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明白和新男友去情趣酒店有什么难处。”我望着贺璟言那张错愕的脸,一句一顿说道。
贺瑾年的脸黑到了极点。
我松开江时宴的脖子,视线落到手里的那张副卡上。
随后,我缓缓走向贺瑾年身后的谢暖暖,将副卡递给她:“暖暖,大学的时候你就说过羡慕我有这么有钱的资助人,现在你处心积虑终于也跟贺总攀上关系,那么这张卡该是你的。”
“宋风眠!”身后传来贺瑾年低吼的声音。
我转头,冷着脸回应:“贺总,我实话实话罢了。”
江时宴走上前揽住我的腰,看向贺瑾年的眼神带着不满,冷笑道:“情趣酒店的单, 我还是付得起的,不劳贺总费心。”
进房间的那一刻起,我的电话铃声便没停止过。
江时宴嫌吵,接通了电话。
“宋风眠,他妈的刚分手不到三天, 你竟然敢跟其他男人……”贺瑾年的低吼声从电话那头传来。
江时宴挑眉看我,哼笑一句:“贺总,你有些吵到我们的前戏了。”
电话那边顿时沉默了。
掐断电话的那一刻,我没忍住嗤笑一声。
下一秒,电话再次响起,江时宴毫不犹豫将手机关了机,勾住了我的腰将我抱进了浴室。
那一夜,我食髓知味,缠着他要了一次又一次。
第二天,脊背满是抓痕的江时宴递给我一张拍卖会邀请函。
他哑着声音道:“那里有很多古董收藏,对你的珠宝设计很有帮助。”
我的心狠狠一颤,缓缓看向他。
江时宴那双桃花眼含着情,继续道:“眠眠,爱,财富,人脉我都可以给你,江太太的身份也只能是你的。”
那一刻,我愣了。
圈子里的人都知道,我死心塌地跟了贺瑾年七年。
他开心一点就给我个女友的身份,不开心就在外到处勾搭女孩子。
贺夫人这个身份,他的选择也从来不是我。
七年的青春,一张卡,就把我打发了。
我红了眼圈,接过了那张邀请函。
次日,我以江时宴的身份去了拍卖会,在二楼的VIP休息室欣赏着每一件藏品。
直到,一支纯金凤钗吸住我的眼球,凤身点翠工艺精美绝伦,是早已失传了的手艺。
那是我第一次举起了牌子竞价。
可很快,我却发现隔壁包厢的人穷追不舍,价格早已超出了我的预期。
无奈,我只是起身敲响了隔壁的门。
当对上贺瑾年那双带着玩味的眼神时,我便什么都懂了。
“宋风眠,求我,我会考虑将这只凤钗让给你。”他笑得嚣张,像是势在必得。
他笃定了我会为了那支凤钗而低下头。
他一直都知道我最珍视这些东西,却还是拿来威胁我。
对啊,伤我身心的办法他一直都知道。
贺瑾年见我不吭声,继续道:“宋风眠,你知道我的脾气。”
“我最恨背叛。”
我笑了,反问一句:“背叛?哦,原来在贺总眼里,分手后的情侣再找伴侣是背叛,恋爱期间出轨不算是,对吗?”
“宋风眠,我没同意分手。”他声音骤然拔高,带着怒意,猛地紧紧拽住我的手腕,尾音震得我耳膜发疼。
我不想再跟他争辩,却也无法挣脱他的手。
两人僵持不下,房间内冷得让人窒息。
贺瑾年突然看向谢暖暖,随后温柔地摸着她的头发宠溺问:“暖暖,那个凤钗就当我送你的聘礼好吗?”
他顿了顿,挪动目光,死死地锁住我的脸,带着刻意的语气:“暖暖,我娶你。”
说完,贺瑾年狠狠地甩开我的手。
我被他甩得一个趔趄,手腕上的红痕火辣辣地疼,却不及心口那阵猝不及防的酸涩。
我跟了贺瑾年七年,从开始只为了报答的资助之情,到后面爱的无法自拔。
他随口一句想吃隔壁市特色小吃的玩笑,我便真的开了一天一夜的高速,险些疲劳驾驶出车祸为他买来,结果他却随手甩给了路边的流浪汉吃。
他约着当红女网红在酒店开房,忘买避孕套时,一通电话,我就忍着心疼为他买了避孕套送进酒店,受尽了当红女网红的羞辱。
他在聚会玩游**电话戏弄我说不小心失手杀了人,让我去自首时,我也卖了最得意的珠宝作品,处理好了一切,乖乖站在了派出所门口,等来的确是众人的嘲笑。
他们说:“贺瑾年,你这辈子有个这么乖的老婆真是你的福气了。”
贺瑾年却满脸得意,赚足了面子,轻飘飘道:“她当妻子还不够格。”
可是贺瑾年,在我十八岁为了母亲医药费差点走了歪路,你像道光般出现在我生命里解决我所有难题的那一刻,我就爱上了你啊。
但你真的不能这么糟践我啊。
也是突然在这一刻,我意识到那些掏心掏肺的好,那些小心翼翼的欢喜,像个天大的笑话。
我缓缓抬手,揉了揉发红发疼的手腕,眼底的酸涩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平静。
“贺瑾年,”她的声音很淡,听不出半分情绪,“恭喜你。”
我顿了顿,目光掠过他紧绷的肩背,一字一句道:“你想娶谁,想让谁当贺太太,都与我无关。从前我掏心掏肺对你的那些日子,就当是喂了狗。从今往后,你我桥归桥,路归路,再无半分牵扯。”
贺瑾年的眼神里漏出一丝不可置信,他张嘴想说些什么。
门突然开了,助理走进,在我耳边低语:“宋小姐,江总说,您喜欢什么出价就是了,江总希望您玩的尽兴。”
说完,我挑眉看向一脸铁青的贺瑾年,抱歉道:“不好意思贺总,那只凤钗恐怕您当不成聘礼,我要定了。”
下一秒,助理举起我的拍子,在窗口大喊:“**房间,点天灯。”
拿到凤钗的第一时间,我便回到工作室研究着失传的点翠手艺。
一个星期后,经过整个工作室数十名设计师的研究探讨终于将那门失传的手艺重见天日。
而此时,工作室的电视内铺天盖地报道着“浪子贺瑾年,收心结婚”的字条。
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我,可我只是轻松一笑,没有任何想法。
这时,秘书将合约单递给我,为难道:“老板,新来的员工不懂事,不知道您和贺总的关系,贺总来我们工作室定结婚头饰,结果她跟贺总签了合同,需不需要解约赔偿?”
我盯着那份合同,他要求用顶级赤金打造九凤朝阳凤冠,镶嵌满鸽血红宝石,还需复刻失传的宫廷点翠工艺,甚至要在凤钗内侧刻上他与谢暖暖的名字缩写。
我的目光死死钉在“点翠工艺”四个字上,心口猛地一缩。
那是我二十二岁生日时,趴在贺瑾年怀里絮絮叨叨许愿要为自己做一套顶级点翠工艺婚饰的梦想。
如今,他要我为另一个女人,做这套我曾奢望过的婚饰。
我将单子还给秘书:“交付时间赶,要设计师放下手里的工作,先做这套。”
这套婚饰价值不菲,做出来能给工作室带来很客观的利润,我没理由拒接。
于是我将项目交出去后,一头栽进了修复室。
当年为了给母亲交医药费只能被迫卖了妈妈的传*,就在昨天江时宴托人替我找到了那只断裂的银簪。
我坐在工作台前,小心翼翼地捏着细巧的锉刀,一点点小心打磨着污垢。
门突然被猛地推开,我手一抖,锉刀差点滑落。
贺瑾年带着谢暖暖走进工作室。
“宋风眠,我和暖暖的婚礼首饰,我要你做。”贺瑾年率先开口,声音冷硬。
我摇头,声音发哑:“那套婚饰很繁琐,需要很多设计师的配合才能完成,我一个人做不了。”
贺瑾年的脸色瞬间沉了:“宋风眠,你别给脸不要脸,贺家的单多少人抢着,我给你做是念着旧情!”
不要脸?旧情?
这几个字狠狠地扎进了我心里最软的地方。
我放下所有自尊跪着舔着要这份情的时候,他没给我,却破了我的身体却不想负责。
我苦苦在家等着他,觉得只要乖一点,他就一定会回头看我的时候,他却在外面一次性玩三个女人。
我因为得到女友名分而沾沾自喜,激动到睡不着觉的时候,却被人告知这只是一场他输掉游戏选择的大冒险而已。
这就是贺瑾年口中的不要脸吗?
这就是贺瑾年口中的旧情吗?
我笑了,笑声又哑又干。
我指着自己的心口,哽咽问:“贺瑾年,我这里早就被你伤透了,现在我已经离开你了,你为什么一而再,再而三来招惹我!”
“宋风眠,是你先放弃的!”贺瑾年低吼,声音里带着我看不懂的慌乱,“你要是不说分手,今天站在我身边的人就是你!”
“贺瑾年,你从来都没把我放在心上过啊!”我红着眼回答他。
话音刚落,谢暖暖突然捂着脸哭了起来,假意劝和:“风眠姐,你要是还爱着瑾年哥,我可以退出的……真的,我不想让你们因为我吵架。”
“你闭嘴!”我猛地喝止她,眼底的泪瞬间收住,只剩一片冰冷,“谢暖暖,别装得这么无辜。你早就知道他是我在大学就喜欢的人,你却一直黏在他身边,趁虚而入,你以为我瞎吗?”
“宋风眠!”
贺瑾年厉声呵斥,抬手就想朝我挥过来。
我没躲,反而往前凑了凑,迎上他的目光。
我倒想要看看,他是不是真的能对我下手。
可他的手,终究僵在了半空中。
就在这时,他攥紧的拳头猛地砸在了我的工作台上。
“哐当”一声巨响。
我放在桌角的银簪,被震得直直摔落在地。原本快要修补好的裂痕,瞬间崩开,银簪碎成了两半。
那是母亲留给我的唯一遗物。
我浑身的力气,仿佛在这一刻被抽得干干净净。
眼泪无声地滑落,滴在冰冷的地板上,我缓缓蹲下身,小心翼翼地去捡那些碎片。
指尖刚碰到银边,就被锋利的断口划破,鲜血瞬间渗了出来,混着眼泪,滴在地板上。
“贺瑾年,”我的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却带着连我自己都能感受到的绝望,“你走吧。”
我不敢抬头,怕一抬头,就会看见他那张让我爱了七年,也恨了七年的脸。
我只是一遍遍地捡着碎片,指尖的血越流越多,染红了银片,也染红了我的掌心,可我却感觉不到疼。
心口的疼,早就盖过了一切。
“你走啊……”我又说了一遍,声音抖得厉害,“从今往后,别再来找我。你的婚礼,你的新娘,你的一切,都和我没关系了。”
工作室里静得可怕,只有我压抑的抽泣声。
我能感觉到他的目光落在我背上,沉重得像山,可我始终没回头。
之后,我再也撑不住,抱着怀里的银簪碎片,伏在地上失声痛哭。
那哭声被我死死憋在喉咙里,压抑又绝望,仿佛是要把七年的爱意、委屈、不甘,全都哭出来。
指尖的血还在流,滴在地板上,刺眼的红。
母亲的银簪碎了,我七年的青春,七年的爱意也彻底跟着碎了。
这一次,是真的,再也回不去了。
那头的贺瑾年声音发紧:“风眠……”
下一秒,工作室的门被打开。
一双健硕有力的手将我扶起,江时宴盯着我受伤的手指,满脸心疼道:“疼吗?”
我咬着唇,流着泪却没有吭声。
江时宴擦去我的泪,再抬头时,眼神狠戾地扫向贺瑾年:“贺瑾年,当着我的面,欺负我的妻子,你问过我了吗?”
对面的贺瑾年明显慌了,语气惊恐:“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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