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角桁默的小说 小说全集免费在线阅读(桁默)

结婚三周年纪念日,我撬开了陆砚的地下室。这位身价千亿的滨海首富,宠我入骨的枕边人,

一直在等着“清除”我。“陆砚,去死吧。”可当他毒发倒地,七窍流血时,

却拼死吞下了一枚生锈的钥匙。真相揭开的那一刻,我疯了。真正的地狱在缅北,

那里有一个跟我长得一模一样的女孩,替我当了二十年的“杀人机器”。“姐姐,

你活在阳光下,我替你死在黑夜里。”全员疯批,反转到窒息!1“苏**,你可算醒了!

”护士小张激动得差点把托盘摔了,“你这一觉睡了十一个月!陆先生天天来,风雨无阻,

连我们院长都说,没见过这么痴情的男人。”就在几秒钟前,

我还陷在那个做了无数遍的噩梦里。梦里没有鲜花和情话,只有一个男人的声音:“太吵了,

把她舌头割了。”那个男人的脸,和护士嘴里的“深情未婚夫”陆砚,一模一样。“苏焰,

你醒了?”陆砚走了进来。我下意识往后一缩。陆砚一副受伤的表情:“焰焰,

你还在怪我没保护好你吗?”我还没来得及说话,门口又涌进了一堆人。是我爸,还有继母。

我躺了十一个月,他们不仅没想查车祸的真相,反而急着把我打包送进火坑。

陆砚盯着我:“焰焰,你要是不愿意……”“我愿意。”我抬起头,

努力挤出一个虚弱又依赖的笑:“陆砚,我好怕,我想早点嫁给你。”陆砚笑了,

眼底的寒意散去,又变成了那个温润如玉的未婚夫。他摸了摸我的头:“好,我们结婚。

”出院当天就是订婚宴。晚上,陆砚被那群狐朋狗友灌酒,我独自坐在化妆间。

面前放着那枚价值连城的钻戒盒子。我深吸一口气,从袖口摸出一个微型录音笔。“咔哒。

”门开了。陆砚带着一身酒气走了进来。“焰焰,试过戒指了吗?”他走过来,拿起戒指盒。

我手心全是汗:“还没,等你给我戴。”陆砚打开盒子。那颗硕大的粉钻在灯光下闪瞎人眼。

他没发现夹层的异样。他捏起戒指,抓过我的手。“大小刚好。”陆砚低头,

在我手背上落下一吻,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焰焰,以后这就是你的家,

我会好好‘照顾’你的。”我反手握住他的手,

笑得比他还要甜:“我也一定会好好当陆太太的。”2入住陆家三天,

我把这儿变成了我的战场。趁着家里没人,我把微型录音器缝进了所有落地窗帘的卷边里。

红酒柜最底层的缝隙,我塞进了一个黑色封皮的记事本,用来记录陆砚的作息。这男人,

太不正常了。他从不进厨房,哪怕倒杯水都要佣人递到手边。可连续三天,每到凌晨三点,

我就能听见走廊传来细微的摩擦声。今晚,我又听见了。我光着脚,像只猫一样摸出卧室。

走廊尽头,书房门口。借着月光,我看见陆砚穿着真丝睡袍,手里拿着一块白布,

正一遍又一遍地擦拭着书房的黄铜门把手。我屏住呼吸,眼神发直,装作梦游的样子,

摇摇晃晃地朝他走过去。就在我离把手还有半米的时候,陆砚的手突然停了。他猛地转过身。

“焰焰?”我还没反应过来,他的手已经捧住了我的脸。我就像个木偶一样,

眼神空洞地看着他。陆砚凑得很近,鼻尖几乎碰到我的鼻尖。“又梦见那晚了?

”我身子一抖,适时地表现出惊恐,然后软软地倒在他怀里:“陆砚……我怕……”“不怕,

我在。”他抱起我,路过书房门时,我用余光瞥了一眼。门把手锃亮,亮得让人发慌。

他在掩盖指纹?还是里面藏了什么见不得光的东西?第二天一早,

我就被院子里的焦糊味呛醒了。是负责照顾起居的周妈。这老太婆正蹲在后院,

面前是个铜盆,火苗窜得老高。我定睛一看,盆里烧的竟然是我昨晚换下来的真丝睡衣!

“周妈,你干什么?”我冲过去,一脚踢翻了铜盆。周妈吓了一跳,却没半点愧疚,

反而神神叨叨地说:“少奶奶,这衣服沾了邪气,留不得。昨晚您梦游,

那是被脏东西缠上了,得烧了才干净。”邪气?我看她是心里有鬼!

这睡衣上没准沾了陆砚昨晚擦门把手留下的清洁剂味道,或者别的什么线索。

我冷笑一声:“以后我的东西,没我允许,谁动谁滚蛋。”周妈低着头,眼里闪过一丝怨毒,

嘴上却应着:“是,少奶奶。”下午,趁着周妈出去买菜,我溜进了她的保姆房。

床底、柜子、抽屉,全是空的。这老太婆防备心很重。最后,我的目光落在墙角的米缸上。

老一辈人,藏东西都喜欢往粮食堆里塞。我把手伸进米缸,指尖触到底部,

果然摸到了一个硬硬的东西。拿出来一看,是一张过塑的泛黄照片。照片背景,

就是我现在站着的陆家花园,连那棵老槐树的位置都没变。照片上有两个小女孩。

左边那个穿着小白裙,笑得一脸灿烂,那眉眼……分明就是五岁的我!而我身边,

站着另一个穿红裙子的小女孩,正死死抓着我的手,眼神阴郁。我翻过照片。

背面用铅笔写着一行字,字迹已经很淡了:“白鹭,1998.6.12。

”我脑子里像是有什么东西炸开了。那是二十年前,我被人贩子拐走的日子!

我一直以为我是那天在公园走丢的,可这张照片告诉我,那天,我竟然在陆家!而且,

那个叫“白鹭”的女孩是谁?为什么陆家的保姆,会藏着我被拐当天的照片?3下午三点,

城北废弃车场。陈骁靠在一辆报废的捷达车旁,嘴里叼着根没点的烟。几年不见,

他左脸那道疤更深了,看着就凶。他是当年负责我那起拐卖案的刑警,

后来因为违纪被扒了皮,现在是个**。“给。”他没废话,

直接从怀里掏出一卷老式磁带,往我手里一塞。“这是什么?”“你失踪前一天寄到警局的,

指名给我的。”陈骁吐掉烟头,眼神复杂,“那时候局里乱,这东西被压在档案室角落吃灰,

前两天我回去找资料才翻出来。我一直没敢听。”失踪前一天?那时候我才五岁,

怎么可能寄这种东西?除非……这磁带不是那个时候的我寄的,而是有人借我的名义!

回到陆家,我把自己锁在房间,翻出了那台积灰的老式收音机。按下播放键。

就在我要失去耐心的时候,一个稚嫩却异常冷静的声音传了出来:“……目标确认,

陆砚就是夜枭,他今晚要……”那是我的声音!虽然稚嫩,但这语气、这断句,

分明就是现在的我!我浑身汗毛炸立。五岁的我,怎么可能知道“夜枭”?

怎么可能说出这种话?录音戛然而止。但就在磁带转完的最后几秒,

背景音里隐约传来一阵哼唱声。那是首诡异的童谣,调子阴森,听得人头皮发麻。

“月亮弯弯照高楼,高楼底下埋人头……”是周妈!这几天她在厨房剁肉的时候,

嘴里哼的就是这个调子!我猛地关掉收音机,大口喘着气,冷汗浸透了后背。这陆家,

到底藏着什么秘密?五岁的我,到底经历了什么?夜深了。陆砚还没回来。

我换了一身黑色运动服,手里攥着一把水果刀,摸进了地下室。

根据之前那个笔记本上的记录,陆砚在地下室待的时间最长。地下室堆满了杂物,一股霉味。

我在酒架后面摸索了半天,终于在一块松动的地砖下找到了开关。“咔——”酒架缓缓移开,

露出一部隐藏电梯。我钻了进去。电梯直通地下三层。门开的那一瞬,一股冷气扑面而来。

这里不像我想象中那样阴森恐怖,反而像个……实验室?或者说,监控室。空荡荡的大厅,

四面墙壁雪白。我走近一看,差点叫出声。墙上贴满了照片。全是我的照片!

从五岁在花园玩耍,到上学、工作,甚至是我在疗养院昏迷的样子,密密麻麻,铺天盖地。

最新的一张,是我昨天在花园踢翻铜盆的样子,旁边的批注是:“情绪波动:高危。

建议清除。”清除?!我是个实验品?还是个被时刻监控的猎物?“啪!

”头顶的灯突然灭了。四周陷入死一般的黑暗。跑!我顾不上别的,凭着记忆冲进电梯,

疯狂按关门键。电梯门缓缓合上的瞬间,我似乎看见黑暗深处,有一双眼睛在发光。

回到卧室,我反锁房门,背靠着门板大口喘气,心脏快要跳出嗓子眼。“回来了?

”一个温润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我浑身僵硬,缓缓抬头。借着窗外的月光,

我看见陆砚正坐在我的床边,手里把玩着我藏在枕头下的那把水果刀。他看着我,

嘴角噙着一抹笑。“下次想去地下室玩,走东侧楼梯。”他漫不经心地说,“那边的地毯厚,

脚步声更轻,不容易被发现。”他早就知道了!他一直在看着我演戏!4停下就是死。

这几天,周妈变得神神叨叨,整夜整夜在保姆房里焚香。趁她去买菜,我溜进保姆房。

香案上摆着个无字牌位,但我凑近了细看,背面竟刻着四个蝇头小字:“白鹭之灵”。白鹭。

照片里那个穿红裙的小女孩。“你在干什么!”身后突然传来一声尖叫。

周妈不知什么时候回来了,菜篮子掉在地上,滚了一地的土豆。她冲过来想挡住牌位,

眼里全是惊恐。我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声音冷厉:“周妈,白鹭到底是谁?那天在花园里,

除了我,还有一个女孩对不对?”周妈浑身发抖。“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你撒谎!

”我把那张泛黄的照片甩在她脸上,“这照片是你藏的!这牌位是你供的!

你想让我把你送进精神病院吗?”周妈看着地上的照片,突然崩溃了。

她“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抓着我的裤脚哭喊:“**!别查了!求你别查了!别想起来!

想起来他们还会杀你的!这次谁也救不了你!”他们?陆砚?还是陆家其他人?我想再问,

周妈却像是受了极大的**,开始翻白眼,口吐白沫,浑身抽搐。我赶紧给她找药,

翻遍了她的药箱,却在降压药瓶底发现了一张折叠得很小的纸条。展开一看,

上面歪歪扭扭写着一行字:“若我死,查1998年6月陆家保姆王秀兰。”王秀兰?

我把周妈送进医院,趁乱跑了趟派出所。陈骁有人脉,帮我查了户籍。王秀兰,

1998年6月12日,也就是我被拐那天,从陆家辞职。三天后,

在回老家的路上遭遇车祸,当场身亡。又是车祸。又是6月12日。

所有的线索都指向那个日子。回到陆家,家里空无一人。这是绝佳的机会。我直奔书房。

上次陆砚擦门把手,是在掩盖什么?我戴上手套,用发卡撬开了书房最底层的抽屉。

里面只有一个黑色的皮面本子,看起来有些年头了。翻开第一页,我愣住了。

这不是普通的账本。这是“人账”。没有金额,只有日期、名字、性别、年龄,

还有……去向。我颤抖着手往后翻,终于翻到了那一页。“1998.6.12。

”那天的记录只有一行字,却让我如坠冰窟:“双女,一留一送,费用结清。”双女?

一留一送?那个“留”的是谁?“送”的又是谁?我认得,那是陆砚父亲的笔迹!陆家,

不仅仅是洗钱,他们还在贩卖人口!而我和那个叫白鹭的女孩,就是当年的“货物”!突然,

楼下传来汽车引擎的声音。陆砚回来了!我慌忙把账本塞回抽屉,刚要把发卡插回去,

却发现抽屉的夹层里,还露出一角红色的布料。我扯出来一看。是一条红色的裙子。

只有巴掌大,是五岁小女孩穿的尺寸。裙摆上,暗红色的血迹早已干涸,触目惊心。

这是……照片里那个叫白鹭的女孩穿的裙子!“焰焰,你在哪?”陆砚的声音在楼梯口响起,

脚步声越来越近。完了。5离婚礼还有五天。陆家上下张灯结彩,喜气洋洋。

我手里攥着一小瓶无色无味的液体——高浓度吐真剂。这是我花大价钱从黑市搞来的。

今晚的家宴,我要在陆砚的香槟里加点料。我要亲口听他说出当年的真相,哪怕只有一句。

就在这时,手机震动了一下。是陈骁。“别信陆砚!”电话那头,陈骁的声音急促,

“我查到了!陆砚三年前就给‘夜枭’的一个海外账户汇过款!数额巨大!

他根本不是什么受害者,他就是那个组织的继承人!”“还有,苏焰,你必须马上离开陆家!

那个账本……”“滋滋——”信号突然中断。陆砚是“夜枭”的继承人?

那他为什么要演这么久的深情戏码?为了好玩?还是为了……那个“信任度”?

我看着手里的药瓶,犹豫了。如果陆砚真的是那个恶魔,这一瓶药下去,

我还能活着走出陆家吗?当晚,新闻突然插播一条紧急快讯。

“警方今晚突袭城郊一处特大洗钱窝点,抓获嫌疑人三十余名,

缴获大量非法账册……”画面一闪而过,但我看到,其中一本手写账册的末页,

用红色马克笔潦草地写着一行字:“灰隼已清除。”灰隼?那是陈骁在警队的代号!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手里的药瓶滑落,“啪”的一声摔在地上,液体溅了一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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