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看过很多类似的短篇言情小说,但《我的记忆,正在模仿我》这部真的让我停不下来,剧情不俗套,人设也很新颖。小说内容节选:片在发热,烫得皮肤生疼。电流不是从终端传来的,是从我身体里涌出来的——后颈的疤痕像烧红的铁丝,沿着脊椎向下蔓延,每………
以前看过很多类似的短篇言情小说,但《我的记忆,正在模仿我》这部真的让我停不下来,剧情不俗套,人设也很新颖。小说内容节选:片在发热,烫得皮肤生疼。电流不是从终端传来的,是从我身体里涌出来的——后颈的疤痕像烧红的铁丝,沿着脊椎向下蔓延,每……
#第2章坐标暗影
雨是晚上八点开始下的。
起初只是零星的雨点,砸在车窗上发出闷响。等我们开到旧城区边缘,雨已经连成一片,像有人在天上撕开了口子,把整座城市都泡进了水里。
我把
车停在废弃工厂的阴影里。
“还有三公里。”
艾薇盯着终端屏幕,蓝光映在她脸上,“坐标指向灵境初代服务器中心,零三年建成,零八年就封存了。”
“为什么封存?”
“
官方说法是技术迭代,旧设施淘汰。”她敲了几下键盘,“但我查到一份内部备忘录,零八年四月,那里发生过一次‘系统性事故’,伤亡数字……没公布。”
她
转过头看我,雨声在车外哗哗作响。
“林深,你确定要去?”
我没说话,只是伸手摸了摸后颈的疤痕。自从
记忆解封,那道疤摸起来感觉都不一样了——不再是单纯的伤疤,更像某种烙印,某种标记。
“C-73的意识碎片里藏着那个坐标。”
我说,“它想告诉我什么。”
“也可能是陷阱。”
“李锐在找我们。”
我看向窗外,雨幕里的城市轮廓模糊不清,“安全屋撑不了太久,我们没有太多选择。”
艾薇沉默了几秒,然后开始收拾装备。
她从背包里掏出两个黑色方块,巴掌大小,表面布满细密的纹路。
这是神经干扰器,能在短时间内瘫痪电子锁和监控系统,缺点是有效范围只有五米。
“旧式服务器的物理锁用的是机械结构。”她递给我一个干扰器,“干扰器只能对付电子部分,门栓得手动撬。”
“你会撬锁?”
她没回答,只是从背包侧袋抽出一根细长的金属工具,顶端带着钩状结构。
“跟我来。”
我们下车,雨瞬间浇透了外套。艾
薇走在前面,她对这片区域熟得不像话——绕过塌了半边的围墙,穿过长满杂草的停车场,在锈蚀的通风管道前停下。
“从这里进去。”
她蹲下身,用工具撬开管道盖板,“直通地下三层,避开地面所有传感器。”
盖板打开了,露出黑漆漆的洞口。潮湿的金属气味混着霉味涌出来,让人喉咙发紧。
我
打开头灯,光束切开黑暗。管道内部布满蛛网和灰尘,内壁上还能看到零几年的安全标识,油漆已经剥落得差不多了。
“跟紧我。”艾
薇第一个钻进去。
管道比想象中狭窄,只能匍匐前进。手肘和膝盖蹭在生锈的铁皮上,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雨水从接缝处渗进来,在身下积成一个个小水洼。
爬了大概十分钟,前方出现一个检修口。
艾薇停下,示意我关掉头灯。
黑暗瞬间吞没一切,只剩下呼吸声和远处隐约的水滴声。她轻轻推开检修口的格栅,侧耳听了半分钟,然后才钻出去。
我跟了出去。
—
我们站在一条走廊里。
应急照明灯还亮着几盏,发出惨白的光。墙壁是那种老式的白色瓷砖,很多已经碎裂脱落,露出后面灰黑色的水泥。
地面积着厚厚的灰尘,我们的脚印清晰地印在上面。
空气冷得不正常。
“备用发电系统还在运转。”艾
薇压低声音说,指着墙角的通风口,“有制冷,说明核心设备需要恒温环境。”
“服务器还在工作?”
“至少有一部分是。”
她带着我往走廊深处走。两侧是一扇扇金属门,门牌上的字迹已经模糊不清,只能隐约辨认出“数据存储室”、“神经耦合测试区”、“实验观察室”之类的字样。
每个房间门口都有刷卡器,指示灯早就灭了。
“这边。”艾
薇在走廊尽头左转。
出现在眼前的是两扇对开的厚重金属门,门中央有个圆形的标志——一个大脑图案被电路板包裹,下面写着一行小字:初代意识交互中心。
门是锁着的。
艾
薇把干扰器贴在刷卡器旁边,按下启动钮。干扰器发出低沉的嗡鸣,刷卡器的指示灯闪烁了几下,然后彻底熄灭。
“电子锁瘫痪了。”
她说,然后掏出那根金属工具,**门缝里,“但还有机械锁栓,得找着卡榫的位置……”
她闭上一只眼睛,把耳朵贴在门上,手里的工具缓缓转动。金属摩擦声在寂静的走廊里格外清晰。
咔
哒。
门开了条缝。
艾薇推开门,灰尘像雪一样飘落。
门后的空间很大,挑高至少六米,排列着一排排老式服务器机柜。那些机柜有两米多高,外壳是灰绿色的金属,表面布满散热孔,像一具具站立的棺材。
机柜之间是过道,地面上铺着防静电地板,很多已经翘起来了。
天花板上垂着线缆,有些已经断了,在半空中晃荡。
房间中央有个控制台。
那是个半圆形的操作台,表面覆盖着厚厚的灰尘,但键盘和屏幕的轮廓还能看出来。
控制台后面连着几十根线缆,一直延伸到墙上的接口板。
“主控室。”艾薇走过去,用手抹掉屏幕上的灰,“居然还有电。”
屏幕
亮起来了。
不是正常的启动界面,而是一行行滚动的错误代码。系统显然还在尝试自检,但很多模块已经失效了。
艾薇在键盘上敲了几下,调出命令行界面。
“系统核心还在跑,但大部分功能锁死了。”她皱眉,“需要管理员权限才能访问实验日志。”
“
试一下零号实验体的编号。”
艾薇看了我一眼,手指在键盘上停顿片刻,然后输入一串字符:SUB_ZERO_01。
屏幕闪烁。
错误代码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登陆界面。背景是深蓝色,中央浮着一个大脑的3D模型,下方有个输入框,光标在闪烁。
“需要密码。”她说
。
我想起记忆解封时看到的画面——蓝色房间里,幼年的自己对着研究人员说出的那句话。那句话在脑海里回响,像隔着一层水幕,模糊不清。
但有些词是清晰的。
“试试……
”我深吸一口气,“试试‘放开他们’。”
艾薇输入了那三个字。
屏幕暗下去,然后又亮起来。这次
出现的不是欢迎界面,而是一个警告框,红底白字:“访问权限已授予。警告:以下内容为最高机密,泄露将依据《意识安全法》第37条追究责任。”
警告框停留了五秒,然后消失。
主
界面终于出现了。
—
屏幕上列出一排文件夹,按日期排序,最早可以追溯到2003年。艾薇点开最上面的一个,里面是PDF格式的实验日志,每份文件都有编号和日期。
她打开2005年4月17日的日志。
文档加载出来,开头是标准格式:实验编号、参与人员、目标、流程。但往下翻,内容开始变得不对劲。
“实验体招募标准:6-12岁儿童,神经系统发育未完全,意识可塑性高。”
艾薇念出声,声音越来越低,“第一阶段测试:神经耦合强度。第二阶段:意识融合稳定性。第三阶段……
”
她停住了。
我凑过去看屏幕。那段文字写着:“第三阶段:跨个体意识桥接实验。
目标:建立两个及以上实验体之间的稳定意识连接,验证‘群体意识网络’可行性。”
下面附着一张照片。
照片是在一个纯白色的房间里拍的,十几个孩子站成一排,穿着统一的浅蓝色病号服。他们
表情茫然,眼神空洞,像一具具人偶。
照片最左边有个孩子,低着头,看不清脸。
但后颈上有一道疤。
“
放大。”我说,声音有点哑。
艾薇把照片放大。画面
变得模糊,但能看清楚——那道疤的位置,形状,和我后颈上的一模一样。那个孩子抬起头了,照片拍到了他的侧脸。
七岁左右,瘦,眼睛很大。
那
是我。
“零号实验体。”
艾薇轻声说,手指划过屏幕上的标注文字,“林深,你是……第一批。”
我盯着那张照片,胃里有什么东西在翻搅。记忆
的碎片开始拼接——不是通过回忆,而是通过身体的感觉。后颈的疤痕在发烫,像刚烙上去一样。
“继续翻。”我说
。
艾薇点开下一份日志,2005年6月。然后是7月,8月,9月……
实验内容越来越深入,术语越来越专业,但核心目标始终没变:把孩子们的意识连接起来,像搭积木一样拼成一个更大的整体。
有些孩子撑不住了。
日志里开始出现“意识崩溃”、“神经过载”、“永久性损伤”这样的字眼。
每次事故后面都跟着处理方案:大部分是“转入长期观察”,少数几个标注着“终止实验,记忆格式化”。
直到2008年3月的那份日志。
那份日志很长,有三十多页。艾
薇快速滚动,在最后一页停住了。那里记录着一次“突破性进展”:零号实验体成功与另外三名实验体建立了稳定连接,持续时间达到72小时。
下面有段视频附件。
艾
薇点开它。
画面是那个熟悉的蓝色房间——墙壁、地板、天花板都是同一种淡蓝色,没有任何装饰,没有任何家具。
房间里站着四个孩子,三女一男,都穿着病号服。
男孩站在中间,是七岁的我。
他闭着眼睛,另外三个孩子围着他,也闭着眼睛。他们
之间连着线缆,线缆从后颈的接口延伸出来,在半空中交汇,连接到一个中央控制器上。
画面是无声的,但能看出孩子们的表情在变化。
起初是紧张,眉头皱着,嘴唇抿紧。然后
慢慢放松,最后甚至浮现出一点点笑容。那种笑很怪异,不是孩子该有的快乐笑容,更像某种……满足感。
像是饿了很久的人终于吃到东西。
画面左下角有个数据面板,显示着意识同步率:47%、53%、61%……数字在稳步上升。
当同步率达到78%时,中央控制器的指示灯从绿色跳成蓝色。
然后一切开始失控。
先是站在左边的女孩开始抽搐,身体像触电一样剧烈抖动。
接着是右边的女孩,她张开嘴,好像在尖叫,但视频没有声音。最后是对面的男孩,他直接倒了下去,头撞在地板上。
只有中间的我还在站着。
但表情变了——不再是那种满足的笑容,而是混合着痛苦、恐惧,还有某种说不清的东西的扭曲表情。他的眼睛睁开了,直直地盯着摄像头。
那双眼睛里没有焦点,只有一片空洞的蓝。
数据
面板上的数字疯狂跳动:同步率89%、94%、101%……然后所有数值瞬间归零。警报灯开始闪烁,红色的光填满整个房间。
视频
到这里结束了。
屏幕跳回日志页面。最后一行字写着:“实验体零号出现异常意识波动,建议立即隔离观察。其余
三名实验体意识结构严重受损,已转入永久性维生状态。”
“永久性维生状态。”艾薇重复这个词,声音发干,“就是……
植物人?”
我没回答。
我的注意力被日志末尾的一个标注吸引了。
那是一行加粗的小字:“本次实验验证了‘融合临界点’的存在。超越该临界点后,个体意识将出现不可逆的同化现象,为‘人类意识融合计划’提供了关键数据。”
人类意识融合计划。
智械集团现在正在推行的那个计划。
“所以这一切……
”我听见自己的声音,陌生得像别人在说话,“从一开始就是设计好的。那些孩子,那些实验,都是为了这个。”
“林深。”
艾薇抓住我的手腕,“我们得走了。这些资料足够——”
她的话没说完。
因为走廊里传来了脚步声。
—
脚步声很密集,不是一个人,是好几个。靴子踩在地板上的声音,在寂静的服务器中心里回荡,越来越近。
艾薇反应比我快。
她一把拔下存储设备——刚才她一直在后台拷贝服务器里的数据。然后抓起背包,拉着我往机房深处跑。我们穿过一排排机柜,脚步声在后面紧追不舍。
“
出口在另一边!”她压低声音说,指向机房尽头的一扇安全门。
我们跑到门前,艾薇用干扰器瘫痪电子锁,然后撬开机械锁栓。
门开了,后面是应急通道,楼梯向下延伸。
“下还是上?”
我问。
“下。
地下有旧通风管道,能通到外面。”
我们开始往下跑。楼梯是金属的,脚步踩上去发出巨大的响声,在狭窄的通道里放大成一片回音。
跑了大概三层,艾薇推开一扇防火门,我们冲进另一条走廊。
这条走廊更破旧,墙皮大块脱落,露出里面的钢筋。应急灯坏了一大半,剩下的几盏忽明忽暗,让整个空间笼罩在一种诡异的闪烁中。
然后我们看见了他们。
走廊尽头站着四个人,清一色的黑色制服,胸前是智械集团的标志。他们没戴头盔,但脸上戴着战术目镜,镜片反射着幽蓝的光。
站在最前面的是李锐。
他手里没拿武器,只是站在那里,双手插在口袋里,像在等老朋友。
“林工。”他说
,声音在走廊里回荡,“这么晚了,来这种地方做什么?”
我没说话,只是把艾薇往身后挡了挡。
“把存储设备交出来。”
李锐往前走了一步,“还有那个黑客。集团可以对你从轻处理,毕竟你是……特殊资产。”
“
我不是你们的资产。”我说。
李锐笑了,那种皮笑肉不笑的表情。
“零号实验体。”
他说,“你知不知道,当年为了保住你的意识,集团投入了多少资源?你的记忆被加密,不是惩罚,是保护。如果不锁住那些碎片,你的意识早就崩溃了。”
“
保护?”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在发抖,但不是因为害怕,“你把那叫做保护?”
“总比变成植物人强。”
他做了个手势。身后的三个人散开了,从两侧包抄过来。他们动作很专业,步伐一致,封死了所有逃跑路线。
艾薇碰了碰我的手。
我转头看她。她脸色苍白,但眼神很冷静。
她朝走廊侧面使了个眼色——那里有个通风口,格栅已经松动了。
“我引开他们。”她用口型说。
没等我反应,她已经动了。
她把存储设备塞进我手里,然后朝反方向跑去,故意踢翻了一个废弃的灭火器。金属罐子在地上滚动,发出刺耳的噪音。
“抓住她!”
李锐喝道。
三个人中的两个追向艾薇,剩下一个继续朝我逼近。李锐自己没动,只是站在原地看着我,像在看笼子里的动物。
“
她跑不掉的。”他说,“通风管道早就被封死了,我的人十分钟前就布控了整个区域。林深,别再做无谓的挣扎了。”
我没
听他在说什么。
我在看艾薇。她已经跑到走廊拐角,回头看了我一眼。然后
她抬起手,比出一个手势——三根手指弯曲,拇指和小指伸直。
那个手势。
我见过,在记忆碎片里。
蓝色房间中,某个女孩在失去意识前,也做过同样的手势。
艾薇转身冲进拐角,两个清道夫追了上去。几秒后,那边传来一声闷响,像是身体撞在墙上的声音。
然后是神经干扰器特有的高频嗡鸣。
“艾薇!”
我喊出声。
我想冲过去,但剩下的那个清道夫挡在了面前。他掏出**,枪口对准我的胸口。
“别动,林工。”
我看着他,又看看手里的存储设备。这里面装着真相,装着那些孩子的照片,装着蓝色房间的视频,装着“融合临界点”的数据。
也装着艾薇拼命帮我争取来的时间。
李锐开始朝我走过来,脚步不紧不慢。他手里多了一把同样的**,枪身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冷光。
“最后一次机会。”
他说,“把东西给我,跟我回去。集团需要你的能力,人类意识融合计划需要你。这是使命,林深,是你诞生的意义。”
我
后退了一步,后背抵在墙上。
无路可退了。
但就在这时,走廊深处传来一声巨响——不是**的声音,是爆炸声。整
条走廊都在震动,灰尘和碎屑从天花板簌簌落下。
所有人的动作都停了一瞬。
我抓住那一瞬的机会,转身撞向旁边的通风口。
格栅本来就松了,这一撞直接把它撞开了。我钻进管道,不顾一切地往前爬。
身后传来李锐的怒吼,还有**发射的噼啪声。
但管道太窄了,成年人钻进来都很勉强,他们追不上来。
我爬着,手掌被生锈的边缘划破,血混着灰尘黏糊糊的。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艾薇,艾薇还在那里。
那个手势。
三根手指弯曲。
它在记忆里浮现,越来越清晰——不是来自解封的记忆包,是来自更深处,来自意识最底层的碎片。那个
手势的意思是……
“未完成的任务。”
我
喃喃出声,在黑暗的管道里。
然后继续往前爬,不知道方向,不知道出口在哪里,只知道不能停。存储设备紧紧攥在手里,金属外壳硌得掌心生疼。
爬
了很久,前方终于出现一点光。
是出口。
我推开格栅,滚了出去。
外面是旧厂区后面的荒地,杂草丛生,雨还在下。我躺在泥水里,大口喘气,雨水砸在脸上,分不清是雨还是别的什么。
远处传来警笛声,越来越近。
我
爬起来,踉跄着跑向停车的地方。车还在,艾薇的背包也还在后座上。我拉开车门,发动引擎,轮胎在泥地里打滑,然后终于抓地,冲了出去。
后
视镜里,服务器中心的轮廓在雨幕中逐渐模糊。
还有那些闪烁的警灯,像一群红色的眼睛,在黑暗中注视着我离开。
我把存储设备**车载终端。
屏幕亮起来,开始自动读取数据。进度条缓慢移动,1%、2%、3%……
手机震动了。
是个陌生号码,但加密协议我认识——是先知。我接通,没说话。
“她还活着。”
先知的声音经过处理,听不出男女,“暂时安全。但你得离开上海,立刻。”
“她在哪里?”
“
不能说。清道夫在监听所有频道。”先知顿了顿,“存储设备里有完整实验日志,还有融合计划的初期方案。
看第47号文件,你会明白该去哪里。”
电话挂断了。
我盯着屏幕,进度条跳到100%。文件
列表展开,我找到第47号文件,点开。
那是一份地图,标注着十几个坐标点,分布在全国各地。每个坐标旁边都有简短的备注:设施状态、安保等级、可能存有的资料类型。
其中一个坐标被标红了。
备注写着:“初代实验体档案库,可能存有零号实验体完整记录及意识备份。”
地点在西北。
距离
上海两千三百公里。
我踩下油门,车在雨夜里加速。雨刷器来回摆动,刮开一片又一片水幕。
城市的光在身后褪去,前方只有黑暗的公路,还有无尽延伸的雨。
艾薇的手势在脑海里挥之不去。
三根手指弯曲。
未完成的任务。
我握紧方向盘,指甲陷进掌心。后颈的疤痕又开始发烫,这次不只是发烫,是灼烧,像有什么东西要从里面破土而出。
车载
终端突然弹出一个新消息。
是段视频,自动播放。画面里是艾薇,她被关在一个纯白色的房间里,坐在椅子上,双手被束缚着。但她
抬起头,看着摄像头,然后慢慢比出那个手势。
三指弯曲。
然后视频黑屏了。
只剩
下一行字,在屏幕中央闪烁:“她还记得。你也必须记得。完成任务,林深。
完成任务。”
雨更大了。
我把油门踩到底,车在空荡荡的高速公路上飞驰。
后视镜里,上海的最后一点灯光也消失了,彻底淹没在黑暗和雨幕中。
存储设备在副驾座上闪着微弱的蓝光。
像一颗心跳。
像我唯一还握在手里的东西。
主角是艾薇李锐的我的记忆,正在模仿我抖音热门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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