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手五亿,拿来把你!》这是印记天南星的一部耐人寻味的小说,小说情节很生动!主角是顾临渊小豆林晚,讲述了:他只是用那种极其复杂、仿佛要重新将我拆解剖析一遍的眼神,最后深深看了我一眼,然后猛地转身,大衣………
《分手五亿,拿来把你!》这是印记天南星的一部耐人寻味的小说,小说情节很生动!主角是顾临渊小豆林晚,讲述了:他只是用那种极其复杂、仿佛要重新将我拆解剖析一遍的眼神,最后深深看了我一眼,然后猛地转身,大衣……
头很痛。
像是有锥子在往里钻,还伴随着电流杂音。
【警告……宿主意识融合异常……】
【核心指令加载:情节线‘蚀心’启动……首要任务:接受男主顾临渊‘自愿’肾脏移植协议,推进与白月光苏婉婉换肾情节……】
换肾?
这两个字像冰水泼下来,我猛地睁眼。
眼前是陌生的天花板,巨大水晶吊灯晃得眼晕。身下床垫软得让人发慌,空气里有雪松味和消毒水混合的怪味。
这不是我那间堆满法律书和泡面盒的出租屋。
记忆碎片强行挤进脑子:顾临渊,苏婉婉,契约婚姻,没完没了的羞辱,最后是手术同意书和冰凉的手术台。
我,林晚,穿成了那本叫《蚀心》的古早虐文女主——就是被挖心挖肝挖肾还能HE的倒霉蛋。
【任务失败惩罚:抹杀。】系统冷冰冰补刀。
抹杀?我差点气笑。活着被学业压榨,死了还要被情节压榨?
门开了。
一个男人走进来。个子很高,黑西装,脸长得确实能看,但表情像谁欠他八百万。
顾临渊。记忆自动对上号。
他手里拿着文件夹,走到床边递过来,动作像在扔垃圾。
“签字。”声音冷硬,“婉婉等不了。”
我垂眼看到文件标题:《自愿器官捐献与免责协议》。条款密密麻麻,中心思想就一个:我自愿捐肾给苏婉婉,出什么事自己负责,别找他们麻烦。
按照原情节,此刻我该泪流满面心如刀绞,颤抖着手签下名字,然后被推上手术台,听隔壁传来他们庆祝“有救了”的声音。
我撑起身,靠坐床头,抬头看他。
“顾先生,”我开口,声音有点哑但还算稳,“协议我看完了。”
顾临渊眉头微皱,大概没想到我没哭。他眼神里的不耐烦更明显了:“看完了就签,别浪费时间。”
我没说话,伸手打开床头柜抽屉。
里面有两样东西:一本厚厚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及司法解释汇编》,一个印着超市广告的白色塑料计算器。
原主之前想学点东西买的,后来被顾临渊嘲讽就丢这儿了。
现在正好用上。
我把《劳动法》摊在腿上,翻开某页,手指点了点。然后拿起计算器,按下开机键。
“滴——”
顾临渊的目光落在这两样东西上,表情出现一丝裂痕。那是一种“这女人在搞什么鬼”的荒谬感。
我没管他,开始按计算器。按键声在安静房间里格外清脆。
“根据《劳动法》及相关司法解释,”我边按边说,语气平静得像在课堂汇报,“结合我们之间事实存在的、具有人身依附性质的契约关系,以及您单方面指派的这项‘特殊工作任务’,我核算了一下费用。”
顾临渊:“……”
他大概这辈子没遇到过这种事。
“首先,器官摘除手术本身。这不是普通劳动,涉及重大人身健康权侵害。参照人体器官稀缺性价值,单个健康肾脏,市场基础估价两亿。”
计算器显示:200,000,000。
顾临渊嘴角抽了一下。
“其次,术后终身医疗、护理、康复及并发症风险费用。按最高规格,年均五百万,预期寿命折损二十年计,一亿。”
加一亿。
“再次,精神损害赔偿。名誉权、健康权、身体权严重受损,心理创伤不可逆。考虑到您和苏**的社会影响力,此事若曝光对我的精神压力是毁灭性的。此项,一亿五千万。”
再加一亿五千万。
“最后,误工费与青春损失费。我二十四岁,原本有职业前景和人生规划,因这项‘任务’全部中断。此项,五千万。”
我按下“=”键。
计算器电子女声报数:“等于,五亿,零,零,零,零,零,元。”
我把计算器屏幕转向他,协议放在《劳动法》上。
“所以顾先生,”我看着他的眼睛,“挖肾可以。先把五亿工伤赔偿预结一下。现金转账都行,支持分期但要利息。协议可以重拟,把赔偿条款加进去公证。”
我还补充:“如果您觉得一次性支付有压力,我们可以谈谈债务置换或股权质押。”
房间里死寂。
顾临渊站在那里,像被雷劈了。他死死盯着我,眼神从冰冷到荒谬再到某种危险的阴沉。
很久,他才发出一声极冷的嗤笑。
“五亿?”他重复这两个字,像听天大笑话。
他上前一步,弯腰捡起我腿上的《劳动法》,随意翻两页,扔回床上。
“林晚,”他念我名字,字像从牙缝挤出来,“你真是越来越会惹我生气。”
他盯着我的脸,想找熟悉的怯懦哀求爱恋,但找不到。
我甚至调整坐姿靠得更舒服,迎着他的视线,眼睛都没眨。
愤怒终于涌上他眼睛,但那愤怒深处有古怪的光。
他猛地直身,一把抓过协议、计算器和笔。
“好。”他说一个字。
转身走到书桌前坐下,低头改协议。
我眨眨眼。按虐文套路,此刻他不该掐我脖子骂我痴心妄想然后强行押我上手术台吗?
改得很快。他拿着两张纸回来,拍一份在我面前。
“签字。”语气带着讥诮,像看好戏。
我拿起看。原协议标题下加了行字:“及附加赔偿协议”。条款大幅删改,核心意思:我自愿捐肾给苏婉婉,他付我五亿。钱在签后二十四小时内一次付清。协议生效后,我须在四十八小时内完成手术,不得反悔。若我违约,赔他五十亿。
简单粗暴,充满他的傲慢——笃定我不敢签,或签了也逃不掉,最后人财两空成笑话。
我仔细看两遍,确认没文字陷阱。然后拿起笔。
笔尖悬在签名处,我抬头:“现金还是转账?”
顾临渊眼底最后波动消失,只剩全然的冷和厌。“账户。”
我报出一串数字——我穿书前某个离岸银行匿名账户,不知为何记忆带过来了。
他拿出手机走到窗边低声吩咐。
房间又静了。我垂眼看协议,心跳平稳。系统在脑子里闪红光发警报,我直接切断联系,耳边清净了。
大约二十分钟后,手机震动。
银行短信:入账人民币500,000,000.00元。
一串零,长得眼晕。
我放下手机,在协议上签下“林晚”。字迹平稳。
顾临渊一直站在窗边看,我签完名时他嘴角勾起极冷弧度,像看猎物入陷阱。
“现在,”他走回来抽走他那份协议,“履行承诺。医生准备好了。”
“当然。”我把我的协议折好塞睡衣口袋,掀被子下床。脚有点软,但站得稳。
“不过,”在他皱眉前我抢先开口,语气带点职业化歉意,“我突然头晕,可能是低血糖或情绪波动。为确保手术顺利,也为苏**健康,我想先去洗手间缓一下。顺便做术前清洁?毕竟要上手术台了。”
理由合情合理,显得我为他白月光“考虑周到”。
顾临渊审视我,黑沉沉眼里像有风暴,但最终他不耐烦地挥手:“十分钟。别耍花样。你清楚后果。”
“明白。”我低眉顺眼应声,转身走向浴室。
关门,落锁。
脸上所有表情褪去。快步到洗手台前,拧冷水扑脸。冰冷**皮肤,让混沌大脑迅速冷却清晰。
镜子里一张苍白但清丽的脸,眼角微挑,此刻只剩冰冷决绝。
五亿到账。协议签了。
顾临渊一定在门外等,等我狼狈后悔崩溃,或被“请”去手术室。
我深吸气,拉开浴室柜下方储物格。里面只有洗护用品。但根据原主模糊记忆,客用卫生间——那间几乎不用、放清洁工具的房间——通风管道有处松动。
原主曾被关禁闭时无意发现。这是守备森严别墅里唯一的缝隙。
时间紧。
我悄声拉开门缝。主卧空无一人,顾临渊大概去吩咐医生或打电话了。很好。
我赤脚贴墙闪出主卧,拐进走廊。记忆指引我避开可能有佣人的区域,来到狭窄客用卫生间。
反锁门。挪开杂物柜,露出后面老式格栅通风口。用力掰松动的格栅——感谢原主长期营养不良力气小,这格栅才没修好。
洞口不大,但够我这种瘦子钻。里面灰尘扑面,蛛网缠绕。
我毫不犹豫,把《劳动法》和计算器留原地——它们使命已完成——只攥紧口袋协议和手机,咬牙钻进去。
粗糙管道内壁磨皮肤,灰尘呛鼻。我拼命往前爬,不管方向,只求远离主卧,远离顾临渊。
不知爬多久,前方透来光亮和新鲜空气。我奋力向前,推开虚掩的出口挡板。
外面是别墅后墙根,靠近垃圾堆放点,有泥土和草木腐烂味。天色已暗,暮色四合。
我滚出管道,跌在松软泥地上,浑身灰尘蛛网,狼狈。但心脏激烈跳动,不是恐惧,是兴奋。
自由。
我回头看一眼暮色中如巨兽蛰伏的豪华别墅,扯扯身上脏污的真丝睡裙,毫不犹豫转身,踉跄却飞快冲向不远处围墙。
那里有个狗洞。原主曾喂的流浪狗刨的,后被园丁用枯草掩饰。记忆再次立功。
钻出狗洞那刻,冰凉夜风扑面。我站在别墅区外围荒芜绿化带里,远处城市灯火通明。
没停留,我沿着对这城市贫乏的了解,朝与别墅区相反方向埋头疾走。睡裙单薄,赤脚被碎石硌得疼,但我像感觉不到。
先离开,越远越好。然后用五亿,彻底消失。
夜色吞没我身影。
别墅主卧,顾临渊等了十分钟,又耐心多等五分钟。
当他察觉不对,踹开反锁的浴室门,看到空无一人的房间和洞开的通风口时,脸上惯常的冰冷掌控表情第一次彻底碎裂。
取而代之的是难以置信的震怒,和深处冰冷狂暴的戾气。
他走到洗手台前,目光扫过被遗弃的《劳动法》和可笑塑料计算器。
然后看到镜子上,用口红仓促划下的几个大字,鲜艳刺目:
“谢谢老板!债见!”
后面跟了个简笔画笑脸。
“林、晚。”顾临渊盯着字和笑脸,一字一顿念出名字。声音不大,却让房间温度骤降。
他极缓慢地扯动嘴角。
那不是笑。像猛兽撕碎猎物前最残忍的兴味。
“很好。”他低语,眼底猩红一闪,“我们,慢慢玩。”
他转身,对闻声赶来战战兢兢的助理保镖,声音平静得可怕:“找。翻遍这城市,掘地三尺,也要把她找出来。”
“立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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