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辰林雪全文试读 用户34784818小说全本无弹窗 江辰林雪小说全文免费阅读

我穿书了,穿成了虐文女主的弟弟。此刻,我爸妈正按着我姐的手,

逼她在五百万的“彩礼合同”上按手印。对面的霸总,嘴角挂着三分讥诮七分凉薄的笑。

我清了清嗓子,在所有人震惊的目光中,对我爸说:“爸,这五百万得分我一半。

”“我拿二百五十万,立刻滚蛋,绝不打扰姐姐和姐夫的二人世界。”我爸懵了,我姐哭了,

连对面的霸总,嘴角的笑都僵住了。第一章“林雪!我告诉你,今天这个手印你按也得按,

不按也得按!”尖利的女声像锥子一样扎进我的耳膜,我猛地睁开眼,脑袋里一片嗡嗡作响。

眼前,一个妆容精致但面容扭曲的中年女人,正死死按着一个女孩的手,

要把她的拇指摁向桌上的红色印泥。那女孩泪流满面,拼命挣扎,哭喊着:“妈!

你们不能卖了我!我不是货物!”我对面,一个穿着高定西装的男人坐在沙发上,双腿交叠,

眼神冰冷,嘴角那抹讥诮的笑意仿佛焊在了脸上。江辰。我脑子里瞬间蹦出这个名字。然后,

一段不属于我的记忆像是潮水般涌来。我穿书了。穿成了一本古早虐文里,

女主林雪的同名弟弟,林宇。一个彻头彻尾的工具人。按照原情节,此刻的我应该热血上头,

像个炮仗一样冲上去,一脚踹翻桌子,指着江辰的鼻子大吼:“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

莫欺少年穷!”然后,江辰的保镖会把我拖出去,打断一条腿。我姐林雪为了保住我这条腿,

只能含泪签下这份名为彩礼,实为卖身契的合同,

从此开启她被囚禁、被误会、被挖肾、流产、最后还得HE的悲惨一生。而我,

就是那个让她跳进火坑的直接导火索。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瘦弱的胳膊腿,

又感受了一下从灵魂深处传来的,属于上辈子996社畜的无边疲惫。掀桌子?吼?

然后被打断腿?累了,真的。毁灭吧。我只想躺平。“林宇!你还愣着干什么!

快来帮你妈劝劝你姐!江总给了五百万啊!有了这钱,你就能娶媳妇了!

”一个唯唯诺诺的中年男人,也就是我这辈子的爹,焦急地对我喊道。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我姐眼中含着最后一丝期望。我爸妈眼中是贪婪的催促。

而对面的江辰,则像是在看一出好戏,眼神里的轻蔑和玩味毫不掩饰。他大概在等,

等我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舅子,上演一出维护姐姐尊严的闹剧,然后他再用钱和权势,

将我们这点可怜的骨气踩得粉碎。我感受着这令人窒息的氛围,深吸了一口气。然后,

在所有人或期待或看戏的目光中,我清了清嗓子,迈开步子,缓缓走了过去。

我没有去掀桌子。也没有去指着江辰的鼻子。我走到了我爸面前,用一种无比诚恳,

甚至带着一丝讨好的语气,开口了。“爸。”我爸愣了一下:“啊?”“你说得对。

”我重重点头,“五百万,这可是天大的好事。我姐嫁过去,就是江太太,吃香的喝辣的,

我们家也跟着沾光。”我姐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她难以置信地看着我,嘴唇颤抖:“小宇,

你……”我妈则大喜过望:“哎呀,还是我儿子懂事!你看看你弟弟都比你拎得清!

”江辰嘴角的弧度更大了,那眼神仿佛在说:看吧,又一个为钱折腰的废物。

我没理会他们的反应,而是搓了搓手,脸上堆起一个谄媚的笑,继续对我爸说:“爸,

这五百万,你看……是不是得分我一半?”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我爸脸上的笑容僵住了,像是没听清:“你……你说什么?”“我说,这五百万,

得分我二百五十万。”我伸出两根手指,又比了个五,字正腔圆,生怕他听不清。“我保证,

”我拍着胸脯,信誓旦旦,“只要拿到这二百五十万,我立刻就从这个家里搬出去,

消失得干干净净!绝对不会当电灯泡,打扰我亲爱的姐姐和姐夫的二人世界!”“从此以后,

我自负盈亏,是死是活都跟家里没关系!你们就当我没生过!”我一番话说得掷地有声,

感天动地。整个客厅,死一般的寂静。我爸的嘴巴张成了“O”型,能塞进一个鸡蛋。

我妈脸上的狂喜变成了错愕,仿佛不认识我这个儿子。我姐停止了哭泣,

只是用一种看陌生人的眼神呆呆地看着我。就连对面那个一直稳如泰山,

仿佛一切尽在掌握的霸总江辰,嘴角那七分凉薄三分讥T诮的笑容,也……僵住了。

他冰冷的眼眸里,第一次出现了一丝裂痕,一丝名为“茫然”的情绪。我不管。

我只要我的二百五十万。我要去郊区,包个鱼塘。从此钓鱼、躺平、晒太阳。什么狗屁情节,

什么虐恋情深,都给我滚蛋!第二章“你……你这个逆子!你疯了?!

”最先反应过来的是我爸,他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我的鼻子,唾沫星子横飞。

“那是给你姐的彩礼钱!是给你娶媳妇、给咱家换大房子的!你居然想拿走一半?

”我妈也回过神来,一**坐在地上,开始拍着大腿嚎啕大哭:“我这是造了什么孽啊!

生了这么个自私自利的白眼狼!为了钱连姐姐都不要了啊!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啊!

”我姐林雪的脸色惨白如纸,她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失望和心碎,一滴眼泪顺着脸颊滑落,

无声无息。我心里毫无波澜。对付这种人,讲道理是没用的,只能比他们更无赖。

我没理会撒泼的爹妈,而是把目光转向了那个一直没说话,

但眼神已经从讥诮变成审视的江辰。“江总,”我笑嘻嘻地开口,语气里满是熟络,“您看,

这事儿闹的。家门不幸,家门不幸啊。”江辰眉头微不可察地一挑,没说话,示意我继续。

“其实我这么做,都是为了我姐和您着想。”我一脸的“我为你考虑”。“您想啊,

”我掰着指头给他分析,“您和我姐以后是两口子,过日子最怕什么?

不就是我这种拎不清的小舅子吗?三天两头来借钱,今天说要创业,明天说要买车,

整个一无底洞啊。”江辰的眼神闪烁了一下,似乎觉得有点道理。“现在好了!

”我一拍大腿,“二百五十万,一次性买断!我拿着这笔钱,滚得远远的,

从此跟林家一刀两断。您就少了个**烦,我姐呢,也少了个拖油瓶和被您误会的由头。

您说,您是不是省心了?”我这番歪理邪说,把我爸妈都给说懵了。江辰沉默了。

他那双深邃的眼睛盯着我,像是在重新评估一件商品的价值。原情节里,

他最烦的就是我这个“扶不起的阿斗”,觉得我是林雪唯一的软肋和污点。现在,

我主动要求“自我了断”,正中他的下怀。“而且,”我压低了声音,凑近了些,

用只有我们几个人能听到的音量说,“江总,您是做大事的人。今天这事儿,要是传出去,

说您为了娶老婆,把小舅子腿都打断了,名声上……不太好听吧?

”我这是在**裸地提醒他,我虽然是个弱鸡,但也是个知道情节的弱鸡。你敢动手,

我就敢躺下。到时候事情闹大,看谁更难看。江辰的瞳孔猛地一缩。他第一次正眼看我,

眼神里带着一丝冰冷的探究。他想不通,一个平日里只知道伸手要钱的草包,

怎么突然变得如此牙尖嘴利,还懂得拿捏他的软肋。“小宇,

你别说了……”我姐拉了拉我的衣角,声音都在发颤。她大概觉得我为了钱,已经彻底疯了。

我反手握住她的手,给了她一个“安心”的眼神。姐,哥这是在救你啊。虽然方式比较清奇。

“好。”一个清冷的字,从江辰的薄唇中吐出。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那眼神仿佛在看一只有趣的蝼蚁。“二百五十万,可以给你。

”他从西装内袋里掏出一张黑色的卡,丢在桌上,“密码六个八。但是,你要遵守你的诺言。

”“那是自然!我林宇说话,一口唾沫一个钉!”我喜笑颜开,伸手就要去拿那张卡。

“等等!”我爸眼疾手快,一把将卡抢了过去,“这钱不能给他!这是我们家的钱!

”我脸色一沉。“江总,”我没看我爸,只是盯着江辰,“您看,麻烦又来了。

这家里的户主是我爸,钱到他手上,明天我照样一分没有,还得继续当您的麻烦。

”江辰的眉头皱得更深了。他最讨厌的就是这种没完没了的家庭纠纷。“我的耐心是有限的。

”他冷冷地扫了我爸一眼。那一眼,带着上位者绝对的威压,让我爸瞬间打了个哆嗦,

手一松,卡掉在了地上。“我的意思是,”我弯腰捡起卡,塞进自己口袋,然后拿出手机,

打开银行APP,“现场转账,童叟无欺。钱货两清,皆大欢喜。

”我把收款码递到我爸面前,笑得像个纯良无害的孩子。“爸,转吧。不然江总不高兴了,

这五百万,可就一分都没了。”我爸的脸涨成了猪肝色,看看我,又看看面无表情的江辰,

最终,屈服了。他颤抖着手,用他那破旧的手机,一笔一笔地,

把二百五十万转到了我的账上。

【您的账户到账:2,500,000.00元】手机短信的提示音,在这一刻,宛如天籁。

我看着手机屏幕上那一长串的零,灵魂深处那个被996摧残得奄奄一息的社畜,

流下了激动的泪水。鱼塘!我来了!“好了。”我心满意足地收起手机,然后转身,

对着江辰和我姐,深深鞠了一躬。“祝姐姐姐夫,百年好合,早生贵子!”说完,

我头也不回地朝门口走去。“林宇!”身后传来我姐带着哭腔的呼喊。我顿住脚步,

但没有回头。“姐,”我的声音很平静,“以后,为自己活。”说完,我拉开门,

大步走了出去,将身后那一片混乱和鸡飞狗跳,彻底关在了门后。阳光正好,空气清新。

自由,**的爽!第三章我没有丝毫留恋地离开了那个所谓的“家”。出门前,

我顺手拿走了衣柜里唯一一件还算厚实的外套,以及抽屉里仅有的三百多块现金。

至于其他的,那些充满了争吵、压抑和贫穷的记忆,我一点都不想带走。我叫了辆网约车,

直奔市里最大的银行。看着ATM机上显示的七位数余额,我再次确认,这一切不是梦。我,

林宇,一个平平无奇的穿书者,在故事开篇的第一天,就靠着精准的“卖姐”操作,

实现了财务自由。这感觉,比原主冲上去被打断腿,可爽太多了。我没有急着去郊区看鱼塘,

而是先找了个不错的酒店住下。洗了个热水澡,换上一身新买的休闲服,躺在柔软的大床上,

我感觉浑身的疲惫都被洗刷干净了。上辈子猝死在工位上,这辈子,

我必须把“躺平”二字贯彻到底。我在酒店睡了整整一天一夜,醒来后神清气爽。打开手机,

几十个未接来电,全是我那便宜爹妈打来的。我毫不犹豫地把他们拉黑了。

还有一个是我姐林雪的。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小宇,你在哪?你没事吧?

”电话那头,林雪的声音带着哭腔和担忧。“我没事,好得很。”我打了个哈欠,“怎么,

婚礼定了吗?定了我好随份子钱。”电话那头沉默了。过了好一会儿,

林雪才幽幽地说:“小宇,你怎么能为了钱……说出那样的话……我是你姐姐啊。

”“正因为你是我姐,我才这么干的。”我坐起身,语气平静。“什么意思?”“姐,

你觉得,就算我那天掀了桌子,被打断腿,就能阻止他们把你卖给江辰吗?”我反问道。

林雪又沉默了。她不傻,她知道答案。“结果不会有任何改变。你还是会签合同,

唯一的区别是,你多了一个被打断腿的废物弟弟需要照顾。江辰会更看不起你,

更看不起我们家,他会觉得,你们全家,包括你的骨气,都只值一条腿的医药费。

”我的话很残忍,但却是事实。“我拿走二百五十万,至少,我们中的一个,

彻底从这个泥潭里跳出来了。而且,你没有了我这个‘软肋’,江辰以后想拿捏你,

也少了一个最重要的筹码。”“姐,你记住,你不是任何人的附属品。那二百五十万,

不是你的彩礼,是你爸妈卖女儿的钱。而我拿走的那一半,是我替你,

向他们收取的、这二十年来的精神损失费。”电话那头,传来了林雪压抑的抽泣声。我知道,

我的话对她冲击很大。她从小被教育要懂事,要为家庭付出,要为弟弟着想。现在,

她最“疼爱”的弟弟,却用最**裸的方式告诉她:快跑,别回头。“我言尽于此,

以后你好自为之。”我说完,就挂了电话。我能做的,只有这么多了。路是她自己的,

如果她还是选择沉沦在和江辰的虐恋里,那我也无能为力。我不是救世主,

我只是个想钓鱼的普通人。接下来的几天,我开始在网上搜索郊区鱼塘**的信息。

还真让我找到了一个。在离市区大概一个半小时车程的青川水库旁,有个老板因为经营不善,

准备低价**一个占地二十多亩的鱼塘,连带着旁边的一栋二层小楼。价格,一百八十万。

我当即联系了中介,第二天就驱车前往。地方比我想象的还要好。鱼塘很大,水质清澈,

背靠着连绵的青山,空气里都是青草和泥土的芬芳。那栋二层小楼虽然有些旧了,

但结构很结实,稍微翻新一下,就是个完美的住所。最重要的是,这里足够偏僻,足够安静。

方圆几里,除了偶尔路过的车辆,就只有鸟叫和风声。这简直就是我梦中的养老圣地!

“老板,这地方我要了!”我当场拍板。那个急于出手的中年老板都愣住了,

大概没见过这么爽快的买家。签合同,转账,过户。不到一个星期,

我就成了这个鱼塘的新主人。我花了几万块,请人把小楼重新粉刷了一遍,

又添置了全新的家具、家电,还有一套顶级的钓鱼装备。当我躺在二楼阳台的摇椅上,

手里拿着冰镇可乐,看着夕阳洒在波光粼粼的鱼塘上时,我感觉自己的人生已经达到了巅峰。

没有KPI,没有996,没有画饼的老板,没有烦人的爹妈。

只有……“嗡嗡嗡——”一阵刺耳的引擎轰鸣声,打破了这份宁静。我皱了皱眉,

朝院子门口看去。一辆黑色的迈巴赫,以一种与这乡间小路格格不入的姿态,

停在了我的小院门口。车门打开,一条笔直的大长腿迈了出来。紧接着,

那张我只在几天前见过一次的,挂着七分凉薄三分讥诮的脸,出现在了我的视线里。江辰。

他怎么会来这里?我心里咯噔一下,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麻烦,似乎自己找上门了。

第四章江辰站在我的院子门口,一身昂贵的西装和这乡土气息浓郁的环境显得格格不入。

他那双鹰隼般的眼睛扫视着我的小院,我的二层小楼,最后,落在我身上。那眼神,

像是在看一个从动物园里逃出来,然后自己圈了块地当山大王的猴子。

充满了审视和一丝……困惑。我坐在摇椅上没动,只是晃了晃手里的可乐,

懒洋洋地打了个招呼。“哟,姐夫,什么风把你吹来了?来查岗啊?”“姐夫”两个字,

我咬得特别重。江辰的眉头明显皱了一下,显然不喜欢这个称呼。他没有理会我的调侃,

径直穿过院子,走上了我的二楼阳台。一个黑衣保镖跟在他身后,像一尊铁塔。

“你倒是会享受。”江辰的目光从我那套崭新的钓竿上扫过,语气里听不出喜怒。“还行吧,

都是托姐夫的福。”我翘起二郎腿,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没你的二百五十万,

我可过不上这种神仙日子。”我故意提钱,就是想恶心他。果然,江辰的脸色沉了沉。

他大概以为,我会拿着那笔钱去花天酒地,或者搞点什么不切实际的投资,然后很快败光,

再灰溜溜地回去找他们。他没想到,我居然真的找了个山沟沟,过起了退休生活。

这种脱离他掌控的感觉,让他很不爽。“林雪回去了。”他突然开口。“哦。”我点点头,

表示知道了。“她跟我提出了分手。”“哦?”我这下有点意外了,抬眼看了看他,

“然后呢?你同意了?”“我没有。”江辰的声音很冷,“她是我看上的人,没有我的允许,

她哪也去不了。”听听,这该死的霸总发言。“所以,你来找我,是想让我去劝她回心转意?

”我笑了,“姐夫,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我可是收了钱的,合同上写得清清楚楚,

买断关系,永不打扰。我现在跟你,跟林家,可没半毛钱关系了。”“我给你五百万。

”江辰盯着我,直接开价。我愣了一下,然后乐了。“姐夫,你这人真有意思。

你觉得我是那种为了区区二百五十万,就能出卖姐姐的**小人吗?

”江辰的眼神里闪过一丝鄙夷,仿佛在说:你不是吗?我义正言辞地继续说道:“你错了!

我不是!”我伸出一根手指,摇了摇。“得加钱。

”江辰:“……”他身后的保镖嘴角都抽搐了一下。“一千万。”江辰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

“哇哦。”我夸张地叫了一声,然后从摇椅上坐直了身子,一脸严肃地看着他。“江总,

你可能对我有误解。我林宇,虽然爱钱,但也是有原则的。”我顿了顿,

深沉地说:“我这个人,原则就是,只拿自己该拿的钱。那二百五十万,

是我应得的‘滚蛋费’,所以我收了。至于其他的,我一分都不会多要。”江辰显然不信,

他觉得我是在欲擒故纵,想抬高价码。“我的耐心有限。”他开始释放冷气。“别啊,姐夫。

”我摆摆手,重新躺回摇椅,“我这人很简单的。我姐想怎么样,那是她的自由。

我这个当弟弟的,精神上支持她的一切决定。”“你……”江-辰的脸色彻底冷了下来。

“不过呢,”我话锋一转,“你大老远跑来,也不能让你白跑一趟。

”我指了指院子角落里的一排崭新的鱼竿。“看到没?豪华钓鱼套餐。租一根杆,

五十块钱一天,送一桶鱼食。钓上来的鱼,按斤算,草鱼二十,鲤鱼三十,

你要是能钓上青鱼,算你八十。”我笑眯眯地看着他:“姐夫,来一杆不?

”江辰死死地盯着我,那眼神,像是要把我生吞活剥了。他身后的保镖,手已经按在了腰间。

我毫不畏惧地与他对视,脸上依旧挂着懒洋洋的笑。我知道,他不会在这里动手。

对他这种人来说,亲自动手太掉价了。更重要的是,他还没搞清楚我到底想干什么。

一个为了二百五十万就能卖姐姐的人,现在却对一千万不屑一顾。这不合逻辑。

这种无法掌控的异常,让他感到了烦躁,也勾起了他那变态的控制欲和好奇心。

僵持了足足一分钟。江辰突然笑了,那笑容冰冷刺骨。“好,很好。”他没说要不要钓鱼,

而是转身就走。走到楼梯口,他又停下脚步,回头看了我一眼。“林宇,你会后悔的。

”“慢走不送啊,姐夫!”我热情地挥手,“下次来记得带现金,我这小本生意,

不支持刷卡!”迈巴赫的引擎发出一声咆哮,绝尘而去,卷起一地尘土。

我脸上的笑容慢慢消失。我知道,这事没完。以江辰的性格,他绝不会善罢甘休。不过,

那又怎么样呢?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我拿起可乐,又喝了一大口。天大地大,

都没有我躺平钓鱼大。第五章江辰的出现,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虽然激起了涟漪,

但很快又恢复了宁静。我继续过着我的咸鱼生活。每天睡到自然醒,

然后就去鱼塘边上摆个小马扎,戴上草帽,一边钓鱼一边听书。中午自己随便做点吃的,

下午就躺在摇椅上打个盹。晚上,伴着蛙鸣和星光,喝点小酒,看看电影。这种日子,

简直是神仙过的。至于江辰的威胁,我压根没放在心上。他能怎么样?找人打我一顿?

我直接躺下,110一键呼叫,讹他个十万八万医药费。用钱砸我?

我这鱼塘和房子已经是我的了,他总不能强买强卖吧?这是法治社会。断我水电?

我早就装了太阳能板和备用发电机,还挖了口井,自给自足,根本不怕。我这个996社畜,

早就把所有可能被资本家卡脖子的环节都想到了。想让我屈服?门都没有。过了大概三四天,

我正悠闲地钓着鱼,院子门口又来了动静。这次不是迈巴赫了,而是一辆破旧的面包车。

车上下来几个流里流气的青年,为首的是个光头,脖子上一条大金链子,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喂!谁是这里的老板?”光头一脚踹开我的院门,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我抬了抬草帽,

懒洋洋地看了他们一眼。“我就是,有事?”“小子,挺横啊?”光头走到我面前,

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知道这块地是谁罩的吗?豹哥我!你在这开鱼塘,拜过码头了吗?

”哦,原来是收保护费的。这情节,可太老套了。我心里甚至有点想笑。“豹哥是吧?

”我慢悠悠地收起鱼竿,站起身,“初来乍到,不懂规矩。说吧,要多少?

”豹哥见我这么上道,得意地笑了,伸出五根手指。“一个月,这个数。”“五百?”我问。

“去**五百!”豹哥旁边一个黄毛骂道,“是五千!”“五千?”我皱了皱眉,

“有点贵啊。我这小本生意,一天都赚不了几个钱。”“少废话!交不交?不交的话,

你这鱼塘,今天就别想安生!”豹哥说着,捏了捏拳头,骨节咔咔作响。

另外几个小混混也散开,一副准备**的样子。我叹了口气。看来,躺平的日子,

总有苍蝇来打扰。按照爽文套路,这时候我应该虎躯一震,王霸之气侧漏,

三拳两脚把这几个小瘪三打得跪地求饶。但我不是兵王,也不是修仙者。

我只是个想钓鱼的普通人。对付流氓,我有更文明,也更有效的方法。“行,五千是吧?

”我点点头,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我没带现金,扫码行吗?”豹哥一愣,

大概没见过这么配合的。“行啊!算你小子识相!”他让黄毛把收款码递了过来。

我打开手机,对着二维码。但我的手指,并没有点向支付,而是按下了屏幕上另一个图标。

“喂,110吗?我要报警。”我的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院子里,

清晰地传到了每个人的耳朵里。“地址是青川水库南岸,有个叫‘林间渔场’的地方。对,

有人敲诈勒索,还威胁我的人身安全。他们有五个人,为首的是个光头,脖子上戴着金链子,

自称豹哥。”我一边报警,一边清晰地描述着对方的体貌特征,甚至还打开了手机录像功能。

“对对对,他们现在还没走。好的,我等你们,谢谢。”挂了电话,我把手机揣回兜里,

抬头看着已经完全石化的豹哥一行人。“搞定。”我拍拍手,重新坐回小马扎上,

“警察叔叔说他们十分钟内就到,让我们在这里等一下。”豹哥的脸,从涨红变成了铁青,

又从铁青变成了煞白。他指着我,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一句话。“你……**敢报警?

!”“不然呢?”我一脸无辜地看着他,“你们敲诈勒索,我不报警,难道还真给你们钱啊?

我又不是傻子。”“你……你给我等着!”豹哥终于反应过来,色厉内荏地吼了一句,

转身就想跑。“别动!”我拿起鱼竿,指着他们,“警察叔叔说了,让我稳住你们。

你们要是跑了,那就是畏罪潜逃,罪加一等。敲诈勒索未遂,顶多拘留几天。要是跑了,

性质可就变了。”几个小混混面面相觑,一时之间,跑也不是,不跑也不是。

他们大概从来没遇到过我这种不按套路出牌的。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了隐约的警笛声。

豹哥几人的脸,彻底垮了。第六章警车来得比我想象的还快。豹哥那几个人,

在警笛声响起的瞬间,腿都软了。想跑,又被我用“畏罪潜逃罪加一等”的歪理给唬住了,

一个个僵在原地,脸色比鱼塘里的死鱼还难看。警察同志们效率很高,

三下五除二就把这几个社会青年给控制住了。我作为报案人,也跟着去了一趟派出所做笔录。

我把我录下的视频证据一交,事实清楚,证据确凿。豹哥他们想抵赖都不行。从派出所出来,

天已经擦黑了。我伸了个懒腰,感觉神清气爽。果然,有困难,找警察。

这比自己动手打人可省力多了,还不用担心把人打伤了赔钱。我哼着小曲,回到了我的鱼塘。

然而,刚到院门口,我就看到一辆熟悉的迈巴赫停在那里。江辰靠在车门上,

手里夹着一根烟,烟雾缭绕中,他的表情看不真切。看到我从一辆警车上下来,

他的眼神明显闪过一丝诧异。“你报警了?”他开口,语气里带着一丝难以置信。“是啊。

”我坦然地点点头,“有人敲诈勒索,当然要报警了。法治社会嘛。”江辰沉默了。

他死死地盯着我,仿佛想从我脸上看出点什么。我猜,这事十有八九是他安排的。

他想用这种上不了台面的手段,逼我屈服,让我知道没有他的庇护,我寸步难行。

然后他再“英雄救美”一般地出现,解决掉这些麻烦,让我对他感恩戴德。

多经典的霸总套路。可惜,他算错了一点。我不是那个任人拿捏的软弱女主。

我是个会摇人的现代青年。“你觉得,就凭这几个混混,能让我回头求你?”我走到他面前,

嗤笑一声。江辰的瞳孔微微一缩。“江辰,收起你那套吧。我不是林雪,不会吃你这一套。

”我凑近他,压低了声音,“你那些手段,对我没用。别再来烦我,不然,下次我报警,

可能就不是敲诈勒索这么简单了。”说完,我不再理他,径直走进院子,关上了大门。

我从门缝里看到,江辰站在原地,脸色阴沉得可怕。他猛地吸了一口烟,

然后将烟头狠狠地摔在地上,用脚碾碎。最终,他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迈巴赫发出一声不甘的咆哮,消失在夜色中。**在门后,松了口气。虽然嘴上说得硬气,

但面对这种权势滔天的人物,说不紧张是假的。不过,这一局,应该是我赢了。

我用最简单、最直接,也最让他意想不到的方式,化解了他的手段。这会让他意识到,

常规的威胁和利诱,对我没用。他想搞定我,得换个玩法了。然而,

我还是低估了霸总的脑回路。第二天一大早,我被一阵“砰砰砰”的巨响吵醒。

我迷迷糊糊地走到阳台,往下一看,差点惊掉下巴。我的院子门口,停着一辆巨大的挖掘机。

江辰就站挖掘机旁边,手里拿着一份文件,对着我冷笑。“林宇,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他用扩音器对我喊道,“要么,让你姐回来。要么,我把你的鱼塘填平!

”我:“……”**!玩不起是不是?打不过就上挖掘机?还有没有一点反派的职业素养了!

第七章我看着院门口那台黄色的钢铁巨兽,以及站在它旁边,一脸“我赢定了”表情的江辰,

一时间竟然有点无语。这人的脑回路,果然非同凡响。软的不行,就来硬的。硬的不行,

就直接上物理毁灭。“江辰!你这是非法侵占他人财产!是犯法的!”我站在阳台上,

对着他喊。“犯法?”江辰冷笑一声,扬了扬手里的文件,“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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