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眼神狂热的沈寻舟，往后缩了缩。
“躲什么？”他的气息喷洒在我的耳廓。
“唔，我……”
不等我解释，沈寻舟松了松领带，用吻堵住了我要说的话。
我反应过来用力想要推开他，只见沈寻舟纹丝不动。
我咬了一下沈寻舟的嘴唇，血腥味在口腔中蔓延。
沈寻舟停下来看着微微喘气的我。
我挥手打了他一巴掌，厉声道：“你疯了？”
沈寻舟的脸偏向一边，鼻尖萦绕着我挥过来的淡淡香味。
他转过头，眼神晦涩的看着我，抬手摸着嘴唇：“我是疯了，在你不见我的那三年里，在你带回来一个莫名其妙的男人的时候，我就疯了。”
沈寻舟附在我耳边轻笑一声，然后拉着发愣的我走到三楼。
他推开画室门，灰尘在夕阳中飞舞。
房间还是我离开前的样子，画架整齐地靠墙放着，调色板上干涸斑驳的色彩。
沈寻舟走进来，一把掀开白布盖着的画：“你送给我的画，我都收在这，一幅都没有坏。”
“你知道吗？”
“当我拼凑出来你的爱意的那一刻，我才明白自己到底失去了什么。”
“这三年，我去过芬兰很多次。”
沈寻舟声音沙哑：“第一次去，你说你在北部采风。”
“第二次，你说你要准备中期答辩。”
“第三次，第四次……你总有理由不见我。”
“最后一次，我在你公寓楼下等了一整天。”
“我不知道你有男朋友了。”
沈寻舟眼尾泛红：“如果我知道，我绝不会放你走。”
“小柠，我爱你，离开那个男人好吗？”
“沈寻舟，你够了。”我第一次当着他的面，叫他的名字，“我们是兄妹。”
沈寻舟猛地转过身，失控般看着我：“那又怎样？又不是亲兄妹。”
他将头埋在我的脖颈。
“小柠，你只能是我的。”
我偏过头：“你已经有林意了。”
“我们三年前就解除婚约了。”他环抱着我。
“她婚前怀了别人的孩子，两家联姻就断了。”
“小柠，对不起。”
“当初冤枉你推林意，没有听你解释。”
我点点头：“都过去了，我早就忘记了。”
沈寻舟听着我平静的语气，深吸一口气，看着《暗涌》、《潮汐》、《星轨》、《逐月》这四幅画。
“我用了三年时间，才看懂这些画。”
他修长的指尖抚过画框：“我习惯了你的存在，习惯了你总在我身后，习惯了把你当成需要保护的小女孩。”
“直到你走了，我才发现这个家里到处都是你的影子。”
沈寻舟停在《逐月》面前，深情的看着画中的星星。
“我才发现，我早就爱上你了。”
“不是哥哥对妹妹的爱，是男人对女人的爱。”
“我会因为你的疏远而心烦意乱，会因为你说喜欢别人而嫉妒，会因为你离开而觉得整个世界都空了。”
“那幅《逐月》，我看了无数遍。”
沈寻舟抱着我：“为什么没有月亮？因为你的月亮已经有了归宿，你再怎么追逐也是徒劳，对吗？”
我别开脸：“可是沈寻舟，我已经有男朋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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