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给顶级富豪当了五年保姆,却被女主人告上法庭。
她说18年前和我在同一家医院生产,一口咬定我用自己孩子偷偷调换了她儿子。
“我养了18年的儿子,和我没有任何血缘关系!”
“要不是你狸猫换太子,我怎么会养大一个野种?!”
全场哗然,骂我人贩子,竟然用自己的泥巴种去偷富二代的人生。
“怪不得监控里,她在产房外鬼鬼祟祟,原来是想着怎么换孩子!”
“这种人就该枪毙,人家好好的孩子被她毁了!”
家政中介也出来作证,说我自降薪资去富豪家当保姆,肯定是为了多看自己孩子几眼。
就连我家衣柜,也搜出了富豪儿子出生时用的襁褓。
人证物证俱全,舆论一边倒,所有人都等着我跪地求饶。
我却只是平静地拿出一张纸:“法官,我天生不孕不育,这辈子都不可能生孩子。”
“所以,我怎么可能用自己孩子,去换她的孩子?”
……
“就是她!把我儿子换走了!”
法庭上,赵玉兰浑身发抖,眼眶通红地指着我,那副模样,活像我杀了她全家。
“法官,我要求严惩这个人贩子!她毁了我一辈子!”
我站在被告席上,看着眼前这个穿金戴银的贵妇人,只觉得好笑。
五年前,我经人介绍去她家当保姆,那时她还客客气气叫我一声王姐。
现在,她恨不得把我生吞活剥。
“肃静!”法官敲了敲法槌,“原告,请陈述你的诉求。”
赵玉兰深吸一口气,从爱马仕包里掏出一沓文件,摔在原告席上。
“我要求判决被告王秀英赔偿精神损失费五百万,并追究其拐卖儿童的刑事责任!”
全场哗然。
旁听席上,记者们的相机疯狂闪烁,吃瓜群众倒吸一口凉气。
五百万?我挑了挑眉,赵玉兰可真敢开口。
“原告,请说明你的理由。”法官说。
赵玉兰眼眶又红了,颤抖着举起那份文件:“这是亲子鉴定报告!我和我养了18年的儿子,没有任何血缘关系!”
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18年前,我在这家医院生孩子,王秀英也在同一天、同一层产房生产!就是她,趁我不注意,把我儿子换走了!”
旁听席瞬间炸了锅。
【***?人贩子?】
【这也太缺德了吧!把人家孩子换了,让人家养了18年野种?】
【必须判***!这种人留着过年?】
污言秽语像潮水一样用来,我听着这些议论,面无表情。
法官看向我:“被告,你有什么要说的?”
我抬起头,直视赵玉兰:“赵女士,你确定18年前,我和你在同一天同一层产房生孩子?”
赵玉兰狠狠瞪着我:“对!你当时就住我隔壁病房!”
我笑了。
“赵女士,你记错了,18年前那天,我不是去生孩子的,我是去做手术的,我住外科病房,根本不在产科。”
赵玉兰一愣,随即冷笑:“你少狡辩!我明明看见你挺着大肚子在医院进进出出!”
“那是你认错人了。”我说,“我去过产科,但不是产妇,我妹妹那天生孩子,我是去探望她的。”
赵玉兰脸色变了,但很快镇定下来,又掏出一张照片:“这是18年前医院走廊的监控截图!上面有你!你抱着一个婴儿!”
法警把照片递给我。
我看了看,照片上确实是我,怀里确实抱着一个婴儿。
“这是我妹妹的女儿。”我说,“我抱着她去护士站称体重,这能证明什么?”
赵玉兰得意了,声音陡然拔高:“证明你当时就在产房!你接触过婴儿!你有机会下手!”
我无奈地叹了口气。
“赵女士,你口口声声说我换了你儿子,那我问你,你凭什么认定是我?就因为我在产房出现过?”
“那是不是所有在产房出现过的人,都有可能换走你儿子?”
赵玉兰一噎,脸色涨红。
但她不甘心,猛地一拍桌子:“法官,我申请传唤证人!”
法警带上来一个老太太,七十多岁,头发花白,走路颤颤巍巍。
赵玉兰指着我说:“张阿姨,你认识这个人吗?”
老太太盯着我看了半天,忽然激动起来:“认识!怎么不认识!她就是当年在产房外转悠的那个女人!我儿媳妇生孩子那天,她鬼鬼祟祟在走廊里走来走去!”
我心里一沉。
这个张阿姨,是赵玉兰当年的邻居。
她儿媳妇确实跟我妹同一天生孩子,就在我妹隔壁病房,但我什么时候鬼鬼祟祟了?
“张阿姨,你仔细看看,你确定是我?”我问。
老太太瞪着我:“就是你!你穿着病号服,在走廊里走过来走过去,我还问你找谁,你说你来看你妹妹,我当时就觉得不对劲,哪有看人穿病号服的?”
赵玉兰立刻接话:“法官,你听到了!她当时穿着病号服装病人,肯定是为了掩人耳目!”
旁听席上又开始躁动。
【对!肯定是装的!想混进去偷换孩子!】
【真是太狡猾了!这种人必须严惩!】
我深吸一口气:“张阿姨,我那天之所以穿病号服,是因为自己刚做完手术没几天,也在住院,我去看我妹妹,难道还要先换身衣服?
老太太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赵玉兰急了:“张阿姨,你别听她狡辩!你还记得那天是几月几号吗?”
老太太想了半天:“这我哪记得清?都18年了。”
“那我告诉你。”赵玉兰说,“2005年3月15号。”
老太太点头:“对!就是那天!我儿媳妇就是这天生的孩子,我想起来了!”
我看着老太太,忽然笑了:“张阿姨,你确定是3月15号?”
“确定!”
“那就奇怪了。”我收起笑容,“我3月14号住院,3月16号才做手术,15号那天,我还在病房躺着打点滴,根本下不了床。”
“你怎么可能在走廊里看见我?”
老太太愣住了,赵玉兰也愣住了。
“不信你可以去医院查我的病历。”我说,“我的手术记录、住院记录,都有存档。”
老太太的脸涨得通红,支支吾吾说不出话。
赵玉兰脸色铁青,咬着牙说:“好,就算张阿姨记错了日期,我还有别的证人!”
“法官,我申请再传唤一位证人!”
这次是个中年男人,四十多岁,戴个眼镜,看着斯斯文文。
赵玉兰介绍道:“这位是李建国,当年介绍王秀英来我家当保姆的中介,他可以证明,王秀英没有任何缘由,自降薪资来我家当保姆,如果不是为了看她换掉的亲生儿子,还能为了什么?!”
李建国点点头:“对,我记得,当时王秀英说,只要能进沈家当保姆,哪怕薪资低于市场价,也愿意接受,当时我还纳闷。”
赵玉兰逼视着我:“王秀英,你解释一下,为什么自降薪资?是不是为了来我家,看你儿子过得好不好?”
全场目光齐刷刷看向我。
记者们的镜头对准我的脸,等着我崩溃求饶认罪。
我沉默了几秒,说:“因为我离婚了。”
“离婚?”赵玉兰冷笑,“你离婚跟自降薪资有什么关系?”
“我前夫出轨了, 一直跟我闹离婚,那段时间我刚做完手术,身体还没恢复,他又天天来我单位闹,害我丢了工作,所以我离婚后,急于找一份新工作安定下来,所以才自降薪资。”
“这事原单位人事科有记录,你可以去查。”
赵玉兰愣了一下,但很快反问道:“出轨?你说得倒轻巧!那你怎么解释,出了医院后,一直躲躲藏藏?”
“我没有躲躲藏藏。”我说,“我回了老家,照顾我姥姥,后来我姥姥去世了,我也离婚了,就出来打工当保姆,我这些年的工作记录都有,可以查。”
李建国忽然开口:“不对,我记得你入职那天,有人看见你在翻档案室的资料。”
全场哗然。
【翻档案?肯定是想销毁证据!】
【人贩子都这样,先把自己的背景摘干净,好潜伏到亲生儿子身边!】
我看着李建国,有些无语:“李队长,你说有人看见我翻档案室资料,那个人是谁?什么时候看见的?看见我翻什么了?”
李建国被我问住了,支支吾吾:“这我也是听说的…”
“听谁说的?”
“听一个同事说的。”
“哪个同事?叫什么名字?”
李建国额头冒汗:“我…我记不清了。”
我笑了:“李队长,那么久之前的事情,你记得我自降薪资的细节,记得我翻档案,却记不清是谁告诉你的?你这记性,倒是挺会挑着记。”
李建国涨红了脸,说不出话来。
赵玉兰急了,猛地一拍桌子:“王秀英,你少强词夺理!就算这些证据不够,我还有!”
她从包里拿出一个塑料袋,里面装着一块泛黄的布料。
“法官,这是我当年给我儿子做的襁褓,上面绣着我儿子的名字。
这个襁褓,是在王秀英家里搜出来的!”
我愣住了,这怎么可能?
法警把塑料袋递给我。
我仔细看了看,确实是一块旧布料,上面绣着沈昊两个字。
但我从来没见过这东西。
“赵女士,你说这是在我家搜出来的?什么时候?”
赵玉兰冷笑:“一个月前,我请了***,趁你不在家,进去搜的,这块襁褓,就在你床底下藏着!”
旁听席彻底炸了。
【***!实锤了!这还有什么好说的!】
【人赃并获!判她***!】
【太恶毒了,把人家孩子换了,还把襁褓留着,这是什么心理变态!】
我盯着那块布料,大脑飞快运转。
忽然想起一件事。
一个月前,确实有人进过我家。
那天我下班回家,发现门锁被人动过,屋里也有翻动的痕迹。
我当时以为是遭贼了,还报了警。
但警查查了几天,没查到什么,就不了了之了。
原来不是贼,是赵玉兰请的***。
可这块襁褓,是什么时候放到我家去的?
“法官,”我开口,声音平静,“我要求查验这块襁褓上的指纹。”
赵玉兰脸色一变。
“这块襁褓,如果真是18年前的东西,上面应该有年代痕迹,但你们仔细看,”
我指着那块布,“这块布虽然泛黄,但折痕很新,明显是最近才被人折叠过的。”
法警把襁褓拿起来,对着光看了看。
全场安静下来。
有人开始小声议论。
【好像是有点新…】
【十八年的东西,应该更旧才对。】
我看着赵玉兰:
“你说这是在我床底下搜出来的,那请问,你那个***,有没有拍照?有没有录像?有没有第三方见证?”
赵玉兰一噎。
“如果没有,那我现在是不是可以推测,这块襁褓,是你让人放进去栽赃我的。”
“而且,你未经我同意,进入我家中,我可以告你私闯民宅!”
“你放屁!”赵玉兰尖叫起来,“我怎么可能栽赃你!我儿子被你换了,我才是受害者!”
我看着她,忽然笑了。
“赵女士,你口口声声说我换了你的儿子,那我问你,我换你儿子,图什么?”
赵玉兰瞪着我:“因为你家境不好,肯定想让你自己儿子过上好日子!因为…”
“因为什么?”我打断她,“因为你需要一个替罪羊,对不对?”
赵玉兰愣住了。
我看着她,一字一句说:“你儿子不是被我换走的,你儿子去哪了,你心里清楚。”
赵玉兰的脸刷地白了。
全场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看着我,又看着赵玉兰。
赵玉兰站在那里,浑身发抖,嘴唇哆嗦,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法官皱眉:“被告,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深吸一口气,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
“法官,我这里有一份证据,请求当庭提交。”
法警接过去,递给法官。
法官看了看,眉头微皱,沉默几秒,然后宣读:
“被告王秀英,2005年3月16日在本院行***肌瘤摘除术,术前检查确诊为先天性***发育不良,无法受孕。”
全场死寂。
赵玉兰愣住了。
旁听席上所有人都愣住了。
【什么?不孕不育?】
【那她自己没法生孩子,又怎么换别人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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