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傅砚辞傅沉洲沈清辞txt全文在线阅读 枕星遥小说大结局无弹窗

我嫁给了前男友的义父,A市人人敬畏的太子佛爷。婚礼当晚,

他扣着我的腰问:“图我什么?钱,权,还是报复他?”我笑着勾他领带:“图你年纪大,

图你……佛爷的火候?”后来我揉着酸痛的腰后悔——这佛爷不仅火候足,还不知餍足。

傅沉洲抓住我手腕时,他指间的戒指硌得我生疼。眼睛红得骇人,

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沈清辞,为了钱,你连这种老男人都肯嫁?他比你大整整一轮!

”酒店走廊尽头,隐约飘来婚礼进行曲的调子。我抬眼看他。这张曾让我辗转难眠的俊脸,

如今只剩幼稚可笑。我缓缓抽回手,指尖掠过他微凉的脸颊。“纠正一下,”我轻笑,

指甲无意划过他下颌,“不是‘这种老男人’,是你法律意义上的父亲。乖,该改口了,

叫母亲。”他脸色骤然惨白,像被人迎面重击,

抓住我肩的手都在颤:“**的……”“沉洲。”一道低沉嗓音介入,不重,

却让傅沉洲浑身僵住。我侧首。傅砚辞站在几步外,黑色西装外套随意搭在臂弯,

只着挺括白衫,领口扣至喉结。他目光平静地扫过傅沉洲扣在我肩上的手,无波无澜。

“仪式开始了。”他开口,视线落回我脸上,“清辞,过来。”傅沉洲手指收紧,我微蹙眉。

傅砚辞往前一步,身影笼罩下来,带着无形的压迫。他没看傅沉洲,

只望着我:“需要帮忙么,夫人?”最后二字,他咬得轻,却沉。

傅沉洲像被灼伤般猛地撤手。我理了理旗袍上并不存在的褶痕,走到傅砚辞身侧,

将手放入他臂弯。他体温偏高,透过衬衫料子传递过来。“走吧,傅先生。”我说。

他没立刻动,垂眸看我一眼。那眼神深似寒潭,望不见底。随后才携我转身,

将面色铁青的傅沉洲彻底抛在身后。婚礼流程冗长乏味。傅砚辞显然不耐应对,

却将每处礼数做得周全。他始终握着我的手,向来宾敬酒时,指腹偶尔在我掌心轻轻一刮。

我仰头看他。他下颌线紧绷,喉结线条锋利如刻。“看什么?”他微微偏首,

薄唇几乎贴上我耳廓,气息温热。“看你。”我坦然答,“佛爷穿正装,很慑人。

”他喉结滚动,未应声,只将我的手握得更紧些。宴席终散。新房位于傅宅顶层,整层打通,

空旷得泛冷。落地窗映出城市霓虹,也映出我与他的身影。我没开主灯,

只留廊下一盏昏黄壁灯。傅砚辞扯松领带,随手抛在沙发上。他走到我面前,

影子完全笼罩住我。“现在无人了,”他嗓音微哑,“说说,为何嫁我。”我抬眼,

直直望入他眼底:“佛爷心中不明么?图你的财,图你的势,顺道……”我抬手,

指尖顺他衬衫第一粒纽扣向下轻划,“气疯你儿子。”他擒住我作乱的手,攥在掌心。

“仅此?”“不然呢?”我笑,“难道图你年长?图你……”我目光意有所指地往下掠过,

“不解风情?”他盯着我,忽地低笑一声,极短,辨不出情绪。下一瞬,天旋地转。

我被抵在冰凉的落地镜前,背后是他滚烫的胸膛。镜中的我,旗袍领口微乱,颊染绯红。

而他,衣衫齐整,眸光却沉得骇人。“真以为我娶你,”他呼吸灼烫我耳后敏感肌肤,

“是为给那小子当继母?”我心跳漏拍,强撑笑意:“不然?”他不答,一手箍紧我的腰,

另一手缓缓上移,抚过我脊背。旗袍料子滑,他掌心更烫。

指尖停在我背脊中段一道浅疤处——那是当年傅沉洲飙车出事,我推开他时被碎玻璃所划。

他指腹轻轻摩挲那道疤。“沈清辞,”他声线压得极低,字字敲在我心尖,

“自你不知死活来招惹我那日起,便该料到今日。”我身子微微一颤。他果然知晓。

傅砚辞的唇贴在我颈侧,未吻,只静静贴着,感受脉搏狂跳。“教你第一课。”他说着,

另一手绕至前方,轻捏我下颌,迫我看镜中交叠的身影,“记清谁是你丈夫。

”他西装内袋的怀表链,冰凉坚硬,硌着我蝴蝶骨,微疼。我却未躲。反而向后偎紧他,

踮起脚尖,侧首,唇若有似无擦过他滚动的喉结。“佛爷,”我气息微乱,声却放软,

“那你好好教。教我怎么当你的……妻。”镜中,他眸色骤然暗沉,

如暴风雨前最后的天光湮灭。他不再言语,低头吻了下来。并非温柔试探,

而是带着劲道的侵占,撬开齿关,寸寸扫荡,掠走我所有呼吸。吻从唇瓣蔓延至颈间,

留下湿暖痕迹。手亦未停,熟稔寻到旗袍侧边的暗扣。我轻握住他手腕,

微喘:“别……别在此处。”镜子太清晰,清晰得令我心慌。他动作稍顿,抬眼看镜中的我,

眼底情绪未退,更添一丝玩味。“怕了?”他问,拇指抚过我腕内细肤,

“方才撩我的胆量呢?”“谁怕?”我嘴硬,耳根却灼热。他低笑,倏然将我打横抱起。

失重感令我轻呼,下意识环住他脖颈。他抱着我,径直走向卧房那张宽大的床。

将我放入柔软衾被时,他俯身而下,西装早已褪去,衬衫领口微敞,

露出利落锁骨与一线胸膛。他撑在我上方,凝视我片刻,而后慢条斯理解开衬衫剩余纽扣。

一颗,两颗……灯光下,他身躯线条流畅利落,并非刻意雕琢的虬结,而是经年沉淀的力量。

宽肩窄腰,腹肌紧实,人鱼线隐入裤腰。还有那些伤疤。深浅不一,

分布于肩胛、肋侧、腰腹。最显一道在左胸近心处,颜色已淡,仍能窥见昔日凶险。

我不禁伸手,指尖轻触那道疤。他肌理倏然绷紧,握住我的手。“旧伤。”他言简意赅,

不欲多谈。我却望进他眼底:“傅沉洲可知?”“他无需知晓。”傅砚辞语气微冷,

似不愿在此刻提及旁人。他再度低头吻我,此番吻带了些许深意,稍重。

掌心探入旗袍开裂的下摆,薄茧摩挲肌肤,激起阵阵战栗。我弓起身,

指甲无意陷入他臂膀肌理。“砚辞……”声音碎得不像自己。“唤名字?”他轻咬我耳垂,

“方才不是还称佛爷?”“砚辞……”我改口,尾音被他吞没。界限时,我疼得轻缩。

他停住,汗珠自额角滴落,坠在我锁骨,灼烫。他呼吸粗重,臂膀肌肉绷如铁石,

却强忍着未动,低头吻我眼角。“忍忍。”他嗓音哑得不成调。陌生而汹涌的浪潮渐次席卷。

如坠瀚海,浮沉不由己,只得紧紧攀附他,他是唯一的浮木。他起初尚存克制,

而后便彻底放任。我视线朦胧,唯见他上下滚动的喉结,

与那双始终锁着我的、深不见底的眼。不知多久,风浪渐息。他退开,翻身侧卧,

胸膛起伏剧烈。我亦如从水中捞起,浑身绵软,指尖难动。房中只剩彼此未平的声音。

他忽然伸手,将我捞入怀中。我背贴他胸膛,感受他沉稳心跳,渐与我的相合。

就在我以为他已入眠时,他蓦地开口,声线带着事后的慵懒与一丝不易察觉的冷硬。

“日后离傅沉洲远些。”我未应,他手臂收紧几分:“听见否?”“听见了。”我闷声答,

“佛爷。”他在我腰间不轻不重一掐。“还唤?”我轻笑,转身面向他,

指尖在他心口那道疤上画圈:“那唤什么?主子?爷?还是……夫君?”最后二字,

我吐得轻,含试探。他眸色转深,凝视我半晌,低头在我唇上轻啄。“随你。”他道,

“歇罢。”他熄了灯,将我重新按入怀中。黑暗里,我睁着眼,听他均匀呼吸,毫无睡意。

窗外透入微光,勾勒他侧脸轮廓。锋利,冷清,却在沉睡时透出一丝罕有的柔缓。这男人,

比我想象的,更难捉摸。清晨,我被生物钟唤醒时,身侧已空。触手处床单微凉,

唯有枕间残留的雪松淡香,证明昨夜并非虚幻。我撑坐起身,丝被滑落,露出肩颈斑驳痕迹。

昨夜他虽克制,却在最后失了分寸。我下床走向浴室,腿间酸软提醒着那场激烈情事。

浴室镜前,我看着自己,眼尾微红,眸光却清明。下楼时,

傅砚辞已坐在餐厅主位看财经晨报。他换了身铁灰色家居服,少了几分昨夜的侵略性,

但周身疏冷气场未散。“夫人早。”管家林叔含笑递上热牛奶,“先生吩咐过,您胃不好,

晨起先暖胃。”我接过,指尖触及杯壁温热。傅砚辞未抬眼,只淡淡道:“坐下吃饭。

”餐桌很长,他坐主位,我坐在他右手侧——最传统的位置。餐点精致,中式西式各半,

显然不确定我口味。“我习惯中式早餐。”我开口,舀了一勺清粥。他这才从报纸后抬眸,

看了我一眼。“记下了。”他合上报纸,“今日有什么安排?”“回沈家一趟。”我垂眼,

“有些旧物要取。”他端起咖啡杯的手微顿:“需要人陪么?”“不必。”我微笑,

“这点小事,不劳佛爷挂心。”他不再多言,用餐姿态优雅,却带着某种不容置喙的掌控感。

我安静进食,余光打量他。这个男人,连喝咖啡时喉结滚动的弧度,都透着一股矜贵的克制。

早餐后,他起身,林叔立刻递上西装外套。“今晚有应酬,会晚归。”他走到我身侧,

俯身在我额前落下一吻——礼节性的,却让一旁的佣人纷纷垂眸。“让司机送你。”他说完,

径直离开。我指尖拂过额前被他吻过的地方,那里似乎还残留一丝温热。

沈家别墅坐落在城西,与我记忆中并无二致,只是更显陈旧。推开大门时,

继母周雅正在客厅插花,见我进来,手中剪刀“啪”地落地。“清辞?

你怎么……”她面色变幻,“新闻上说,你真的嫁给了傅砚辞?”“如您所见。

”我换上拖鞋,语气平淡,“我的房间,没人动过吧?”“没有,但……”周雅欲言又止,

最终化作一声叹息,“你爸在书房,他一直想找你谈谈。”“不必了。”我径直上楼,

“我只是来拿点东西。”推开二楼最里间的房门,陈设依旧。书架上摆满法学书籍,

墙上贴着泛黄的奖状,一切都停留在我出国前。我从床底拖出一只旧皮箱,打开,

里面是母亲留下的几件首饰,和一些旧照片。其中一张,是我十五岁时与母亲的合影。

她搂着我,笑容温婉。背景是沈家花园,蔷薇开得正好。指尖抚过母亲的脸,心口微涩。

“清辞。”门口传来略显苍老的声音。我回头,父亲沈国昌站在那里,鬓角已白了大半。

他看着我,眼神复杂。“您有事?”我将照片放回箱子。“傅砚辞那个人……你驾驭不了。

”沈国昌声音低沉,“傅家在A市什么地位,你清楚。他娶你,未必是真心。

”我轻哂:“那您觉得,他图我什么?图沈家那点摇摇欲坠的产业?”沈国昌脸色一僵。

“我嫁谁,不劳您费心。”我合上箱子,“毕竟当年,您也没费心过我的死活。

”他嘴唇翕动,终究没说出话来。提着箱子下楼时,周雅还站在客厅,

欲言又止地递上一个丝绒盒子。“这是你妈妈当年留下的,一直替你收着。”她低声说,

“清辞,过去的事……我们都欠你一句对不起。”我接过盒子,打开,

是一枚成色极好的翡翠平安扣。“谢谢。”我语气缓了缓,“我走了。”踏出沈家大门时,

阳光刺眼。司机老陈已等在车边,见我出来,连忙接过箱子:“夫人,先生刚来电话,

说让您去公司一趟。”“现在?”“是的,说是有份文件需要您签字。

”傅氏集团总部大楼高耸入云,顶层是傅砚辞的专属领域。电梯直达,门开时,

秘书办的几位助理齐刷刷起身:“夫人好。”我略一颔首,径直走向总裁办公室。

推门而入时,傅砚辞正站在落地窗前讲电话。他背对着我,声音低沉,

隐约能听出是在谈海外并购案。我没有打扰,在会客沙发坐下。办公室风格极简,

黑白灰主调,冷硬得像他本人。唯有办公桌一角,摆着一盆小小的绿植,是罕见的黑松,

修剪得颇具禅意。“来了?”他挂断电话,转过身。阳光从他身后透入,

逆光中看不清他表情。“佛爷召见,敢不来?”我笑。他走到办公桌前,

抽出一份文件递给我:“看看。”我接过,

是一份股权**协议——傅氏旗下某子公司5%的股份,受让人是我的名字。“什么意思?

”我抬眸。“聘礼。”他言简意赅,“签了它,你在傅家才算真正站稳脚跟。”我翻看条款,

条件优厚得令人心惊。“不怕我卷款跑了?”“你可以试试。”他在我对面坐下,双腿交叠,

“看看能不能走出A市。”这话带着玩笑意味,眼底却无笑意。我拿起笔,

在签名处利落写下名字。“不怕我拿了股份,转头帮沈家对付你?”“沈家?”他唇角微勾,

“还不配做对手。”狂妄。却也是事实。我将签好的文件推回去,他接过的同时,

指尖无意擦过我的手背。一丝微妙的电流。“晚上有个慈善拍卖,陪我出席。”他收起文件,

语气不容置喙,“礼服已经送到家里,林叔会准备。”“是命令?”“是邀请。”他起身,

走到我面前,俯身撑在沙发靠背上,将我圈在身前,“傅太太首次公开亮相,总得隆重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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