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给祖宗烧纸钱，手一滑把**版「老公」等身抱枕扔进了火盆里。当晚，
卧室温度骤降至冰点，一个胸膛冰凉的男人从背后抱住了我。他咬着我的耳朵低语：「夫人，
你送来的容器我很满意，今晚就洞房吗？」我吓得背诵核心价值观，他却轻笑一声，
问这是不是我们那个年代的婚书。原来这只千年鬼王是个严重缺爱的粘人精，
认定我是他明媒正娶的妻子。现在我只要敢跟活人相亲，他就附身服务员，
把红酒换成陈年老醋给我喝。他甚至黑了我的外卖APP，把所有订单都改成「香烛套餐」，
备注写着：夫君饿了。我请道士来抓他，结果他翘着二郎腿坐在沙发上，
点评道士的剑法全是破绽。「左脚虚浮，剑气太弱，零分，」他一边吐槽，
一边用隐形的手给我剥葡萄。最离谱的是，自从他住进来，我家夏天再也不用开空调，
省下的电费都被他拿去网购冥币给我当零花钱。
1.火舌舔舐着印有动漫男主俊美脸庞的抱枕，布料在高温下蜷曲，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
我，苏浅，痛心疾首。那可是我排了三天队才抢到的**版周边，
就这么被我手滑当成纸钱元宝，贡献给了列祖列宗。希望祖宗们在下面，
能善待我二次元的「老公」。我带着沉痛的心情回到家，洗漱完毕就钻进了被窝。
不知睡了多久，我被一股刺骨的寒意冻醒。房间里的温度好像凭空降到了零下，
我**在外的胳膊起了层鸡皮疙瘩。我伸手去摸空调遥控器，却摸到了一片冰凉滑腻的肌肤。
紧接着，一具冰冷的躯体从背后贴了上来，一双手臂环住了我的腰。「夫人，夜深了，
还不歇息？」一道低沉磁性的男声在我耳边响起，带着一股古韵和凉气。
我全身的血液瞬间凝固，大脑一片空白。「你……你是谁？」
我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他轻笑一声，温热的气息喷在我的耳廓上，激起一阵战栗。
「你亲手为我选了容器，点了引魂火，现在却问我是谁？」他咬着我的耳朵，
用气声低语：「夫人，你送来的容器我很满意，今晚就洞房吗？」洞房？
我脑子里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彻底崩断。「富强、民主、文明、和谐……」我闭着眼，
用尽全身力气大声背诵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这是我能想到的唯一能辟邪的东西了！
背后的男人明显愣了一下，随即发出低低的笑声，胸膛的震动透过薄薄的睡衣传到我的背上。
「自由、平等、公正、法治……」「原来，这便是你们这个年代的婚书吗？」
他饶有兴致地问，「倒也别致。」婚书？我背诵的手势都僵住了。他把我转过来，
强迫我与他对视。黑暗中，我只能勉强看清一个轮廓分明的下颌，和他那双亮得吓人的眼睛，
深邃得如同古井，里面却没有一丝活人的温度。「我叫玄夜。」他自我介绍道，「你的夫君。
」我看着这个自称玄夜的男人，不，男鬼，感觉自己的人生观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冲击。
他长着一张足以让所有流量明星失业的脸，剑眉星目，鼻梁高挺，薄唇微微上扬，
带着一丝邪气的笑意。只是他的皮肤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身体也冷得像一块万年寒冰。
「我……我不认识你！你认错人了！」我挣扎着想从他怀里逃脱。他却收紧了手臂，
将我牢牢禁锢。「烧了我的信物，就是我的人。」他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
「这是规矩。」信物？难道是那个抱枕？我终于反应过来，我不是给祖宗烧了个周边，
我是给一只鬼王烧了个老婆……哦不，是烧了个容器。2.第二天早上，
我是在自己床上醒来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房间里温暖如常，
昨晚那个冰冷的男人仿佛只是我的一场噩梦。我松了口气，掀开被子准备起床。一低头，
我看见床头柜上放着一个白玉小碟，里面装着几颗晶莹剔T的葡萄，
每一颗都被仔细地剥了皮，去了籽。我的心咯噔一下。我从不买葡萄，因为我懒得剥皮。
玄夜的存在，不是梦。我一整天都心神不宁，顶着两个黑眼圈去上班，连老板骂我都没听清。
好不容易熬到下班，我妈的电话就打了过来。「浅浅啊，上次王阿姨介绍的那个小伙子，
你到底见不见啊？人家条件多好，有房有车，年纪轻轻就是部门主管了。」我一个激灵，
立刻拒绝：「不见不见！我最近忙！」开玩笑，家里住着个自称我「夫君」的千年鬼王，
我还敢去相亲？怕不是嫌命太长。「你这孩子！都二十六了！」我妈开始念叨。
我敷衍了几句，匆匆挂了电话，心里却升起一个大胆的想法。如果我找个男朋友，
那个叫玄夜的鬼，会不会知难而退？抱着死马当活马医的心态，我回拨了电话，
咬牙同意了相亲。地点约在一家格调优雅的西餐厅。相亲对象叫李哲，戴着金丝眼镜，
文质彬彬，看起来确实如我妈所说，是个青年才俊。我们聊得还算投机，李哲对我印象不错，
主动叫来服务员，要开一瓶红酒。服务员低着头走过来，身形有些僵硬。我没在意，
直到他给我们倒酒。一股刺鼻的酸味扑面而来。李哲端起酒杯，
刚凑到嘴边就皱起了眉：「这什么味道？」我也闻到了，这浓郁的酸味，分明是陈年老醋！
我猛地抬头看向那个服务员，他缓缓抬起头，冲我露出一抹熟悉的、邪气的微笑。那张脸，
赫然是玄夜！不，准确地说，是服务员的脸，但那眼神和表情，分明就是玄夜！「砰」
的一声，李哲把酒杯重重放在桌上，脸色难看至极。「苏**，你如果不想相亲，可以直说，
不必搞这种恶作剧来羞辱我。」他说完，起身就走，留下我一个人在原地，
尴尬得脚趾能抠出三室一厅。我怒气冲冲地回到家，一脚踹开门。
玄夜正优哉游哉地坐在我的沙发上，手里还拿着我的平板，在看一档搞笑综艺，
笑得前仰后合。「你太过分了！」我把包往地上一摔。他闻声看来，
一脸无辜：「夫人回来了？晚膳可还合心意？我听说你们现代人喜欢用酸的开胃。」
我气得发抖：「那是醋！不是开胃菜！你为什么要破坏我的相亲？」他脸上的笑意瞬间消失，
周遭的空气都冷了几分。他飘到我面前，微微俯身，冰凉的手指抬起我的下巴。「夫人，」
他的声音冷了下来，「我不喜欢你跟别的男人吃饭。你是我的妻，只能看我一个人。」
3.和玄夜的同居生活，简直是一场灾难。他是个占有欲和控制欲都强到变态的千年老古董。
我只要敢和任何雄性生物多说一句话，他就能让对方莫名其妙地平地摔跤。
公司新来的实习生帮我搬了一箱文件，下一秒就被自己的鞋带绊倒，摔了个狗啃泥。
快递小哥给我送了个货，签收时多问了一句「是本人吗」，家里的灯就开始疯狂闪烁，
吓得小哥连签名都不要了，屁滚尿流地跑了。我彻底沦为了社交孤岛。更过分的是，
他黑了我的外卖APP。那天我加班到深夜，又累又饿，
想点一份我最爱的麻辣小龙虾犒劳自己。结果一个小时后，外卖员提着一个沉甸甸的塑料袋，
用一种看神经病的眼神看着我。袋子里没有小龙虾，只有一捆捆的香烛和一沓沓的元宝纸钱。
外卖单的备注上，用血红色的字体写着一行字：「夫君饿了。」
我当场就想和外-卖小哥一起抱头痛哭。我饿得胃抽筋，玄夜却飘在我旁边，
一脸期待地问：「夫人，这些可够？不够我再让他们多送些。」我抓起一把香，
崩溃地朝他扔过去：「你饿了就吃这些啊！我是活人！我要吃饭！」
香烛穿过他半透明的身体，散落一地。他愣住了，似乎没明白我为什么这么生气。
「活人……不吃这个吗？」他歪了歪头，露出困惑的表情。
我看着他那张帅得人神共愤的脸上，浮现出纯真的茫然，一时间竟然不知道是该气还是该笑。
我捂着脸，无力地蹲下。这日子没法过了。我决定反击。我不能坐以待毙，
任由一个鬼把我逼疯。我上网搜索了本市最厉害的道士，花了我半个月的工资，
请了一位仙风道骨的张道长来家里「驱邪」。张道长一来，就摆开了架势，
桃木剑、黄符纸、八卦镜，一应俱全，看起来专业极了。「姑娘放心，贫道从业三十年，
什么样的凶神恶煞没见过？待我布下天罗地网，定叫那孽障魂飞魄散！」
我心里燃起一丝希望。而此时，这场驱邪仪式的主角——玄夜，正翘着二郎腿，
大喇喇地坐在沙发上，以一种看戏的姿态，饶有兴致地看着张道长忙活。当然，
张道长是看不见他的。「起坛！」张道长一声大喝，桃木剑在空中挽了个剑花。「左脚虚浮，
剑气太弱，零分。」玄夜的声音幽幽地在我耳边响起，还带着一丝不屑的点评。
我紧张地看着张道长，他已经开始念咒，黄符纸无火自燃。「嗯，这符画得还行，有点章法。
」玄夜一边评价，一边用他那看不见的手，慢悠悠地给我剥了一颗葡萄，递到我嘴边。
我僵硬地张开嘴，吃下了那颗冰凉甜润的葡萄，心情复杂到了极点。张道长额头见汗，
显然是使出了全力。他咬破指尖，将血点在桃木剑上，大喝一声：「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
破！」桃木剑直指客厅中央。然而，什么都没有发生。
预想中的金光大作、鬼哭狼嚎通通没有出现，只有一片死寂。玄夜打了个哈欠，
似乎觉得有些无聊了。他随手一挥，张道长那把号称祖传三百年的桃木剑，瞬间「咔嚓」
一声，断成了两截。4.张道长的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他瞪大眼睛，
看着手里只剩半截的桃木剑，嘴唇哆嗦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这……这不可能！」
玄夜轻哼一声，似乎连多看他一眼都觉得浪费时间。他只是稍稍释放了一丝阴气，
整个房间的温度便骤然下降。墙上挂着的装饰画开始无风自动，
桌上的水杯里泛起一圈圈涟漪。张道长打了个寒噤，脸上的惊恐再也掩饰不住。
他混迹江湖这么多年，靠着一些唬人的把戏和半吊子的道术，也算顺风顺水，
从未见过如此恐怖的气场。这根本不是他能对付的存在。「高人……高人饶命！」
张道长「扑通」一声跪了下来，冲着空无一人的客厅中央连连磕头，「是在下有眼不识泰山，
冲撞了高人，还望高人恕罪！」我目瞪口呆地看着这戏剧性的一幕。玄夜懒洋洋地摆了摆手，
那意思是「赶紧滚」。张道长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收拾起他那些七零八碎的「法器」，
跑得比兔子还快，连我付给他的钱都原封不动地退了回来。临走前，
他用一种混合着同情和恐惧的眼神看了我一眼，压低声音说：「姑娘，你家这位，我惹不起，
你好自为之吧！」门「砰」地一声关上，也关上了我最后一丝希望。我绝望地瘫坐在地上。
连最厉害的道士都被吓跑了，我还能怎么办？玄-夜飘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夫人，现在没人打扰我们了。」他俯下身，
冰凉的指尖划过我的脸颊，声音里带着蛊惑的意味。「我们，
是不是该继续讨论一下洞房的事了？」我看着他近在咫尺的俊脸，
和他眼中毫不掩饰的占有欲，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惧和无力感席卷了全身。我，苏浅，
一个遵纪守法的新时代女性，难道真的要和一个千年鬼王……洞房？我的脑子嗡嗡作响，
一片混乱。反抗？我试过了，相亲被搅黄，道士被吓跑。顺从？我做不到！
和一个鬼……这太挑战我的认知底线了。就在我陷入天人交战时，
我的手机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是我那个一直看我不顺眼的堂姐，白薇薇。「苏浅，
你什么意思？我妈给你介绍的张总，家底那么厚，你居然放人家鸽子？
你知不知道我妈为了给你牵线，费了多大劲？」电话那头，
白薇薇尖锐的声音像是要刺破我的耳膜。张总？哪个张总？我这才想起来，
我妈在我同意和李哲相亲后，又顺便把另一个相亲对象推给了我，我当时心烦意乱，
压根没记住。「我……我忘了。」我小声说。「忘了？苏浅你真是越来越出息了！」
白薇薇的语气充满了嘲讽，「你是不是觉得你现在了不起了？住在市中心的高档公寓里，
就看不起我们这些凡人了？」我租的这个公寓，地段好，租金也贵，
是我咬着牙才负担下来的。这事一直让白薇薇耿耿于怀。「我没有……」「行了，别解释了。
我告诉你，张总可不是李哲那种好脾气的小主管。你得罪了他，有你好果子吃！」
白薇薇幸灾乐祸地警告我，「他点名让你今晚去‘夜色’会所赔罪，你自己看着办吧！」
说完，她就挂了电话，不给我任何反驳的机会。我握着手机，手脚冰凉。「夜色」会所，
我知道那个地方，是本市有名的销金窟，出入的都是些非富即贵的男人，名声并不好。
那个所谓的张总，让我一个女孩子晚上去那种地方赔罪，安的什么心，昭然若揭。我不能去。
可是，得罪了这种人，以白薇薇夸大的说辞来看，我以后的日子恐怕不会好过。
我正左右为难，进退维谷，一只冰凉的手覆上了我的手背。玄夜不知何时坐到了我身边，
他那双深邃的眼睛正看着我，里面翻涌着我看不懂的情绪。「那个男人，想欺负你？」
5.我没回答，只是攥紧了手机，心乱如麻。玄夜却像是看穿了我的心思，
他身上的寒气陡然加重，声音里淬着冰。「他在哪？」我被他身上散发出的戾气吓了一跳，
下意识地摇了摇头：「不关你的事。」「不关我的事？」玄夜重复了一遍，突然笑了，
只是那笑意未达眼底，「夫人，你忘了？你的事，就是我的事。」他站起身，
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他那身古代长袍的袖口，虽然那衣服只有我能看见。
「你乖乖待在家里，等我回来。」说完，他的身影便凭空消失了。我愣在原地，
心里涌上一股莫名的恐慌。他要去干什么？我不敢想。那一晚，我彻夜未眠。第二天，
一则本地新闻引爆了整个城市的朋友圈。城东有名的富商张宏达，
也就是白薇薇口中的「张总」，昨晚在「夜色」会所的豪华包厢里，突然发疯了。
据目击者称，他先是抱着一瓶八二年的拉菲，对着空气下跪磕头，嘴里喊着「爷爷饶命」。
然后又当着所有人的面，一边跳着滑稽的四小天鹅舞，一边用俄语高唱《喀秋莎》，
最后把自己剥光，倒立在桌子上，声称自己是一根有思想的萝卜。
医生初步诊断为急性精神障碍，已经连夜送往精神病院。我看着新闻视频里，
那个曾经不可一世的油腻男人，如今疯疯癫癫的样子，手里的豆浆都凉了。我知道，
这一定是玄夜干的。他回来的时候，身上带着一股夜露的凉气，表情还是一如既往的淡漠，
仿佛只是出去散了个步。他什么都没说，只是飘到厨房，熟练地打开冰箱，拿出牛奶，
用他那能凭空御物的能力，给我热了一杯。「以后，不会再有人敢欺负你。」
他把温热的牛奶递到我面前。我看着他，心里五味杂陈。他是个鬼，
他霸道、偏执、不可理喻，可他也在用他自己的方式保护我。「谢谢。」我低声说。
这是我第一次，心平气和地对他说谢谢。他似乎愣了一下，随即嘴角控制不住地上扬，
那双总是冰冷的眸子里，仿佛也染上了一丝暖意。「夫人与我，何须言谢。」
6.张总发疯事件后，白薇薇消停了很长一段时间。我妈也不再逼我去相亲了，
只是偶尔会旁敲侧击地问我，是不是在外面拜了什么了不得的「大神」。
我和玄夜的同居生活，进入了一种诡异的和平期。我开始尝试着去了解他。
我知道了他生前是一位权倾朝野的王爷，后来被奸人所害，一缕残魂被封印在一块古玉里，
沉睡了近千年。而我烧掉的那个抱枕，里面的填充棉絮，
竟然是被人无意中混入了那块古玉的碎屑。所以，阴差阳错之下，我成了他的「唤醒者」
和「锚点」。「没有你，我会消散，或者变成只知杀戮的厉鬼。」他曾经这样对我说。
我开始教他使用现代的各种电器。他学得很快，尤其对电视和电脑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他迷上了历史纪录片，每次看到篡改历史的情节，都会气得让电视屏幕闪雪花。
他也学会了网购，不过他买的东西都很奇怪。他用我省下的电费，在某个专门的APP上，
给自己买了一套顶配的电竞设备，当然，是冥界**版。然后，他每天最大的乐趣，
就是和一群不知道是哪个朝代的鬼魂，在地府的服务器里开黑打游戏。我偶尔去看一眼，
屏幕上刀光剑影，鬼火乱飞，聊天框里飘过的都是「老夫的意大利炮呢？」
「给本将军奶一口！」「朕要五杀！」之类的虎狼之词。而玄夜的游戏ID，
简单粗暴——「苏浅的夫君」。我看着那个ID，脸颊有些发烫。夏天真的来了，
气温一天比一天高。自从玄夜住进来，我家就成了天然的避暑山庄。外面热浪滚滚，
我家里却常年维持在二十六度的恒温，清爽宜人。我那个一直看我不顺眼的堂姐白薇薇，
又找上了门。她提着一堆水果，笑得一脸谄媚：「浅浅啊，最近怎么样？你看天这么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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