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今夕寒潭的小说《重生后,我成了太子的债主》中,林芜沈景初是一个普通人,但他注定要成为改变世界的英雄。被选中保护一个古老的神秘遗物,林芜沈景初踏上了一场充满奇幻和冒险的旅程。他将面对邪恶势力的追逐和自己内心的挣扎,同时也发现了自己隐藏的力量和使命。镜子里映出一张脸——算不上绝色,但眉眼清秀,皮肤是健
在今夕寒潭的小说《重生后,我成了太子的债主》中,林芜沈景初是一个普通人,但他注定要成为改变世界的英雄。被选中保护一个古老的神秘遗物,林芜沈景初踏上了一场充满奇幻和冒险的旅程。他将面对邪恶势力的追逐和自己内心的挣扎,同时也发现了自己隐藏的力量和使命。镜子里映出一张脸——算不上绝色,但眉眼清秀,皮肤是健康的蜜色,脸颊还带着点婴儿肥……将带领读者进入一个充满惊喜和感动的世界。
“咳、咳咳!”
我猛地睁开眼睛,大口喘着气,胸腔里火烧火燎的痛感还未完全散去。但下一秒,我就愣住了。
头顶不是雕梁画栋,而是简陋的茅草屋顶。身下不是锦缎软褥,而是硬邦邦的木板床,铺着一层洗得发白的粗布床单。阳光从破旧的木窗斜射进来,在泥地上投出一块晃眼的光斑。
我僵硬地转动脖子,看向屋内。
掉漆的木桌,缺了口的陶碗,墙角堆着的干草药,还有墙上挂着的斗笠和蓑衣。
这是…我在梨花村的家。
我猛地坐起身,因为动作太急,眼前黑了一瞬。等视线恢复清明,我连滚带爬地扑到墙边那面破铜镜前。
镜子里映出一张脸——算不上绝色,但眉眼清秀,皮肤是健康的蜜色,脸颊还带着点婴儿肥。最显眼的是左边眉梢那道小小的疤痕,是八岁那年爬树摘果子时摔的。
这是我。
十八岁的我。
还没遇见沈景初的我。
“不、不可能…”我颤抖着摸上自己的脸,触感温热而真实。指甲掐进手臂,疼得我倒抽一口凉气。
不是梦。
我真的回来了。
回到了一切开始的那天。
“阿芜!阿芜你在家吗?”
门外传来熟悉的呼喊声,是隔壁王婶。我慌忙应了一声,胡乱套上外衣,拉开门。
王婶端着个粗瓷碗站在门口,碗里是还冒着热气的菜粥:“还没吃早饭吧?婶子今儿多煮了点,给你端一碗来。”
我看着王婶那张圆润慈祥的脸,鼻子一酸,眼泪差点掉下来。
前世,王婶死的时候才四十二岁。沈景初派来的官兵血洗梨花村,王婶为了护住她五岁的小孙子,被一刀穿胸。我到死都记得她倒下去时看我的眼神——没有怨恨,只有不解和担忧,仿佛在问:“阿芜,这是为什么?”
“哎哟,这是怎么了?”王婶见我眼眶发红,连忙把碗塞进我手里,“是不是做噩梦了?别怕别怕,婶子在这儿呢。”
“没、没事。”我用力眨掉眼里的水汽,挤出一个笑容,“谢谢王婶。”
“谢啥,一碗粥罢了。”王婶摆摆手,又想起什么似的,“对了,你今儿不是要上山采药吗?我听说后山那片崖柏长得不错,你李叔前些日子看见来着。不过可得小心点,那地方陡。”
崖柏。
我握着碗的手一紧。
是了,就是今天。我上山采药,在回来的路上,遇到了奄奄一息的沈景初。
“阿芜?阿芜?”王婶伸手在我眼前晃了晃,“想啥呢这么出神?”
“啊,没、没什么。”我回过神来,飞快地把粥喝完,将碗洗干净还给王婶,“我这就上山去。”
“哎,路上小心啊!”
我背起门边的竹篓,将小药锄塞进去,又在腰间别了把砍柴刀。走出院门时,我回头看了一眼这个简陋却温馨的小院子。
篱笆墙上爬着牵牛花,角落里种着几畦青菜,母鸡带着小鸡在院子里啄食。一切都和记忆里一样,安宁,平静,与世无争。
可我知道,这一切很快就会因为我的一个决定,被彻底摧毁。
不。
这一次,绝不会了。
我握紧背篓的带子,转身朝后山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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