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森看着天色,冷静地说道。
车子停下,后面的三兄弟跳下车,一个个冻得直哆嗦。
当他们看到被罗森抱下车的我时,眼睛都直了。
此时的我,因为那“特殊座位”的折磨,双颊绯红,眼神迷离,散发着被蹂躏后的破碎美感。
“大哥……你这也太不厚道了,让我们吃沙子,你在前面抱媳妇。”
老五罗土委屈巴巴地说。
罗森没理他,把我放下,转身去拿篷布搭简易帐篷:
“少废话,捡柴火去。”
我站在寒风中,被冻得瑟瑟发抖。
罗森皱眉,脱下自己带着体温的羊皮袄,劈头盖脸地把我裹住。
“穿着。要是冻病了,还得老子伺候你。”
语气虽凶,动作却轻柔。
我裹紧了带着他浓烈气息的大衣,心里涌起一股暖流。
这些看似粗鲁的糙汉,并不像表面那么可怕。
“咱们只有两条棉被,怎么睡?”
老二罗林提出了一个现实的问题。
几人的目光齐刷刷看向我,又看向老大罗森。
“挤挤吧。”
罗森最后拍板,“都在一个帐篷里,暖和。”
我瞪大了眼睛:“那怎么睡?”
老三罗木笑眯眯地说:
“娇娇妹子,为了活命,只能委屈你了。”
他们商议的最终方案是——“夹|欣饼干”。
两条大棉被横着盖,把六个人一起罩在下面。
钻进被窝的那一刻,我才真正体会到,什么叫“男人的世界”。
左边是罗森如同火炉般滚烫的胸膛,右边是罗林温热的后背。
被窝里弥漫着浓烈的雄性气息,那种压迫感让我几乎无法呼吸。
“往里点,漏风。”
罗森低声说了一句,直接将我整个人捞进了怀里,让我背对着他,紧紧贴合在怀中。
他的下巴抵在我的头顶,一只手自然而然地搭在我腰上,用大腿将我压住。
“啊……”我轻呼一声,身体僵硬得像块石头。
“别动。”
罗森的声音有些沙哑,带着一丝警告,“再动老子把你扔出去。”
我不敢动了。
因为身后的触感,实在太清晰了。
他坚硬的胸肌,有力的心跳,
以及某种正在悄然苏醒、极其危险的变化……
此时,睡在我另一边的罗林翻了个身,面对着我。
昏暗中,镜片后的眼睛闪过一丝光亮。
于是,我就成了真正的夹|欣。
另外三个兄弟虽然没挨着我,但显然也睡不着。
老四压抑着粗喘的低语,在夜里格外清晰:
“长夜漫漫,总不能让我们光看着吧?”
不知道是谁的大手,悄悄探进被窝,顺着我的脚踝一寸寸向上,轻抚我战栗的膝弯。
黑暗中,罗森搂着我的手臂不断收紧,低哑的嗓音在我耳畔炸开:
“娇娇,今晚……才刚刚开始。”
林娇娇在这一片雄性荷尔蒙的包围中,原本以为自己会失眠,但或许是因为太累,又或许是因为这两个男人的体温实在太让人有安全感,她竟然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半夜,她做梦了。
梦见自己在一个大火炉里烤着,热得难受。
她下意识地想要寻找凉爽的地方。
于是,她的小手从罗林的怀里抽出来,无意识地摸索着,最后贴上了罗森滚烫腹肌上那处稍微凉一点的皮带扣……
罗森猛地睁开眼,黑暗中,他的双眼红得吓人。
“操……”
他在心里低咒一声,抓住了那只作乱的小手。
第二天清晨,林娇娇是在一阵嘈杂声中醒来的。
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发现自己竟然像个八爪鱼一样缠在罗森身上,一条腿还极其不雅地搭在他的腰上。
而罗森正黑着脸,眼底是一片青黑——显然一夜没睡好。
“醒了?舍得松开了?”罗森咬牙切齿地问。
林娇娇尖叫一声,像触电一样缩回手脚,脸红得快要滴血。
简单的洗漱(每人只分到一口漱口水)和早饭后,车队继续出发。
经过一夜的“同床共枕”,虽然什么都没发生,但五兄弟和林娇娇之间的气氛明显发生了变化。
那种生疏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微妙的亲昵和保护欲。
“今天这段路不好走,是‘老虎口’。”上车前,罗森神色凝重地检查了腰间的藏刀,又从座底下抽出一根钢管,“老二,警醒点。娇娇,待会儿不管发生什么,低头趴着,别看。”
林娇娇心里一紧,点了点头。
果然,车子刚开进一片狭窄的山谷,前方路中间突然出现了几块巨大的石头,挡住了去路。
林娇娇罗森罗木罗焱罗土罗林和谁在一起了 逃婚后,我被糙汉娇宠了免费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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