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姜瓷,北城督军陆啸天手下最锋利的一把刀。他用了十年,
将我从一个孤女磨砺成令人闻风丧胆的顶级特工。十年期满,他设下庆功宴,
端来一杯加了料的红酒,那双浑浊的眼睛里写满了占有:“小瓷,十年了,
该是你回报我的时候了。”我捏碎了藏在指间的刀片,在倒向他之前,
用刀锋划破了他的喉咙。逃亡路上,药效发作,我浑身滚烫地栽进一条满是血腥味的后巷。
黑暗中,一个濒死的男人抓住了我的脚踝,他身上的血比我的身体还要灼热。
与其便宜了陆啸天那个老东西,不如……我俯身,扯开他被血浸透的领口,用我仅剩的理智,
совер下了一生最疯狂的罪。01“小瓷,这杯酒,贺你新生。
”陆啸天那张沟壑纵横的老脸在水晶灯下泛着油光,他端着酒杯,一步步向我逼近。
我叫姜瓷,是他十年前从死人堆里刨出来的孤女。这十年,
他把我打造成了北城最顶尖的杀手,一把只为他清除异己的利刃。而今天,
是我“出师”的日子,也是我这把刀,该被他收入囊中“享用”的日子。我垂下眼,
看着杯中摇曳的殷红液体,那里面被他加了足以放倒一头大象的猛药。他以为我不知道,
可他身上那股混杂着雪茄和劣质香水的味道,早就把他的企图给出卖得一干二净。“督军,
这杯酒,应该我敬您。”我抬起头,冲他露出一个他最想看到的,温顺又妩媚的笑。
在他心满意足地接过我递过去的酒杯时,我指间藏着的刀片,也顺势划过了他松弛的喉咙。
鲜血喷涌而出。“你……”他捂着脖子,难以置信地瞪着我。我没给他再说一个字的机会,
转身撞碎了身后的落地窗,从二楼纵身跃下。冰冷的夜风灌入肺里,
稍微压下了体内翻腾的燥热。我知道,我必须在药效彻底发作前,逃出这座城市。
陆啸天的势力遍布北城,我不敢走大路,只能专挑那些偏僻无人的小巷。
可那药的效力远比我想象的要猛烈,我的意识开始模糊,身体的力气也正在被一点点抽干。
“砰!”一声枪响在不远处炸开,我心头一紧,脚下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
整个人狼狈地摔进了一条更深、更黑的巷子。浓重的血腥味扑鼻而来。我挣扎着想爬起来,
脚踝却被一只冰冷的手给死死抓住。我吓了一跳,猛地回头。黑暗中,一个男人靠着墙壁,
身体几乎与夜色融为一体。他浑身是血,呼吸微弱得几乎感觉不到,唯独那双眼睛,
在黑暗里亮得骇人,像一头濒死的孤狼。药效在此刻轰然上头,理智的弦彻底崩断。
我看着他,一个念头疯狂地滋长起来。与其在某个不知名的角落里被陆啸天的走狗抓住,
受尽屈辱地死去,不如在死前,真正为自己活一次。我喘息着,慢慢俯下身,
颤抖的手指抚上他冰冷的脸颊。他似乎也感觉到了什么,那只抓住我脚踝的手,
力道更重了些。我笑了,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反正都是要死的,
不如……我们一起下地狱。”我低下头,吻上了他同样冰冷的嘴唇。一夜荒唐。第二天清晨,
我被巷口的嘈杂声惊醒。身边的男人依旧靠在墙上,气息已经完全消失,身体冷得像一块冰。
我沉默地看着他,从贴身的衣物里,
摸出了我娘留给我唯一的东西——一块刻着“瓷”字的暖玉。这块玉佩,
自我记事起就一直戴在身上,冬暖夏凉。我把它塞进了男人的手里,然后站起身,
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这条巷子。姜瓷,从今天起,彻底死了。02五年后,南城。
“姜记旗袍店”的牌匾下,一个粉雕玉琢的小男孩正有模有样地踩着缝纫机。“娘,
这件新衣裳的盘扣用什么颜色好?我觉得月白色配他昨天送来的那块湖蓝色料子,
简直就是yyds!”我放下手中的剪刀,笑着揉了揉他的小脑袋:“我们家安安的审美,
什么时候错过?”这个孩子,叫姜念安,是我当年逃出北城后生下的。
也是我如今活在这世上唯一的牵挂。这五年,我带着他,从北到南,隐姓埋名,
靠着一手还算过得去的裁缝手艺勉强糊口。我以为,我们会这样安安稳稳地过一辈子。
直到昨天,一个老主顾从北城回来,眉飞色舞地跟我说起一桩奇闻。“姜老板你不知道,
现在的北城可了不得了!换了个新督军,叫贺今朝!那叫一个雷厉风行,
一来就把以前那个姓陆的老色鬼给端了!”“听说啊,下个月一号,贺大帅要在北城阅兵,
当众处决陆啸天和他的余党,杀鸡儆猴呢!”陆啸天……这个我以为早就死在五年前的名字,
像一根毒刺,再次扎进了我的心里。我一夜未眠。第二天,我告诉安安,我们要搬家了。
安安放下手里的布料,黑葡萄似的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我:“娘,我们又要去打坏蛋了吗?
”我的儿子,从小就异于常人。别的孩子还在玩泥巴,他已经能帮我设计旗袍的样式了。
他似乎也知道我有着不平凡的过去,从不追问,只在我需要的时候,
做我最贴心的“小棉袄”。我点了点头:“对,去打一个天底下最坏的坏蛋。
”回到北城那天,天气阴沉。城门口的守卫比五年前森严了数倍,城墙上贴满了崭新的告示。
告示的最顶端,印着一个男人的照片。他穿着一身笔挺的军装,面容英俊,
眼神锐利得像能穿透纸张,直刺人心。照片下方,龙飞凤舞地写着他的名字——贺今朝。
我看着那张脸,只觉得有几分说不出的熟悉。可搜刮了脑海中所有的记忆,
也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或许,是所有手握权柄的男人,都长着这么一张相似的,
令人讨厌的脸吧。我拉着安安,低着头,混在人群中进了城。进城后,我联系上了一个旧部,
老枪。他是当年唯一一个知道我“叛逃”真相,并帮我逃走的人。老枪看到我和安安,
激动得眼眶都红了。他走路有点跛,那是多年前为了掩护我留下的旧伤。“大**,
你总算回来了!”他压低声音,“这五年,我无时无刻不在盼着你!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都过去了,以后叫我姜瓷就行。”我把安安托付给他,
独自一人去勘察阅兵当天的地形。陆啸天必须死,而且必须死在我手里。
这是我对那些被他残害的兄弟姐妹的交代。我选定了一处钟楼,
那里是方圆几里内最高的建筑,也是最佳的狙击点。一切准备就绪,只等阅兵日到来。
03阅兵日当天,天色依旧灰蒙蒙的。我换上一身利落的黑衣,
将拆解开的狙击枪藏在琴盒里,顺利地混进了钟楼。从这里俯瞰下去,
整个广场的景象一览无余。广场中央的高台上,陆啸天像一条死狗一样被绑在柱子上。
五年不见,他比从前更老了,也更狼狈了。我架好枪,通过瞄准镜,死死地锁定了他的眉心。
只要一声令下,我就可以送他上路。可就在这时,异变突生。原本应该出现在高台上,
宣布陆啸天罪行的贺今朝迟迟没有现身。反倒是广场四周的建筑里,
突然涌出了无数持枪的士兵。他们不是贺今朝的人!不好,是圈套!几乎是同时,
密集的枪声响彻了整个广场。这不是阅兵,这是一场蓄谋已久的围剿!
我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我的目标只有陆啸天,并不想卷入这些军阀的派系斗争中。
我当机立断,收起枪准备撤离。可我还是晚了一步。几个士兵踹开钟楼的门,
黑洞洞的枪口齐齐对准了我。“不许动!举起手来!”我缓缓举起双手,大脑飞速运转,
思考着脱身的对策。以我的身手,解决掉这几个人不成问题,但外面已经被包围了,
硬闯无异于送死。就在我与他们对峙时,一个沉稳的脚步声从士兵身后传来。
人群自动分开一条路。一个身穿黑色军大衣的男人走了进来。他身形高大,气场迫人,
那张无数次出现在城中海报上的英俊脸庞,此刻覆着一层寒霜。正是贺今朝。他来了,
那外面的围兵……难道说,这是他设下的局?一箭双雕,既能引出陆啸天的余党,
又能……我的目光与他对上,心头猛地一跳。他的眼神,太有侵略性了。
像一头锁定了猎物的猛兽,让我无端地感到一阵心悸。“找了你五年,总算找到了。
”他开口,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情绪。我愣住了。他认识我?
不等我反应,他大步上前,在一众手下震惊的目光中,粗暴地将我扛了起来,
像扛一袋米一样。“你干什么!放我下来!”我挣扎着,拳头捶打在他的背上,
却如同石沉大海。这个男人,是铁打的吗?他完全无视我的反抗,
扛着我穿过混乱的枪战现场,把我重重地扔进了一辆装甲车的后座。车门“砰”地一声关上。
狭小的空间里,瞬间只剩下我们两个人。他欺身而上,将我死死地压在座位上,
那张放大了的俊脸离我极近,灼热的呼吸喷洒在我的脸上。“五年前那笔账,你说,
该怎么算?”他压低了嗓音,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浓浓的恨意,
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04我彻底懵了。五年前?账?我和这个男人,素未谋面,
哪来的账?“我不认识你,你认错人了!”我试图推开他,可他的手臂像铁钳一样,
禁锢得我动弹不得。“不认识?”他冷笑一声,大手捏住我的下巴,强迫我看着他,
“化成灰我都认识你!五年前,北城,乱葬岗旁的后巷,一个快死的男人。想起来了吗?
”我的脑袋“嗡”地一声炸开了。是他!那个被我……怎么可能?我明明探过他的鼻息,
他当时已经……“你……你没死?”我震惊地瞪大了眼睛。“托你的福,没死成。
”他咬牙切齿地说道,“不过也差不多了。我的人找到我的时候,
都以为我是从哪个窑子里染了病出来的。”他的话粗俗又露骨,让我的脸瞬间涨得通红。
“你胆子真是不小,睡了未来的北城之主,就留下一块破玉佩当嫖资?
”他从脖子上扯出一条红绳,那块我再熟悉不过的玉佩,赫然挂在上面。这些年,
他竟然一直戴着。我心乱如麻,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车子一路疾驰,
最终在城中最豪华的一栋西式公馆前停下。我被他一路粗鲁地拖进了别墅。“砰!
”房门被他一脚踹上,他将我抵在冰冷的墙壁上,眼中翻涌着压抑了五年的怒火和欲望。
“说,这五年,你死哪去了?”“我……”就在这剑拔弩张的时刻,一道清脆的玻璃破碎声,
伴随着一个奶声奶气却气势汹汹的怒喝,从二楼传来。“放开我娘!不然我对你不客气!
”我猛地抬头,只见二楼的阳台上,一个小小的身影正顺着一根由床单拧成的绳子,
飞快地向下滑落。是安安!他怎么会在这里?安安轻巧地落在地上,稳稳地站定。
他张开双臂,像一只要护住鸡崽的老母鸡,把我挡在身后。
贺今朝显然也没料到会突然冒出个孩子,他愣了一下,随即挑眉,
饶有兴致地打量着这个还没他大腿高的小不点。“哪来的小屁孩?滚开。”“你才是屁孩!
你全家都是屁孩!”安安毫不畏惧地回怼,同时,他手腕一翻,
一个做工精致的小弹弓出现在手里。嗖——一颗玻璃弹珠带着风声,
精准地打在了贺今朝钳制着我手腕的大手上。“嘶——”贺今朝吃痛地松开了我。
我立刻闪到安安身边,把他护在怀里。贺今朝低头看了看自己手背上迅速红肿起来的一块,
再抬头看看眼前这个一脸“我不好惹”表情的小豆丁,最后,他的目光落在了我的脸上,
眼神里充满了探究和难以置信。他死死地盯着安安,像是要从他脸上看出朵花来。半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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