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出差,把她两个闺蜜塞给我照顾。一个叫李娜,一个叫王玥,俩人看我的眼神,
就像看一只趴在餐桌上的苍蝇。“陈阳,不是我说你,一个大男人天天待在家里,
像什么样子?”我笑了笑,没说话。她们不知道,我不是没工作,只是我的工作,
是执掌全球最大的财团——帝龙集团。这个周末,我会让她们明白,什么叫世界的参差。
第一章“小伟,你放心出差,你的闺蜜就是我的闺蜜,我一定照顾得妥妥当当!
”我对着手机,笑得一脸真诚。老婆徐伟在电话那头千叮咛万嘱咐,
生怕我怠慢了她大学最好的两个朋友。挂了电话,我一转身,
就对上两双充满审视和鄙夷的眼睛。一个穿着香奈儿套装,妆容精致,是李娜。
另一个挎着爱马仕,气质稍显文静,是王玥。她们是老婆的大学室友,
如今在市里都是小有名气的白领精英。而我,陈阳,在她们眼里,
是徐伟身上唯一的污点——一个结婚三年,无业游民,全靠老婆养着的软饭男。
客厅里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李娜率先打破沉默,她环抱着双臂,下巴微微抬起,
目光在我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T恤上扫过:“陈阳,不是我说你,一个大男人,
天天待在家里,像什么样子?我们家小伟真是瞎了眼,怎么会看上你。”她的声音尖锐刺耳,
毫不掩饰其中的轻蔑。王玥虽然没说话,但那嘴角若有若无的讥诮弧度,
已经表明了她的立场。我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了一下,不是因为羞辱,
而是因为她们对徐伟的“关心”让我觉得可笑。【呵,傻X,真以为我是废物?
不过是想陪着小伟过点普通人的日子罢了。】我的血液没有冲上头顶,反而变得冰冷。
我喜欢这种感觉,这种扮演弱者,看着小丑们在我面前上蹿下跳的感觉。
我脸上堆起一丝憨厚的笑容,挠了挠头:“娜姐说的是,我这不正准备找工作嘛。
”“找工作?你找什么工作?你除了会做饭洗衣服,还会干什么?
”李娜的鄙夷几乎要溢出来,“我劝你还是老老实实待在家里,
别出去给我们家小伟丢人现眼了。”“好了娜娜,少说两句。”王玥假惺惺地打圆场,
随即转向我,“陈阳,中午了,你去做饭吧。我们坐飞机也累了,弄点好的补一补。
小伟出差前可是给了你钱的吧?”这话的潜台词是,别偷懒,也别贪污我们的伙食费。
我心中冷笑,脸上却依旧是那副唯唯诺诺的样子:“好的好的,两位嫂子想吃什么?
我这就去买菜。”李娜从她的普拉达钱包里,慢悠悠地抽出两张红色的钞票,
像打发乞丐一样扔在茶几上。“喏,两百块,省着点花。买只鸡,再来点青菜就行了。
”那两张钞票,像两片烧红的烙铁,烫在茶几上,也烫在我的视网膜上。两百块?
我名下一张不记名黑卡的每日额度,都足够买下这个小区了。一股荒谬的笑意从我心底升起,
我几乎要笑出声来。我没去拿那两百块钱,只是点点头,
转身拿起挂在门口的环保袋:“好嘞,我马上去。”看着我“落荒而逃”的背影,
我能清晰地听到李娜的嗤笑声。“你看他那窝囊样,真不知道小伟怎么受得了的。”“行了,
也许人家有别的优点呢?”王玥的声音带着笑意。“优点?吃软饭的优点吗?
哈哈哈……”她们的笑声像针一样,但我却感觉不到丝毫刺痛,反而有一种变态的**。
【等着吧,这个周末,我会让你们知道,什么叫绝望。】我走出家门,阳光刺眼。
我没有去楼下的菜市场,而是走到了小区门口,那里,一辆黑色的迈巴赫已经静静等候多时。
车窗降下,露出司机老张那张恭敬的脸。“少爷。”我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脸上的憨厚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的漠然。“去全城最好的生鲜超市,
‘御品阁’。”“是,少爷。”迈巴赫平稳启动,汇入车流。**在柔软的真皮座椅上,
闭上眼睛。游戏,开始了。第二章“御品阁”,是这座城市最顶级的进口生鲜超市。
这里没有普通蔬菜,
只有从澳洲空运来的M9和牛、法国的蓝龙虾、以及日本温室里用矿泉水浇灌长大的白草莓。
我推着购物车,悠闲地在货架间穿行。五千一斤的顶级雪花牛肉?来两块。
八千一只的深海帝王蟹?拿一只。还有那看起来像艺术品的白草莓,一盒一万二?包起来。
我买的不是菜,是她们即将崩溃的三观。结账的时候,
收银台的小姑娘看着我购物车里总价超过十万的商品,又看了看我身上这件朴素的T恤,
眼神里充满了怀疑。“先生,您确定都要吗?总共是十一万三千六百元。”我点点头,
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纯黑色的卡片,递了过去。这张卡,是帝龙集团最高身份的象征,
全球**十张,没有额度上限。收银员小姑娘显然不认识这张卡,她狐疑地看了我一眼,
又看了看卡,正想说“我们这里不能用这种卡”,她们的店长就像一阵风似的冲了过来。
“住手!”店长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他一把抢过收银员手里的黑卡,双手捧着,
像是捧着什么圣物。然后,他对着我,九十度鞠躬。“尊贵的先生,非常抱歉,
是我们的员工有眼不识泰山,惊扰了您!”他的声音都在颤抖,额头上全是冷汗。
整个超市的顾客和员工都看了过来,所有人都惊呆了。我淡淡地瞥了他一眼:“结账。
”“是是是!您的消费,我们御品阁怎么敢收钱?全部免单!全部免单!
”店长把黑卡恭恭敬敬地递还给我,“以后您来,所有东西,您随便拿!”我没接卡,
只是平静地说:“我从不占小便宜。刷卡。”我的声音不大,但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店长身体一颤,不敢再多说半个字,哆哆嗦嗦地接过卡,在专属的POS机上轻轻一刷。
“滴”的一声,支付成功。整个过程,行云流水。周围的空气安静得可怕,
只剩下所有人倒吸凉气的声音。我拎着几个沉甸甸的购物袋,在众人敬畏的目光中,
走出了“御品阁”。回到家,李娜和王玥正翘着二郎腿在客厅看电视,嗑着瓜子,
瓜子皮扔了一地。看到我回来,李娜连眼皮都没抬一下:“怎么才回来?
买个菜都磨磨蹭蹭的。鸡呢?”我把购物袋放在厨房的料理台上,发出“砰”的一声闷响。
李娜不耐烦地走过来,往袋子里瞥了一眼,瞬间愣住了。“这……这是什么?
”她指着那块红白相间、纹理如同大理石般的牛肉,声音都变了调。“澳洲和牛。
”我淡淡地回答,开始处理那只还在张牙舞爪的帝王蟹。“和牛?就你那两百块钱,
能买到和牛?”李娜嗤笑一声,随即像是想到了什么,脸色一变,“陈阳,
你该不会是偷了小伟的钱吧?”王玥也走了过来,看到袋子里的东西,脸色同样变得难看。
“陈-阳,小伟赚钱不容易,你不能这么挥霍!”我心里冷笑。【看,在她们的认知里,
我就只配用那两百块钱。超出这个范畴,就一定是偷,是抢,是挪用。
】我没理会她们的叫嚣,拿起一把锋利的厨刀,手起刀落,“咔嚓”一声,
直接将帝王蟹的一只巨螯斩了下来。那清脆的声音,让她们两个同时闭上了嘴。我抬起头,
目光第一次变得锐利,像刀一样刮过她们的脸。“我的钱,怎么来的,你们还没资格问。
”“做好的饭,你们爱吃不吃。”说完,我不再看她们,开始专心致志地处理食材。
我的刀工很好,动作快而精准,每一刀下去,都带着一种冷酷的节奏感。
李娜和王玥被我突如其来的气势镇住了,她们面面相觑,一时间竟然说不出话来。
她们的眼神里,第一次出现了鄙夷之外的情绪。那是……困惑和一丝难以察觉的畏惧。
第三章午饭很丰盛。香煎和牛,蒜蓉蒸帝王蟹,还有几道用顶级食材做的小菜。
香气弥漫了整个屋子。李娜和王玥坐在餐桌前,表情复杂,谁都没有动筷子。“怎么不吃?
不合胃口?”我给自己盛了一碗饭,自顾自地夹了一块牛肉。牛肉入口即化,奶香四溢。
李娜看着我,眼神闪烁:“陈阳,你老实说,这钱到底哪来的?你别骗我们,
你要是真动了小伟的钱,我们现在就给她打电话!”我咽下嘴里的牛肉,拿起纸巾擦了擦嘴。
“想打就打。”我无所谓地耸耸肩,“不过我劝你们想清楚,要是小伟知道你们冤枉我,
她会怎么想?”徐伟的性格我很清楚,她最讨厌别人不信任我。果然,
李娜和王玥的脸色都变了。她们不敢冒这个风险。最终,食物的香气战胜了她们的猜疑。
李娜夹起一小块和牛,犹豫着放进嘴里。下一秒,她的眼睛猛地瞪大。那种极致的美味,
是她从未体验过的。她平时自诩吃遍了高档餐厅,但跟眼前这块牛肉比起来,
那些都成了垃圾。王玥也开始动筷,然后,她也愣住了。两个人就像饿了三天三夜的难民,
风卷残云,一句话都说不出来。我静静地看着她们吃,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一顿饭,
就让你们的防线开始动摇了?太天真了。吃完饭,我收拾碗筷,她们俩坐在沙发上,
陷入了长久的沉默。“娜娜,你说……他是不是真的有什么我们不知道的背景?
”王玥的声音很低。“不可能!”李娜立刻反驳,但底气明显不足,“他要是真有钱,
至于让小伟住这种破房子?开那种十几万的破车?你别被一顿饭给骗了!
我看他就是打肿脸充胖天,肯定是透支了信用卡!”这个解释,似乎让李娜自己都信服了。
她重新找回了自信,站起身,走到我面前。“陈阳,下午我们想去逛街,你陪我们去吧。
”“好啊。”我点头。“顺便,帮我们拎包。”她补充道,
语气又恢复了那种高高在上的施舍感。我笑了。【好,就陪你们玩玩。
】我们打车去了市中心最豪华的商场,“环球中心”。这里汇聚了所有顶级的奢侈品牌。
李娜和王玥像是回到了自己的主场,立刻挺直了腰板。她们走进一家又一家奢侈品店,
试穿着最新款的衣服和鞋子,把我当成一个透明的衣帽架,
把脱下来的外套和包包一股脑地扔给我。我任劳任怨,一言不发。她们逛得兴起,
很快就看中了一条最新款的迪奥连衣裙。“这条裙子真好看,就是太贵了,要八万八。
”李娜爱不释手。“是啊,我这个月的工资都还不够。”王玥也一脸惋셔。然后,
她们俩不约而同地看向了我。李娜清了清嗓子,用一种命令的口吻说:“陈阳,
你去把单买了。”我愣了一下,不是因为价格,而是因为她的理所当然。“我?”“对啊,
就是你!”李娜翻了个白眼,“你中午不是挺能耐的吗?花了十几万买菜,
现在让你花八万八买条裙子就不乐意了?怎么,钱花光了?”导购**也走了过来,
她上下打量了我一番,眼神里的鄙夷和李娜如出一辙。“先生,
这条裙子是我们这季的**款,您要是没钱,就别耽误我们其他客人。
”周围的几个顾客也投来嘲弄的目光。一个穿着廉价T恤的男人,
带着两个光鲜亮丽的女人逛迪奥,这画面本身就充满了戏剧性。
我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开始发冷,不是愤怒,而是一种极致的平静。
我看着李娜那张写满了“我就知道你不行”的脸,忽然笑了。我从怀里拿出那张黑卡。
“这条裙子,”我指了指李娜手里的那件,“还有那件,那件,
和那件……”我随手在店里指了七八件衣服。“所有我刚刚指过的,
以及你们店里所有尺码合适的女士成衣、包包、鞋子、配饰……”我顿了顿,
目光扫过目瞪口呆的导购、李娜和王玥,一字一顿地说道:“我全要了。
”第四章整个迪奥专卖店,死一般的寂静。所有人都像被按下了暂停键,难以置信地看着我。
导购**的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她结结巴巴地说:“先……先生,您……您说什么?
”李娜和王玥也彻底懵了。“陈阳,你疯了!你知道这里所有东西加起来要多少钱吗?
”李娜尖叫起来。我没理她,只是把黑卡递给那个已经完全石化的导购。“听不懂人话?
”我的声音冷了下来,“还是说,你们迪奥的店员,耳朵不好使?”就在这时,
一个穿着西装,看起来像是经理的男人快步走了过来。他看到了我手里的黑卡,
瞳孔猛地一缩。下一秒,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巴掌狠狠地扇在了那个导购**的脸上。
“啪!”清脆的响声,让所有人都打了个哆嗦。“狗东西!
谁给你的胆子怠慢我们最尊贵的客人!”经理怒吼着,然后转向我,
瞬间换上了一副谄媚到极点的笑容,腰弯成了九十度。“先生!万分抱歉!是我管教不严!
您千万别生气!”他认识这张卡。或者说,任何一个奢侈品牌的区域经理,都接受过培训,
必须把这张代表着全球财富金字塔顶尖的卡片,牢牢刻在脑子里。我收回卡,
看都没看他一眼,淡淡地说道:“把东西包起来,送到这个地址。”我报出了徐伟家的地址。
“然后,把这个女人,给我辞了。”我指了指那个捂着脸,已经吓傻了的导告。“是!是!
我马上办!我让她立刻滚蛋!”经理点头如捣蒜。我转身就走,没再看店里任何一件商品。
李娜和王玥像是两尊雕像,僵在原地,直到我走出店门,她们才如梦初醒,慌忙跟了出来。
“陈……陈阳……”李娜的声音都在发抖,“那张卡……到底是怎么回事?
”王玥也死死地盯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惊恐和不解。“一张银行卡而已,有什么怎么回事的。
”我走在前面,语气平淡。“不可能!”李娜还在嘴硬,“那一定是假的!
那个经理是在配合你演戏!对不对?你付钱了,你肯定偷偷付钱了!”她无法接受,
一个她眼里的废物,竟然拥有如此恐怖的能量。我停下脚步,回头看着她,
像看一个可怜的虫子。“你觉得,我有必要跟你演戏吗?”我的眼神很冷,
冷得让李娜不由自主地后退了一步。她还想说什么,但我的手机响了。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我接起电话。“喂,是陈阳先生吗?”电话那头是一个谄媚的男人声音。“是我。
”“陈先生您好,我是环球中心的总经理,我叫赵虎。
刚刚迪奥的区域经理已经把事情汇报给我了,因为我们的失误,
给您带来了不愉快的购物体验,我代表环球中心向您致以最诚挚的歉意!
”我眉头一挑:“赵虎?”这个名字有点耳熟。“是是是,小赵,小赵就是我!
”我想起来了,帝龙集团旗下地产公司一个区域的负责人,好像就叫赵虎。这个环球中心,
应该就是他负责的项目。“你在哪?”我问。“我就在商场!先生您在哪?
我马上过去给您赔罪!”“不用了。”我淡淡地说,“我不想看到不专业的人,
影响我妻子的朋友逛街的心情。”“明白!明白!我马上处理!保证给您一个满意的答复!
”挂了电话,我看到李娜和王玥正用一种看怪物的眼神看着我。“刚……刚刚那是谁?
”王玥小声问。“一个商场经理。”“商场经理会给你打电话道歉?
”李娜的脸上写满了“我不信”。就在这时,商场广播响了。“紧急通知,紧急通知,
因本店管理不善,导致一位尊贵的客人购物体验不佳,本店决定,即刻起,全场所有品牌,
闭店整顿一小时!所有在场顾客,今日消费全部免单,以示歉意!
重复一遍……”广播连播了三遍。整个商场瞬间炸开了锅!所有顾客都欢呼起来,
而李娜和王玥,则像被雷劈了一样,呆立在原地。她们的脸色,从震惊,到骇然,
最后变成了一片死灰。她们再傻也明白了。那个“尊贵的客人”,就是我。
第五章“这……这不可能……”李娜喃喃自语,她的世界观正在崩塌。
王玥则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是用一种混合着恐惧和敬畏的眼神看着我。
我没兴趣欣赏她们的表情,转身走向停车场。“走吧,回家。”她们俩像两个提线木偶,
机械地跟在我身后。回去的路上,车里一片死寂。李娜几次想开口,但看着我冷漠的侧脸,
又把话咽了回去。回到家,门口已经堆满了迪奥的购物袋,像一座小山。
两个穿着迪奥制服的员工正守在旁边,看到我,立刻九十度鞠躬。“先生,
您的东西都送到了。”“嗯。”我点点头,拿出钥匙开门。
李娜和王玥看着那堆积如山的购物袋,眼神复杂到了极点。这里面的东西,价值数百万。
而我,说买就买了,眼睛都没眨一下。她们开始意识到,她们可能犯下了一个天大的错误。
“陈阳……”王玥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对不起,我们之前……”“没什么。
”我打断了她。我不是原谅,而是根本没把她们放在心上。就像人不会在意脚下的两只蚂蚁。
我把那些购物袋随手堆在客厅角落,然后走进厨房,从冰箱里拿出那盒价值一万二的白草莓,
洗了洗,放在果盘里,端到她们面前。“吃点水果吧。
”李娜和王玥看着那晶莹剔透、仿佛艺术品般的草莓,谁都不敢伸手。
她们现在知道这草莓的价格了。吃下去的不是水果,是黄金。
“不……不用了……”李娜的声音小得像蚊子。我没勉强,自己拿起一颗,放进嘴里。
甜美的汁液在口腔里爆开。我看着她们坐立不安的样子,觉得有些无趣。这么快就怕了?
游戏才刚刚开始。“对了,”我像是想起了什么,“我下午约了朋友看车,你们要去吗?
”“看……看车?”“嗯,家里的车该换了。”我说的是徐伟那辆十几万的代步车。
李娜和王玥对视一眼,眼神里充满了挣扎。她们既害怕再受到**,
又按捺不住那该死的好奇心。最终,好奇战胜了恐惧。“去……我们去……”我笑了。很好。
我打了个电话。“老张,派辆车来接我,去保时捷中心。”十五分钟后,
一辆劳斯莱斯幻影停在了楼下。当我和李娜、王玥从楼道里走出来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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