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印记天南星的笔下,《分手五亿,拿来把你!》成为一部引人入胜的短篇言情作品。主人公顾临渊小豆林晚经历了一系列惊心动魄的事件,以及与其他角色之间错综复杂的关系。故事情节扣人心弦,既能让读者沉浸其中,又能引发对人性、道德等问题的思考。“孩子的姓氏,法律上随父或随母都可以。”我慢慢说,“我倾向于让他随我姓
在印记天南星的笔下,《分手五亿,拿来把你!》成为一部引人入胜的短篇言情作品。主人公顾临渊小豆林晚经历了一系列惊心动魄的事件,以及与其他角色之间错综复杂的关系。故事情节扣人心弦,既能让读者沉浸其中,又能引发对人性、道德等问题的思考。“孩子的姓氏,法律上随父或随母都可以。”我慢慢说,“我倾向于让他随我姓林。但如果您坚持,……。
顾氏集团的法务团队效率惊人——或者说,顾临渊妥协的速度惊人。
方案里设立了一个不可撤销的信托基金,初始注入资金两亿人民币,专门用于林霁(我儿子的大名,小名暂时叫“小豆包”,因为他脸圆)的抚养、教育、医疗及未来生活保障。此外,还有一笔八千万的“母亲照料补偿金”,一次性支付到我个人账户。
信托监管方是一家国际知名的私人银行,管理团队由我和顾氏集团共同提名组成。关于探视权,条款明确写明:“生父探视需提前七日书面申请,经生母书面同意,且不得影响未成年受益人的正常生活、学习及身心健康。”
这几乎是我之前提出的所有要求。
律师在视频那头说:“顾氏方面表示,这是最终方案,不接受修改。他们要求在本周五前签署。”
我滑动鼠标,看着那些条款。“抚养费只到十八岁?高等教育阶段和创业基金呢?”
“对方表示,高等教育费用可根据实际录取院校情况另行申请,创业基金……未提及。”
我笑了笑。顾临渊还是留了后手。两亿看着多,但按照小豆包未来可能的生活标准——私校、海外留学、艺术或体育特长培养、可能需要的各种辅导和游学——再加上通货膨胀,其实并不宽裕。
“回复他们,”我说,“原则同意信托架构。但初始资金提高到三亿。高等教育费用条款需要明确,包括本科、硕士及可能博士阶段的全额学费、生活费及科研经费,标准参照当年常春藤盟校平均费用上浮百分之二十。创业基金或首次置业基金,设立为一亿,在孩子二十五岁时可按规划支取。”
律师在那边停顿了一下:“林女士,这条件……”
“就按这个谈。”我截断他的话,“告诉他们,这是基于《民法典》关于父母抚养义务的合理解读,以及考虑到孩子生父的实际经济能力。如果他们认为不合理,我们可以申请法院裁量。”
我顿了顿,补充一句:“顺便提醒他们,我手里还有五亿现金,如果谈不拢,我不介意用那笔钱和他们打一场持久官司。诉讼期间,孩子的一切费用,依然需要顾先生先行垫付。”
律师那边传来轻轻的吸气声,然后很快恢复专业语调:“明白了,林女士。我会按您的意思沟通。”
挂断视频,我揉了揉太阳穴。产后虽然调理得好,但熬夜看文件还是有点累。
育儿嫂抱着小豆包走过来。小家伙刚吃完奶,眼睛半睁半闭,小嘴巴一动一动。我接过他,他身上的奶香味让人心安。
“小豆包啊,”我点点他的鼻子,“你可是个吞金兽。不过没关系,你爹钱多,咱们慢慢花。”
小豆包像是听懂了,咧嘴露出一个无齿的笑容。
顾氏集团那边的反应比我想象的激烈。
第二天下午,律师的电话就来了,语气有些急促:“林女士,顾氏那边……顾先生想亲自和您谈。”
我正给小豆包换尿布,手没停:“可以。时间地点?”
“他们说……顾先生希望今天下午就来月子中心。”
我皱眉。这是沉不住气了?
“告诉他,我现在是产后休养期,不宜见客。如果想谈,可以通过律师预约下周时间。”
律师那边似乎在和什么人低声沟通,过了一会儿才说:“顾先生坚持今天。他说……如果您不同意,他会直接过来。”
我沉默了几秒。顾临渊这是要撕破脸?不像他的风格。更可能的是,他被我那“三亿加条款”的条件激怒了,想亲自来施压。
“让他来。”我说,“但我只给他二十分钟。另外,我需要我的安保人员和律师在场。”
下午三点,顾临渊准时出现。
他今天穿了深灰色的西装,没打领带,衬衫扣子松了一颗。看起来比上次更疲惫,眼下有淡淡的青黑,但眼神里的锋利和压迫感丝毫未减。
我的律师和两位保镖已经等在套房的小会客室。我抱着小豆包,坐在主位的沙发上。
顾临渊走进来,目光先落在我怀里的小豆包身上,停留了几秒,才转向我。他身后跟着一个提着公文箱的中年男人,应该是他的律师。
“林晚。”他开口,声音比电话里更哑。
“顾先生。”我点点头,“请坐。我们时间有限,直接谈吧。”
他坐下,身体微微前倾,手肘撑在膝盖上,是一种极具攻击性的姿态。“你的条件,不可能。”
“哪个条件不可能?”我平静地问,“是初始资金提高到三亿,还是高等教育和创业基金条款?”
“所有。”他盯着我,“两亿信托,八千万补偿,这是我最后的让步。林晚,别太贪心。”
我笑了。是真的觉得好笑。
“贪心?”我重复这个词,“顾先生,您是不是对‘贪心’有什么误解?这些钱,不是施舍,是您作为生父应尽的法定义务。我只是在帮您把义务具体化、数字化。”
我调整了一下抱孩子的姿势,小豆包在我怀里动了动,发出一点哼唧声。
“如果您觉得我的计算不合理,我们可以换个算法。”我继续说,“按您个人年收入——我查过顾氏集团年报,您去年的薪酬加分红大约在两亿左右。按照司法解释,抚养费一般可按月总收入的百分之二十至三十计算。取最高值百分之三十,按月计算,您每月应支付约五百万抚养费。一年六千万,到孩子十八岁就是十点八亿。这还不包括教育、医疗等大额支出。”
我看向他的律师:“这位先生,您是专业人士,我说得对吗?”
那位中年律师推了推眼镜,表情有些尴尬:“林女士,抚养费的计算还要考虑当地实际生活水平……”
“我们现在生活的这座城市,一线,消费水平全国前列。”我截断他,“而且,以顾先生的社会地位和消费习惯,他的孩子的生活水平,难道应该低于平均水平?”
会客室一片安静。
顾临渊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他放在膝盖上的手,手指微微收紧。
“林晚,”他一字一顿,“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想要公平。”我直视他的眼睛,“不是您施舍的公平,是法律赋予的公平。您可以选择不签信托协议,那我们只能走诉讼程序。诉讼期间,我会申请先予执行,要求您按月支付抚养费。以您的身份,这场官司打起来,媒体会很喜欢。”
我轻轻拍了拍怀里的小豆包,他安静下来。
“顾先生,您的时间很宝贵,我的也是。”我说,“三亿信托,加上明确的高等教育和创业基金条款。这是我的底线。同意,我们今天就可以签。不同意,我们法庭见。”
顾临渊死死地盯着我。那眼神像是要把我生吞活剥。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小豆包在我怀里发出轻微的鼾声。
终于,顾临渊开口,声音冰冷:“再加一条。”
“什么?”
“孩子必须姓顾。”
我挑眉:“协议里写了,冠姓权可以协商。价格另议。”
“我不买。”他说,“这是条件。”
我笑了:“顾先生,您是不是觉得,您有资格跟我谈条件?”
他身体微微绷紧。
“孩子的姓氏,法律上随父或随母都可以。”我慢慢说,“我倾向于让他随我姓林。但如果您坚持,也不是不能商量。价格嘛……鉴于顾这个姓氏的‘商业价值’,我觉得一个亿比较合理。”
他的律师倒吸一口凉气。
顾临渊的脸彻底黑了。
“林晚!”他猛地站起来,身下的椅子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我怀里的孩子被惊动,撇撇嘴要哭。我赶紧轻轻摇晃他,眼睛却还看着顾临渊:“顾先生,注意音量。吓到孩子,我会加收精神损失费。”
他站在那里,胸膛起伏,像一头被逼到绝境的困兽。
我抱着孩子站起来,对律师说:“看来今天谈不拢。送顾先生出去吧。”
“等等。”顾临渊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
我停下脚步,回头看他。
他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眼底只剩下一片冰冷的疲惫。
“信托三亿。高等教育和创业基金条款按你的意思加。”他几乎是咬着牙说,“冠姓权……随你。”
我点点头:“明智的选择。我的律师会准备最终协议。”
“但我有一个要求。”他盯着我,“每个月,我要见他一次。”
我考虑了几秒:“可以。但必须提前预约,在我同意的时间地点,每次不超过两小时。而且,前三个月孩子太小,不方便见客。从第四个月开始。”
他沉默,算是默认。
“另外,”我补充,“探视期间,我不希望看到任何不相干的人出现。比如,那位苏**。”
顾临渊的瞳孔微微一缩。
“这与你无关。”他冷冷道。
“与我的孩子有关。”我寸步不让,“如果您不能保证,那探视权条款需要重新斟酌。”
又是漫长的对峙。
最终,他极轻地点头:“可以。”
我笑了:“合作愉快,顾先生。”
他没说话,转身大步离开。他的律师匆匆跟上。
会客室的门关上,我松了口气,抱着小豆包坐回沙发。
律师走过来,表情复杂:“林女士,您……真的不怕激怒他吗?”
“怕什么?”我逗弄着怀里醒过来的小豆包,“他现在最大的软肋,就是太要面子,太想掌控一切。而我,恰好既不给他面子,也不受他掌控。”
律师摇摇头,像是无法理解,但还是尽职地说:“我会尽快准备好最终协议。”
“辛苦了。”我说,“协议签好后,第一件事是帮我物色一处合适的房产。月子中心虽然好,但不能长住。我要一个安全、舒适、私密性好的地方,最好是独栋别墅,带院子,方便孩子活动。”
“预算?”
“五千万以内。”我说,“另外,我需要组建一个家庭团队:育儿嫂两名,保姆一名,厨师一名,司机一名。全部要背景干净,签保密协议。”
律师一一记下。
“还有,”我想了想,“帮我查一下,国外有没有适合带婴幼儿居住、教育环境好、生活便利的国家或地区。做个备选方案。”
律师抬头:“您打算移民?”
“不一定。”我说,“但多一手准备总是好的。顾临渊现在妥协,不代表他会一直妥协。我得确保,无论发生什么,我和孩子都有路可走。”
“明白了。”
律师离开后,我抱着小豆包走到落地窗前。
窗外夕阳西下,江面被染成金色。
小豆包睁着乌溜溜的眼睛,好奇地看着外面的世界。
“宝贝,”我轻声说,“妈妈可能没办法给你一个‘正常’的家庭。但妈妈会给你很多很多的钱,很多很多的爱,和一个绝对自由的人生。”
他像是听懂了,咧开嘴,露出粉色的牙床。
我亲了亲他的额头。
“咱们娘俩的好日子,才刚开始呢。”
—
信托协议在一周后正式签署。
顾临渊没有再来,派了他的律师和一位助理。签字仪式在月子中心的会议室进行,简短、高效、冰冷。
三亿资金在协议生效后二十四小时内打入了指定信托账户。八千万的“母亲照料补偿金”也到了我的个人账户。
我拿到协议副本和银行通知的当天,就联系了房产中介。
看了几处房子后,我选中了城郊一处新开发的高端别墅区。独栋,前后花园,隐私性好,安保严密。房价四千八百万,我全款付清。
搬家那天,雇了专业的搬家公司。我的东西不多,主要是孩子的用品和一些个人衣物。但婴儿床、消毒柜、温奶器、各种玩具和绘本,还是装了满满一车。
新家早就请人打扫布置过。主卧在二楼,带着宽敞的衣帽间和浴室。婴儿房就在隔壁,墙壁刷成柔和的浅蓝色,家具都是环保实木,地上铺着厚厚的地毯。
我抱着小豆包,一间房一间房地看。
“这是你的房间,喜欢吗?”我指着婴儿房里挂着的星空投影灯,“晚上可以看星星。”
小豆包挥动着小手,咯咯笑。
家庭团队也陆续到位。两位育儿嫂轮流值班,一个姓王,四十多岁,经验丰富;一个姓李,年轻些,但细心勤快。保姆张阿姨负责家务和做饭,厨师刘师傅擅长营养搭配。司机小陈话不多,但车开得稳。
一切都走上正轨。
我开始了规律的生活:早晨和小豆包一起醒来,喂奶,陪他玩一会儿。然后处理邮件和文件——虽然大部分钱交给了信托和专业团队打理,但我还是习惯自己掌握财务状况。下午午睡后,有时会推着婴儿车在小区里散步。晚上,等小豆包睡了,我会看书,或者研究一些投资机会。
平静,充实,且富裕。
顾临渊遵守了协议。他的助理每个月会提前一周发邮件预约探视时间。每次他来,都像完成一项任务:准时到达,在客厅坐两小时,看着育儿嫂怀里的小豆包,偶尔问几句“吃得好吗”“睡得好吗”,然后准时离开。
我们几乎没有交流。他看我的眼神依旧复杂,但少了最初的暴怒,多了某种探究和……困惑。
而我,始终保持着礼貌而疏离的态度。我们是法律意义上的抚养费支付方和接收方,仅此而已。
小豆包三个月大的时候,我第一次带他出门,去了附近的商场。
不是买什么必需品,就是想带他看看外面的世界。
我推着婴儿车,育儿嫂王姐跟在旁边。小豆包躺在车里,眼睛睁得大大的,好奇地四处张望。
在母婴用品店,我正看着一套小衣服,身后传来一个有些耳熟的声音。
“林晚?”
我回头。
一个穿着香奈儿套装、拎着爱马仕包的女人站在那里,脸上画着精致的妆,但眼神里的惊讶和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蔑,让我立刻认出了她。
苏婉婉。
顾临渊的白月光。原情节里我该捐肾给她的那位。
她看起来……很健康。脸色红润,身材纤细,完全不像需要换肾的病人。
哦,对了。原情节里,我的肾是“自愿”捐给她的。现在我没捐,她怎么还活蹦乱跳的?
苏婉婉上下打量我,目光在我身上普通的休闲服和婴儿车之间来回扫视,最后定格在我脸上。
“真的是你。”她勾起嘴角,笑容却没什么温度,“我听说你离开了临渊,还以为你去了哪儿呢。原来……是生孩子去了?”
语气里的嘲讽几乎不加掩饰。
王姐警惕地往前站了半步。
我拍拍她的手,示意没事。
“苏**。”我点点头,算是打招呼,“好久不见。”
“确实好久不见。”苏婉婉走近几步,视线落在婴儿车里的小豆包身上,“这孩子……是临渊的?”
“这似乎与您无关。”我平静地说。
她笑了,笑声清脆却刺耳:“林晚,你还是这么天真。以为生个孩子就能绑住临渊?他是什么身份,你是什么身份?这孩子,就算流着顾家的血,也改变不了什么。”
我看着她,突然觉得有点好笑。
这些人,为什么总爱用同一套思维模式?
“苏**,”我慢慢说,“首先,我没想用孩子绑住任何人。其次,顾临渊是什么身份,我是什么身份,都不影响这孩子依法享有他应得的权利。最后……”
我停顿了一下,看着她骤然变冷的脸色。
“您的肾,后来找到合适的供体了吗?看您气色不错,应该是不需要了?”
苏婉婉的脸色瞬间变了。她死死盯着我,眼神里涌起怨毒。
“你……”
“我怎么了?”我笑笑,“我只是关心一下您的健康。毕竟,曾经有人希望我用一颗肾来‘救’您呢。”
周围已经有人注意到我们这边的动静,投来好奇的目光。
苏婉婉深吸一口气,重新端起那副名媛的架子:“林晚,你别得意。临渊只是一时被你蒙蔽。顾家不会接受你这种出身的女人,更不会承认这个来路不明的孩子。”
“顾家接不接受,承不承认,都不影响孩子每年从信托基金里支取抚养费。”我语气依旧平稳,“至于来路不明……苏**,需要我出示DNA检测报告和具有法律效力的抚养协议吗?”
她被我噎得说不出话,脸色一阵红一阵白。
“哦,对了。”我像是突然想起什么,“如果您对顾临渊先生有什么想法,请直接找他。我和他之间除了孩子抚养问题,没有任何其他关系。您不必把我当成假想敌,那只会浪费您宝贵的时间和精力。”
说完,我对王姐点点头:“我们走吧。”
推着婴儿车,我径直从苏婉婉身边走过,没再回头。
走出店门,王姐小声说:“林**,刚才那位……”
“无关紧要的人。”我说,“不用理会。”
但我心里清楚,苏婉婉的出现不是偶然。
她知道了我的存在,知道了孩子的存在。
而顾临渊那边……真的能像协议里写的那样,保证“不相干的人”不出现吗?
晚上,我把小豆包哄睡后,打开电脑,给律师发了封邮件。
“请重新审查信托协议中关于生父探视权的附加条款,加入更严格的限制:若生父方任何关联人士(包括但不限于亲属、友人、商业伙伴)在未经我方书面同意的情况下接触或试图接触受益人及其监护人,视为严重违约,我方有权单方面暂停或永久终止探视权,并追究违约责任。”
按下发送键,**在椅背上。
山雨欲来。
但我已经不是那个任人拿捏的林晚了。
我有钱,有律师,有保镖,最重要的是,我有一个需要我保护的小生命。
谁敢动我的孩子,我就敢跟谁拼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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