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姐姐,你安心地去吧。”“这侯府主母的位置,我会替你坐好的。
还有状元郎……他早就是我的人了。”烈火舔舐着梁柱,发出噼啪的爆裂声。
浓烟呛得云舒几乎窒息,她被人死死按在冰冷的地面上,动弹不得。眼前,
是她一向疼爱的“妹妹”云薇,正依偎在新科状元郎,也就是她成婚三年的夫君顾硯清怀里。
男人俊朗的眉眼间,没有半分救她的意思,只有一片冷漠。“为什么?”云舒咳着血,
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嘶吼。她云家倾尽所有,助他顾硯清从一个穷秀才,一步步登科及第,
高中状元。她自问对他无半点亏欠!云薇娇笑着,声音甜腻又恶毒:“姐姐,
你不过是个占了我身份十六年的假千金,如今我回来了,你也该把一切都还给我了,
包括状元郎。”顾硯清终于开了口,声音是她从未听过的凉薄。“阿舒,
你我本就不是一路人。你性情骄纵,配不上我。薇儿柔善解人意,才是我的良配。”“况且,
只有她,才是Yun家真正的血脉。”原来如此。原来她十六年的千金生涯,
不过是一场笑话。她掏心掏肺对待的夫君和妹妹,联手送她下了地狱!烈火焚身,蚀骨灼心。
无尽的恨意中,云舒的意识陷入了彻底的黑暗。……“**,**您醒醒啊!
”“再有半个时辰,顾公子就要来下聘了,您可不能再睡了!
”耳边传来丫鬟杜鹃焦急的声音。云舒猛地睁开眼。熟悉的雕花床顶,熟悉的苏绣帐幔,
还有杜鹃那张年轻了许多的脸。她……她没死?云舒不敢置信地伸出手,
那是一双纤细白皙、毫无烧伤痕迹的手。她重生了!重生回了三年前,
顾硯清来Yun府下聘的这一天!“**,您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
”杜鹃担忧地看着她。云舒心脏狂跳,前世临死前的痛苦和背叛还烙印在灵魂深处,
清晰得仿佛就发生在上一秒。顾硯清、云薇……这两个名字在唇齿间碾过,带着血腥的恨意。
共侍一夫?真千金配状元郎?去他娘的!这一世,这桩把她推入火坑的婚事,谁爱结谁结!
她猛地掀开被子,赤着脚就往外冲。“**!”杜鹃吓了一跳,赶紧拿了鞋追上去。
云舒充耳不闻,凭着记忆冲向前厅。前厅里,
她的母亲Yun夫人正满脸堆笑地跟一个媒婆说着话,旁边摆满了即将送去顾家的聘礼。
“夫人您就放心,咱们姑爷可是新科状元,前途无量!我们家**嫁过去,那就是状元夫人,
往后就是官夫人,福气还在后头呢!”媒婆夸得天花乱坠。
Yun夫人笑得合不拢嘴:“那就有劳王媒婆了。”“母亲!
”一声清冷的呼喊打断了厅内的其乐融融。Yun夫人和王媒婆惊讶地回头,
就看到云舒披头散发,只着一身单薄的寝衣站在门口,脸色白得吓人。“阿舒!
你这是做什么!还不快回房去!”Yun夫人又惊又怒,连忙起身呵斥。大姑娘家家的,
这副样子成何体统!云舒却没有动,她目光直直地盯着Yun夫人,一字一句,
清晰无比。“这门亲,我不结了。”什么?Yun夫人以为自己听错了。
王媒婆脸上的笑容也僵住了。“你……你说什么混账话!”Yun夫人气得渾身发抖,
指着她的手都在颤抖,“婚期已定,聘礼都准备好了,你说不结就不结?
你是要我们Yun家的脸都丢尽吗!”云舒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冰冷的笑。脸面?
比起前世Yun家被顾硯清那白眼狼吸干骨血,最后满门抄斩的结局,这点脸面算什么?
她一步步走进厅内,目光扫过那些她亲手准备的,几乎掏空了她嫁妆的“聘礼”,
只觉得无比讽刺。“我说,顾硯清,我不嫁了。”她重复了一遍,声音不大,
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决绝。“这门婚事,谁爱结,谁结去。”Yun夫人气血上涌,
眼前一黑,差点栽倒在地。“反了!真是反了天了!”她扶着桌子,指着云舒,
厉声尖叫:“来人!把**給我带回房里去!给我看紧了!今天就算是绑,
我也要把她绑上花轿!”第2章两个膀大腰圆的婆子立刻上前,想要架住云舒。
云舒眼神一冷,侧身避开。“母亲,你确定要在大喜的日子,对我这个唯一的女儿动手吗?
”她的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寒意,让那两个婆子不由自主地停下了脚步。
Yun夫人看着眼前判若两人的女儿,心中一阵发慌。今天的云舒,太不对劲了。
那眼神里的冰冷和决绝,根本不像一个十六岁的少女。
倒像是……像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vengefulspirit。
“你、你到底想做什么?”Yun夫人色厉内荏地问。云舒没有回答,而是看向王媒婆,
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王媒婆,你口口声声说顾硯清前途无量,
那你可知他如今只是个空有状元名头的穷书生?他家徒四壁,连一间像样的宅子都没有,
我嫁过去住哪?跟他一起喝西北风吗?”王媒婆被噎了一下,尴尬地笑了笑:“**说笑了,
顾状元才学出众,圣上器重,将来封侯拜相也未可知啊。”“将来?”云舒冷笑一声,
“将来的事谁说得准?我只知道,现在他顾硯清,一无所有。
我们Yun家准备的这些聘礼,说是聘礼,不如说是扶贫。
”“若没了我Yun家的钱财铺路,他顾硯清算个什么东西?”这番话可谓是毫不留情,
把顾硯清那点可怜的自尊心扒得干干净净。Yun夫人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你住口!
你疯了不成!”她怎么也想不通,一向以能嫁给顾硯清为荣的女儿,
怎么会突然说出这种话来。就在厅内气氛僵持到极点时,下人来报。“夫人,**,
顾公子来了。”顾硯清来了。云舒眼中闪过一丝彻骨的寒意。来得正好。省得她再费口舌。
很快,一道挺拔的身影出现在门口。顾硯清今日穿了一件月白色的长衫,更衬得他面如冠玉,
气质出尘。他脸上带着温和得体的笑意,走进厅内。“岳母,阿舒。
”他先是向Yun夫人行了一礼,随后目光落在云舒身上,看到她衣衫不整的模样,
眉头微微蹙起。“阿舒,你怎么……”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云舒冷冷打断。“顾公子,
来得正好,我正有话要与你说。”顾硯清一愣,他从没见过云舒用这种疏离的语气跟他说话。
他压下心头的不悦,温聲道:“何事?”云舒走到他面前,两人相隔不过三步。
她能清晰地看到他眼中虚伪的温柔,与前世临死前那片冷漠重叠在一起,
让她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她强忍住恶心,平静地开口。“顾公子,你我之间的婚约,
就此作罢吧。”空气仿佛凝固了。顾硯清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
取而代de的是错愕和不可置信。“阿舒,你……你说什么?”他以为自己听错了。
云舒竟然要跟他退婚?怎么可能!她不是爱他爱得死去活来,非他不可吗?“我说,
我要与你退婚。”云舒看着他震惊的脸,心中涌起一阵报复的快意,“你我门不当户不对,
强求无益。”“荒唐!”顾硯清的脸色沉了下来,声音里带上了一丝怒意和被冒犯的屈辱,
“云舒,你可知你在说什么?婚姻大事,岂容你如此儿戏!”他不是不舍,
而是觉得自己的尊严受到了践踏。他堂堂新科状元,未来的朝廷栋梁,
竟然被一个女子当众退婚?传出去,他的脸面何存!“我不是在儿戏,我是认真的。
”云舒迎上他的目光,毫不退缩,“顾状元才高八斗,前途似锦,我一个商贾之女,
实在高攀不起。”她故意将姿态放得很低,话里却句句是刺。“我Yun家家小业小,
恐怕也撑不起顾状元未来的青云路。这门婚事,还是算了吧。”顾硯清的脸色彻底黑了。
他最忌讳的就是别人说他靠着Yun家上位!云舒这番话,
无疑是精准地踩在了他的痛脚上!“云舒!”他咬着牙,一字一句道,“你不要任性!
你我两情相悦,早已是人尽皆知的事,你现在反悔,置我于何地?
置Yun家的颜面于何地?”“你若只是闹脾气,我……”“我不是闹脾气。
”云舒再次打断他,“顾硯清,我再说一遍,我不嫁你。你听不懂吗?”她的眼神冰冷如霜,
没有一丝一毫的留恋和玩笑。顾硯清的心猛地一沉。他终于意识到,云舒是来真的。为什么?
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就在此时,一道柔柔弱弱、带着哭腔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姐姐,
你不要生硯清哥哥的气……都是薇儿的错,你不要因为我,
就和硯清哥哥退婚啊……”第3章云薇来了。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旧衣裳,
怯生生地站在门口,眼睛红得像兔子,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她一出现,
顾硯清的眼神就不自觉地柔和了三分,眉头也皱得更紧了,看向云舒的目光里多了几分責备。
仿佛云舒是什么十恶不赦的恶人,正在欺负他心爱的小可怜。云舒在心里冷笑。瞧瞧,
这副惺惺作态的模样,和前世一模一样。“薇儿,这里没你的事,你先进去。
”顾硯清沉聲道,语气却不自觉地放缓了。云薇却像是没听到,径直跑到云舒面前,
泫然欲泣地抓住她的袖子。“姐姐,我知道你不喜欢我,觉得我搶走了爹娘的宠爱。
可、可硯清哥哥是无辜的啊!你们就要成婚了,你怎么能说出退婚这种话?”她抽抽噎噎,
说得情真意切。“求求你了姐姐,你打我骂我都好,
不要和硯清哥哥退婚……硯清哥哥那么好,他是真心待你的啊!”这番话,
听得一旁的Yun夫人和王媒婆都动容了。多懂事的孩子啊!
明明自己才是受委屈的那个,还处处为别人着想。再看看云舒,简直就是骄横無理取闹!
Yun夫人更是气不打一处来,指着云舒骂道:“你看看你!你看看薇儿!
你有人家一半懂事,我今天就烧高香了!”顾硯清也用一种失望至极的眼神看着云舒。
“阿舒,我没想到你竟是如此是非不分之人。薇儿一片好心,你怎能如此伤她的心?
”好一个“是非不分”!好一个“一片好心”!云舒简直要气笑了。前世,
她就是被云薇这副楚楚可怜的样子骗了,以为她真是个善良柔弱的好妹妹。結果呢?
她所谓的“好妹妹”,转头就爬上了她夫君的床,还联手害死了她!云舒猛地甩开云薇的手,
力道之大,让云薇惊呼一声,柔弱地跌倒在地。“哎哟!”“薇儿!”顾硯清脸色大变,
连忙上前扶起云薇,紧张地检查,“你怎么样?有没有摔到哪里?”云薇靠在他怀里,
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却还逞强地摇着头。“我没事……硯清哥哥,你别怪姐姐,
姐姐不是故意的……”这副场景,刺痛了云舒的眼。也让她的心,彻底冷冻成冰。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地上那对“璧人”,嘴角勾起一抹淬了毒的笑。“妹妹说得对。
”她突然开口,声音不大,却让所有人都愣住了。云薇抬起泪眼朦胧的脸,不解地看着她。
顾硯清也皱眉看向她,不知道她又想耍什么花样。云舒缓缓蹲下身,平视着云薇。
“你说得没错,顾狀元这么好,這麼优秀,只有你才最懂他,最配得上他。
”她的语气太过平静,反而让云薇心里生出一丝不安。“姐姐……你什么意思?”云舒笑了,
笑意却未达眼底。“我的意思很清楚。”她站起身,目光扫过在场的所有人,
最后落在顾硯清和云薇紧紧相拥的身体上,声音陡然拔高。“既然你们这么情投意合,
难舍难分,那我这个‘恶人’就成全你们!”“这门婚事,我退了!”“不如,
就让给我的好妹妹,云薇来嫁!”话音落下,满室死寂。
所有人都被她这石破天惊的提议给震住了。让一个刚刚找回来的、身份尴尬的养女,
代替正牌嫡女,嫁给新科状元?这是何等的荒唐!何等的羞辱!Yun夫人张大了嘴,
半天没能合上。王媒婆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顾硯清抱着云薇的手一僵,
臉色瞬间变得铁青。而他怀里的云薇,那张梨花带雨的小脸,更是瞬间煞白,
眼中的泪水都忘了往下流,只剩下全然的震惊和一丝来不及掩饰的慌乱。
第4章“你胡说八道些什么!”最先反应过来的是顾硯清,他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
瞬间炸毛了。“云舒!你不要在這裡发疯!”让云薇嫁给他?他承认,他对云薇是有好感。
andsometimesoverbearingnature.但好感归好感,
不代表他愿意娶她!云薇是什么身份?一个在乡野长大的丫头,
भलेही她现在被Yun家认回,骨子里的粗鄙是改不掉的。
他顾硯清是新科状元,未来的朝廷重臣,他的妻子必须是名门闺秀,
能为他带来助力的贤内助!而不是一个上不得台面的村姑!云舒的存在,虽然让他觉得束缚,
但Yun家的财力和地位却是他现阶段最需要的。所以他可以容忍云舒的“骄縱”,
甚至在心里盘算着,等将来自己地位稳固了,再把云薇納为贵妾,享齐人之福。
可云舒现在竟然要把主母的位置让给云薇?这彻底打乱了他的计划!“我发疯?
”云舒冷眼看着他,“我倒是觉得,我清醒得很。”“顾狀元,你敢当着我爹娘的面说,
你对云薇没有半点心思吗?”顾硯清语塞,脸色漲成了猪肝色。他当然不敢。
云舒輕蔑地一笑,轉頭看向Yun夫人。“母亲,您也看到了。他们二人郎情妾意,
我们Yun家總不能做那拆散鴛鸯的恶人吧?”Yun夫人气得说不出话来。
她看看地上柔弱可怜的云薇,再看看咄咄逼人的顾硯清,
最后目光落在自己这个疯魔了般的女儿身上,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就在这时,
一道威嚴的声音从外面傳来。“吵吵嚷嚷的,成何体统!”Yun家的一家之主,
云舒的父亲云德海回来了。他剛從外面談生意回来,一進门就看到厅内这剑拔弩张的一幕,
脸色顿时沉了下去。“老爷!”Yun夫人像是看到了救星,连忙迎上去,
“你快管管你的好女儿!”云德海皺眉,目光扫过全场,最后落在云舒身上。“阿舒,
怎么回事?”还不等云舒开口,云薇就抢先一步,连滚带爬地跪到云德海面前,
哭诉道:“爹!不关姐姐的事!都是女儿的错!是女儿不该回來,惹姐姐不高兴了!
”她这一哭,ยิ่ง显得云舒無理取闹。云德海的脸色更难看了。“到底怎么回事!
”他厉声問道。Yun夫人立刻添油加醋地将刚才发生的事说了一遍,
着重强调了云舒要退婚,还要把婚事让给云薇的“荒唐”举动。云德海听完,勃然大怒。
“混账!”他一巴掌拍在桌子上,茶杯都被震得跳了起来,“云舒!我看你是被我惯坏了!
婚约岂是儿戏!你说退就退?”“这门亲事,是你自己当初点头同意的!现在反悔,
是想让我Yun家的脸都被你丢尽吗!”面对父亲的雷霆之怒,云舒毫无惧色。前世,
她就是太在乎父亲的看法,太在乎Yun家的脸面,所以才一步步走进顾硯清的陷阱。
这一世,她不会再那么傻了。“父亲,我意已决。”她平静地跪下,“女儿不孝,
宁愿长伴青灯古佛,也绝不嫁给顾硯清。”她这话,无异于火上澆油。
云德海气得浑身发抖:“好!好!你翅膀硬了是吧!来人!”他指向云舒,
怒吼道:“把大**给我关进柴房!没有我的命令,不准出来!我看她什么时候想明白!
”立刻就有家丁上前来。云舒没有反抗,只是冷冷地看着云德海。“父亲,
您今日将我关進柴房,来日,您会后悔的。”她这句话说得没头没尾,云德海只当她是嘴硬,
根本没放在心上。“拖下去!”云舒被两个家丁架着,拖向了后院的柴房。路过花园时,
她挣扎了一下,家丁一个不防,竟被她挣脱开来。她腳步一个踉跄,
身体直直地朝花园里的一叢芍药花撞去。她当然是故意的。柴房阴冷潮湿,
她必须想办法出去。然而,预想中的疼痛并沒有传来。她撞進了一个坚硬而冰冷的怀抱。
一股淡淡的龙涎香鑽入鼻尖,熟悉又陌生。云舒猛地抬头,对上了一双深不见底的黑眸。
那双眼睛里,没有丝毫波澜,像是一口幽深的古井,能将人的灵魂都吸进去。
男人穿着一身玄色锦袍,金线绣着张扬的蟒纹,腰间束着玉带,身材挺拔如松。
他的脸俊美得有些过分,却因那冷峻的神情而显得格外intimidating。是他!
RegentPrince,XiaoJue!前世那个权倾朝野,杀伐果断,
最后却离奇暴毙的男人!他怎么会在这里?XiaoJue低头看着怀里的小女人,
她眼中一闪而过的震惊和……恐惧,让他微微挑了挑眉。他放开手,声音像淬了冰。
“Yun家的待客之道,就是让**投怀送抱?”他身后,跟着一群噤若寒蟬的侍卫,
和脸色惨白的云德海。云德海怎么也没想到,RegentPrince会大驾光em!
他刚才只顾着训斥女儿,竟没注意到这位煞神是何时来的!他“噗通”一声跪倒在地,
冷汗瞬间浸湿了后背。“下官不知王爷大驾,有失远迎,罪该万死!
”XiaoJue连一个眼神都懒得给他,目光依然落在云舒身上,
带着一种审视的意味。云舒心头一凜,迅速从震惊中回过神来。
她不知道XiaoJue为何会出现在这里,但她知道,这或许是她唯一的机会。
她屈膝一福,声音不卑不亢。“臣女失仪,惊扰了王爷,请王爺恕罪。
”XiaoJue看着她,忽然薄唇一勾。“有点意思。”他丢下这没头没尾的四个字,
便径直越过她,朝前厅走去。留下云舒一个人站在原地,心脏狂跳不止。
XiaoJue……他是什么意思?第5章XiaoJue的突然到来,
像一颗巨石投入平静的湖面,激起千层巨浪。云德海哪里还顾得上关女儿柴房,
连滚带爬地跟着XiaoJue进了前厅,冷汗涔涔地伺候着。
顾硯清和云薇也吓得不轻,尤其是顾硯清,他虽然是状元,
但在权势滔天的RegentPrince面前,连只蝼蚁都算不上。
他恭恭敬敬地站在一旁,大气都不敢出。云舒被暂时晾在了一边,
那两个家丁也早就吓得腿软,不知该不该继续执行命令。她理了理微乱的衣衫,眸光微闪。
她不记得前世的今天,XiaoJue有来过Yun府。是哪里出了偏差?
还是……她重生带来的蝴蝶效应?不管如何,这都是一个转机。她必须抓住。前厅里,
XiaoJue坐在主位上,漫不经心地拨弄着茶杯盖,却并不喝茶。他什么都不说,
什么都不问,但那强大的气场压得在场所有人都喘不過气来。云德海跪在地上,汗如雨下。
他绞尽脑汁也想不明白,自己这小小的商贾之家,是哪里入了这位活阎王的眼。
“王、王爷……不知王爷今日前来,有何吩咐?”他壮着胆子问。
XiaoJue终于抬了抬眼皮,目光却越过他,落在了他身后的顾硯清身上。“你,
就是今科状元?”他的声音很淡,听不出喜怒。顾硯清心头一跳,连忙上前一步,
躬身答道:“回王爷,学生正是顾硯清。”“嗯。”XiaoJue应了一声,
便再无下文。这一下,让顾硯清心里七上八下的。
RegentPrince这是什么意思?是看好他,还是不看好他?
就在厅内气氛压抑到极点时,云舒走了进来。她已经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
头发也简单地挽起,虽然未施粉黛,却更顯得清麗脫俗。她走到厅中央,
对着XiaoJue盈盈一拜。“臣女云舒,参见王爷。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她身上。云德海又急又怕,生怕她再说出什么惊世駭俗的话来,
得罪了这位煞神。“阿舒!这里没你的事,快退下!”云舒却仿佛没听见,
依旧看着XiaoJue,不卑不亢地开口。“王爷万安。
今日是臣女与顾状元商议婚事之日,不想家中出了些许变故,让王爷见笑了。
”她主动点明了今日的主题,将所有人的注意力都拉回到退婚这件事上。
XiaoJue的目光在她脸上停顿了片刻,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哦?
何等变故?”他竟然接话了!云舒心头一喜,知道自己赌对了。
这位RegentPrince,似乎对Yun家的这场鬧剧很感兴趣。“回王爷,
”云舒垂下眼帘,声音带上了一丝恰到好处的委屈,“原是臣女自惭形秽,
自觉配不上顾状元的盖世才华,因此想主动退婚,成全顾状元与我妹妹云薇的一段佳话。
”她这话一出,顾硯清和云薇的脸“唰”地一下全白了。
当着RegentPrince的面,说他俩有私情?!这云舒是疯了吗!
完结《云舒云薇》沁福雪小说全章节目录阅读 云舒云薇小说全文免费阅读
本文来自投稿,如侵权,请联系87868862@qq.com删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