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致冯嘉芮小说全文免费_(欢迎回到我身边)全文免费阅读

裴致,是冯嘉芮的邻家弟弟,是炙手可热的当红演员,也是冯嘉芮如何都看不透的丈夫。冯嘉芮第一次见到裴致也是在一个夏天,就在家门口。十六岁的少年白衣黑裤,脚上踩着人字拖,黑发有些长了稍微遮住了眼睛,在电梯门打开之际不经意地抬头与她对视一眼,很快就淡淡地移开。
裴致将她这句话在心里默念一遍,不知是该沮丧“以前用不着”还是该高兴“以后没必要”。
冯嘉芮说完这句话缄默了好一会儿,没话找话:“你有女朋友了吗?”
他的唇抿成一道线,答:“没有。”
枯燥贫瘠的对话后,没人再去打破平静,尝试缓和这尴尬的气氛。
从机场到家的车程大一个小时,其间他们没有再说过话,好像在暗地较劲又像是谁单方面赌气。
冯嘉芮是不懂赌气为何物的,她喜欢直来直去,爱恨分明,从来不愿意做冷战赌气这种无聊的事,可是今天她有一点疲倦。一想到许庚,她就很容易疲倦。
她靠在窗边睡了过去,再醒来时车子已经停在了院子里。
裴致正翻看着她背包里那本摄影书,还未察觉到旁边的女人已经睁开了眼睛。
冯嘉芮不动声色地看着他的侧脸。
毫无疑问,裴致长得很帅气,他一上车就把刘海撩了上去,露出饱满的额头和精致的五官,不管从哪个角度看都十分立体,眉弓到鼻梁,薄唇到喉结,此时他的模样,已经和她印象中那个沉郁少言又桀骜骄横的少年相差甚远了。
少年长大,变成内敛又暗藏危险的男人了。
她轻轻叹了一口气,忽然察觉到车厢里淡淡的香水味——也许是琥珀、橡木苔、香草根和雪松混合的清新味道。
冯嘉芮有片刻的迷惘,仿佛回到了数年前同与他并肩坐在桌前分析一道物理题的时光。
这款香水是冯嘉芮送他的礼物。
那年裴致十七岁,冯嘉芮十九岁,许庚生日在即,她正满大街寻找“最合适送给初恋男友的礼物”。
当时这款名牌香水刚上市,有一点清新的肥皂水和锐利冰感相结合的香气,浅淡却久久不散,营销主打的噱头就是:初恋的味道。
这波精准营销让冯嘉芮立刻掏了钱包,可阴错阳差之下,许庚生日之前被叫回了北京老家,一去就是两个多月,再回来时已经有了女友。
冯嘉芮心灰意冷,随手将香水送给了来找她补习功课的少年。
“给你吧。”
“这是什么?”
她背过身去掩藏住自己苦涩的笑,故作轻松道:“初恋的味道,呵。”
如果她突然转身,一定能发现少年漆黑的眼睛在这一刻倏地亮了。
车厢里很安静,只有清浅交错的呼吸声。裴致似有所感地转头,对上冯嘉芮的视线。
“怎么了?”他问。
冯嘉芮愣了一下,然后露出一个很简单的笑来。笑容里没有过渡和预兆,露出洁白的牙齿,爽朗天真,没心没肺的冯嘉芮式微笑。
她拉开车门下车,走了几步又回头,语气诚恳对裴致道:“如果有了喜欢的女孩子就通知我,我会配合你立刻办离婚,毕竟当初是为了帮我,你才——”
“嘉芮姐,”他面无表情地打断她,“爷爷说,今年想要抱重孙。”
冯嘉芮:“……”

裴致,是冯嘉芮的邻家弟弟,是炙手可热的当红演员,也是冯嘉芮如何都看不透的丈夫。裴致冯嘉芮小说全文免费_(欢迎回到我身边)全文免费阅读 十六岁的少年白衣黑裤,脚上踩着人字拖,黑发有些长了稍微遮住了眼睛,在电梯门打开之际不经意地抬头与她对视一眼,很快就淡淡地移开。

冯嘉芮那时候还是个肤浅的“颜狗”,就这么惊鸿一瞥后回家就跟焦梦玉说:“妈妈,你知道咱们这一楼住了一个高中生吗?我今天下午出去玩的时候刚好和他碰见。”
“知道的呀,上个月刚搬过来的,就住在我们对门呀。我听邻居说这孩子父母好像离婚了,就他自己住呢。”焦梦玉拿起一颗洗好的草莓塞进冯嘉芮嘴里,微微蹙眉道,“小小年纪,可怜哟。”
冯嘉芮慢吞吞咀嚼着草莓,想起少年那一抬眸,漆黑的眼睛里冰冷得没有一丝情绪,好像这世界上的一切都引不起他任何的兴趣。
“一定很孤单吧。”冯嘉芮漫不经心道。
焦梦玉把洗好的那盘草莓往冯嘉芮手边推了推:“会不会和你一个学校的呀?”
“那谁知道。”
第二天,她知道了。
那天是湿冷天气,天空低压阴沉,淡淡的乌云在天际翻滚,不一会儿就下起了雨。
放学铃响起,安静的教学楼登时变得嘈杂起来,冯嘉芮和赵田田并肩走出教学楼,在拥挤的人群中撑开伞。
赵田田很喜欢和冯嘉芮黏在一块,抢先撑起伞招呼冯嘉芮:“一起撑嘛,多有情调呀。”
冯嘉芮收起自己的伞,两个小姑娘互相抱着腰,胳膊挨着胳膊说说笑笑往前走。
一片树叶被愈来愈大的风吹起,漫过冯嘉芮的目光,飘到站在高一教学楼门口的那少年脚前。
他个子瘦高,校服被雨水打湿了大半,格格不入地远离人群,孤零零低着头往校外走去,冯嘉芮下意识加快步伐走到他一旁。
他始终低着眼睑,黑色发梢浸着水意,有些凌乱却越发衬得脸色白皙。
“哎哎哎,冯嘉芮!你走这么快干吗?”赵田田个矮腿短,渐渐跟不上冯嘉芮追赶少年的步伐,忍不住暴躁。
冯嘉芮顿了顿脚步,耳边的雨声渐大了。
赵田田咋咋呼呼的声音引得裴致循声望去,倦怠的视线漫无目的地扫过接踵而出的人群和淅沥雨幕,毫无预兆地就看见了她。
随意散着的过肩中长发被风吹得乱糟糟,背着白色双肩背包,鼻尖被冷风吹得发红,清凌凌的眼睛正注视他。
冯嘉芮冲他笑:“我们见过的,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我就住在你对门,这伞回家再还我吧。”她说完把雨伞塞到裴致怀里就走,没有留给他半分拒绝和道谢的余地。
或许她认为裴致不该拒绝,也不会道谢。
他的目光跟随着女孩儿的背影消失在校门口,慢吞吞地撑起伞,然后迈着不紧不慢的步伐走出去。
瓢泼大雨如期而至,哗啦啦冲刷着人间。
特大台风于凌晨登陆,新闻和广播接连报道,冯嘉芮的父亲是公职人员,台风天别人休假,他也照样要上班,因此滞留在单位两天未归。
焦梦玉和冯嘉芮母女两个留在家里,用提前储备好的蔬菜水果度日,静静等待着台风离境。
一个不上班一个不上学,两人就共睡一室赖起了床,裴致按响门铃的时候,冯嘉芮还以为爸爸回来了,穿着睡裙光着脚狂奔至门口。
“爸——”最后一个字被她硬生生咽了回去。
这是他们第一次离得这么近。
四目相对。若有若无的尴尬。
她发现这孩子很白,脸也很小,皮肤细致到看不见毛孔,五官相对其他男生而言要精致许多,但因为英气的眉眼和冷峻的眼神,并不会让人觉得他过分阴柔。
有一种独特的俊美。
呼啸的风声刮过墙壁和玻璃窗,为沉寂的环境增添了一抹遥远的声响。
冯嘉芮不说话,等他开口。
然而裴致还在看着她,依旧是白皙的脸,神采奕奕的眼,高挑纤细的身材,穿着白色碎花吊带睡裙,凌乱的发丝若隐若现挡在锁骨上。
冯嘉芮眨了眨眼睛,语气柔和:“你好?”
裴致垂眸,把伞递过去,同时薄唇上下动了动,发出一道极为悦耳又疏远的声音:“谢谢。”
冯嘉芮接住伞,在他转身的一瞬间,鬼使神差地喊:“哎,你要不要来姐姐家吃饭?”
话说出口,她自己先惊讶到了,怎么好意思自称姐姐呢……她尴尬地杵在门口,而少年在一片死寂中稍稍偏过头,黑眸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戏谑:“姐姐?”
在冯嘉芮的印象里,每当裴致叫她“姐姐”“学姐”或是“嘉芮姐”时,一定都是不太愉悦的场景。
不知道此刻算不算?
他说:“嘉芮姐,爷爷说今年想抱重孙。”
这几乎算得上吓人了。
冯嘉芮天不怕地不怕,唯独怕她那个老古董似的爷爷。
冯嘉芮的爷爷自幼丧父,寡母柔弱,他小小年纪就当家做主,硬是为家里挣出了一份名望,十几岁便能与族中长辈平起平坐、共商大事,随着长辈逝世,族中大任也由他一肩挑。谁都知道他性子刚直、脾气火暴,又极有原则、不留情面,糊弄谁也不敢轻易糊弄了他。如今虽然修身养性颐养天年,脾气也和缓了许多,甚至还有了几分长者的慈祥,但家族上下谁都不敢忤逆他半分,否则老爷子就要拎起拐杖来打人。
平心而论,老爷子对小一辈是非常宠溺的,如果当年不是冯嘉芮为了许庚和爷爷闹翻了天,老爷子扬言要跟她断绝爷孙关系,或许她下了飞机就该直奔冯宅,而不是这湖光别墅了。
冯嘉芮从片刻的惊愕中回过神时,一辆低调的奔驰轿车驶进大门,停到卡宴车边。
里面下来一位气度不凡的中年男人,目光扫过裴致然后才是冯嘉芮,声音里带着一点和善的笑:“听裴致说你今天回来,刚好我办事路过附近,就来看看。”
冯嘉芮上前,笑应一声:“爸爸。”
裴步亨的形象百年不变,他戴着金丝边眼睛,模样斯文儒雅,眉眼和裴致有三分相像,衣着昂贵面料考究,笑意不及眼底,让人望而生畏。
半年多未见,他的企业越做越大,威严也越来越重,看人的眼神没有半分温情,来看儿子儿媳倒像是来视察下属工作,一板一眼,乏味极了。
裴步亨对冯嘉芮从不发表任何意见,哪怕这个儿媳曾经闹过众人皆知的“丑事”,他也能眼睛一眨不眨听完裴致决定结婚的通知。
就算是现在,他面对冯嘉芮的“难民”形象,也能面不改色,毫无惊讶,仿佛冯嘉芮生来就是这副模样。
他没有多留,在客厅喝了一杯温水便走了。
裴致问:“晚饭想吃什么?”
现在下午三点,一个不早不晚,模棱两可的时间。
冯嘉芮托起行李箱往楼上走,头也不回地答:“随便吧。”
冯嘉芮走到二楼张望了一下,找到自己的房间钻进去,冲进浴室泡了一个舒舒服服的温水澡。
在西北那个水资源奇缺的地方,能泡一次澡几乎成了十分奢侈的梦想。
泡澡到一半,生活助理的电话打了过来,冯嘉芮擦干手解锁接通电话。
冯嘉芮入行八九年,其间换了五六个助理,基本都是因为耐不住超强度的工作主动辞职,如今剩下的只有两个助理,一个将近四十岁的工作男助理何朝鼎,一个则是二十出头的生活女助理朱玉。这三年里,冯嘉芮大多时间是和这两人在一起的。
朱玉的嗓门大得像喇叭,因为冯嘉芮是提前回去的,她留在西北收拾行李,本来都要走了,宾馆前台却说收到了一个收件人为冯嘉芮的快递。
寄件人显然是不知道冯嘉芮已经回了沪城,寄了好大一只箱子,里面沉甸甸的,不知道是装了什么。
因为冯嘉芮在网上的风评不是很好,曾经也受到过一些恶意快递,所以没敢冒失寄给冯嘉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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