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江念,一个二十一世纪的顶级绿茶,在一次精心策划的假摔中,
脑袋磕上了坚硬的大理石,意外地穿越了。醒来时,我发现自己身处明朝,
成了后宫里一位刚入宫的贵妃。前世心机算尽,早已厌倦了勾心斗角,我决定这一世,
我要换个活法。第一章“娘娘,皇上今夜在牡丹亭设宴,邀请各宫娘娘一同赏月,
您看……”贴身宫女翠喜小心翼翼地看着我。我正躺在院子里那张破旧的摇椅上,
数着天上飘过的云。牡丹亭?赏月?我脑海里瞬间浮现出一群女人为了男人争风吃醋,
明争暗斗的画面。不去。“告诉他们,本宫偶感风寒,身子不适,就不去凑热闹了。
”我眼睛都没睁,懒洋洋地摆了摆手。翠喜的嘴角抽了抽,欲言又止。“娘娘,
这可是您入宫以来第一次面圣的机会啊,若是错过了……”“错过就错过吧。”我翻了个身,
找了个更舒服的姿势,“人生在世,最重要的就是开心。睡觉比看一群女人吵架开心多了。
”翠喜彻底没话说了,叹了口气,领命而去。我叫江念,
穿越前是个不折不扣的“绿茶大师”。为了在职场上往上爬,
我练就了一身察言观色、左右逢源的本事。
strategically地示弱、在领导面前不经意地展现自己的“努力”和“委屈”,
都是我的拿手好戏。可我累了。真的累了。每天戴着面具生活,算计着每一步,
防备着每一个人,精神时刻紧绷,连睡个安稳觉都成了奢侈。所以,
当我知道我穿越成了一个不用为生计发愁的贵妃时,我欣喜若狂。老天开眼啊!
这不就是我梦寐以求的退休生活吗?从穿越进宫的第一天起,
我就给自己定下了一个人生目标:做一条咸鱼,躺赢这一生。我住的行宫叫“晚香居”,
听着雅致,其实是整个皇宫里最偏僻破败的院子。前主是个不得宠的才人,抑郁而终。
宫人们都觉得这里晦气,没人愿意来。正合我意。我把那些多余的宫女太监都打发走了,
只留下一个老实巴交的翠喜。院子里的名贵花卉,我嫌打理起来麻烦,全拔了,
改种上了一排大白菜和几根黄瓜。每天睡到自然醒,在院子里晒晒太阳,给我的白菜浇浇水,
日子过得悠然自得。至于那个传说中九五之尊的皇帝?爱谁谁,别来烦我。
第二章翠喜愁眉苦脸地回来了。“娘娘,您不去,别的娘娘可都去了。我听说,
丽妃娘娘为了今晚的宴会,特地穿上了西域进贡的羽衣,美得跟仙女似的。”“哦。
”我打了个哈欠,“那她可真努力。”“德妃娘-娘献上了一曲《霓裳羽衣舞》,
皇上龙颜大悦,赏了她一对东海明珠。”“哦。”我从旁边的石桌上摸了个苹果,
咔嚓咬了一口,“那她运气真好。”翠喜看着我这副油盐不进的样子,急得直跺脚。“娘娘!
您就一点都不急吗?您是贵妃,位份比她们都高,可您再这样下去,皇上都要把您给忘了!
”我乐了。“忘了才好呢。他忘了我,我就能安安稳稳地在这里种我的白菜,睡我的大觉。
翠喜啊,人得知足。”她万万没想到,我压根就不想争宠。别的妃子把皇上的恩宠当成宝,
我却把它当成麻烦。翠喜不知道,在二十一世纪,我为了老板一个“不错”的眼神,
熬过多少个通宵。为了一个项目,陪客户喝到胃出血。那些所谓的“荣光”,
背后都是拿命换来的。现在有机会过上衣食无忧的咸鱼生活,我疯了才会再去卷。
“可是……”翠…喜还想说什么。我把啃了一半的苹果塞到她手里:“别可是了,尝尝,
这苹果真甜。去,把咱们藏起来的那坛果子酒挖出来,今晚咱们也赏月。
”翠喜看着手里的苹果,又看看我,最终还是没再劝,认命地去挖酒了。月上中天,
我和翠喜坐在院子里,就着一盘花生米,喝着酸甜的果子酒。远处隐隐约-约传来丝竹之声,
想必是牡丹亭那边的宴会正热闹。“娘娘,您说……皇上长什么样啊?
”翠喜喝得小脸红扑扑的,好奇地问。我晃了晃酒杯,想了想:“三头六臂,青面獠牙吧。
”翠喜“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我耸耸肩:“反正不管长什么样,都跟我没关系。来,干杯,
祝我们年年有白菜,岁岁可躺平。”“娘娘,您又说胡话了。”翠-喜笑着跟我碰了碰杯。
就在这时,院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紧接着,一个冷冽的男声响起。“朕倒是不知道,
朕在爱妃心中,竟是这般模样。”第三章我端着酒杯的手僵在了半空中。院门口,
站着一个身穿明黄色龙袍的男人。他身形高大挺拔,剑眉星目,鼻梁高挺,薄唇紧抿,
浑身散发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帝王之气。他身后跟着一大群太监宫女,为首的那个大太监,
正是皇帝身边最得宠的李公公。完了。背后说人坏话被当场抓包。
翠喜“扑通”一声就跪下了,吓得浑身发抖:“奴婢……奴婢参见皇上!皇上恕罪,
娘娘她……她是喝醉了说胡话呢!”我脑子飞速运转。按宫斗剧的套路,
我现在应该立刻跪下,声泪俱下地认错,说自己罪该万死,求皇上饶命。但我是谁?
我是江念,一个决定躺平的咸鱼。我慢悠悠地放下酒杯,站起身,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
敷衍地行了个礼:“哦,皇上来了啊。坐。”说完,我指了指旁边那个缺了半边角的石凳。
空气瞬间凝固了。所有人都用一种看疯子的眼神看着我。翠喜的脸已经吓白了,嘴唇哆嗦着,
一个字都说不出来。那个男人,也就是皇帝萧玦,一双深邃的眸子死死地盯着我,
眼神里像是淬了冰。他大概是登基以来,第一次被人用这种态度对待。
他身后的李公公脸都绿了,尖着嗓子呵斥道:“大胆江贵妃!见了皇上为何不跪!
还敢如此无礼!”我掏了掏耳朵,一脸无辜地看着萧玦:“皇上,您这院子里的地,
坑坑洼洼的,我这身子骨弱,怕跪下去磕着膝盖,万一又染了风寒,
岂不是又要花太医院的药材?国库空虚,能省则省嘛。”萧玦的嘴角狠狠一抽。
他大概是第一次听到有人把懒得下跪说得如此清新脱俗,还顺便替他考虑起了国库。
李公公气得直哆嗦:“你……你强词夺理!”我叹了口气,
一脸“我都是为了你好”的表情:“公公此言差矣。我这都是肺腑之言。再说了,
皇上是万民之主,心胸宽广,肯定不会因为这点小事就跟我计较的,对吧,皇上?
”我一边说,一边冲着萧玦眨了眨眼。这一套组合拳,
是我以前在职场上对付难缠客户的惯用伎俩:先示弱,再站在道德高地,
最后给对方戴个高帽,让他下不来台。果然,萧玦的脸色变了又变,
最后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说得有理。”李公公和一众宫人下巴都快掉地上了。
他们以为皇上会雷霆大怒,把我拖出去砍了。他们不知道,
对于萧玦这种身居高位、听惯了阿谀奉承的人来说,我这种“泥石流”一般的存在,
反而勾起了他的兴趣。他以为我这是在玩一种更高明的欲擒故纵。呵,男人。
萧玦没有坐那个破石凳,而是走到我对面,目光落在那盘花生米和那坛子果子酒上,
眉头皱得更紧了。“这就是贵妃的晚膳?”“是啊。”我点点头,拿起一颗花生米扔进嘴里,
“自己种的花生,自己酿的酒,纯天然无公害,皇上要不要尝尝?
”萧玦的表情像是吞了只苍蝇。“江念,”他一字一顿地叫我的名字,“朕册封你为贵妃,
不是让你在这里种菜的。”“那不然呢?”我反问,“跟她们一样,天天想着怎么讨好你,
然后斗得你死我活?皇上,恕我直言,我这人没什么大志向,就想安安稳稳过日子。
”“安稳日子?”萧玦冷笑一声,“在这后宫里,你以为你不争,就能安稳?
”“事在人为嘛。”我耸耸肩,“只要我够咸鱼,麻烦就追不上我。
”第四章萧玦大概是被我这番“咸鱼理论”给噎住了,半天没说话。
他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在我身上来回打量,像是在研究什么稀有物种。我知道他在想什么。
他肯定在想,这个女人,花样真多。别的女人为了见朕一面,挤破了头。她倒好,
朕亲自来了,她还一脸不耐烦。这招欲擒故纵,玩得真是炉火纯青。想到这里,
我差点笑出声。信息差真是个好东西。他以为我在第五层,其实我连门都没进,
我就在第一层的院子里躺着呢。“皇上,夜深了,风大。”我假模假样地咳嗽了两声,
拉了拉身上的衣服,“您要是没什么事,就早点回去歇着吧。万一您在我这儿染了风寒,
传出去还以为是我这个贵妃照顾不周呢。”这是**裸的逐客令。
李公公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萧玦的脸色黑得能滴出墨来。他死死地盯着我,
胸口剧烈起伏。我甚至能听到他牙齿咬得咯咯作响的声音。就在我以为他要爆发,
把我拖出去砍了的时候,他突然笑了。那笑容,冰冷又危险。“好,很好。”他点点头,
眼神里带着一丝玩味,“江贵妃身子要紧,是该早些歇息。既然如此,朕明日再来看你。
”说完,他拂袖而去,留下一个潇洒(狼狈)的背影。看着他气急败坏的模样,
我心里乐开了花。翠喜直到看不见皇上的身影,才颤颤巍巍地从地上爬起来,
一脸崇拜地看着我。“娘娘,您……您太厉害了!您是第一个敢跟皇上这么说话的人!
”我得意地挑了挑眉:“那是。对付这种自以为是的男人,就不能按常理出牌。
”“可是娘娘,”翠喜又担忧起来,“皇上说明日还来,怎么办啊?”“兵来将挡,
水来土掩。”我满不在乎地坐回摇椅上,“他爱来不来,我继续睡我的觉。”第二天,
我特意睡到日上三竿才起。刚洗漱完,翠喜就慌慌张张地跑进来:“娘娘,不好了!
皇上……皇上真的来了!还带了好多赏赐!”我往外一看,好家伙,院子里站满了人。
萧玦还是那副高高在上的样子,他身后的小太监们捧着一堆堆的锦缎珠宝、山珍海味。
“江爱妃,”萧玦见我出来,皮笑肉不笑地开口,“朕看你这晚香居太过简陋,
特地给你送些东西来。”我扫了一眼那些亮瞎眼的宝贝,心里毫无波澜。这些东西,
能换我睡个回笼觉吗?不能。“多谢皇上。”我打了个哈欠,眼角挤出几滴生理性的泪水,
“只是臣妾昨夜受了风,咳咳……咳咳咳……头晕眼花,实在没精神欣赏这些宝贝。
皇上的心意我领了,东西您还是拿回去吧。”说着,我捂着嘴,惊天动地地咳嗽起来,
咳得撕心裂肺,仿佛下一秒就要断气。为了效果逼真,我还偷偷掐了自己大腿一把,
疼得眼泪汪汪。萧玦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白色变成青色,又从青色变成黑色。
他大概是想发作,但看着我这副“林黛玉”上身、随时要咳死的模样,又不好说什么。毕竟,
传出去就是他一个皇帝,欺负一个“体弱多病”的妃子。“既然爱妃身子不适,
”他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那就好好休养。这些东西,就留在这里。”说完,
他像是躲瘟疫一样,又一次拂袖而去。看着他再次败走的背影,我心里比了个耶。第一回合,
咸鱼胜!第五章萧玦很显然跟我杠上了。接下来的几天,他每天都准时来我这晚香居报道。
第一天,他来的时候,我正蹲在地上给我的白菜捉虫。我告诉他,我尘土过敏,
一见他就想打喷嚏。然后我当着他的面,连打了十几个喷嚏,鼻涕眼泪糊了一脸。
他黑着脸走了。第二天,他来的时候,我正在院子里晒咸鱼。我告诉他,我最近口味独特,
闻不得龙涎香,一闻就想吐。然后我对着他熏得香喷喷的龙袍,干呕了半天。
他铁青着脸走了。第三天,他干脆什么都不说,直接搬了张椅子,坐在我院子里,
就那么直勾勾地看着我。我该干嘛干嘛。我给白菜浇水,他看着。我坐在屋檐下打络子,
他看着。我嗑瓜子,他也看着。我嗑一颗,他眼皮跳一下。我再嗑一颗,
他太阳穴的青筋就鼓一下。我故意把瓜子壳吐得满地都是,用眼角余光瞥他。
他死死地捏着椅子的扶手,指节都泛白了。我能感觉到,他已经在爆发的边缘了。
但他就是不走。我心里暗暗叫苦。大哥,你是一国之君啊,你日理万机啊,
你不用处理朝政的吗?天天跟我这耗着,算怎么回事?僵持到傍晚,我实在受不了了。
我站起来,走到他面前,很诚恳地看着他。“皇上,您是不是有受虐倾向?
”萧玦:“……”他猛地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瞪着我,那眼神,恨不得把我生吞活剥了。
“江念,你给朕等着!”他撂下这句狠话,又双叒叕一次,气冲冲地走了。我看着他的背影,
长长地舒了口气。总算走了。翠喜从屋里探出个脑袋,小声问:“娘娘,
皇上……是不是生气了?”“生气就对了。”我拍了拍手上的瓜子屑,“他生气了,
就不会再来了。”然而,我还是太天真了。第二天,萧玦没来。
我高兴地在院子里多翻了两块地。第三天,萧玦也没来。我哼着小曲,
给我的黄瓜搭了个架子。第四天,当我已经快要忘记这号人物的时候,李公公带着一队人马,
浩浩荡荡地来了。“奉皇上口谕,”李公公捏着兰花指,尖声尖气地宣布,
“江贵妃所住晚香居,年久失修,即日起,迁往长乐宫居住。”我愣住了。长乐宫?
那不是皇上寝宫旁边,整个后宫最华丽、离他最近的宫殿吗?“我不搬。”我脱口而出。
李公公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娘娘,这可是皇命。”“皇命怎么了?”我脖子一梗,
“我住这儿住习惯了,我的白菜还在这里,我不走。”李公公的脸都扭曲了:“娘娘,
您……您别让奴才为难啊。”“我不管,反正我不搬。”我往地上一坐,开启了耍赖模式。
开什么玩笑,搬到他眼皮子底下,我还能有安生日子过?我的咸鱼大业岂不是要毁于一旦?
李公公没辙,只好派人回去禀报。没过多久,萧玦就亲自来了。他今天穿了一身黑色的常服,
少了几分帝王的威严,多了几分清冷的贵气。他站在院子中央,看着坐在地上撒泼的我,
和旁边那一排长势喜人的大白菜,沉默了很久。“江念,”他终于开口,
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你就这么不想看见朕?”我点点头,非常诚实:“是啊。
”他的胸口又开始起伏了。我赶紧补充道:“皇上,您是龙,我是鱼,咱们不是一个世界的。
您就放过我,也放过您自己,好不好?”“不好。”他斩钉截铁地拒绝。
他一步步走到我面前,蹲下身,与我平视。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落在他脸上,
给他冷硬的轮廓镀上了一层柔光。我得承认,这个男人,长得是真好看。可惜,是个皇帝。
“江念,”他盯着我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朕给你两个选择。一,
你自己乖乖搬去长乐宫。二,朕把你这些菜,全都拔了。”我:“!!!”卑鄙!**!
居然拿我的白菜威胁我!我愤怒地瞪着他。他勾起唇角,露出一抹得意的笑。“你选哪个?
”我看着我那些辛辛苦苦种大的白菜,绿油油的,水灵灵的,可爱极了。
再看看眼前这个笑得像只狐狸的男人。我咬了咬牙。“……我搬。
”第六章我终究还是没能守护住我的咸鱼基地。在萧玦“白菜”的威胁下,
我忍痛告别了我的晚香居,搬进了金碧辉煌的长乐宫。长乐宫是真的大,真的华丽。
地上铺着西域来的长毛地毯,踩上去软绵绵的。墙上挂着前朝名家的字画,
随便一幅都价值连城。屋里摆着各种奇珍异宝,闪得我眼睛疼。宫女太监也多了一大堆,
里三层外三层地伺候着,我上个厕所都有四个人跟着。
我感觉自己像是被关进了黄金做的笼子。最要命的是,这里离萧玦的寝宫,只有一墙之隔。
我彻底失去了我的清净。搬进来的第一天,萧玦就以“视察新居”为名,
在我这里待了一下午。他一会儿嫌我坐姿不雅,一会儿嫌我喝茶声音太大,
一会儿又批评我看的闲书没有营养。我忍无可忍。“皇上,您要是觉得我哪儿哪儿都不好,
可以把我废了,打入冷宫。我保证不哭不闹,高高兴兴地去。”萧…玦被我噎了一下,
冷哼道:“想得美。朕就要把你放在眼皮子底下,好好地‘教导’你,
直到你懂得什么是规矩。”我算是看明白了。这个男人,就是个抖M。我越不搭理他,
他越来劲。行,你不让我好过,我也不会让你舒坦。从那天起,我开始了我的“作妖”大业。
他让我学规矩,我就故意同手同脚地走路,行礼的时候差点把他绊倒。他让我练字,
我就把墨汁甩得到处都是,他最爱的一件白色常服上被我印了个大大的黑手印。他让我弹琴,
我就用指甲刮琴弦,制造出堪比杀猪的噪音,整个后宫都听见了。后宫里都在传,
新来的江贵妃,恃宠而骄,无法无天,是个不折不扣的祸国妖妃。
那些原本就看我不顺眼的妃子们,更是找到了攻击我的理由,天天组团去太后那里告状。
“太后,您要为我们做主啊!那江贵妃,仗着皇上宠爱,目中无人,搅得后宫鸡犬不宁!
”丽妃哭得梨花带雨。“是啊太后,她昨日还把皇上最爱的《兰亭集序》真迹给弄脏了,
如此顽劣,实在不配为贵妃!”德妃义愤填膺。太后是个年过六旬的老太太,常年吃斋念佛,
不问世事。她听着这些告状,眼皮都没抬一下,只是淡淡地问了一句:“皇上怎么说?
”众妃子噎住了。皇上怎么说?皇上把那件被印了黑手印的衣服当成了宝贝,
说这是“别具一格”的印染。皇上把那本被弄脏的字帖裱了起来,
说这是“天真烂漫”的涂鸦。至于那要命的琴声,皇上居然说,听着“甚是提神”,
比什么醒脑汤都管用。她们想不通,为什么江念这么作天作地,皇上非但不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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