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清歌抬眸想瞄一眼男人的表情,却和傅斯的视线直接对上。而他的眸中平静无波:“我知道,那又怎样?”话落,顾清歌蓦地僵在原地。她颤着唇:“你知道?”傅斯:“不然我怎么会带你回来?”原来……他什么都知道。
无一不是她生活的痕迹。
刚搬来的时候,顾清歌一直在想怎么布置才会让傅斯来的时候更舒服,更有家的感觉。
于是,她各种打听傅斯的喜好,练习制作他爱吃的食物,不愿意错过任何一个能让他舒心一点的机会。
顾清歌花了五年的时间,一点一点地将当初冷冰冰的房子装饰成了如今“家”的模样。
可再像“家”,这也不是“家”。
顾清歌从来没有在这里等到过傅斯的驻足。
就像她藏在细枝末节里对傅斯的喜欢一样。
顾清歌始终觉得自己还能在傅斯身边待很长时间,总有一天自己会鼓起勇气对傅斯说出自己的爱恋。
但现在,这场交易结束了。
她再也没有机会了……
翌日。
傅斯来到别墅时,顾清歌还颓废地坐在地上。
看见她,男人蹙了蹙眉。
“你怎么还在这里?”
顾清歌一下没反应过来:“什么?”
傅斯眉间皱出条深深的印子:“交易都结束了,你为什么还在我的房子里?”
交易结束了和这个房子有什么关系?
顾清歌怔怔地偏了偏头,内心的想法也脱口而出:“这是我家啊。”
傅斯冷讥出声,打量了下四周:“你家?你有钱买得起这么大的家?”
是啊,自己哪里有钱买得起这样的房子。
所以傅斯是来收回房子的吗?
可是……谿枂
顾清歌眸色灰暗下去,复而又抬眸看了看房子的布置,还是嗫嚅着开口:“我在这住了五年……”
傅斯冷冷打断:“是租了五年,用你的身体价值。”
不是,不是这样的。
这话像无数细针扎在顾清歌胸口,她的眼泪簌簌地往下掉。
“需要我提醒你?”傅斯生怕她听不懂一样,皮鞋向下踏了踏,“这,不就是你用自己换来的吗?”
那动作像是碾压在顾清歌的心脏上,生疼。
她再也抑不住不断上涌的情绪,睁着通红的双眼朝傅斯吼道:“我从来没有把这五年当成一场交易!你知道我当年为什么会跟你走吗?因为我一直喜欢着你!”
霎时,客厅安静下来。
顾清歌只能听到自己剧烈的喘气声。
她飘远的理智终于回到身体,肩膀开始不停地颤抖。
自己怎么敢吼傅斯的?
她有什么资格吼傅斯,当初明明是他救了自己。
顾清歌抬眸想瞄一眼男人的表情,却和傅斯的视线直接对上。
而他的眸中平静无波:“我知道,那又怎样?”
话落,顾清歌蓦地僵在原地。
她颤着唇:“你知道?”

傅斯:“不然我怎么会带你回来?”
原来……他什么都知道。
甚至是因为知道自己喜欢他,不会轻易背叛他,才选择救下她。
这么多年被忽视,被当成物品,被谢然针对……
顾清歌都顺理成章地为傅斯开脱:如果他知道自己的心意,他一定不会像现在这样。
可现实给了她响亮的一巴掌。
他真就这么冷眼旁观,看着她揣着那颗滚烫的心,飞蛾扑火般地爱着他。
傅斯耐心告罄:“如果你现在是想要这个房子,我可以送你。但希望等过户手续办完,你不会再出现在我的面前。”
说完他没再停留,便抬步离开。
大门被重重关上的那刻,顾清歌才真正感到一种难以言状的悲凉。
她颓然倒下,像支撑身体的骨架被全数抽走。
眼里的光亮也渐渐熄灭……晞玥
一周后。
顾清歌仍旧萎靡不振地缩在沙发,门铃却忽然被按响。
她踉踉跄跄地朝门口走去,嘴里还自言自语着:“谁还能来找我……”
唰地敞开门,扑面而来的酒气熏得门外的傅羽直皱眉。
顾清歌迷瞪地看了好一会才把人认出来,但无心理会,转过身又瘫倒在沙发。
傅羽看着散乱堆在各个地方的酒瓶,无端心里有些烦躁:“就为了傅斯,你把自己搞成这样?”
顾清歌被“傅斯”三个字扯回了一丝清明:“什么傅斯,我跟傅斯没关系。”
傅羽简直被她掩耳盗铃的模样气笑了:“不会演戏就别演,真以为我不知道?”
他不等顾清歌再说话,上前将人一把拉起:“你为了他在这里要死要活,知道他现在在做什么吗?”
“我现在就带你去看看!”
半小时后,华清酒店二楼。
顾清歌被傅羽拎到了傅斯的订婚宴入口。
她透过喧闹的人群看到了其中最显眼的存在——
傅斯一身笔挺西装,不停地与人碰杯,笑着回应着所有关于他和谢然的祝福。
傅羽哂笑:“看到了吗?这就是你喜欢的人。”
顾清歌专注地看着傅斯的侧脸,眼睛胀得发涩。
她从来没见过傅斯这么开心的模样。
原来在自己离开后,他过得这么快乐和幸福。
怪不得傅斯这么憎恶她,因为她永远只会给他添麻烦。
看来自己永远消失……才是最正确的决定。
再看不下去,顾清歌擦去眼角的泪,别开眼转过身。
“走吧。”
这段从一开始就错了的感情,该结束了。
……
时间飞逝,转眼半个月过去。
华庭内。
傅斯快步走进客厅,将一份文件摔到谢然的面前,冷声质问:“你父亲私下勾结傅氏股东,想要夺权,这事你知不知道?”
谢然被男人身上的戾气吓楞:“什么?阿斯你在说什么,什么勾结股东?”
傅斯能清晰地看到谢然脸上的茫然无措:“既然你不知道,就回去问问你的好父亲。顺便告诉他傅氏会终止与谢氏的一切合作,包括我们的婚约。”
谢然怔了瞬,立马伸手去拉傅斯的胳膊:“阿斯,一定有什么误会!”
她还没碰上男人的衣袖就被拂开:“有没有误会,自己去问谢渐鸿吧。”
撂下这话,就转身朝外面走去。
傅斯刚坐上车,秘书就打来了电话:“傅总,跟谢氏接触的股东名单已经发到您的邮箱。”
“嗯。”熙玥
秘书的声音顿了顿:“傅总,还有一件事。因为一直联系不上顾小姐,海森别墅无法进行过户手续。”
傅斯的手指无序地敲击着窗沿:“找不到人?”
秘书:“是的。上次在您的订婚宴看到顾小姐和二少爷一起离开后,就联系不上了。”
傅斯停下手中的动作:“这事先放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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