抖音热推小说《恐怖民宿:我在大理被女鬼缠身》全文在线阅读

新生代网文写手“龍安小哥”带着书名为《恐怖民宿:我在大理被女鬼缠身》的短篇言情小说回归到大众视线,本文是一本以短篇言情为背景的爽文,围绕主人公林素婉君阿秀身边的传奇经历展开,剧情梗概:也能看出价值不菲。玉佛底座刻着“崇圣寺”三个字。“这是崇圣寺的文物!”我倒吸一口凉气,“他们连寺里……………

新生代网文写手“龍安小哥”带着书名为《恐怖民宿:我在大理被女鬼缠身》的短篇言情小说回归到大众视线,本文是一本以短篇言情为背景的爽文,围绕主人公林素婉君阿秀身边的传奇经历展开,剧情梗概:也能看出价值不菲。玉佛底座刻着“崇圣寺”三个字。“这是崇圣寺的文物!”我倒吸一口凉气,“他们连寺里…………

陈默在大理经营民宿,意外唤醒沉睡古井中的怨灵。被迫卷入一桩桩离奇命案的他,

发现这座百年老宅竟是聚阴囚魂之地。从井底女尸到吊死冤魂,每解开一个谜团,

就更深地陷入阴阳交界。当最后的神秘房客敲响院门,陈默才明白——有些契约,

一旦缔结便是永远。…………第一章井底爬出的女子我叫陈默,

三十岁那年辞去深圳的工作,带着所有积蓄来到了大理。古城外的村落里,

我租下一座白族老宅,改造成了民宿,取名“归云居”。我以为这会是我人生的新开始,

却不知这里早已埋下了命运的伏笔。归云居是一座典型的白族三坊一照壁建筑,前院宽敞,

后院幽深。最吸引我的是院子中央那口青石古井,井口爬满青苔,井水清澈见底。

房东王伯说这井已有百年历史,从未干涸。“井水甜着呢,附近邻居都来打水。

”王伯抽着旱烟,眯着眼睛说,“就是井边别放红布红绳,老辈子传下来的规矩。

”我笑着点头,心想这大概是当地的什么民俗禁忌。王伯临走时又回头看了看那口井,

欲言又止,最终摇摇头走了。民宿装修花了三个月。我保留了老宅的木雕门窗,

只做了内部翻新。开业那天,我在井边摆了一盆红杜鹃,觉得能给素雅的院子添点颜色。

第一批客人是三个来自上海的女孩,她们被井水吸引,每天都要打水洗脸。“陈哥,

这水洗过脸皮肤都变好了!”她们笑着夸赞。第一个月生意不错,

客人们喜欢这里安静的氛围和古色古香的环境。直到那个雨夜,一切都变了。

那晚大理下起了罕见的暴雨,雷电交加。我检查完民宿门窗,回到自己住的东厢房。

凌晨两点,我被一阵奇怪的声音吵醒——像是有人拖着湿漉漉的东西在院子里走动。

我起身推开木窗,借着闪电的光亮,看见院子里站着一个白衣女子,背对着我,

长发湿漉漉地垂到腰间。她站在井边,一动不动。“谁在那里?”我喊道,

拿起手电筒冲了出去。院子里空无一人,只有雨水打在地上的哗哗声。我走到井边,

手电筒照向井内,水面平静如常。可能是我眼花了,我想。然而第二天清晨,

打扫卫生的李婶惊叫着跑来找我:“老板,你快来看!”井边的红杜鹃花盆被打翻了,

泥土撒了一地。更诡异的是,井沿上有一圈湿漉漉的手印,从井口一直延伸到院墙边,

仿佛有什么湿漉漉的东西从井里爬出来,又爬了出去。我勉强安抚李婶:“可能是昨晚风大,

加上野猫野狗的痕迹。”但我心里清楚,那些手印分明是人手的形状,而且很小,

像是女人的手。接下来的几天,怪事连连。客人们反映夜里听到女人的哭声,有时在井边,

有时在走廊。民宿的监控总是莫名断电,设备检查却一切正常。最诡异的是,

井水开始散发出淡淡的腥味,不是鱼腥,更像是…铁锈味。一天下午,

一位住在西厢房的老客人吴先生把我拉到一边,神神秘秘地说:“陈老板,

你这院子不太干净啊。”吴先生六十多岁,自称是民俗学者,每年都来大理采风。

他指着井边的红杜鹃残骸说:“白族老宅的井边不放红色物件,是有原因的。红色属火,

井属阴,水火相克,容易冲撞井里的东西。”“井里的东西?”我心里一紧。

吴先生压低声音:“我在大理做了三十年民俗研究,听说过不少关于古井的故事。

这附近以前有个村子,几十年前发生过一桩命案,一个女孩被杀害后沉尸井底,

凶手至今没抓到。”我的脊背一阵发凉:“你是说…”“我只是说有这么个传说。

”吴先生摇摇头,“不过你这井,确实有股子阴气。晚上你听听,除了水声,

还有别的声音吗?”那天夜里,我刻意等到凌晨,悄悄走到井边。月光下,井水泛着幽光。

我俯身细听,起初只有轻微的流水声,渐渐地,我听到一种声音——像是女人在水下哼歌,

声音断断续续,哀怨缠绵。我吓得倒退几步,脚下一滑,手撑在井沿上。就在那一瞬间,

一股刺骨的寒意顺着我的手直冲头顶,眼前突然闪过一个画面:一双惊恐的眼睛,

水从口鼻灌入,挣扎的手,然后是无尽的黑暗。我猛地抽回手,大口喘气。那不是幻觉,

那种窒息感和绝望如此真实。第二天,我找到了王伯,硬着头皮问起这口井的故事。

王伯脸色变了变,叹了口气:“本来不想告诉你的…这井确实有过命案。”据王伯说,

那是1978年的事了。村里有个叫阿秀的女孩,十八岁,长得水灵,

在古城里一家绣坊工作。一天晚上她没回家,家人找遍全村。第三天,

有人在这口井打水时捞上了她的发簪。井太深,当时设备简陋,没能打捞。

直到一个月后旱季,井水下降,才发现了她的尸体。“她是被人掐死后扔进井里的。

”王伯神色黯然,“凶手一直没找到。有人说她是因为知道了什么秘密,被灭口的。

”“阿秀…长什么样?”我问。“白白净净的,喜欢穿白衣服,头发很长。

”王伯突然盯着我,“你怎么知道问这个?”我没告诉他我看到的幻象,

只是问:“后来这井就闹鬼吗?”王伯点头:“刚出事那几年,

经常有人夜里看到井边坐着个白衣女子。后来村里请了法师做法,好像平静了一阵。

但这井边不能放红色的规矩,就是从那时候传下来的。”我明白了,我放的那盆红杜鹃,

可能无意中触动了什么。回到民宿,我立刻移走了井边所有红色物品,又按照王伯的建议,

在井边挂了一面小铜镜。说也奇怪,之后几天,怪事少了些,井水的腥味也淡了。

我以为事情就这样过去了,直到那个满月之夜。那晚月光特别亮,民宿住满了客人。

凌晨时分,我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惊醒。门外是住在一楼的张先生夫妇,

两人脸色煞白:“陈老板,井…井里有东西在爬!”我们三人跑到院子里,

眼前的景象让我血液几乎凝固:月光下,一只苍白的手正从井口伸出来,扒着井沿,

接着是另一只手,然后是一头湿漉漉的长发,一个白色身影正缓缓从井里爬出来!

她爬得很慢,很艰难,身体仿佛没有重量。当她完全爬出井口,抬起头时,

我看见了一张泡得肿胀发白的脸,但那双眼睛——正是我在幻象中看到的那双惊恐的眼睛。

她转向我们,张开嘴,发出一串含混不清的声音,像是水泡破裂的声音。

然后她伸出苍白的手指,直直地指向我。张太太尖叫一声晕了过去,张先生扶着她连连后退。

我双腿发软,想跑却动弹不得。白衣女子一步步向我走来,

湿漉漉的脚印在青石板上留下水渍。她走到离我三步远的地方停住,抬起手臂,

这次不是指向我,而是指向后院的角落。然后,像雾气一样,她的身影渐渐变淡,

最后消失在月光中。院子里只剩下我们三人粗重的呼吸声。

我顺着她刚才指的方向看去——那是后院一个堆放杂物的小屋,平时很少有人去。这一夜,

无人入睡。第二天一早,张先生夫妇匆匆退房离开,其他客人似乎也听到了风声,

陆续找借口离开。不到中午,民宿就只剩下我一个活人。我知道,我必须去那个杂物间看看。

打开生锈的锁,推开吱呀作响的木门,一股霉味扑面而来。

杂物间里堆着旧家具、破瓦罐和一些前任房主留下的东西。我打开手机手电筒,仔细查看。

角落里有一个老旧的木箱,上面落满灰尘,但奇怪的是,箱子周围的地面很干净,

像是最近被人动过。我费劲地搬开压在上面的杂物,打开了木箱。

箱子里是一些旧书、几件褪色的衣服,还有一个小铁盒。我打开铁盒,

里面是一叠发黄的信纸,最上面放着一张黑白照片。照片上是一个穿白衣的少女,

站在井边微笑,长发及腰——正是我昨夜见到的那张脸。信纸上的字迹娟秀,

是那个年代的繁体字。我颤抖着拿起最上面的一页,上面写着:“1978年5月3日。

今天我知道了那个秘密,我不知道该怎么办。他说如果我说出去,就杀了我。我好怕,

我该告诉阿强吗?”信纸从我手中滑落。阿秀,那个被杀害沉尸井底的女孩,她留下了日记。

而昨晚,她指引我找到了它。我不知道她为什么选择我,也不知道那个“秘密”是什么。

但有一点很清楚:阿秀的鬼魂不是偶然出现的。她找上我,一定有她的原因。

而我与这些幽魂的不解之缘,才刚刚开始。第二章苍山白骨阿秀的日记被我小心收好,

锁在卧室的抽屉里。我没有立刻阅读,心中有种莫名的恐惧——一旦知道了那个秘密,

我可能会卷入更深的漩涡。但有些事情,不是你躲避就能逃开的。发现日记的第三天,

民宿来了一位特殊的客人。她叫林素,约莫二十五六岁,短发,穿着干练,

说是来大理散心的自由撰稿人。她选择了西厢房最角落那间,正对着院子里的古井。

“这井真漂亮,有多少年历史了?”办理入住时,林素看似随意地问。“上百年了吧。

”我尽量平静地回答。林素点点头,目光在井边停留片刻,

又转向我:“听说大理的老井都有故事,这口井呢?”我心里一紧:“就是普通的井,

能有什么故事。”她笑了笑,没再追问。但她的眼神告诉我,她知道些什么。林素入住后,

民宿的怪事又开始了。夜里井边常传来女子的啜泣声,比之前更清晰、更悲伤。有几次,

我甚至看到井水在无风的情况下泛起涟漪,像有什么东西在水下搅动。更诡异的是,

我发现林素似乎并不害怕这些现象。好几次深夜,我透过窗户看到她站在房门口,

静静地望着井的方向,像是在等待什么。一周后的一个雨夜,林素敲响了我的房门。

她浑身湿透,脸色苍白,手里紧紧攥着一张泛黄的纸。“陈老板,我需要你的帮助。

”她的声音在颤抖,“阿秀…她找上我了。”我心头一震,让她进屋。

林素递给我那张纸,那是一页从日记本上撕下的纸,上面是阿秀的字迹:“5月5日。

今天他把东西埋在了苍山三塔后面那棵老松树下。他说那是赃物,见不得光。我看见他了,

他也看见我了。我知道我活不长了。”纸的背面,用新鲜的墨水写着一行字:“找到它,

真相才能大白。”“这是哪来的?”我问。林素深吸一口气:“今晚我做梦,

梦见阿秀站在我床边,浑身湿漉漉的。她把这页纸塞到我手里,说‘帮我’。醒来时,

纸就在我枕头上了。”我们面面相觑。阿秀不仅找上了我,现在又找上了林素。

她到底想让我们做什么?“你相信有鬼吗?”林素突然问。我苦笑着点头:“以前不信,

现在不得不信。你呢?你好像对这些并不意外。”林素沉默片刻:“我奶奶是白族人,

从小就跟我说大理的灵异故事。而且…”她犹豫了一下,“我是为阿秀来的。”原来,

林素的奶奶曾是阿秀的邻居。阿秀失踪后,奶奶一直觉得事情有蹊跷,但当年条件有限,

案子不了了之。奶奶临终前,把这件事告诉了林素,嘱咐她若有机会,一定要查**相。

“奶奶说,阿秀是个善良的女孩,不该死得不明不白。”林素眼圈微红,“所以我来到大理,

打听到当年出事的井就在这座民宿里,就找了过来。”命运真是奇妙,

两个被阿秀鬼魂选中的人,就这样相遇了。我们决定按照阿秀的指引,

去苍山寻找那棵老松树下的东西。但事情没那么简单——几十年过去了,苍山变化巨大,

三塔后面的老松树可能早已不在。第二天一早,我们带着工具上了苍山。三塔依旧矗立,

但周围树木茂密,要找到特定的一棵松树谈何容易。我们在山中转了大半天,一无所获。

黄昏时分,我们坐在一块大石上休息。林素突然指着远处:“你看那里!”夕阳的余晖中,

一棵形态奇特的古松孤零零地立在山坡上,它的树干扭曲,像一条盘旋的龙。更重要的是,

松树周围的地面明显凹陷,像是被挖掘过又回填。我们跑过去,用携带的工兵铲开始挖掘。

土质松软,显然不久前有人动过这里。挖到约半米深时,铲子碰到了硬物。

那是一个铁皮箱子,锈迹斑斑,锁已经坏了。我们小心翼翼地把箱子挖出来,打开箱盖。

里面没有金银财宝,只有一些文件、账本,和一个用油布包裹的硬物。翻开账本,

我们惊呆了——这是上世纪七十年代末的走私记录,涉及文物、香烟、手表等,数额惊人。

文件里还有几张名单,记录着参与者的代号。“这是当年一个走私团伙的账本。

”林素翻看着,“阿秀发现的‘秘密’,应该就是这个。

”油布包裹里的东西更令人震惊——那是一尊小巧的玉佛,雕工精美,即使我们不懂行,

也能看出价值不菲。玉佛底座刻着“崇圣寺”三个字。“这是崇圣寺的文物!

”我倒吸一口凉气,“他们连寺里的东西都敢偷。”就在这时,我突然感到一阵眩晕,

眼前的景象开始扭曲。苍翠的山林变得灰暗,

时间仿佛倒流回几十年前…我看到一个年轻女孩(是阿秀!)躲在一块岩石后,

惊恐地看着几个男人在埋箱子。其中一个男人回头,正好与她对视。那张脸…我认识!

是年轻时的一个村里长辈,去年刚去世。阿秀转身就跑,男人们在后面追。画面一转,

是在井边,那个男人掐住阿秀的脖子,恶狠狠地说:“你看到太多了!

”然后把她推进井里…“陈默!陈默!”林素的呼唤把我拉回现实。我浑身冷汗,

刚才的幻象如此真实。“我看到凶手了。”我颤抖着说,“是村里的李…”话音未落,

我们身后传来枯枝被踩断的声音。回头一看,三个陌生男人不知何时出现在不远处,

正冷冷地盯着我们手中的箱子。“把东西放下,可以留你们一条命。

”为首的是个满脸横肉的中年男人,手里握着一把砍刀。我们被包围了。

这些人显然一直监视着这个地方,等待有人来取箱子。“你们是当年那些人的后代?

”林素强作镇定地问。男人冷笑:“聪明。这箱子是我们的家族生意,不能见光。

要怪就怪你们多管闲事。”我们慢慢后退,但后面是陡坡,无处可逃。就在这时,

奇怪的事情发生了。山中突然起雾,浓密的白雾从四面八方涌来,很快能见度不足五米。

雾中传来女人的哭泣声,正是我们在井边听到的那种声音。“谁?谁在那里?

”持刀男人惊慌地四顾。雾越来越浓,哭泣声也越来越近。突然,一道白影从雾中闪过,

快如鬼魅。男人们吓得连连后退。“是…是那个女鬼!

”其中一个年轻点的男人声音发颤,“爷爷说过,她会在苍山出现…”趁他们慌乱之际,

林素拉着我往另一个方向跑。雾为我们提供了掩护,但山路崎岖,我们很快迷失了方向。

更糟的是,那些人追了上来。就在我们以为无路可逃时,

前方雾中出现了一个白色身影——是阿秀!她朝我们招手,

然后飘向一条几乎被灌木掩盖的小路。我们跟着她,七拐八拐,竟然来到一个隐蔽的山洞前。

阿秀的身影在洞口停留片刻,然后消失了。我们钻进山洞,发现里面空间不小,足够藏身。

洞口有藤蔓遮掩,不易被发现。我们屏住呼吸,听着外面追兵的脚步声渐行渐远。

等确定安全后,我们才打量这个山洞。洞壁上有模糊的壁画,画的是白族的神话故事。

洞深处,有一堆枯草,像是有人曾在此栖身。“阿秀指引我们到这里,一定有原因。

”林素说。我们在洞里仔细搜寻。在枯草堆下,林素发现了一个小布包,

里面是一枚银镯和几张发黄的照片。照片上是年轻的阿秀和一个小伙子的合影,

两人笑得灿烂。银镯内刻着“秀与强,永同心”。“阿强…”我想起日记里提到的名字,

“这应该是阿秀的恋人。”翻过照片,背面有一行小字:“若我遭遇不测,强,

你要好好活下去。凶手是李老三,我亲眼见他走私。”证据确凿了。

阿秀不仅留下了走私团伙的罪证,还直接指认了凶手。“我们应该报警。”林素坚定地说。

我点头,但心里隐隐不安。事情真的会这么简单吗?阿秀的鬼魂引导我们找到证据,

是为了让真相大白。但那些走私者的后代显然不会善罢甘休。更重要的是,

我感觉到这只是一个开始。阿秀的冤魂或许能够安息了,但大理这片土地上,

还有多少未解的冤屈,多少游荡的幽魂?我们等到深夜才悄悄下山。回到民宿时已是凌晨,

院子里静悄悄的,井水在月光下泛着幽光。我仿佛看见阿秀站在井边,朝我们微微点头,

然后身影渐渐淡去。她的使命完成了,我们的呢?第二天,我们带着证据去了派出所。

由于涉及几十年前的命案和文物走私,警方高度重视。那个李老三虽然已死,

但他的后代参与了威胁我们的行为,被依法调查。玉佛归还了崇圣寺,

走私账本成为破获一系列陈年旧案的关键。事情似乎圆满解决了。林素退房离开前,

对我说:“谢谢你,陈默。阿秀可以安息了。”我送她到门口,心里却没有如释重负的感觉。

果然,就在林素离开的当晚,我又听到了哭声。这次不是在井边,

而是在猪圈的方向——归云居的后院外,有一个废弃多年的猪圈,早已不用,但一直没拆。

我拿起手电筒,鼓起勇气走向猪圈。推开破旧的木门,一股霉味扑面而来。

手电筒的光束照进黑暗,我看见了…房梁上,悬挂着一根褪色的麻绳,

绳套在空中轻轻摇晃,仿佛刚刚有人用过。而地面上,用灰尘写着一行字:“帮帮我,

我是吊死在这里的。”我倒退一步,心脏狂跳。阿秀之后,又一个冤魂找上了我。猪圈外,

月光凄冷。我不知道这个吊死的女鬼是谁,为什么找上我。但我知道,我的噩梦,远未结束。

大理的夜晚,还很漫长。第三章猪圈里的女大学生猪圈里的那行字让我彻夜未眠。

第二天一早,我找来石灰将地上的字迹盖掉,又拆掉了房梁上的绳索。但那股阴冷的气息,

仍然弥漫在猪圈周围。我向村里老人打听,想了解这个猪圈是否发生过什么命案。

但问了一圈,大家都摇头说不知道。“那猪圈废弃十几年了,之前是王老二家的,

后来他家搬去下关,猪圈就空着了。”村头的赵大爷告诉我。

“有没有听说有人在那里…去世?”我试探着问。赵大爷想了想:“你这么一说,

倒是想起一件事。大概是七八年前吧,有个外地女孩在附近失踪了,

有人说最后见到她就是在那个猪圈附近。但那是传言,没凭没据的。”七八年前,外地女孩,

失踪…这些信息太模糊,我无法确认是否与猪圈里的鬼魂有关。之后的几天,

猪圈异常安静。我几乎要以为那晚是我的幻觉,直到那个周末的深夜。

那晚民宿住进了一群大学生,他们是来大理毕业旅行的,六个人,三男三女,

住满了二楼的三个房间。年轻人精力旺盛,晚上在院子里烧烤喝酒,闹到很晚。

凌晨两点左右,我被尖叫声惊醒。声音来自后院方向。我冲下楼,

看见一个叫小薇的女生瘫坐在猪圈外,指着里面,

语无伦次地说:“有…有个女的…吊在那里…”其他学生也闻声赶来,

我让他们带小薇回屋,自己硬着头皮走进猪圈。手电筒的光束扫过房梁——空空如也。

但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香水味,不是民宿里用的那种。回到主屋,小薇已经平静了一些,

但仍在发抖。她说半夜起来上厕所(民宿的卫生间在主屋外),回来时经过猪圈,

看见门半开着,好奇往里看了一眼,就看见一个穿白裙子的女子吊在梁上,长发遮面,

脚尖离地。“她还…还转过脸来看我…”小薇声音发颤,“她的眼睛是红色的。

”学生们吓坏了,要求退房。我无法挽留,只能退款道歉。天亮时分,他们匆匆离开,

归云居又只剩下我一个人。不,不止我一个人。我坐在院子里,看着初升的太阳,

感到前所未有的疲惫。阿秀的事情刚解决,又来了一个吊死鬼。这样下去,

我的民宿迟早要关门。“你需要帮助。”一个声音突然响起。我猛地抬头,

看见林素不知何时站在院门口。她提着一个旅行包,风尘仆仆。“你怎么回来了?”我问。

“我感觉到你这里有情况。”林素走进院子,目光扫过猪圈,“很强的怨气,

比阿秀的还要重。”原来林素离开大理后,总是心神不宁,

夜里梦见一个陌生女子在猪圈里哭泣。她意识到这可能与归云居有关,于是赶了回来。

“你…能感觉到这些?”我惊讶地问。林素点头:“我奶奶有些特殊的能力,

我遗传了一部分。虽然不像她那样能与灵体直接沟通,但对怨气的感知很敏锐。

”我们简单交流了猪圈的情况。林素听完后说:“这个灵体很痛苦,

她的死亡方式让她无法超生。吊死的人魂魄会被困在死亡地,重复死亡的过程,

直到有人解开她的心结。”“但我们连她是谁都不知道。”“也许我们可以问问阿秀。

”林素语出惊人。我愣住了:“阿秀不是已经…安息了吗?

”“她的主要执念是揭露凶手,现在凶手伏法,她的怨气消散了大半,

但魂魄可能还在附近徘徊一段时间。”林素解释道,“同是冤魂,她们之间或许能沟通。

”这主意听起来很荒唐,但我们没有更好的选择。那天晚上,我和林素来到井边。月光如水,

井水平静无波。林素在井边点燃三支香,轻声念诵着什么,像是白族的某种祷文。“阿秀,

如果你能听到,请帮帮我们。猪圈里那个女孩,她和你一样含冤而死。告诉我们她是谁,

发生了什么,我们才能帮助她安息。”香静静燃烧,井水没有任何变化。

就在我以为这个方法无效时,井面突然泛起涟漪,接着,一个白色身影缓缓从水中升起。

是阿秀,但她的样子比之前清晰了许多,脸上的肿胀消退,显出清秀的轮廓。她看向我们,

眼中没有了之前的怨毒,只有淡淡的哀伤。她张开嘴,没有声音,

但我脑中突然出现了一幅画面:一个扎马尾的女孩,背着一个画板,在猪圈附近写生。

画面一闪,变成了女孩惊恐的脸,然后是绳索,挣扎,最后是静止的身体。画面结束后,

阿秀的身影渐渐淡去。同时,井水表面浮现出两个字:“苏晴”。“她叫苏晴。

”林素也看到了,“是个学画画的。”有了名字,调查就有了方向。

我们在网上搜索“大理失踪女孩苏晴”,果然找到了一些信息。苏晴,23岁,

四川美术学院学生,2015年暑假来大理写生时失踪。警方搜寻数月无果,案件成为悬案。

报道中提到,苏晴最后被见到是在古城外的某个村落,

她告诉同学要去画一些“有生活气息”的场景。

“2015年…正是赵大爷说的那个时间。”我说。我们继续搜索,

找到了一篇当年的博客文章,是一个自称苏晴同学的人写的。文章说,苏晴失踪前曾提到,

她在村子附近认识了一个“很有艺术气质”的男人,那人邀请她去画他家的老宅。

博客里有一张苏晴的画作照片,画的是一个猪圈,破败的木门,斑驳的墙壁,但角度独特,

光影处理得很有感觉。画的右下角有签名:苏晴,2015.7.23。

“这是她失踪前三天画的。”林素指着日期说。画中的猪圈,正是归云居后院的那个。

事情逐渐清晰了:苏晴来这里写生,认识了一个男人,被带到了猪圈,然后遇害。

但动机是什么?**?抢劫?还是其他原因?我们决定去派出所查询当年的卷宗。

由于我们提供了新的线索(猪圈可能为案发地),警方同意让我们查看部分非保密资料。

从卷宗中我们了解到,苏晴失踪案当年排查了大量嫌疑人,其中包括几个本地男子,

但都因证据不足被排除。其中一个叫杨建军的男人引起了我们的注意——他是个泥瓦匠,

会画画,常在古城给游客画肖像。更关键的是,杨建军家当年就在猪圈附近,后来搬走了。

警方曾传唤过他,但他有不在场证明:苏晴失踪那天,他声称在古城帮人画画,有多个证人。

案件陷入僵局,最终被搁置。“杨建军…”林素沉思,“这个名字有点耳熟。

”她打电话给奶奶,询问是否认识这个人。奶奶在电话那头沉默了许久,

才说:“杨建军…他是李老三的外甥。”李老三,就是杀害阿秀的凶手之一!

这一切不是巧合。杨建军可能从舅舅那里听说了走私的事情,

苏晴在写生时无意中发现了什么,于是被灭口。而地点选择在猪圈,也许是因为那里偏僻,

也许是因为…那里本来就是他们藏匿赃物的地方之一。我们回到民宿,直接去了猪圈。

这次,我们带着铁锹,开始挖掘猪圈地面。如果这里曾经是藏匿点,也许还能找到线索。

挖了不到半米,铁锹碰到了硬物。不是箱子,而是一个用塑料布包裹的长条形物体。

打开塑料布,里面是一卷画布。展开画布,我们倒吸一口凉气——这是一幅未完成的油画,

画的是几个男人在苍山埋箱子的场景。画面右下角有签名:苏晴,2015.7.25。

“她看到了他们埋藏新一批赃物,并画了下来。”林素声音发颤,“这就是她被杀的原因。

”画中的人脸虽然模糊,但特征明显。其中一人手臂上有纹身,正是杨建军的标志性纹身。

“我们有证据了。”我说,“这幅画能指认凶手。”但事情没那么简单。

当我们带着画准备离开时,猪圈的门突然“砰”地关上了。油灯熄灭,陷入一片黑暗。

黑暗中,响起女人的哭泣声,就在我们身边。接着,我感觉有冰冷的手指划过我的脸颊,

一个声音在我耳边低语:“他…还在…找我…”“苏晴,是你吗?

”林素镇定地问,“我们已经找到你的画,我们会让凶手付出代价。”哭泣声停了。黑暗中,

一个白色身影缓缓浮现。她吊在房梁上,但不是静止的——她的身体在轻轻转动,

脸慢慢转向我们。那是一张年轻清秀的脸,眼睛很大,但充满恐惧。

她的脖子上有清晰的勒痕。“杨…建…军…”她一字一顿地说,

声音像是从很远处传来,

“他…杀了我…藏了我的画…我的身体…在…”话没说完,

她的身影开始扭曲,仿佛承受着巨大的痛苦。吊绳收紧,她挣扎起来,重复着死亡的过程。

“苏晴,你的身体在哪里?”林素急切地问。但苏晴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了,

抖音热推小说《恐怖民宿:我在大理被女鬼缠身》全文在线阅读

本文来自投稿,如侵权,请联系87868862@qq.com删除

(0)
上一篇 1小时前
下一篇 1小时前

发表回复

您的邮箱地址不会被公开。 必填项已用 * 标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