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皇兄的话去死后,他怎么疯了小说剧情读起来真实有逻辑,人物形象很立体,非常耳目一新。小说精彩节选当时我并未多想,只当他是随口一问。现在想来,他从一开始,就是冲着这张布防图来的。………
听了皇兄的话去死后,他怎么疯了小说剧情读起来真实有逻辑,人物形象很立体,非常耳目一新。小说精彩节选当时我并未多想,只当他是随口一问。现在想来,他从一开始,就是冲着这张布防图来的。……
我被囚于冷宫,驸马沈知节与我的庶妹沈清月日日在我宫外抚琴欢歌。皇兄,当朝天子,
送来一杯毒酒。“昭阳,为了皇家颜面,你认了吧。”他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
像腊月的寒冰。我笑着饮下毒酒,心如死灰。再次醒来,我回到了大婚前夕。
我忠心耿耿的暗卫陈默,正跪在我面前,眼底是压不住的杀意。“公主,驸马该死。
”1鸩酒入喉,是烧灼的痛。意识被寸寸剥离,最后一眼,我看见沈知节拥着沈清月,
站在冷宫门口。沈清月抚着微微隆起的小腹,笑得明媚又残忍。“姐姐,你的孩子没了,
我的孩子会替他,享受这世间所有的荣华富贵。”沈知节看着我,眼神里是淬了毒的温柔。
“昭阳,别怪我,要怪就怪你生为长公主,挡了太多人的路。”我的皇兄,
我一母同胞的亲哥哥,站在更高处,冷漠地俯瞰着这一切。是他,默许了这一切的发生。
是他,为了所谓的“大局”,亲手将我推入深渊。好一个皇家颜面。好一个大局为重。
我永安长公主,为大业征战沙场,为他稳固皇权,最终却落得一个“秽乱后宫”的罪名,
被一杯毒酒赐死。何其可笑。剧痛席卷全身,我死死地盯着他们,
想将这三张嘴脸刻进骨血里。若有来生……若有来生,我定要你们,血债血偿!
意识彻底沉入黑暗。再睁眼,殿内熏香袅袅,是我最爱的凝神香。我猛地坐起身,
看着自己完好无损的双手。没有镣铐,没有伤痕。“公主,您醒了。
”一个低沉的男声在身侧响起。我僵硬地转过头。陈默。我的贴身暗卫,穿着一身玄色劲装,
单膝跪在地上。他还活着。前世我死后,是他,散尽家财,集结旧部,像一头疯犬,
不计代价地为我复仇。他杀了沈清月,重伤了沈知节,最后被皇兄的禁卫军万箭穿心,
死在了我的冷宫门前。我死的时候,他不在。他死的时候,
我却仿佛能感受到那份撕心裂肺的痛。此刻,他活生生地跪在我面前。我伸出手,
指尖颤抖地触碰他的脸颊。是温热的。不是梦。我回来了。回到了大婚前三天。“公主?
”陈默的身体瞬间绷紧,似乎不习惯我如此亲近的触碰。我收回手,
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跳动。是狂喜,是滔天的恨意,是失而复得的珍重。“陈默。”我开口,
声音沙哑得厉害。“传信给皇兄,就说我要见他。”前世,我就是在这一天,
满心欢喜地进宫,与皇兄商议大婚的最后细节。他笑着对我说,昭阳,你觅得良婿,
皇兄为你高兴。转过头,他便与沈知节在御书房密谈,商议着如何在大婚后,
一步步削去我手中的兵权。这一世,我倒要看看,我的好皇兄,
准备如何再演这出兄妹情深的戏码。陈默没有多问,只是低声应下。“是。”他起身,
准备退下。我叫住他。“陈默,你刚刚,想说什么?”他脚步一顿,重新跪下,头埋得更低。
殿内一片死寂。许久,他才抬起头,那双总是古井无波的眼睛里,
翻涌着我从未见过的杀意和挣扎。“公主,驸马该死。”他一字一顿,
声音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我笑了。前世,他也是这样跪在我面前,对我说出同样的话。
那时我被爱情冲昏了头脑,只觉得他逾矩,大发雷霆地罚他去跪了三天三夜的雪地。
如今想来,我真是蠢得无可救药。我走下床榻,亲自将他扶起。“陈默。”我看着他的眼睛,
郑重其事。“你说的对,他该死。”“这一次,我们一起,让他们血债血偿。”他猛地抬头,
眼里的震惊和狂喜几乎要溢出来。他张了张嘴,却什么都说不出,只是死死地握紧了拳,
指节泛白。我明白他的心情。被忽略了太久的声音,终于得到了回应。被压抑了太久的忠诚,
终于找到了出口。“去吧。”我拍了拍他的肩膀,“先去传信。”他重重点头,转身离去。
这一次,他的背影不再孤寂,而是充满了力量。我独自坐在铜镜前,
看着镜中那张尚且明媚娇艳的脸。沈知节,沈清月,还有我的好皇兄。游戏,重新开始了。
这一次,我不会再是任人摆布的棋子。我要做那个,执棋的人。2皇兄来得很快。
他依旧穿着那身明黄色的龙袍,脸上挂着我熟悉的、温和的笑容。“昭阳,听闻你身体不适,
现在感觉如何了?”他走过来,关切地探了探我的额头。“已经无碍了,劳皇兄挂心。
”我垂下眼帘,避开他的触碰。前世的余温似乎还残留在皮肤上,烫得我只想作呕。
他似乎并未察觉我的疏离,自顾自地坐下。“无碍就好。再过三日便是你的大婚,
万万不可出任何差错。”他又提起了大婚。“沈知节是百年难得一遇的奇才,你嫁与他,
是天作之合。往后你们夫妻同心,定能成为朕的左膀右臂。”左膀右臂?是啊,
一个帮他除去我的兵权,一个帮他稳定朝堂,确实是好用的“左膀右臂”。我心中冷笑,
面上却不动声色。“皇兄说的是。”见我如此“顺从”,他显然很满意。“朕已经拟好旨意,
待你大婚后,便将你麾下的三万‘赤羽军’交由沈知节统领。”他语气平淡,
仿佛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小事。“你一个女子,总领着兵权,到底名不正言不顺。交给他,
也能让你省省心,往后安心在府中相夫教子。”来了。和前世一模一样的话术。
那时我虽然心有不舍,但为了沈知节,还是答应了。我天真地以为,兵权在我手里,
和在他手里,并无不同。可我错了。赤羽军是我母亲留给我最后的依仗,
是我在大业朝堂立足的根本。没了赤羽军,我就是被拔了牙的老虎,只能任人宰割。这一次,
我不会再犯同样的错误。“皇兄。”我抬起头,直视着他的眼睛。“赤羽军是我母亲的心血,
也是我安身立命的根本。我不能交。”皇兄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了。他似乎没想到,
一向对他言听计从的我,会如此直白地拒绝他。“昭阳,你这是什么意思?
”他的声音冷了下来。“你是在质疑朕的决定?”“臣妹不敢。”我缓缓起身,走到他面前,
“臣妹只是觉得,此事不妥。”“有何不妥?”他逼问。“沈知节一介文官,从未涉足军务,
如何能统领三万大军?赤羽军的将士们,又岂会服他?”“这不劳你费心!朕自有安排!
”他的语气里带上了一丝不耐烦。“昭阳,你只要记住,你是大业的长公主,你的婚事,
关系到朝局的稳定。沈知节必须得到重用,而你,必须全力辅佐他。”又是朝局稳定。
我的牺牲,永远是为了他的江山社稷。我的心一寸寸冷下去。“皇兄的意思是,
为了拉拢沈知节,为了你的朝局稳定,我就必须交出兵权,自断臂膀?”“放肆!
”他猛地一拍桌子,站了起来。“永安!是谁教你如此跟朕说话的?”他怒视着我,
龙威尽显。若是前世,我或许已经被吓得跪地请罪了。可如今,我只觉得可笑。“皇兄息怒。
”我平静地回视他,“臣妹只是就事论事。兵权乃国之重器,断不可如此儿戏。
”“你……”他气得脸色涨红,指着我,半天说不出一句话。他从未见过我如此强硬的一面。
一直以来,我都是他最听话、最省心的妹妹。他习惯了我的顺从,却忘了,我也是上过战场,
杀过敌寇的永安公主。我的手上,也沾过血。僵持许久,他终于败下阵来。他深吸一口气,
似乎在极力压制自己的怒火。“此事,容后再议。”他甩下一句话,拂袖而去。
看着他仓皇离去的背影,我缓缓勾起嘴角。皇兄,这只是一个开始。
前世你加诸在我身上的一切,我会让你一点一点,亲身体会一遍。背叛的滋味,
失去一切的滋味。希望你,能够喜欢。陈默从殿外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份密报。“公主,
一切如您所料。”我接过密报,展开。上面只有短短一行字:北狄三王子,已入京。
我将密报凑到烛火上,看着它化为灰烬。沈知节,你的好戏,也该开场了。
3距离大婚还有两日。公主府上下张灯结彩,一片喜气洋洋。而我,却在自己的院子里,
见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沈清月。她穿着一身素雅的白裙,未施粉黛,
脸上带着几分怯生生的表情,跟在我身后。“姐姐,这府里的桃花开得真好。”她柔声细语,
仿佛一只无害的小白兔。我懒得理她,自顾自地修剪着花枝。前世,
就是她这副楚楚可怜的模样,骗过了所有人,也包括我。我曾真心实意地将她当做妹妹,
对她百般照顾。甚至在沈知节高中状元,上门提亲时,我还曾傻傻地问他,
是不是看上了清月。现在想来,他们当时一定在心里笑我痴傻吧。“姐姐,
你还在生我的气吗?”她见我不说话,小心翼翼地扯了扯我的袖子。
“那日……那日我不是故意要看姐夫送你的那支玉簪的,
我只是太喜欢了……”她口中的“那日”,是在三天前。
沈知节送了我一支成色极好的白玉簪,作为定情信物。我视若珍宝,日日簪在发间。
结果沈清月来访,看见后非要拿过去瞧瞧,一个“不小心”,就将玉簪摔碎在了地上。
当时我气得不行,却看她哭得梨花带雨,沈知节又在一旁打圆场,说不过一支簪子,
碎了再买便是。我心一软,便没有再追究。如今想来,那哪里是“不小心”,
分明是故意的挑衅。她在用这种方式,向我宣示她的所有权。那支簪子,或许从一开始,
就是沈知节准备送给她的。“一支簪子而已,谈不上生气。”我抽回自己的袖子,语气平淡。
“倒是你,一个未出阁的姑娘家,整日往未来姐夫的府里跑,传出去,对你的名声不好。
”沈清月脸上的表情一僵。她大概没想到,一向温和的我,会说出如此直接带刺的话。
“姐姐,你……你怎么能这么说我?”她眼圈一红,泫然欲泣。
“我和姐夫……我们只是……只是在商议你和他的婚事,想给你一个惊喜。”“惊喜?
”我冷笑一声,“是商议着如何摔了我的簪子,还是商议着如何在大婚之夜,给我下药?
”“你……你胡说什么!”沈清月脸色煞白,猛地后退一步,像是见了鬼一样。
我慢慢走向她,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她的心上。“怎么,被我说中了?”我俯下身,
在她耳边轻语。“沈清月,别再我面前演戏了,我看着恶心。
”“你以为你和沈知节那些龌龊事,真的能瞒天过海吗?”“你肚子里的那个孽种,
还未足月吧?这么迫不及待地想让他当上状元府的嫡长子?”轰的一声,
沈清M月脑子里像是有什么东西炸开了。她惊恐地瞪大眼睛,捂着自己的小腹,连连后退。
“你……你怎么会知道……”她话一出口,就知道自己失言了,连忙捂住嘴。我直起身,
满意地看着她失魂落魄的模样。我当然知道。前世,他们就是用这个孩子,污蔑我与人有染,
将我打入万劫不复的境地。这一世,这个孩子,将会成为送他们上路的催命符。“我知道的,
还多着呢。”我拿起刚刚剪下的一支开得最盛的桃花,别在了她的发间。“回去告诉沈知节,
让他洗干净脖子,等着。”“他的状元之位,他的青云之路,还有你们的苟且爱情,我永安,
会一样一样,亲手毁掉。”沈清月被我吓得魂不附体,尖叫一声,
提着裙子仓皇跑出了公主府。看着她狼狈的背影,我脸上的笑容越发冰冷。好戏,
才刚刚开始。我转身,看见陈默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我的身后。他手里拿着一张字条。
“公主,鱼儿上钩了。”我接过字条,上面是沈知节的笔迹。“子时,城西,渡口。
”这是他与北狄三王子接头的暗号。前世,我对此一无所知。直到沈知节谋逆事发,
皇兄为了保全皇家颜面,将所有的罪责都推到了我身上,说是我与北狄私通,
沈知节只是被我蒙蔽。多么可笑的借口。可тогда,满朝文武,竟无一人为我辩驳。
“陈默。”“属下在。”“点齐人马,今晚,我们去抓个现行。”“是。”他顿了顿,又问。
“公主,需要通知陛下吗?”我摇了摇头。“不必。”“我要让我的好皇兄,亲眼看看,
他选的好女婿,是如何与外敌勾结,意图打败他的江山。”我要让他悔不当初。
我要让他知道,他为了“大局”而放弃的妹妹,才是唯一一个,真心为他着想的人。
今夜的月色,一定会很美。4子时,城西渡口。夜色如墨,江风凛冽。
我带着陈默和一队精锐的赤羽军,潜伏在渡口附近的芦苇荡里。没过多久,
两道鬼鬼祟祟的身影出现在了渡口。其中一个,正是我的好驸马,沈知节。另一个,
则是个身材高大,满脸络腮胡的男人,看穿着打扮,应该是北狄人。“三王子,久等了。
”沈知节拱手行礼,态度谦卑。那北狄三王子却是一脸不耐。“沈状元,废话少说,
东西带来了吗?”“自然。”沈知节从怀中掏出一卷羊皮地图,递了过去。
“这是大业京畿地带最详细的布防图。有了它,王子的大军便可长驱直入,直捣黄龙。
”我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京畿布防图!那是我父亲,大业的战神永安王,
耗尽毕生心血才绘制出的心血结晶。里面详细记录了京城周围所有的明岗暗哨,机关陷阱。
可以说,谁掌握了这张图,谁就扼住了大业的咽喉。父亲临终前,将此图交给我,
叮嘱我一定要妥善保管,非到万不得已,绝不可示人。
我一直将它藏在公主府最隐秘的暗格里。沈知节……他是如何得知的?是了。我突然想起,
有一次我醉酒,沈知节送我回府,曾无意间问起我,父亲可有留下什么遗物。
当时我并未多想,只当他是随口一问。现在想来,他从一开始,就是冲着这张布防图来的。
他接近我,讨好我,甚至不惜与我成亲,所有的一切,都是为了这一个惊天阴谋。
我只觉得浑身发冷,一股滔天的恨意从心底涌起,几乎要将我吞噬。
那个北狄三王子接过布防图,展开看了看,满意地点了点头。“很好。沈状元果然是信人。
”他从怀中掏出一个小瓷瓶,递给沈知节。“这是我们北狄的‘合欢散’,无色无味,
只需一点点,就能让烈女变**。”“待你与那永安公主大婚之夜,将此药下在酒中,
让她喝下。再安排几个男人进新房,造成她与人私通的假象。届时,她百口莫辩,名声尽毁,
兵权自然也就落到了你的手上。”“待你掌握了赤羽军,我们便可里应外合,
一举拿下大业京城!”“到那时,这大业的江山,便是你我二人的天下!”“哈哈哈哈哈!
”两人相视而笑,笑声猖狂而刺耳。我身边的赤羽军将士们个个义愤填膺,
握着刀柄的手青筋暴起,恨不得立刻冲出去,将这两个叛国贼碎尸万段。我抬起手,
制止了他们。还不是时候。我要的,不只是让他们死。我要让他们身败名裂,遗臭万年。
“多谢王子。”沈知节收下瓷瓶,脸上是掩饰不住的得意。“只是……那永安公主性情刚烈,
若是事后寻死,该当如何?”“这你放心。”北狄三王子拍了拍他的肩膀,
“大业皇帝为了皇家颜面,绝不会让此事外传。他只会将永安公主囚禁起来,
为了堵住悠悠众口,甚至会帮你坐实她‘秽乱后宫’的罪名。”“届时,你便是受害者,
是整个大业最无辜的驸马。皇帝为了安抚你,只会给你更多的权势和荣宠。”“原来如此。
王子深谋远虑,在下佩服。”两人的对话,一字不漏地传进我的耳朵里。原来,
这才是前世所有悲剧的真相。沈知节的背叛,皇兄的“大局”,从头到尾,
就是一场彻头彻尾的阴谋。他们一个想要我的兵权,一个想要我的国家。而我,
就是那个被他们联合算计,牺牲掉的棋子。我的心,痛得几乎无法呼吸。不是为沈知节,
而是为我那枉死的孩儿,为我那惨死的赤羽军,也为我自己。我闭上眼,再睁开时,
眼底只剩下一片冰冷的杀意。“陈默。”“属下在。”“动手。”“是!”一声令下,
埋伏在四周的赤羽军如猛虎下山,瞬间将渡口围得水泄不通。火把亮起,将黑夜照如白昼。
沈知节和那北狄三王子脸色大变,还没反应过来,就已经被乱刀砍翻在地。“拿下!
”陈默一声令下,士兵们一拥而上,将两人死死地按在地上。我从芦苇荡里缓缓走出,
一步一步,走到沈知节的面前。他抬起头,看到我的一瞬间,瞳孔骤然紧缩。“昭……昭阳?
”他的声音里充满了惊恐和难以置信。“你怎么会在这里?”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像在看一只蝼蚁。“沈知节,你是不是很意外?”我从他怀中,搜出了那瓶“合欢散”。
“你在想,为什么我会知道你的计划?为什么我会出现在这里?”我打开瓶塞,
将里面的药粉,尽数倒进了他的嘴里。“因为,我死过一次了。”“我亲身体会过,
这药的滋味。”“现在,轮到你了。”5沈知节被我强行灌下了整瓶合欢散,药物很快发作,
他像一条离水的鱼,在地上痛苦地扭动,嘴里发出不成体统的**。
那双往日里总是含情脉脉看着我的眼睛,此刻布满了血丝和疯狂的欲望。
“昭阳……你……你这个毒妇!”他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你不得好死!”“我不得好死?
”我笑了起来,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沈知节,你大概忘了,我已经死过一次了。
”“托你的福,我从地狱爬了回来。所以,这世上,再没有什么能让我害怕的了。
”我蹲下身,捏住他的下巴,强迫他看着我。“倒是你,好好享受这最后的狂欢吧。
”我站起身,不再看他一眼。“陈默,把那个北狄人带下去,严加拷问。记住,我要活口。
”“是。”“至于他……”我指了指地上已经神志不清的沈知节,“找几个乞丐来,
好好‘伺候’我们的状元郎。”“公主!”陈默有些犹豫,“这……有损您的声誉。
”“声誉?”我冷笑,“我的声誉,早在前世就已经被他们毁得一干二净了。现在,
我只想让他们尝尝,什么叫生不如死。”“去办吧。”陈默不再多言,躬身领命。很快,
几个衣衫褴褛,浑身散发着恶臭的乞丐被带了过来。他们看着地上扭动不止的沈知节,
眼里露出贪婪又畏惧的光。“把他带走。”我淡淡地吩咐,“天亮之前,别让他死了。
”乞丐们一拥而上,拖着沈知节,消失在黑暗中。空气中,只留下他逐渐远去的,
绝望的哀嚎。处理完这一切,我才感觉一阵脱力。大仇得报的**并没有持续多久,
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疲惫和空虚。陈默走到我身边,脱下自己的外袍,披在了我的肩上。
“公主,夜深了,风大。”他的声音一如既往的低沉,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
我紧了紧身上的外袍,上面还残留着他的体温。“陈默,谢谢你。”“属下不敢。
”他垂下头,“保护公主,是属下的职责。”是啊,职责。前世今生,只有他,
始终将保护我当做自己的职责。哪怕我一次次地忽视他,伤害他。我欠他的,太多了。
“我们回府吧。”“是。”回到公主府,天已经蒙蒙亮了。我一夜未睡,却毫无困意。
我坐在书房里,将沈知节与北狄私通的罪证,以及那份京畿布防图的摹本,一一整理好。
这些,将是送沈知节和他的家族,下地狱的铁证。但是,还不够。仅仅一个沈知节,
还不足以让我那高高在上的皇兄,感到真正的疼痛。我要的,是连根拔起。
我要让所有参与了前世那场阴谋的人,都付出代价。而这其中,最大的推手,除了沈知节,
便是他背后的沈家,以及……在朝中与他沆瀣一气的那些党羽。我拿起笔,
在纸上写下了一个又一个名字。吏部尚书,王德。兵部侍郎,李元。还有……我的好姨母,
当今的皇贵妃,沈知节的亲姑姑。前世,就是她,在皇兄面前屡屡为沈知节美言,
甚至不惜用自己的势力,帮他打压异己,铺平青云之路。而我死后,也是她,第一个站出来,
请求皇兄“彻查”我秽乱后宫一案,将我钉死在耻辱柱上。这一世,
我要让你们所有人都知道,我永安的血,不是那么好流的。天光大亮。陈默走了进来。
“公主,宫里来人了。”“是皇兄?”“不,是皇贵妃娘娘。”我挑了挑眉。说曹操,
曹操就到。看来,沈清月那个蠢货,已经把昨天的事情,告诉她了。“让她进来。”“是。
”很快,一个珠光宝气,雍容华贵的美妇人,在一众宫女太监的簇拥下,走了进来。
正是沈皇贵妃。她一进门,便屏退了左右,脸上挂着虚伪的笑容。“昭阳,
本宫听闻你身体不适,特地出宫来看看你。”她说着,便要来拉我的手。我不动声色地避开。
“有劳贵妃娘娘挂心了,本宫无碍。”我的疏离让她脸上的笑容一僵,但很快又恢复如常。
“无碍就好。你与知节的婚事将近,可要好好保重身体。”她顿了顿,话锋一转。“对了,
本宫听闻,昨日清月那丫头来找你,似乎与你起了些争执?”“本宫已经狠狠地训斥过她了。
她年纪小,不懂事,若有得罪之处,还望公主看在本宫和知节的份上,不要与她计较。
”她一番话说得滴水不漏,既是探问,也是施压。明里是为沈清月道歉,暗里却是在提醒我,
沈知节是她的亲侄子,让我不要做得太过分。若是以前的我,或许就这么算了。
可现在……“贵妃娘娘说笑了。”我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上面的热气,
“本宫怎么会跟一个怀着野种,还妄想攀龙附凤的女人计较呢?”“你说什么?!
”沈皇贵妃脸色大变,猛地站了起来。6沈皇贵妃的养气功夫显然比沈清月要好得多。
她很快便镇定下来,重新坐下,只是脸色依旧难看。“昭阳公主,饭可以乱吃,
话可不能乱说。”她的声音里带上了几分警告的意味。“清月尚未出阁,
清清白白的一个姑娘家,你如此污蔑她的清誉,是何居心?”“是污蔑,还是事实,
贵妃娘娘心里没数吗?”我放下茶杯,直视着她。“要不要本宫派个太医去给她瞧瞧?
看看她那肚子里的,到底是不是你们沈家的种。”沈皇贵G贵妃被我噎得说不出话来。
沈清月怀孕的事,是沈家最大的秘密。一旦传出去,不仅沈清月名声尽毁,
整个沈家都要沦为京城的笑柄。她怎么也想不通,我为何会知道得如此清楚。
“你……你到底想怎么样?”她终于撕下了伪善的面具,露出了几分急切和狠厉。“昭阳,
我承认,是知节和清月对不住你。但事已至此,你就算闹得人尽皆知,对你又有什么好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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