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含烟闻言脸色瞬间一变,不由得攥紧了手里的帕子。如果那个女子有凤凰之相,那好不容易走到今天的自己,岂非要功亏一篑?不……谁都不能成为她登上那个位置的阻碍!防患于未然,她一定要早点将那个女子除去!想到这里,她嘴角却挽起一个柔顺的笑容,袅袅走到顾明渊身边道。“明渊哥哥,我们回去吧。”顾明渊嗯了一声,抬脚先一步跨出了门。
楚含烟闻言脸色瞬间一变,不由得攥紧了手里的帕子。
如果那个女子有凤凰之相,那好不容易走到今天的自己,岂非要功亏一篑?
不……谁都不能成为她登上那个位置的阻碍!
防患于未然,她一定要早点将那个女子除去!
想到这里,她嘴角却挽起一个柔顺的笑容,袅袅走到顾明渊身边道。
“明渊哥哥,我们回去吧。”
顾明渊嗯了一声,抬脚先一步跨出了门。
身后,楚含烟脸色难看了一瞬又随即缓和,小跑了几步和顾明渊并肩而行。
……
寺外。
容雪压下砰砰作响的心跳,掀开车帘坐上了马车。
谢景辞放下手里的兵书,从小炉上的水壶里倒了半杯热水递给她,和煦道。
“你既下定决心要复仇,便不能如此沉不住气,否则迟早会被他发现端倪。”
容雪握着杯子的手初时还在慢慢颤抖,听到谢景辞的话,又慢慢镇定了下来。
没错,一旦被顾明渊发现她就是容雪,那她就会死无葬身之地,说不定还要连累谢景辞一家。
“我知道了。”
谢景辞看着她逐渐坚定下来的双眸,心口一紧。
他们的计划很简单,那就是让容雪改头换面后接近顾明渊,伺机为容家人报仇。
他本不想让容雪亲身犯险,而且,他是真的不想让容雪再和顾明渊见面了……
无奈容雪想要手刃仇人的想法太强烈,便只能尊重她的选择。
“阿玥,你不要过于冒险,你想想靖瑜,他可是容家唯一的血脉了。”
想了想,谢景辞还是提醒道。
他是真的担心容雪会不管不顾地去刺杀顾明渊,到时候非但报不了仇,还得赔上她自己。
容雪看着谢景辞写满担忧的双眸,笑了笑道:“你放心。”
因着容雪的身份需要保密,所以这次只有谢景辞陪她来了护国寺。
此间事既了,谢景辞便掀开车帘,驾着马车离去了。
不远处,顾明渊刚好走出山门。
通过半掀的车帘,他刚好瞥到了刚才遇上的女子,心里飞速掠过一丝疑虑。
和谢景辞在一起?这么巧?
顾明渊驻足了片刻,侧头向身后的内侍吩咐道。
“去备一份厚礼,半月后谢景辞封将军那日,孤亲自前往祝贺。”
楚含烟身形一僵,面上闪过一丝错愕。
因着容雪,顾明渊一向不喜谢景辞,怎么却肯亲自去贺他封大将军之喜?
她不由自主地瞥了一眼远去的马车。
方才她自然也看到了坐在马车上的女子,便登时明白过来——
顾明渊是冲着那个女人去的!
难道顾明渊瞧着她神似容雪,便想把她收入后宫吗?
不!她绝对不会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楚含烟换上一副娇柔的样子,轻声道:“明渊哥哥,烟儿累了呢。”
顾明渊垂眸敛去神色,淡淡道:“走吧。”
……
半月后,京郊别院。
容雪轻轻竖着墨发,平静地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曾经温柔的笑眼里浸满了痛苦和仇恨,再也找不到以前的影子了。
造成这一切的,就是顾明渊!
这时,谢景辞的贴身小厮敲了敲门,恭敬道。
“姑娘,太子殿下的车驾已经朝谢府去了。”
“知道了。”容雪淡淡应了声。
她拿起水盆边一张薄如蝉翼的面具,慢慢地覆在了脸上。

谢府。
顾明渊的马车停在了门口,他走下马车后,楚含烟也跟着走了下来。
本来以她的身份是不应该跟着顾明渊出席宴会的,但她对那个神秘的女子起了防范之心,便找了个借口跟着来了。
今晚谢府的晚宴本是私宴,但顾明渊是太子,谢景辞还是早早站在门口迎接。
一见到顾明渊走下马车,谢景辞便上前行礼。
“太子殿下莅临,真是让寒舍蓬荜生辉。”
顾明渊摆摆手,目光却不自觉地落在了谢景辞身后的女子身上。
和那日在护国寺相遇不同,她今日换了一套浅红色的如意裙,衬得她的肌肤更加白皙。
顾明渊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怎么了,视线总是被眼前这个陌生的女子吸引,心里那种奇怪的熟悉感又涌了上来。
“殿下这边请。”谢景辞不动声色地扫了顾明渊一眼,随即将他引进府中。
顾明渊坐在首席,端起酒杯饮了一口。
容雪坐在谢景辞身侧,垂眸浅笑,不时替谢景辞斟酒。
酒过三巡,顾明渊微觉醉意,视线不由得又移到了容雪的身上。
看着她Ns,只觉得心中那股熟悉感一阵一阵地往上涌。
顾明渊薄唇勾出一抹自嘲的笑意,觉得自己怕是醉得狠了,竟然将容雪的身影和眼前的女子重合起来。
这时,谢景辞举起酒杯,朝顾明渊恭敬道。
“听小妹方才说起,数十日前曾冲撞了太子殿下与顾夫人,微臣在此替小妹向殿下赔罪,还望殿下不要计较她不懂礼数。”
顾明渊手猛地一顿,脱口问道:“小妹?”
一旁的楚含烟本就因为顾明渊不时看向容雪而不满,眼下听到谢景辞称她为顾夫人而非太子妃,眉梢间更是带上了寒意。
谢景辞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回手摸了摸容雪的头发,宠溺道。
“小妹宋君瑶,是我姑母的女儿,自幼长在边陲小镇,不懂礼数,请殿下恕罪。”
容雪配合地赧然一笑。
楚含烟看着容雪,心里飞速转着小算盘,片刻道。
“宋姑娘姿容倾城,想必日后京中王孙贵族都要踏破将军家的门槛了。可若是不懂京中礼仪,难免会失了将军府的脸面。”
顿了顿,她又接道:“宋姑娘若不嫌弃,不如去宫里小住,让教养嬷嬷好生教导。”
楚含烟此话并不是真心想为容雪考虑,只是她已经起了永绝后患的杀心。
将军府到底鞭长莫及,但若进了宫,她有的是法子让这个碍眼的女人彻底消失!
谢景辞迟疑了一下,还是拒绝道:“小妹出身寒微,怎敢进宫给顾夫人添麻烦?”
“将军客气了,我一见宋姑娘便觉得亲切,想让她进宫陪我打发时光,将军莫不是嫌我人微言轻?”
谢景辞忙道不敢,这么一顶帽子扣下来,他也只能同意,转过身对容雪道。
“进了宫,可不能像在家里这般放肆了,万事都要注意。”
容雪自然听懂了他的言下之意,浅笑着一一向顾明渊和楚含烟行礼。
“那臣女就叨扰太子殿下和顾夫人了。”
顾明渊沉默了半晌,一句拒绝终究还是没有说出口。
……
翌日清晨。
一辆低调的马车慢慢自将军府驶出,直朝宫门而去。
容雪掀起车帘,看着越来越近的东宫,眼中漫出无尽的寒意。
本文来自投稿,如侵权,请联系87868862@qq.com删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