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凛双臂一放,周琬盈好像获救一样,赶紧离开。周琬盈跑到一边,扶着树想要吐,胃里一阵翻涌,可却吐不出来,谢凛心里一紧,想过去查看,却忽然脚下一顿,拍了拍辰辰的脑袋:“去看看妈妈。”辰辰点头,担心的上前,小手拍拍周琬盈的后背。
谢凛双臂一放,周琬盈好像获救一样,赶紧离开。
周琬盈跑到一边,扶着树想要吐,胃里一阵翻涌,可却吐不出来,
谢凛心里一紧,想过去查看,却忽然脚下一顿,拍了拍辰辰的脑袋:“去看看妈妈。”
辰辰点头,担心的上前,小手拍拍周琬盈的后背。
周琬盈看着辰辰,渐渐平复情绪,她重新牵起辰辰,朝着谢凛走过去。
她来到谢凛面前耷拉着眼睛:“对不起,刚刚太突然了,所以才…”
话还没说完,谢凛便直接的打断道:“没事。”
说完,他抱着孩子直接坐脖子上,父子俩嘻嘻哈哈的走进游乐场。
因为周末,游乐场的人实在太多。
周琬盈高估了身体的应激反应,一路难受的忍着,最后只能在角落远远看着。
谢凛抱着孩子,耳边是辰辰的欢笑声。
可他心里却只有周琬盈一人坐在那里的场景。
谢凛心底狠狠一疼,眼中的悔意越来越浓,后悔当初引狼入室。
下午三点,周琬盈准备带辰辰离开。
谢凛是开车过来的,内心挣扎一番还是沉声开口:“我可以送你们回去。”
崭新的黑色的轿车停在面前,周琬盈微微怔住,但还是摇摇头。
她看向谢凛,轻声说:“不用了,煦笙哥会过来接我们。”
说完,一辆小车缓缓停下,谢煦笙从车上下来,很顺手的就接过周琬盈手里的东西。
而周琬盈丝毫没有躲闪的意思,甚至是被谢煦笙扶着上车的。
谢凛看着谢煦笙的车消失在视野中,瞳色瞬间带着一丝失落瞬间冷了下去
——
回到家。
周琬盈就将玩累睡着的辰辰放进房里。
出来后,她整个人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窝在沙发里,对着谢煦笙说着今天的丑事。
明明在家和谢煦笙的日常交流都好的差不多了。
怎么今天去游乐场,一下就被打回原形了。
谢煦笙失笑的看着她这幅模样,眼底的温柔能把人给融化。
周琬盈真的看痴迷了。
她笃定的说道:“一定身上煦笙哥对我太好了,所以我才不会抗拒你。”
说完,周琬盈仿佛是看到了突破口,眼眸接连着闪烁了几下。
如果她能完全不抗拒谢煦笙,是不是就可以走出阴影了,至少不会恶心的太难看。
次日,周琬盈带着辰辰一起去上班。
辰辰还挺乖的,在周琬盈去板房忙的时候,自己就乖乖在办公室待着。
中午周琬盈回来,发现辰辰居然玩着办公室里的电话睡着了。
周琬盈眉梢透着暖意,心疼的将辰辰抱去小床,然后去将电话收好。
只是在碰到的一刻,对面传出一声轻咳,周琬盈才知道着电话是接听的。
周琬盈疑惑的将电话放在耳边。
对方似乎还不知道此时这边已经换了人,只听一声门嘎吱一声打开。
一个严肃的男音响起:“老板,文件真的被窃取了。”
话应刚落,周琬盈就听见谢凛重重的吐出一口气,他嗓音沉重的问:“查了吗?谁做的?”
“是何晶晶,她窃取的是研发部的核心技术文件,一旦泄露出去,我们将面临的将是几家公司的巨额赔款。”

电话对面的声音在这句话结束后变得沉默了。
谢凛眸光意味不明,这可急坏了一旁的助理,他连忙说:“老板,我们报警吧,不然巨额赔款会让我们破产的。”
对此,谢凛摇摇头,表情依旧很淡定:“报警没用,不出我所料的话,她拿到文件的第一时间就交给了我们的竞争对手林氏集团了。”
助理恍然大悟:“那岂不是我们已经没办法了。”
谢凛嘴角扯起一抹讽刺的笑意并没有说话,眼神却还在闪着微微寒光。
而偷听的周琬盈在知道他们会面临破产后就吓得挂了电话。
她心里惴惴不安,睫毛快速的扑闪了几下。
这个消息实在太劲爆,让周琬盈久久没有缓过神来。
下午三点,周琬盈一般就要下班了。
她习惯性的问了一句谢煦笙:“今天晚上想吃啥啊。”
而每次被问候的谢煦笙每次都会笑弯了眼睛,然后报一道今天想吃的菜。
俩人的关系看起来就像是一对夫妻,一度让员工们心里默认他们其实是一家三口。
等谢煦笙从公司下班回来时,一进门就是扑鼻的饭菜香。
每当这时,厨房里的周琬盈只要听到一丝动静,就会探头出来看看。
露出一张笑脸的道:“煦笙哥,你回来了。”
谢煦笙很满足这一刻,尽管知道在周琬盈心里,她只不过是把自己当做哥哥而已。
大家用完饭后,便是一起出门去散步消消食。
辰辰很喜欢出门逛街,每次看见小玩具就有点走不动道了。
每当这个时候,辰辰就会可怜兮兮的看着谢煦笙,嘴里喊着:“好舅舅。”
谢煦笙反正是招架不住的,立马就妥协了。
散完步回家后,谢煦笙便开口道:“我要回长海市了,津市这边以后就交给你了。”
谢煦笙说完,心里还很舍不得离开。
但是他知道,如果继续待在这里,无法抽身的只能是自己。
面对谢煦笙的决定,周琬盈有些意外。
她根本没想过自己要独挑大梁:“煦笙哥,我不行的。”
谢煦笙弯了下唇,鼓励她:“你可以的,你是最好的设计总监,我相信你。”
周琬盈眼里闪烁着光,感激的抱住谢煦笙。
因为这个世界只有他才会这么温柔,这么信任自己。
第二天。
谢煦笙一早就收拾了行李。
他开车先送辰辰去了幼儿园,然后搭乘十点的火车离开。
周琬盈觉得谢煦笙走到太匆忙了,心里舍不得,眼尾甚至都开始泛红。
谢煦笙看她难过,反而满意的笑了。
他伸手摸摸周琬盈的脑袋,笑着说:“别哭,只要你需要我,我随时都可以回来。”
周琬盈抬头,忍着鼻尖的酸意主动的环抱住他的腰。
而就在不远处,刚好在火车站接人的谢凛却正好看的清清楚楚。
他周身气场逐渐变得冷冰,让一旁的助理战战兢兢的问:“老板,我们还接陈总吗?”
谢凛目光一沉,语气越发冰冷:“当然了。”
随即,他又将眼神重新锁定在周琬盈身上,看着相拥的那一幕,眼中刺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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