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字一顿。
「你是个好医生，你教教我。」
「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她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但充满了慌乱。
「我跟他只是普通朋友！你别在这儿血口喷人！」
「普通朋友啊。」
我拉长了音调。
「普通朋友会用亲吻照当壁纸吗？」
「苏医生，你也是读过书的人，别把别人当傻子。」
她被我堵得哑口无言，胸口剧烈起伏。
我靠在椅背上，感觉前所未有的平静。
没有哭，没有闹。
心底那点翻江倒海的痛楚，被一股更强大的力量压了下去。
那股力量，叫恨。
4.
我站起身，理了理衣服。
「既然苏医生不愿意帮忙，那就算了。」
「我还是自己去找他吧。」
我转身欲走。
「你站住！」
苏瑶急了，一把拉住我。
「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回头，冲她一笑。
「不干什么呀，去找我男朋友，天经地义。」
「告诉他我怀孕了，顺便问问，他什么时候又找了个普通朋友。」
「你敢！」
苏瑶的脸彻底扭曲了。
她怕了。
一个事业有成的年轻律师，一个前途光明的女医生。
这种桃色新闻要是传出去，他们俩谁都别想好过。
尤其，还是在女方的工作单位。
「我有什么不敢的？」
我掰开她的手，慢条斯理地掸了掸被她抓皱的袖子。
「苏医生，光脚的，可是不怕穿鞋的。」
我转身，潇洒地走出诊室。
身后，是苏瑶气急败坏的喊声。
我没回头。
走出医院大门，阳光有点晃眼。
我掏出手机，拨通了杜子豪的电话。
响了很久，他才接。
背景音有些嘈杂。
「喂，佑柠，怎么了？」
他的声音一如既往地温柔。
我差点笑出声。
「子豪，你在忙吗？」
「嗯，在开会呢，一个很重要的案子。」
他说谎。
我听到了医院广播的声音。
请内科3号诊室的患者王秀英前来就诊……
「哦，这样啊。」
我轻声说。
「那你先忙，我不打扰你了。就是有点想你。」
「乖，等我忙完就回去陪你。」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
「晚上想吃什么？我给你带。」
「不用了，我没什么胃口。」
我挂了电话，拦下一辆出租车。
报出律所地址的时候，我听到自己的声音，冷静得可怕。
杜子豪，苏瑶。
这场好戏，才刚刚开始。
5
杜子豪的律所在市中心最高档的写字楼里。
前台小姐认识我，笑着跟我打招呼。
「林小姐，您来找杜律师呀？他今天好像……」
「我知道，他在开会。」
我冲她笑了笑，径直走向杜子豪的办公室。
他的独立办公室，是我陪他一起布置的。
墙上那副字，还是我亲手写的。
「厚德明法，格物致公。」
现在看来，真是讽刺。
我推开门，里面没人。
很好。
我迅速走到他的办公桌前。
他有在抽屉里放备用钥匙和一些文件的习惯。
我拉开抽屉，一眼就看到了。
一串陌生的钥匙，下面压着一张消费凭条。
是城西那家新开的五星级酒店。
消费日期，是上周三。
我记得很清楚，那天他说律所加班，通宵没回。
他还给我发了照片，背景是堆满卷宗的会议室。
现在想来，那张照片，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拍的存货。
我拿出手机，拍下那张凭条。
然后将钥匙和凭条，原封不动地放了回去。
就在这时，门口传来脚步声。
我心脏一紧，迅速关上抽屉。
是杜子豪的助理。
「林小姐？您怎么来了？」
他看到我，有些惊讶。
「我来给子豪送点东西。」
我扬了扬手里的一个保温桶，里面是我早上出门时顺手装的白开水。
「杜律师他……他今天不是说要去医院……」
助理话说一半，突然住了口，表情有些尴尬。
我心里冷笑。
看来，他身边的人，都知道。
只有我这个正牌女友，像个傻子。
「他临时有会，来不了了。」
我面不改色地替他圆谎。
「东西我放这儿了，我先走了。」
我走出律所，没有丝毫留恋。
杜子豪，你最好祈祷，别让我找到更多证据。
否则，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身败名裂。
6
接下来的几天，我表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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