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重生回了高中,主动斩断了和青梅竹马司徒雷的所有交集。他报考武大,
我扭头就填了厦大,主打一个天南地北,永不相见。前世我爱了他三十多年,
也被他忽视了三十多年。四十岁就查出癌症晚期,在我生命最后的日子里,
司徒雷正忙着为他的绿茶秘书王珊文,布置一场盛大的婚礼。这一世,我只想为自己活。
可我没想到,那个前世对我冷若冰霜的男人,竟会为了追我,状若疯魔。第1章“林殊,
发什么呆?该交志愿表了。”班主任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一丝不耐。我猛地回过神,
心脏狂跳,几乎要从胸腔里蹦出来。眼前是熟悉的教室,
墙上挂着“距离高考还有三十天”的红色横幅,空气里弥漫着汗水和书本的混合味道。
我低头,看着手里那张决定命运的志愿表。我重生了。重生在了一切悲剧开始之前,
高考志愿填报的这一天。身边的同学都在热烈讨论,我却一个字也听不进去。我能感觉到,
身旁有一道灼热的视线,一直落在我身上。是司徒雷。他穿着干净的白衬衫,眉眼冷峻,
是学校里所有女生仰望的存在。也是我前世爱了一辈子,也恨了一辈子的男人。前世的今天,
我毫不犹豫地在他的志愿表旁边,填下了和他一样的国防科技大学。为了他,
我放弃了自己喜欢的南方城市,喜欢的专业,一头扎进了他的人生规划里。结果呢?
我在病床上孤零零地死去时,电视上正在直播他和他秘书王珊文的世纪婚礼。他意气风发,
春风得意,对着镜头说,王珊文是他生命里唯一的光。那我呢?我这三十多年算什么?
一个笑话吗?鼻尖一酸,眼泪差点掉下来。我死死掐住掌心,疼痛让我瞬间清醒。不,林殊,
不准哭。这一世,你的人生,你自己做主。我拿起笔,笔尖因为用力而微微颤抖。
司徒雷似乎察觉到了我的异样,他微微蹙眉,
那张英俊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除了冷漠之外的表情。“林殊,你……”他想说什么?
像前世一样,用那种理所当然的语气,让我跟着他报一样的学校吗?我没给他机会。
我垂着眼,一笔一划,清晰而坚定地在第一志愿栏里,写下了三个字。厦门大学。写完,
我甚至没有看他一眼,直接起身,将志愿表交给了讲台上的班主任。走出教室的那一刻,
我感觉压在心口三十多年的巨石,终于被搬开了。阳光洒在身上,暖洋洋的。我深吸一口气,
空气里是青草和泥土的芬芳。真好,我还活着。身后,传来桌椅碰撞的巨大声响,
接着是司徒雷压抑着怒气的声音。“林殊!你给我站住!”我脚步未停。司徒雷,这一世,
我不会再为你回头了。第2章我没有站住。我甚至加快了脚步,几乎是跑着离开了教学楼。
身后那道熟悉的脚步声紧追不舍,带着一种不容置喙的压迫感。在操场边,他终于追上了我,
一把抓住了我的手腕。他的手掌宽大,干燥,力气大得惊人,像是铁钳。“你什么意思?
”他的声音从我头顶传来,又冷又硬,像是淬了冰。我挣扎了一下,没挣开。前世,
我最喜欢被他这样牵着,感觉全世界都是安全的。可现在,只觉得讽刺。我抬起头,
迎上他的目光。他的眼睛很黑,瞳孔里映出我小小的、面无表情的脸。“就是你看到的意思。
”我开口,声音平静得连自己都有些意外,“司徒雷,我想去厦门,仅此而已。
”他似乎被我的平静激怒了。“仅此而已?”他捏着我手腕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林-殊!
你明明知道我要去哪!我们说好的!”我们说好的?我差点笑出声。什么时候说好的?
不过是他单方面的决定,而我,永远是那个没有声音的附和者。“我改主意了。”我看着他,
一字一句地说,“人是会变的,司徒雷。我不想再跟着你了。”他的瞳孔猛地一缩。
像是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不想……再跟着我?”他重复着我的话,语气里满是不可置信。
从小到大,我就像是他的小尾巴。他去哪,我跟到哪。他打球,我送水。他看书,我陪着。
所有人都说,林殊就是司徒雷的影子。他习惯了我的追随,习惯到以为这是天经地义。“对。
”我用力,将自己的手腕从他手里抽了出来,后退一步,拉开安全的距离。“司徒雷,
你有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以后,我们各不相干。”说完,我转身就走,
再没有一丝留恋。身后,司徒雷久久没有动。我能感觉到他的视线,像针一样扎在我背上。
但我没有回头。回到家,我把自己关在房间里,终于忍不住,抱着枕头痛哭了一场。
哭我前世那愚蠢的、可悲的三十年。哭完,我擦干眼泪,从床底拖出一个尘封已久的箱子。
里面是我所有的画具,还有一沓厚厚的画稿。这是我真正的梦想,成为一名设计师。
前世为了司徒雷,我把它们全都放弃了。这一世,我要把它们,一点一点,全部捡回来。
接下来的一个月,我彻底和司徒雷断了联系。在学校里,我绕着他走。他打来的电话,
我一概不接。他发来的信息,我直接删除。他几次在放学路上堵我,都被我冷漠地无视了。
他眼里的困惑、不解、愤怒,与我何干?高考成绩出来,我毫无意外,被厦大录取。
而司徒雷,也如他所愿,拿到了国防科技大学的录取通知书。我们的人生,
终于在第一个岔路口,走向了截然不同的方向。拿到录取通知书那天,
我妈高兴地张罗了一大桌子菜。饭桌上,她状似无意地提起:“哎,殊殊,阿雷那孩子,
跟你报一个学校了吗?”我扒拉着米饭,头也不抬:“没有,他去长沙,我去厦门。
”我妈愣了一下,和-我爸对视一眼,没再说话。他们都知道我有多喜欢司徒雷。或许,
他们也和我一样,以为我会永远跟在他身后。晚上,我接到了一个陌生的电话。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电话那头,是长久的沉默。我能听到对方压抑的、沉重的呼吸声。
“林殊。”是司徒雷。他的声音有些沙哑,不复往日的清冷。我没说话,准备直接挂掉。
“为什么?”他像是知道我要做什么,急急地开了口,“你必须给我一个理由。”理由?
我该怎么告诉他?告诉他我重生了,告诉他我看见了未来,看见了他和别的女人恩爱一生,
而我,只是他人生里一个被遗忘的注脚?他会信吗?他只会觉得我疯了。“没有为什么。
”我淡淡地说,“司徒雷,祝你前程似锦。就这样吧。”说完,**脆利落地挂了电话,
然后将这个号码拉黑。世界,终于清静了。第3章去厦门的那天,天气很好。
父母送我到机场,一路上都在絮絮叨叨。“殊殊啊,到了那边要照顾好自己。
”“钱不够了就跟家里说,别委屈自己。”“记得多交点朋友,别一天到晚闷着。
”我一一应着,心里暖洋洋的。前世,我一门心思扑在司徒雷身上,忽略了最爱我的父母。
这一世,我不会了。办完登机手续,我在候机厅里坐着,给新认识的室友发信息。她叫赵暖,
是个很活泼开朗的北方女孩,我们很聊得来。正聊着,
一个高大的身影在我面前投下一片阴影。我下意识地抬头。看清来人的一瞬间,
我脸上的笑容僵住了。司徒雷。他怎么会在这里?他穿着一身黑色的休闲服,
背着一个简单的双肩包,风尘仆仆的样子。他的头发剪得很短,显得五官更加凌厉。他瘦了,
也黑了,下巴上冒出了青色的胡茬,整个人都透着一股说不出的颓废和疲惫。
和我记忆里那个永远一丝不苟、清冷矜贵的少年,判若两人。“你要去哪?”他开口,
声音嘶哑得厉害。我攥紧了手机,没有回答他的问题。“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他自嘲地笑了一下:“林殊,我想找你,总有办法的。”是啊,他家和我家是世交,
他想知道我的航班信息,不过是一个电话的事。我沉默了。他往前一步,蹲了下来,
视线和我平齐。“跟我回去。”他看着我的眼睛,语气近乎乞求,“别去厦门了,好不好?
你想去哪个学校,我陪你复读。”复读?我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司徒雷,
你是不是疯了?”为了我复读?放弃他梦寐以求的国防科大?这要是放在前世,
我能高兴得三天三夜睡不着觉。可现在,我只觉得荒唐。“我是疯了。”他眼眶泛红,
死死地盯着我,“从你交志愿表那天起,我就疯了。林殊,你告诉我,我到底做错了什么?
你要这么对我?”做错了什么?你没错。你只是不爱我而已。而我,错在爱你爱到失去自我。
这些话,我没办法说出口。我别过脸,看向窗外起起落落的飞机。“你没做错什么。
”我轻声说,“是我自己的问题。司徒雷,放过我吧,也放过你自己。”“我不放!
”他突然激动起来,声音也拔高了,“我不同意!林殊,你不能就这么走了!
”他的失控引来了周围人的侧目。我不想在这里和他拉拉扯扯,成为别人眼中的笑料。
“司-徒雷。”我压低声音,带着警告的意味,“这里是机场。”他像是没听到,
固执地看着我,眼里满是血丝。“你看着我。”他伸出手,想要碰我的脸。我猛地往后一躲,
避开了他的触碰。他的手僵在半空中,脸上的表情,是全然的受伤和错愕。广播里,
开始播报我所乘航班的登机信息。我站起身,拉着行李箱,看也没看他一眼,
径直走向登机口。“林殊!”他在身后喊我的名字,声音里带着一丝绝望的颤抖。
我没有回头。直到飞机起飞,穿过云层,我才靠在椅背上,缓缓地闭上了眼睛。再见了,
司徒雷。再见了,我兵荒马乱的青春。第4章大学四年,是我两辈子加起来,
过得最轻松自在的时光。我把所有精力都投入到学习和画画上,拿遍了学校所有的奖学金,
大三那年,还在全国性的设计大赛上拿了金奖。我和赵暖成了最好的朋友,我们一起上课,
一起泡图书馆,一起在周末的时候,走遍了厦门的大街小巷。我的生活里,
再也没有司徒雷的影子。当然,他也曾试图闯进来过。大一的第一个寒假,我提前买了票,
和赵暖一起去了哈尔滨看冰雕。我妈在电话里说,我走后第二天,
司徒雷就提着大包小包来了我们家,在我家门口站了整整一个下午。我听了,
只是淡淡地“哦”了一声。大二的暑假,他不知道从哪里搞到了我的新手机号,
一天打几十个电话。我嫌烦,直接设置了陌生号码拦截。后来,他又开始给我发邮件。
一开始是质问,是愤怒,是歇斯底里的不解。到后来,变成了近乎卑微的祈求。他说他错了,
他求我理理他。他说他想我,快要想疯了。他说,只要我愿意见他一面,他什么都愿意做。
我一封都没回过。那些邮件,我甚至都没点开看过,直接全选,删除。
赵暖知道我和司徒雷的事,但她不知道我们之间具体发生过什么。她只知道,
有一个很帅很优秀的男生,在疯狂地追求我,而我,却对他避如蛇蝎。
她不止一次地问我:“殊殊,你到底为什么这么讨厌他啊?我看他照片,帅得人神共愤啊!
而且听你妈说,他对你可好了。”我只是笑笑,不说话。好吗?或许吧。前世,
他也对我“好”。他会记得我的生日,给我买昂贵的礼物。他会在我生病的时候,给我买药。
他会在我受欺负的时候,替我出头。可这些“好”,都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施舍。他高兴了,
就逗弄一下跟在他身后的小宠物。他不高兴了,就把我晾在一边,十天半个月不联系。
他的爱,吝啬得可怜。而我,却像个乞丐,贪婪地捡拾着他偶尔掉落的面包屑,
还以为那是全世界最好的美味。太傻了。大学毕业后,
我顺利进入了一家国内顶尖的设计公司,总部在上海。而司徒雷,也从军校毕业,
分配到了北方的一个重要单位,前途无量。我们之间,隔着一千多公里的距离。我以为,
我们这辈子,都不会再有交集了。直到两年后。那天,我正在办公室里画设计稿,
部门总监突然把我叫了过去。“林殊啊,有个好消息。”总监笑得一脸神秘,
“总部那边有个项目,指名道姓要你过去负责。”我有些惊讶:“什么项目?
”“一个军民合作的科技园项目,我们公司负责整体的景观和建筑设计。对方的负责人,
点名要你当这个项目的总设计师。”我心里咯噔一下,有种不好的预感。
“对方负责人……是谁?”“说起来也巧了。”总监拍了拍我的肩膀,语气里满是赞许,
“是你们高中的校友,叫司徒雷。年纪轻轻,已经是少校了,真是年少有为啊!
他说他认识你,对你的设计能力非常欣赏。林殊,你可得好好把握这次机会!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一片空白。司徒雷。他竟然,追到这里来了。为了接近我,
不惜动用关系,调动工作,甚至不惜以一个价值上亿的项目为诱饵。他到底想干什么?
我走出总监办公室,脸色煞白。同事们都围上来恭喜我。“哇,林殊,你太厉害了!
这可是S级的项目啊!”“是啊是啊,还是甲方爸爸点名的,这得是多大的面子啊!
”“那个司徒少校,是不是在追你啊?我的天,这是什么神仙偶像情节节!
”我一个字都听不进去。我回到自己的工位,打开电脑,没有任何犹豫,
直接在公司的内部系统上,提交了调岗申请。申请调往……深圳分公司。做完这一切,
我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司徒雷,你想见我?做梦。我不会给你这个机会的。永远不会。
第5章调岗申请很快就批下来了。深圳分公司那边正好缺人,我又是公司的重点培养对象,
总监虽然觉得可惜,但还是尊重了我的选择。我用最快的速度办好了交接手续,
订了第二天一早的机票。走之前,我给赵暖打了个电话。她在那头尖叫:“什么?
你要去深圳了?这么突然?那个司徒雷不是为了你才来上海的吗?你这是要演哪一出啊?
”我苦笑:“一出‘他追,我逃’的烂俗戏码。”赵暖沉默了一会儿,
小心翼翼地问:“殊殊,你……就真的这么不想见他吗?”“嗯。”“为什么啊?
他到底对你做了什么人神共愤的事?”我看着窗外上海的夜景,灯火辉煌,流光溢彩。
“他没做什么。”我轻声说,“只是,我不爱他了。”挂了电话,我拉上窗帘,
将满城繁华隔绝在外。第二天一早,我拖着行李箱,直奔机场。一路顺畅,
没有遇到任何意料之外的人。我心里那块悬着的石头,终于落了地。飞机在深圳落地,
我走出机场,一股湿热的空气扑面而来。和上海完全不同的感觉。这是一个全新的开始。
我很快在深圳分公司的安排下,入住了公司提供的公寓,投入到新的工作中。新的环境,
新的同事,新的项目。一切都充满了挑战和新鲜感。我忙得脚不沾地,
几乎没有时间去想别的事情。偶尔夜深人静的时候,司徒雷那张写满痛苦和不解的脸,
还是会不受控制地跳出来。但我很快就能把它压下去。林殊,别心软。
你忘了他前世是怎么对你的了吗?忘了你在病床上,日复一日地等待,最后等来的,
却是他和别人婚礼的消息了吗?那些痛苦,那些绝望,你难道还想再经历一次吗?不想。
所以,离他远一点,再远一点。就这样,我在深圳待了半年。生活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直到那天,我接到了一个来自上海的陌生电话。我以为是骚扰电话,想直接挂掉。
但鬼使神差地,我按了接听。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清脆的女声,
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怯懦和温柔。“请问……是林殊**吗?”这个声音……我愣了一下,
随即反应过来。王珊文。司徒雷前世的妻子,那个踩着我的尸骨,上位的绿茶秘书。
她怎么会给我打电话?我没说话。电话那头的王珊文似乎有些紧张,她清了清嗓子,
继续说:“林殊**,您好,我叫王珊文,是……是司徒首长的生活助理。”“首长?
”我挑了挑眉,觉得有些好笑。“是的。”王珊文的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骄傲,
“司徒首长最近工作很忙,压力很大,身体也不太好,经常胃疼,
还失眠……”她絮絮叨叨地说着,我耐着性子听着。我倒想看看,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林殊**,我知道您和首长以前是很好的朋友。”王珊文的语气突然变得恳切起来,
“首长他……他很想您。他嘴上不说,但我看得出来。他经常一个人看着您的照片发呆,
有时候喝醉了,嘴里喊的也是您的名字。”“所以呢?”我冷冷地打断她。王珊文顿了一下,
似乎没想到我会是这个反应。“我……我只是觉得首长他太可怜了。
”她的声音里带上了哭腔,“林殊**,您能不能……能不能回来看看他?或者,
至少给他打个电话?我求求您了,我不想再看到他那么折磨自己了。
”好一朵楚楚可怜、善解人意的白莲花。明面上是为司徒雷求情,实际上,
句句都是在宣示**。她是在告诉我,现在陪在司徒雷身边的人,是她。只有她,
才知道司徒雷有多辛苦,多难过。而我,只是一个过去式。前世,
我就是被她这副无害的样子骗了,把她当成朋友,对她推心置腹。结果,
她转头就把我的设计稿据为己有,还在司徒雷面前,
把我塑造成一个心机深沉、嫉妒成性的恶毒女人。真是……可笑。“王**。”我突然开口,
声音不大,却带着十足的压迫感。“啊?”王珊文显然没反应过来。
“你用的是司徒雷的私人手机吗?”“不……不是,这是他的工作手机……”“哦?
”我轻笑一声,“一个生活助理,可以随便用首长的工作手机,给首长的‘朋友’打电话,
哭诉首长过得有多惨。王**,你这助理当得,还真是……尽职尽责啊。”电话那头,
瞬间没了声音。我能想象到,王珊文此刻的脸色,一定很难看。“还有。”我顿了顿,
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我和司徒雷,早就不是朋友了。他过得好与不好,都与我无关。
以后,别再给我打这种无聊的电话。”说完,我直接挂了电话,拉黑。一气呵成。对付绿茶,
就不能给她任何表演的机会。第6章我以为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没想到,两天后,
我竟然在公司楼下的咖啡厅里,看到了王珊文。她穿着一身得体的职业套装,
化着精致的淡妆,坐在靠窗的位置,面前放着一杯咖啡。看到我进来,她立刻站了起来,
脸上带着惊喜又局促的笑容。“林殊**,好巧啊。”我瞥了她一眼,径直走向点餐台。
“不巧。”我点了杯冰美式,回头看着她,“我猜,你在这里等了很久了吧。
”王珊文的笑容僵在脸上。她大概没想到,我会这么直接。“我……我只是刚好路过。
”她小声地辩解。我懒得跟她废话,拿着咖啡,找了个离她最远的位置坐下。
她却像块牛皮糖,端着咖啡就跟了过来,在我对面的位置坐下。“林殊**,
我知道您可能对我有些误会。”她搅动着咖啡,小心翼翼地看着我,“上次打电话,
是我太唐突了。我只是……只是太担心首长了。”“担心他,就去找医生,而不是来找我。
”我喝了口咖啡,苦涩的味道在舌尖蔓延开来。“可是……心病还须心药医啊。
”王珊文抬起头,眼睛红红地看着我,“您就是首长的心药。”我差点被咖啡呛到。
这拙劣的演技,这肉麻的台词。前世我是猪油蒙了心,才会觉得她天真善良。“王**。
”我放下咖啡杯,身体微微前倾,盯着她的眼睛,“你到底是来替司徒雷当说客的,
还是来向我宣示**的?”王珊文的脸色“刷”地一下白了。“我……我没有……”“没有?
”我冷笑一声,“你一口一个‘首长’,句句不离他有多依赖你,多离不开你。
你以为我听不出来吗?”“我不是那个意思……”她急得眼泪都快掉下来了,
“我只是……我只是把他当成我的偶像,我的长辈一样尊敬……”“是吗?
”我往椅背上一靠,好整以暇地看着她,“那你知不知道,你偶像的这位‘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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