙发上,双腿交叠,姿态慵懒而疏离。
他手里端着一杯红酒,暗红色的液体在水晶杯中轻轻摇晃,映出他那张俊美到令人窒息的脸。
可那双深邃的眼眸里,却淬满了寒冰,没有一丝温度。
“砚哥,当年的事,真的是个误会。”
沈月然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她试图解释。
十年前,傅家遭逢巨变,傅司砚的父母意外身亡,整个傅氏集团摇摇欲坠。
而所有证据,都指向了她的父亲,沈正国。
一夜之间,青梅竹马的情谊灰飞烟灭。
傅司砚从那个会温柔地叫她“月月”的邻家哥哥,变成了视她如蛇蝎的仇人。
他动用雷霆手段,让沈家破产,父亲锒铛入狱。
而她,则被他囚禁在这座名为“月亮湾”的牢笼里,整整三年。
傅司砚闻言,嘴角勾起一抹极尽嘲讽的弧度。
他放下酒杯,缓缓起身,一步一步地朝她走来。
他的身影高大而挺拔,投下的阴影将沈月然完全笼罩。
“误会?”
他俯下身,修长的手指捏住她的下巴,力道大得像是要将她的骨头捏碎。
“沈月然,你这张嘴,除了会撒谎,还会做什么?”
冰冷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脸上,带着浓郁的酒气和一丝她分辨不清的香水味。
是那个女人身上的味道。
沈月然的心口一阵刺痛。
这三年来,他身边的女人换了一个又一个,每一个都比她光鲜亮丽。
而她,只是他圈养在笼中的金丝雀,一个用来泄愤和折磨的工具。
“我没有撒谎!我爸是冤枉的!”
她倔强地迎上他的目光,眼眶泛红,却死死忍住不让眼泪掉下来。
她不能哭。
在这个男人面前,眼泪是最廉价的东西。
“冤枉?”
傅司砚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他松开手,从西装口袋里掏出一方手帕,慢条斯理地擦拭着刚才碰过她的手指,仿佛碰了什么脏东西。
“证据确凿,你跟我说冤枉?”
“沈月然,收起你那套可怜兮兮的把戏。在我这里,没用。”
他将用过的手帕随手扔进垃圾桶,动作优雅,却充满了侮辱。
沈月然的身体晃了晃,脸色煞白如纸。
为什么?
为什么他就是不肯相信她?
哪怕只有一点点。
就在这时,一阵娇媚的女声从门口传来。
“司砚,你怎么还在跟她废话?我都等不及了。”
一个穿着火红色吊带裙的女人走了进来,身材**,妆容精致。
她径直走到傅司砚身边,亲昵地挽住他的手臂,胸前的丰盈有意无意地蹭着他。
女人看向沈月然的眼神,充满了挑衅和不屑。
“哟,这不是沈家大**吗?怎么弄得这么狼狈?”
沈月然认得她,是最近正当红的流量小花,林菲菲。
也是傅司砚的新欢。
看到两人亲密的姿态,沈月然的心像是被刀割一样。
她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地嵌进掌心。
傅司砚没有推开林菲菲,反而顺势将她搂进怀里,下巴抵在她的发顶。
他的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是沈月然从未听过的语气。
“宝贝,急什么?”
林菲菲在他怀里撒着娇,“人家想你了嘛。”
说着,她还**性地在傅司砚的侧脸上亲了一口。
“啧。”
傅司砚发出一声轻笑,眼神却穿过林菲菲的肩膀,落在了沈月然的身上。
那眼神,冰冷、残忍,带着一丝看好戏的玩味。
他就是要让她看,让她痛。
让她知道,她在他心里,什么都不是。
沈月然再也承受不住,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她猛地推开面前的两人,冲向洗手间。
“呕——”
她趴在马桶上,干呕着,却什么也吐不出来。
只有酸涩的苦水,不断地从喉咙里涌出。
身后传来林菲菲幸灾乐祸的笑声。
“司砚,你看她,装得还挺像。不会是怀孕了吧?”
傅司砚的脚步声在洗手间门口停下。
沈月然的身体僵住了。
怀孕?
她的手下意识地抚上自己的小腹。
这个月的例假,好像是推迟了……
不可能。
绝对不可能。
她每次都有吃药的。
傅司砚冰冷的声音在头顶响起,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
“沈月然,你敢怀上我的孩子,我就亲手掐死他。”
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锋利的冰锥,狠狠地刺进她的心脏。
鲜血淋漓,痛彻心扉。
她缓缓抬起头,透过朦胧的泪眼,看着那个居高临下的男人。
他的脸上没有一丝一毫的怜悯,只有彻骨的冷漠和厌恶。
仿佛她肚子里怀的,不是他的骨肉,而是一个肮脏的怪物。
沈月然的心,彻底死了。
她扶着墙壁,慢慢地站起身,擦干嘴角的狼狈。
她看着镜子里那个脸色苍白、眼神空洞的自己,忽然笑了。
笑得凄凉,笑得绝望。
“傅司砚。”
她转过身,平静地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道。
“我们离婚吧。”
与其被他这样无休止地折磨,不如放手。
放过他,也放过自己。
傅司砚的瞳孔骤然一缩,脸上闪过一丝错愕。
他似乎没想到,一向对他逆来顺受的沈月然,会主动提出离婚。
离婚?
她凭什么?
谁给她的胆子?
一股无名火从心底窜起,傅司砚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
他上前一步,一把掐住她的脖子,将她死死地抵在冰冷的墙壁上。
“离婚?”
他的声音像是从地狱里传来,带着浓浓的杀意。
“沈月然,你以为你是谁?这场游戏,只有我能喊停。”
“你生是我的人,死是我的鬼。想离婚?除非我死!”
窒息感传来,沈月然的脸涨得通红。
她拼命地挣扎,双手胡乱地捶打着他的胸膛。
可是她的力气,在他面前,根本不值一提。
就在她以为自己真的要死在他手里的时候,他却猛地松开了手。
沈月然瘫软在地,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新鲜空气,剧烈地咳嗽起来。
傅司砚整理了一下自己微乱的衣领,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支票,随手写下一串数字,扔在她脸上。
“明天去医院,把肚子里的东西处理干净。”
“这是给你的补偿。”
支票轻飘飘地落在地上,上面的数字,刺痛了沈月然的眼。
她抬起头,看着那个绝情的男人,心如刀绞。
这就是她爱了十年的男人。
这就是她不惜一切,想要守护的爱情。
多么可笑。
多么讽刺。
她捡起地上的支票,慢慢地站起身。
她走到傅司砚面前,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清晰无比。
“傅司砚,你会后悔的。”
说完,她将手里的支票,狠狠地撕成了碎片。
然后,转身,头也不回地走出了这个囚禁了她三年的牢笼。
傅司砚看着她决绝的背影,心脏莫名地抽痛了一下。
后悔?
他傅司砚的人生字典里,从来没有“后悔”这两个字。
他冷哼一声,转身搂住还在看戏的林菲菲。
“宝贝,我们继续。”
只是,当他再次低头时,怀里的女人,似乎也变得索然无味。
沈月然没有回家,她无处可去。
沈家早就不是她的家了。
她一个人走在深夜无人的大街上,冷风吹乱了她的头发,也吹干了她眼角的泪。
她不知道自己走了多久,直到双腿麻木,再也走不动了。
她蹲在路边,像一个被全世界抛弃的孩子,抱紧了自己。
就在这时,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缓缓地停在了她的面前。
车窗降下,露出一张俊美邪肆的脸。
男人嘴角噙着一抹玩味的笑,看着她。
“小美人,大半夜的,一个人?”
沈月然抬起头,看到男人的脸时,愣住了。
这张脸,她认识。
陆景深。
傅司砚的死对头,京城陆家的继承人。
一个比傅司砚更加狠辣,更加深不可测的男人。
小说《傅总,你的白月光揣了我的崽跑了!》 傅总,你的白月光揣了我的崽跑了!第1章 试读结束。
傅总,你的白月光揣了我的崽跑了!沈月然陆景深傅司砚by谢谢xxx在线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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