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三周年纪念日,暴雨倾盆。
丈夫为了讨好怕狗的绿茶干妹妹。
当着我的面,抡起高尔夫球杆砸向陪伴我十年的金毛。
金毛头骨碎裂,临死前却还在舔我的手安慰我。
丈夫嫌恶地擦手:“不就是个畜生吗?煮了给娇娇压惊。”
我抱着渐渐冰冷的狗尸,体内的言灵系统彻底觉醒。
“顾延,既然你这么看不起畜生,那你就替它做条狗吧。”
下一秒,西装革履的丈夫突然双膝一软。
跪在地上发出一声凄厉的。
“汪!”
……
暴雨夜,雷声阵阵。
我坐在餐桌前,看着满桌凉透的菜肴。
今天是结婚三周年纪念日。
也是顾延答应回来陪我的日子。
门铃响了。
我满心欢喜去开门,大金毛布丁摇着尾巴冲在最前面。
门开了。
顾延浑身湿透站在门口,怀里还搂着一个瑟瑟发抖的女人。
林娇。
那个他说只是把她当妹妹照顾的女人。
“啊,狗,怎么有狗。”
林娇看到布丁,尖叫着往顾延怀里钻,整个人娇弱苍白。
布丁被吓了一跳,想往我身后躲。
顾延的脸瞬间黑透了。
他一把推开我,冲进玄关,抄起门口伞桶里的高尔夫球杆。
“顾延!你要干什么!”
我惊恐地大喊,扑过去想拦。
顾延一脚踹在我心窝上。
我痛得摔在地上,眼睁睁看着他高高举起球杆。
“畜生东西,吓到娇娇了不知道吗!”
第一棍,狠狠砸在布丁的后腰上。
布丁惨叫一声,瘫在地上。
它明明可以咬人,那是它的本能。
可它看了看顾延,又看了看我。
它认得这是男主人,是我爱的人。
所以它一声没吭,只是呜咽着把头埋进爪子里。
“顾延你住手,布丁是我的狗,它陪了我们七年。”
我爬过去抱住他的腿,哭得撕心裂肺。
顾延却杀红了眼。
“吓坏了娇娇,它就该死!”
又是两棍。
沉闷的骨裂声在死寂的玄关回荡。
鲜血溅在顾延昂贵的手工皮鞋上,也溅在我脸上。
布丁的头骨塌陷了一块,血水混合着脑浆流了一地。
它浑身抽搐,只有进的气,没有出的气。
顾延终于停了手,嫌恶地把球杆扔在地上。
“真晦气,弄脏了我的鞋。”
林娇躲在他身后,探出头看了一眼,娇滴滴地开口。
“延哥,它好像死了,好可怕啊,能不能把它扔出去?”
顾延转过身,温柔地拍着她的背。
“别怕,死了就不咬人了。”
“正好这雨天阴冷,让苏染把它炖了,给你煮个狗肉火锅压压惊。”
我浑身冰凉,像是被一盆冰水从头浇到脚。
我爬到布丁身边,颤抖着手去摸它的头。
布丁费力地睁开眼,那双湿漉漉的眼睛里没有恨,只有对我的担忧。
它伸出满是血沫的舌头,轻轻舔了舔我的手背。
那是它最后的力气。
像是在说,妈妈别哭,我不疼。
下一秒,它的头重重垂下,再也没了声息。
我僵在原地,感觉心脏被人硬生生剜走了一块。
这世上唯一无条件爱我的家人,没了。
死在了我最爱的人手里。
顾延搂着林娇走进餐厅,像个没事人一样坐下。
“苏染,还愣着干什么?赶紧去处理狗肉。”
“娇娇饿了,别让我们等太久。”
我缓缓站起身,抱起布丁冰冷的尸体。
鲜血染红了我的白裙子。
脑海里突然响起一道冰冷的机械音。
【检测到宿主情绪阈值突破临界点。】
【因果言灵系统觉醒。】
【言出法随,恶有恶报。】
我转过身,死死盯着那个衣冠楚楚的男人。
眼神空洞,他现在是我的仇人。
“顾延,布丁到死都知道护主,你连它一根脚趾头都比不上。”
顾延不耐烦地皱眉,夹起一块餐桌上的排骨。
那是为我们纪念日准备的饭菜。
“你有完没完?不就是条狗吗?大不了赔你十条。”
我冷笑一声。
“既然你这么看不起畜生,那从现在开始,你就替它做条狗吧。”
“它受过的碎骨之痛,你也尝尝。”
顾延嗤笑一声,张嘴正要骂我神经病。
突然,他的脸色变了。
一股钻心的剧痛瞬间从他的膝盖骨炸开。
那是布丁后腿被打断的地方。
清脆的骨裂声响起。
顾延双膝一软,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他双手不受控制地撑住地面,脖颈青筋暴起,嘴巴张大到极致。
原本要骂人的话堵在喉咙里,变成了一声凄厉且不像人声的。
“汪!!!”
顾延惊恐地捂住嘴。
那声狗叫太逼真,太响亮,震得餐厅的水晶灯都在晃。
他想站起来,可膝盖像是被铁锤砸碎了,根本使不上劲。
只能保持着四肢着地的姿势,像条断了腿的野狗。
“延哥!你怎么了!”
林娇吓坏了,尖叫着扑过去想扶他。
“滚开,汪!”
顾延刚一开口,又是几声狂吠。
他惊恐地发现,自己说不出人话了。
喉咙里像是卡了一团棉絮,只能发出呜咽和嘶吼。
“延哥你别吓我啊,是不是中邪了?”
林娇哭得梨花带雨,伸手去拉顾延的胳膊。
顾延此时正痛得冷汗直流,眼前发黑。
林娇的手碰到他的瞬间,他本能地产生了一种应激反应。
那是布丁临死前对暴力的恐惧。
顾延猛地转过头,龇出牙齿,一口咬在林娇的手腕上。
林娇惨叫一声,鲜血顺着顾延的嘴角流下来。
顾延死死咬住不松口,眼神凶狠得像护食的饿犬。
我站在一旁冷眼看着。
这不就是刚才他们对我做的吗?
“救命啊,苏染你快拉开他啊。”
林娇疼得在地上打滚,妆都花了。
我慢条斯理地抽出纸巾,擦了擦手上的狗血。
“拉开?疯狗咬人,我也怕啊。”
最后是顾延自己松了口。
他看着满嘴的血,恶心地干呕起来。
救护车来了。
顾延是被担架抬走的。
到了医院,急诊科医生给他做了全套检查。
X光片显示,他的膝盖骨完好无损。
声带也没有任何病变。
可他就是站不起来,也说不出话。
只要一急,就对着医生狂吠。
整个急诊室的人都用看怪物的眼神看着他。
顾延缩在病床上,瑟瑟发抖。
他又饿又痛,肚子咕咕直叫。
林娇包扎好手腕,哭着给他买了份海鲜粥。
“延哥,你吃点东西吧。”
顾延闻到海鲜粥的味道,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那原本香甜的粥,在他鼻子里全是令人作呕的腥臭味。
他一挥手打翻了粥碗。
“汪!汪汪!”
林娇委屈得直掉眼泪。
就在这时,我推门进来了。
手里拿着一罐最廉价的狗罐头。
那是我平时喂流浪狗用的,布丁从不吃这种劣质肉。
我打开罐头,一股刺鼻的肉腥味弥漫开来。
顾延的鼻子突然动了动。
他的眼睛死死盯着那罐狗罐头,瞳孔放大。
口水顺着嘴角流了下来。
那是生理本能的渴望,压倒了一切理智。
我走到床边,把罐头倒在地上。
“饿了吧?吃吧。”
顾延拼命想摇头,想拒绝。
他是顾氏集团的总裁,怎么能吃地上的狗食。
可他的身体根本不听使唤。
他猛地扑下床,四肢着地爬过去。
把头深深埋进那一坨肉泥里,大口大口地吞咽。
吧唧嘴的声音在病房里格外清晰。
“好吃吗?”
我蹲下身,看着他吃得满脸是油。
顾延吃完了,甚至还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露出一副满足的神情。
等他回过神来,看着周围护士惊恐鄙夷的眼神,崩溃地干呕。
他抬起头,眼神怨毒地盯着我,嘴里发出威胁的低吼。
“苏染,你,去死……”
他费尽全力,终于挤出了几个模糊的人字。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冷笑一声。
“顾延,布丁平时最爱吃肉。你不是把它打死了吗?”
“以后这个家,你来守门,你来吃它的饭。”
说完,我转头看向躲在角落里的林娇。
她正举着手机偷偷录像,想把顾延发疯的样子拍下来当证据。
“哦对了,林娇。”
“你不是说自己被吓得心跳加速吗?”
“布丁死前心脏被暴力震碎的感觉,现在轮到你了。”
林娇愣了一下,刚想骂我装神弄鬼。
下一秒。
她手中的手机掉在地上。
林娇猛地捂住心口,眼球暴突,脸色瞬间青紫。
那种心脏被人狠狠攥爆的剧痛,瞬间席卷全身。
她张大嘴巴想呼吸,却吸不进一丝空气。
像一条缺氧的死鱼,直挺挺地倒在地上,剧烈抽搐。
林娇被紧急推进了ICU。
医生说她的心肌呈现出一种诡异的震颤。
像是遭受了重击,却查不出外伤。
顾延在病房里急得团团转。
当然,是用爬的。
他虽然吃得像条狗,爬得像条狗,但脑子还在。
他坚信自己是中了毒,或者是被我下了降头。
“苏染,你到底对娇娇做了什么!”
顾延趴在地上,仰着头冲我咆哮。
虽然声音半人半狗,但我还是听懂了。
我坐在椅子上,漫不经心地修剪着指甲。
“顾总这话说的,我一直在家给你守活寡,能做什么?”
“可能是报应吧,毕竟举头三尺有神明。”
顾延气得想咬人。
他坚持要爬去ICU看林娇。
那副深情款款的样子,连护士看了都直摇头。
“这男的疯了吧?自己都这样了还管小三?”
“听说正室就在旁边呢,真不要脸。”
消息传得很快。
顾家父母接到电话,连夜赶到了医院。
一进病房,顾母看到儿子趴在地上流口水。
顾父看到儿子对着护士摇尾巴。
老两口差点当场气晕过去。
“苏染!你这个扫把星!”
顾母冲过来,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
“你怎么照顾阿延的!好好的一个人怎么变成了畜生!”
“我看就是你克的!你这是要毁了我们顾家啊!”
我反手一巴掌扇开她的手。
清脆响亮。
顾母愣住了,捂着手不敢置信地看着我。
“你……你敢打我?”
“我不仅敢打你,我还敢打醒你们。”
我站起身,眼神冷厉。
“驱邪?他心里住着恶鬼,神仙也难救。”
“你们的好儿子为了个小三,亲手杀了我养了七年的狗。”
“现在这副德行,不过是因果报应。”
顾父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我大吼。
“反了,反了,苏染,你立刻滚出顾家。”
“我要找最好的医生,最好的大师,我就不信治不好我儿子!”
我冷笑一声。
“行啊,谁能治好他们,我苏家出一千万。”
“不过我丑话说在前头,畜生病,只有阎王能治。”
就在这时,ICU的门开了。
林娇被推了出来,虽然抢救过来了,但还在喊疼。
那种心脏随时要裂开的痛,让她完全顾不上表情管理。
顾延听到动静,四肢并用狂奔过去。
“娇娇!娇娇你没事吧!”
他趴在床边,想去握林娇的手。
林娇痛得理智全无,看到一张放大的脸凑过来,吓得尖叫。
“滚开,别碰我。”
“都怪你,顾延都怪你!”
“是你非要杀那条狗,是你害了我,我好疼啊。”
林娇在极致的痛苦下,终于暴露了本性。
她一边哭一边踹顾延的脸。
顾延不可置信地看着她。
“娇娇……我是为了谁?我是为了你啊!”
“你说你怕狗,我才动手的!”
林娇此时痛得想杀人,哪还管什么深情人设。
“谁让你真杀了,你就是个疯子,是变态。”
“离我远点,你这副鬼样子恶心死了。”
这几句话,像刀子一样扎进顾延的心里。
他为了她,变成了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
结果换来的却是嫌弃和辱骂?
顾延此时痛得理智全无。
他看着林娇那张原本娇媚,此刻却扭曲的脸。
突然产生了一种强烈的,想要撕咬的冲动。
就像疯狗看到了肉骨头。
那是一种无法抗拒的***本能。
顾延猛地扑上病床,张开嘴,露出森森白牙。
“啊,救命啊,顾延你疯了。”
林娇发出凄厉的惨叫。
顾延一口咬在她的左耳上,狠狠一扯。
鲜血喷涌而出。
一只血淋淋的耳朵被生生撕了下来。
病房里乱作一团。
医生护士冲上去拉架,顾家父母吓得瘫坐在地上。
我看着这一幕,淡定地拿出手机,拨通了媒体电话。
“喂,我要爆料。”
“顾氏总裁狂犬病发作,正在医院吃人。”
“就在市中心医院,来晚了可就只能拍骨头了。”
媒体来得比我想象中还要快。
顾延咬掉林娇耳朵的新闻,瞬间冲上了热搜,爆了。
#豪门总裁变疯狗#
#小三惨遭咬耳#
各种耸人听闻的标题刷屏了全网。
顾氏集团的股价开盘即跌停。
顾家父母为了挽回局面,花重金请了公关团队。
他们把顾延强行按在轮椅上,打了一针大剂量的镇定剂。
给他穿上最高定的西装,戴上墨镜遮住充血的眼睛。
顾延要在医院大厅召开新闻发布会。
他要向全网澄清,自己没疯,更没变狗。
这一切都是我苏染为了争夺家产,给他下毒,对他进行精神虐待。
发布会现场,长枪短炮架满了整个大厅。
林娇头上缠着厚厚的纱布,坐在轮椅另一边。
她哭得梨花带雨,虽然少了一只耳朵,但为了钱,她还得配合演戏。
“各位记者朋友,我是林娇。”
“我和延哥是清白的,苏姐姐一直误会我们。”
“那天那条恶犬突然发疯要咬我,延哥是为了救我才正当防卫的。”
“没想到苏姐姐怀恨在心,给延哥下了致幻的药物……”
林娇声泪俱下,把死去的布丁描述成了吃人的恶犬。
把我塑造成了心如蛇蝎的毒妇。
弹幕上全是骂我的。
“爱狗婊滚去死!人命不比狗命贵?”
“居然给老公下毒,这种女人太可怕了。”
“心疼顾总,心疼娇娇小姐姐。”
顾延坐在轮椅上,强忍着想要趴下的冲动。
他接过话筒,声音沙哑。
“苏染,我知道你恨我。”
“但你不该拿公司的声誉开玩笑,更不该伤害无辜的娇娇。”
“只要你肯自首,交出解药,我可以不***你。”
闪光灯疯狂闪烁。
顾延一副大义凛然的受害者模样。
我站在台下的阴影里,看着这一出精彩的大戏。
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演够了吗?”
我拿出手机,轻轻点了一下屏幕。
发布会背后的大屏幕突然黑了一下。
紧接着,一段高清监控视频开始播放。
正是那天晚上,顾延在玄关虐杀布丁的全过程。
视频里,布丁乖巧地摇着尾巴迎接。
林娇做作地尖叫。
顾延狰狞着脸,一棍棍砸下去。
布丁临死前的舔舐,顾延嫌恶的擦手。
甚至还有他说要把狗炖了给林娇压惊的那句话。
全场死寂。
所有记者都震惊地张大了嘴巴。
刚才还在骂我的弹幕瞬间清屏,然后爆发了。
“***!这男的是人吗?”
“那狗根本没咬人啊,摇着尾巴就被打死了?”
“太残忍了,这简直是虐杀。”
“这就是所谓的正当防卫?林娇脸都不要了?”
顾延看到视频,脸色瞬间惨白。
“关掉,快关掉,这是合成的。”
他慌乱地大吼,想去抢遥控器。
可是,他的身体突然燥热起来。
那种被压抑的***,在极度的恐慌和愤怒下,彻底爆发了。
镇定剂失效了。
我的言灵,加重了十倍。
顾延觉得身上的西装是烧红的铁板,勒得他喘不过气。
他在几千万网友的直播注视下,突然发出一声咆哮。
他疯狂地撕扯自己的衣服。
名贵的西装被撕成布条,衬衫纽扣崩飞。
眨眼间,他赤身裸体地跳下轮椅。
不再是勉强维持的人形,而是彻底四肢着地。
他弓起背,冲着镜头疯狂摇尾巴,虽然他没有尾巴,但屁股摇得飞快。
然后,在所有人的惊呼声中。
顾延跑到发布会的讲台边,抬起一条后腿。
对着那个刚才还在大放厥词的话筒。
一道黄色的水柱射了出来。
他在撒尿。
他在标记领地。
全场震惊。
只有快门声疯狂响起,和交头接耳的嘲笑声。
记录下这荒诞恶心,又极具讽刺意味的一幕。
林娇吓傻了,忘了哭,忘了装,只想逃。
我走上台,嫌弃地避开那一摊尿渍。
拿起备用话筒,对着镜头微微一笑。
“大家都看到了,我的丈夫确实病了。”
“他一直想证明人比狗高贵。”
“可现在看来,狗永远是狗,而人,有时候真的不如狗。”
“顾延,既然你这么喜欢当狗,那就去笼子里过下半辈子吧。”
顾延似乎听懂了。
他惊恐地呜咽着,夹着屁股想往桌子底下钻。
却只能像条丧家之犬一样,被随后赶来的安保人员用捕狗网套住。
他在网里拼命挣扎,咬得铁丝咔咔作响。
彻底成了个畜生。
至于林娇?
我转过头,看着台下脸色惨白,正准备偷偷溜走的她。
无声做了一个口型。
“下一个,轮到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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