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重生后,我亲手送全家进监狱本文讲述了张翠芬张磊凌大志两人的短篇言情故事,重生后,我亲手送全家进监狱给各位推荐,小说内容节选硬邦邦的水泥地,霉味混着老鼠屎,还有一丝残留的农药甜腥气。我爸把伪装成婴儿奶粉的农药塞给我:“喝了………
精彩小说重生后,我亲手送全家进监狱本文讲述了张翠芬张磊凌大志两人的短篇言情故事,重生后,我亲手送全家进监狱给各位推荐,小说内容节选硬邦邦的水泥地,霉味混着老鼠屎,还有一丝残留的农药甜腥气。我爸把伪装成婴儿奶粉的农药塞给我:“喝了……
导语
我重生在“新婚”第一夜的储物间。
硬邦邦的水泥地,霉味混着老鼠屎,还有一丝残留的农药甜腥气。
我爸把伪装成婴儿奶粉的农药塞给我:“喝了,睡一觉就好了。”
我肠穿肚烂地死在柴房。
他们用我的命,换了二十万彩礼,瓜分了我外祖父留下的老宅。
直到灵魂飘起,看见他们数钱时得意的脸,我才知道,从一开始,每一步都是通往屠宰场的陷阱。
而这场谋杀,早在“婚礼”前就已开始。
“婚礼”当天清晨。
凌大志把我从家里拽出来,塞进张家那辆破面包车。
没有婚纱,没有祝福,我只穿了件捡来的、洗得发白的旧红袄。
张翠芬用粗糙的手捏住我的下巴,左右扳看,对凌大志嗤笑:“瘦得像猴,胸脯没二两肉,能不能生儿子啊?”
凌大志赔笑:“肯定能,她妈就好生养。”
“彩礼就二十万。”张翠芬甩开我的脸,“剩下的怀上再给。”
“哎,规矩我懂。”凌大志点头哈腰,接过张翠芬递来的一个厚厚的红封,里面是两万块“定金”。
他蘸着唾沫飞快数完,看都没看我一眼,转身就走。
“爸……”我下意识喊了一声,带着最后的乞求。
他头都没回,只摆摆手:“好好听你婆婆的话。”
那一刻,我的心像被扔进冰窖。
面包车把我拉到“新房”——这里是张家堆满杂物的储物间。
张翠芬指着光秃秃的水泥地:“以后你就睡这儿。张家规矩是,新媳妇得磨三年性子。”
所谓的“婚礼”,就是在堂屋摆了一桌酒菜,请了张翠芬的几个兄弟和凌大志。
我被勒令跪在堂屋门口,给每个进来的“长辈”磕头敬茶。
张磊,我的“丈夫”,直到开席才出现。
他吊儿郎当,眼皮耷拉着,从我身边走过时,故意把烟灰弹在我手背上。
烫得我一哆嗦,茶碗差点打翻。
“连个茶都端不稳,废物。”张翠芬骂了一句。
席间,他们大声划拳喝酒,谈论着镇上的赌局,村里的闲话,没有一个人提起我。
酒足饭饱,凌大志醉醺醺地跟着张翠芬进了里屋。
我跪得双腿麻木,隐约听见里屋传来压低的笑声和点钞票的沙沙声。
晚上,我抱着从家里带来的、唯一的小包袱,缩在储物间角落。
张磊踹门进来,满身酒气。
他嫌恶地打量我,忽然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黄牙:“你爸说你还是个雏儿?”
我恐惧地往后缩。
他上前,一把扯开我的旧红袄。
扣子崩落,我死死捂住胸口,浑身发抖。
“啧,没意思。”他看我吓得像鹌鹑,瞬间没了兴趣,又狠狠掐我胳膊内侧,直到我痛叫出声。
“哭?再哭老子揍你!”他扬起手。
我咬住嘴唇,把呜咽吞回肚子里,血腥味在口腔蔓延。
他满意了,摇摇晃晃走出去,把门从外面挂上。
“妈说了,头三天得关着,治治你的野性。”
那一夜,我缩在冰冷的地上,眼泪流干,心里只有一个念头:逃。
第二天天没亮,我试图从破窗户爬出去。
刚探出半个身子,一盆冷水从头浇下。
张翠芬叉着腰站在窗外,举着空盆,眼神阴冷:“想跑?腿给你打断!”
我被拖回来,张翠芬拿起胳膊粗的木棍,没头没脑地打下来。
“我让你跑!让你跑!”
“进了我张家的门,生死都是张家的鬼!”
“打死你个不省心的赔钱货!”
木棍打在背上、腿上,钻心地疼。
我护住头,蜷缩成一团,求饶声淹没在木棍的呼啸和她恶毒的咒骂里。
张磊被吵醒,揉着眼睛出来:“大清早的,吵死了。”
“你媳妇想跑!”张翠芬气喘吁吁。
张磊走过来,踹了我一脚:“安分点,再跑,真把你卖到山里去。”
那是我重生前,最初的绝望。
而今晚,是我重生归来的“新婚夜”。
“死丫头!还睡!起来做饭!”
张翠芬的踹门声和咒骂准时响起,与记忆中的暴打重叠。
我猛地睁眼,眼底最后一丝恍惚被冰冷的恨意取代。
背上的旧伤似乎在隐隐作痛,提醒着我曾经承受的一切。
但这一次,不一样了。
我顺从地爬起来,套上那身油腻的劳保服——张翠芬“赏”的,说是不能穿红,晦气。
打开门,一个搪瓷盆砸到脚边,冷水溅湿了裤脚。
“粥熬稠点!败家玩意儿!敢多放一粒米,今天没你饭吃!”
“知道了,妈。”
低垂的眼帘下,是冰封的湖面,湖底却燃烧着地狱归来般的火焰。
生火,淘米,动作熟练得可悲。
上辈子干了七年,肌肉都记得。身上的每一处伤疤,也都记得。
张磊打着哈欠出来,我的“丈夫”。
他嫌恶地瞥我一眼,仿佛看一堆垃圾,目光在我洗得发白的衣领上停留一瞬,嗤笑:“一股穷酸晦气。”
就是这个人,最后为了赌债,亲手把我送进山里老光棍的屋子。
我用力握着水瓢,指节发白,却将涌到喉间的恨意狠狠压下。
不能急。
饭桌上,张翠芬敲着碗沿,
“凌薇,进了张家门,就是张家的人。”
“你那老宅,早点过户,别逼我用手段。”
“嗯。”我头更低,声音怯懦,将半碗照得见人影的稀粥喝得干干净净。
心里却在冷笑:手段?好,走着瞧。
整整一天,我像个麻木的机器人,洗碗、喂猪、锄地、清洗全家人堆成山的脏衣服。
张翠芬特意把张磊沾着污秽的**扔到我面前:“手洗!仔细点!洗不干净仔细你的皮!”
午后的太阳毒辣,我蹲在井边搓洗,手指泡得发白起皱。
张翠芬坐在屋檐下的躺椅上,翘着脚嗑瓜子,瓜子皮故意吐到我脚边。
“瞅你那笨手笨脚的样!也就是我们家心善,收留你这克亲的丧门星!”
“你外祖父就是被你克死的!你爸妈也不要你!”
“老老实实把老宅交出来,说不定还能赏你口安生饭吃。”
恶毒的话语压的我喘不过气。
上辈子,这些话让我无数次深夜痛哭,怀疑自己是否真的不祥。
这辈子,我只觉得可笑。
汗水滴进泥土,滋生的不是庄稼,是疯狂生长的复仇毒藤。
傍晚喂猪时,张翠芬过来突然伸手,一把将我推到槽边,把我的头狠狠按向那泔水般的混合物!
“浪费!给脸不要脸!猪都比你会过!”
酸馊的气味冲进鼻腔,粘腻的汤汁溅到脸上、头发上。
我挣扎着,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吃啊!怎么不吃?叫你浪费。”她狞笑着。
上辈子,她逼我吃猪食的屈辱和恶心,刻骨铭心。
我死死咬着牙,不再挣扎,任由她按着,身体却因为极致的恨意而微微颤抖。
她终于发泄完了。
我跌坐在地上,满头满脸的污秽,剧烈地咳嗽。
她唾了一口:“晦气东西!把这儿收拾干净!收拾不完今晚不许睡!”
我坐在冰冷的泥地上,慢慢擦掉脸上的污渍。
指甲深深掐进掌心,血滴在地上。
这一切,我都记住了。
夜深人静,我躺在冰冷的地上。
上辈子临死的剧痛,是刻入灵魂的烙印。
而今天新增的屈辱,是往这烙印上浇滚油。
每想一次,恨意就增添一分,愈发坚硬冰冷。
但我不能急。猎手需要耐心,需要等待最好的时机。
我摸到裤兜里那包小小的安眠药——白天在她锁着的抽屉缝隙里,用细铁丝钩出来的。
剂量不大,足以让她明天沉睡一上午。
明天,张翠芬的侄子,那个帮凶张强会来。
我摸了摸另一个口袋,那里有一包从凌大志那儿“顺”来的强力泻药。
游戏,该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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