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写得很好,有喜欢看书的书友们看看这本《京城太子爷竟沦落到给我送快递?》,提拉米饼把许知节周屿等人物写得淋漓尽致,堪称完美,主要讲的是:我什么都没能带走。”“没关系。”周屿的眼神变得深邃起来,“只要能进去就行。”许知节的心一沉:“不可能的,公司现在肯定把我………
书写得很好,有喜欢看书的书友们看看这本《京城太子爷竟沦落到给我送快递?》,提拉米饼把许知节周屿等人物写得淋漓尽致,堪称完美,主要讲的是:我什么都没能带走。”“没关系。”周屿的眼神变得深邃起来,“只要能进去就行。”许知节的心一沉:“不可能的,公司现在肯定把我……
1“先生,您的加急件。”许知节接过快递,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落在了快递员的脸上。
这张脸,太熟悉了。熟悉到哪怕被晒得黝黑,哪怕戴着鸭舌帽,帽檐压得很低,
他也能一眼认出来。“周……周屿?”他试探着喊出这个名字,
声音里带着一丝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颤抖。送快递的男人身体明显一僵。他抬起头,
露出一张棱角分明,却写满疲惫和风霜的脸。那双曾经在无数商业杂志封面上出现,
锐利得仿佛能洞穿一切的眼睛,此刻只剩下麻木和闪躲。真的是他。曾经的京城商业奇才,
周氏集团最年轻的继承人,周屿。三年前,周氏集团一夜崩塌,负债千亿,
周屿本人也因非法集资和商业欺诈等数罪并罚,被判入狱。新闻铺天盖地,
人人都说他这辈子完了。许知节以为他至少还要在里面待上十几年。怎么会在这里?
还成了一个快递员?许知节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巨大的震惊。
他看着周屿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蓝色工作服,上面印着“风达速运”,
背后被汗水浸透了一大片。
他甚至能闻到周屿身上那股混杂着汗水、尘土和廉价洗衣粉的味道。
这和记忆里那个永远穿着高级定制西装,身上带着清冽木质香气的男人,判若两人。
“你认错人了。”周屿的声音沙哑干涩,说完就想转身离开。“我没认错!
”许知节下意识地抓住他的胳膊,“你就是周屿!”周屿的胳膊很结实,全是肌肉,
但瘦得厉害,隔着薄薄的衣料都能摸到骨头的形状。被抓住的瞬间,周屿的反应极大,
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猛地甩开许知节的手。“我说了,你认错人了!
”他的眼神里充满了警惕和一丝……屈辱。那是一种高傲的灵魂被踩在泥里,
却又不得不挣扎求生的不甘。许知节的心猛地一抽。他想起了大学时代。
那时候的周屿是天之骄子,家世显赫,成绩优异,是全校女生追逐的对象。
而许知节只是个不起眼的普通学生,靠着奖学金和**生活。他们本该是两条平行线。
唯一的交集,是许知节曾经在学生会勤工俭学部,负责给家境贫困的学生发放助学金。
有一次,一个女孩因为申请被拒,在办公室里哭闹不休,说是有人暗箱操作。
是当时担任学生会主席的周屿,站出来为许知节解了围。
他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所有流程我都看过,公平公正,有问题,来找我。
”就那么一句话,就平息了所有骚乱。从那天起,
许知节就记住了这个如同太阳般耀眼的男人。后来,周屿创业,搅动风云,成为商界神话。
许知节毕业后进入一家不大不小的公司,成了个兢兢业业的上班族。
他偶尔会在财经新闻上看到周屿的消息,每一次都觉得那个人离自己那么遥远,
遥远得像是另一个世界的人。直到三年前,那个神话破灭。许知节也曾为他感到惋惜,
但更多的,是觉得那个世界离自己太远,那些数字太过庞大,无法产生真实感。可现在,
这个曾经的神话,就活生生地站在他面前。穿着快递服,满身汗味,
因为被认出身份而恼羞成怒。“我……我没有恶意。”许知节有些语无伦次,
“我只是……太惊讶了。”周屿冷冷地看了他一眼,那眼神像冰刀,刮得人心头发凉。
“签收了就让开。”他的语气里没有一丝温度。许知节鬼使神差地侧过身,挡住了他的去路。
“你……你什么时候出来的?是减刑了吗?”“这跟你没关系。”周屿绕开他,
大步走向楼梯口。许知节看着他有些蹒跚的背影,那个背影里写满了故事和沧桑,
再也没有了当年的意气风发。他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闷得发慌。他追了上去。
“周屿!等等!”周屿没有停下脚步,反而走得更快了。“你需要钱吗?我可以借给你!
”许知节冲着他的背影喊道。喊出这句话,他就后悔了。这对周屿来说,恐怕是最大的侮辱。
果然,周屿的脚步停住了。他没有回头,只是站在楼梯的阴影里,整个身子都笼罩在黑暗中。
过了很久,久到许知节以为他不会再开口了。一个冰冷的声音从阴影里传来。“滚。
”2许知节僵在原地,那个“滚”字像一记耳光,狠狠地抽在他脸上。**辣的疼。
他看着周屿的身影消失在楼梯拐角,心里五味杂陈。是啊,他是谁?
他有什么资格对周屿说出那样的话?一个普通的上班族,
对一个曾经的商业巨子说“我借钱给你”,这本身就是个笑话。更何况,
这个人还是骄傲到骨子里的周屿。许知节失魂落魄地回到自己的出租屋,
手里还拿着那个快递盒。他甚至忘了自己买的是什么。拆开一看,是一套打折的办公文具。
真是……讽刺。他坐在沙发上,脑子里全是周屿那张写满疲惫和屈辱的脸。
还有他最后那个冰冷的“滚”字。许知get不住地叹了口气。也许自己真的不该去打扰他。
他既然选择用这种方式生活,就说明他不想被任何人认出来,不想和过去有任何牵连。
自己今天这番举动,恐怕是揭开了他血淋淋的伤疤。第二天上班,许知节一整天都心不在焉。
他忍不住上网搜索周屿的名字。最新的消息还停留在三年前他入狱的时候,
各种评论充满了嘲讽和落井下石。“活该!这种骗子就该牢底坐穿!
”“听说他在里面被人打断了腿,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千亿帝国啊,说倒就倒,
真是世事无常。”许知节看到“打断了腿”这几个字,心头一紧。他想起昨天周屿下楼时,
背影确实有些蹒跚。难道是真的?这个念头一出来,就再也压不下去了。接下来的几天,
许知节像是着了魔。他每天都刻意计算着时间,在昨天那个时间点守在窗边,
希望能再看到那个熟悉的身影。可是一连三天,来送快递的都换了人。
是一个看起来很年轻的小伙子。许知节忍不住有些失望。难道是自己把他吓跑了?
他换了派送区域?就在他以为再也见不到周屿的时候,第四天下午,门铃响了。
许知节从猫眼里一看,心跳瞬间漏了一拍。是周屿。他还是穿着那身蓝色的工作服,
鸭舌帽压得更低了,几乎遮住了半张脸。他手里拿着一个文件袋,静静地站在门口。
许知节深吸一口气,打开了门。“有……有我的快递吗?
”他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自然一些。周屿没有说话,只是把手里的文件袋递了过来。
许知节接过文件袋,手指不小心碰到了周屿的手。他的手很粗糙,指节上全是厚厚的茧子,
还有几道没愈合的口子。很难想象,这双手曾经签下过价值上百亿的合同。“谢谢。
”许知节低声说。周屿依然沉默着,转身就要走。“等等!”许知节又一次叫住了他。
周屿的身体顿了一下,却没有回头。许知节看着他紧绷的背影,鼓起了这辈子最大的勇气。
“那天……对不起,我不该那么说。”空气安静了几秒。周屿的肩膀似乎松懈了一点。
“你没有对不起我。”他终于开口,声音依旧沙哑,“我只是一个送快递的,你是客户。
”他的语气很平淡,仿佛在陈述一个与自己无关的事实。但许知节却听出了一丝自嘲和疏离。
他在刻意划清界限。许知节心里一酸。“我叫许知节,我们是大学校友。
”他还是忍不住说出了自己的名字,“学生会的,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
”周屿的背影没有任何反应。也许他早就忘了。也是,他那样的人,每天要见多少人,
处理多少事,怎么会记得一个毫不起眼的小角色。“不记得也没关系。
”许知节自嘲地笑了笑,“以后……你的快递,可以都让我来拿吗?我住七楼,
看你爬楼梯也挺累的。”他说完,自己都觉得这个借口烂透了。周屿终于回过头。
他的眼神很复杂,有探究,有疑惑,还有一丝许知节看不懂的情绪。“为什么?”他问。
“没有为什么。”许知节避开他的目光,“就当是……校友间的互助吧。
”周屿盯着他看了很久。久到许知节以为他会再次拒绝,甚至会嘲笑他的不自量力。
但周屿只是点了点头。“好。”一个字,轻轻的,却像一块石头,砸进了许知节的心湖,
荡起了一圈又一圈的涟漪。他看着周屿转身离开,这一次,他的脚步似乎没有那么沉重了。
许知节靠在门上,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做。同情?可怜?
或许都有。但更多的,可能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他想靠近这个从云端跌落的人,
想知道他这三年到底经历了什么。想看看那双曾经锐利如鹰的眼睛里,
是否还残留着一丝星火。他低头看着手里的文件袋,收件人是他,
寄件人却是一家律师事务所。他有些疑惑地拆开。里面是一份正式的律师函。
当他看清上面的内容时,整个人都懵了。他被公司起诉了。理由是,泄露公司商业机密。
3律师函上的每一个字都像一根针,狠狠地扎进许知节的眼睛里。泄露商业机密?怎么可能!
他在这家公司勤勤恳恳工作了五年,从一个实习生做到了项目小组长,
自问从未做过任何对不起公司的事情。律师函里说,
他将公司正在竞标的一个重要项目的设计方案,泄露给了竞争对手,
导致公司蒙受了巨大的经济损失。公司要求他赔偿五百万,并保留追究其刑事责任的权利。
五百万!许知节眼前一黑,差点栽倒在地。对他来说,这简直是天文数字。
他一个月的工资才一万出头,刨去房租和生活费,所剩无几。他去哪里弄五百万?
更重要的是,他根本没有做过!这是诬陷!许知节立刻冲回房间,打开自己的工作电脑,
想要查找证据证明自己的清白。可是,当他输入密码后,
屏幕上却弹出一个提示:您的账户已被冻结。他被公司单方面开除了。
连一个辩解的机会都没有。许知节浑身发冷,一种巨大的无力感和恐慌感将他淹没。
他想起了前几天,他的顶头上司,项目总监王浩,
曾经旁敲侧击地问过他一些关于方案核心数据的问题。当时他没有多想,
以为只是正常的工作交流。现在想来,处处都是破绽!王浩!一定是他!
这个项目是许知节带着团队辛辛苦苦做了三个月的成果,眼看就要成功了,
王浩却想把功劳全部抢走,甚至不惜用这种卑劣的手段把他踢出局!许知节气得浑身发抖,
他立刻拿起手机,拨通了王浩的电话。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喂,谁啊?
”王浩的声音带着一丝不耐烦。“王总监,是我,许知节!”许知节尽量压抑着自己的怒火,
“为什么要诬陷我?泄露方案的人根本不是我!”电话那头传来一声轻笑。“许知节啊,
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公司查到的证据,都指向你。U盘的拷贝记录,
邮件的发送记录,可都是从你的电脑上发出去的。”王浩的语气充满了得意和嘲讽。
“那都是你伪造的!”许知节怒吼道。“伪造?你有证据吗?”王浩的声音更加得意了,
“哦,对了,忘了告诉你,你的电脑已经被公司技术部格式化了,说是为了清除‘病毒’。
你啊,就等着收法院的传票吧。”说完,王浩直接挂断了电话。许知节再打过去,
已经是无法接通的提示音。他被拉黑了。许知节颓然地坐在地上,手机从手中滑落。完了。
一切都完了。证据被销毁,工作没了,还要背上五百万的巨额债务,甚至可能要坐牢。
他就像掉进了一个精心设计的陷阱里,无论怎么挣扎,都只会越陷越深。他想不明白,
自己兢兢业业,与人为善,为什么会遭到这样的对待?这个世界,为什么这么不公平?
绝望之中,他忽然想起了周屿。想起了那个同样从云端跌落,被无数人唾骂,
却依旧在泥泞中挣扎求生的人。他当年,是不是也和自己一样,
感受过这种铺天盖地的绝望和无助?叮咚。门**再次响起。许知节麻木地抬起头,
以为是自己出现了幻听。叮咚,叮咚。门**执着地响着。许知节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
踉踉跄跄地走到门口。他从猫眼里向外看去。门口站着的,竟然是去而复返的周屿。
他还是那身打扮,只是手里多了一个塑料袋,里面装着几个白色的馒头和一瓶矿泉水。
许知节愣住了,他完全不明白周屿为什么会回来。他打开门,呆呆地看着周屿。
周屿的目光落在他苍白的脸上,还有红肿的眼眶上,眉头微微皱起。他没有问发生了什么,
只是把手里的塑料袋递了过去。“晚饭。”他的声音依旧沙哑,却不像之前那么冰冷了。
许知节看着那几个廉价的白馒头,眼眶一热,积攒了半天的委屈和绝望,在这一刻瞬间爆发。
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不受控制地往下掉。他不想哭的。尤其是在周屿面前。
他不想让自己看起来这么狼狈,这么脆弱。可是他忍不住。他觉得自己的人生,
就像一个笑话。周屿看着他哭得浑身颤抖的样子,沉默了片刻。他没有安慰,也没有离开,
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等许知节的情绪稍微平复了一点,他才缓缓开口。“律师函,
我看到了。”许知节猛地抬起头,满脸泪痕地看着他,眼神里充满了错愕。他看到了?
什么时候?周屿的目光扫过他刚才掉在地上的律师函。“被人栽赃了?”他的语气很平静,
像是在说一件稀松平常的事。许知节点了点头,
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我没有做过……可是证据都被销毁了,
我不知道该怎么办……”他像一个溺水的人,抓住了一根浮木,不管这根浮木是否可靠,
都本能地向他求助。周屿的眼神深邃得像一口古井,看不出任何情绪。他看着许知节,
缓缓地,一字一句地问。“想拿回属于你的东西吗?”4许知节被周屿这句话问得一愣。
拿回属于他的东西?他现在一无所有,工作没了,名声毁了,还背着五百万的债务。
他能拿回什么?清白吗?可是怎么拿?王浩已经把所有的路都堵死了。“怎么拿?
”许知节的声音里充满了迷茫和不确定,“所有证据都没了。”“没有什么是绝对的。
”周屿的语气很淡,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他那双沉寂了许久的眼睛里,
似乎有什么东西正在苏醒。那是一种许知节曾经在财经杂志封面上看到过的,
属于猎食者的锐利光芒。“你说的证据,是电脑里的数据?”周屿问。
许知节点了点头:“嗯,邮件发送记录,U盘拷贝记录,还有……我之前为了防止意外,
做的一个隐藏备份。”他说到最后,声音低了下去。那个隐藏备份是他最后的希望,
可现在电脑被格式化,一切都化为泡影。“格式化,不代表数据完全消失。
”周屿的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蔑,“只要硬盘没有被物理销毁,
数据就有恢复的可能。”许知节的眼睛瞬间亮了。对啊!他怎么忘了这个!数据恢复!
可是……“公司技术部的人说……”“他们?”周屿嗤笑一声,
那笑声里充满了对所谓“专业人士”的不屑,“一群废物而已。”这句狂傲到极点的话,
从现在这个穿着快递服的周屿嘴里说出来,非但没有违和感,
反而让许知节感到一种莫名的心安。仿佛那个曾经叱咤风云的商业奇才,又回来了。
“你的电脑呢?”周屿问。“还……还在公司。”许知节有些沮丧,“他们把我赶出来了,
我什么都没能带走。”“没关系。”周屿的眼神变得深邃起来,“只要能进去就行。
”许知节的心一沉:“不可能的,公司现在肯定把我列入黑名单了,我连大门都进不去。
”“你进不去,不代表我进不去。”周屿看着他,目光灼灼。许知节的大脑飞速运转,
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你是说……你以送快递的名义进去?”周屿不置可否。
这个计划听起来很大胆,但似乎……是目前唯一的办法。可是风险太大了。“不行!
”许知节立刻摇头,“太危险了!万一被发现,你也会被牵连的!
”周屿现在的情况已经够糟糕了,他不能再把他拖下水。周屿看着他紧张的样子,
眼神里闪过一丝异样的情绪。已经很久……没有人这样担心过他了。“你觉得,
我还有什么可以失去的吗?”他自嘲地笑了笑。许知节的心又被狠狠地揪了一下。是啊,
他已经一无所有了。名誉、地位、财富,全都没有了。烂命一条,还有什么好怕的?
“可是……”许知节还是犹豫。“没有可是。”周屿打断了他,“想拿回清白,
就按我说的做。你只需要告诉我,你的电脑在哪个位置,公司的监控布局,
还有保安的换班时间。”他的语气不容置疑,带着一种天然的领导力和压迫感。
许知节看着他,仿佛又看到了三年前那个运筹帷幄的周氏总裁。鬼使神差地,他点了点头。
他详细地给周屿画了公司的平面图,标出了自己工位的位置,监控探头的分布,
以及他所知道的安保漏洞。周屿听得很认真,时不时会提出几个关键问题,
每一个都问在点子上。“晚上十点之后,行政楼的侧门安保会最松懈。
技术部的办公室在十七楼,那个时间点,除了保洁,应该没人了。”许知节说。
周屿点了点头,将那张画着草图的纸折好,放进口袋。“你等我消息。”说完,他转身就走,
没有一丝拖泥带水。许知节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口,心里充满了忐忑和不安。
他不知道自己把希望寄托在周屿身上,到底是对是错。他甚至不知道周屿为什么要帮他。
仅仅是因为那句“校友间的互助”吗?许知节觉得不像。从周屿的眼神里,
他看到了一些更复杂的东西。或许,帮他,也是在帮周屿自己。帮他找回一点,
曾经属于强者的尊严和价值感。那一晚,许知节彻夜未眠。他死死地盯着手机,
既希望它响起,又害怕它响起。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窗外的天色渐渐发白。就在许知节快要绝望的时候,手机屏幕突然亮了。是一条短信。
来自一个陌生号码。短信内容只有一个附件,和一个字。“看。
”许知节的手指颤抖着点开了那个附件。那是一段音频。5音频里传出的,
是两个男人对话的声音。一个,是许知节恨得咬牙切齿的王浩。另一个声音则有些谄媚,
许知节听出来了,是公司技术部的一个主管。“王总,那小子电脑里的东西都处理干净了,
保证神仙都恢复不了。”“干得不错。那个隐藏备份呢?”王浩的声音传来。
“也彻底粉碎了。我办事,您放心。不过话说回来,这许知节也真是倒霉,
辛辛苦苦做的嫁衣,就这么给您穿了。”王浩得意地笑了起来:“谁让他不长眼,
挡了我的路。这个项目要是拿下来,我升副总就稳了。事成之后,少不了你的好处。
”“那就先谢谢王总了!对了,他电脑里那些数据,我已经按照您的吩咐,
全部拷贝到您发我的那个匿名邮箱里了。您回头查收一下,
那可是卖给对家公司的好价钱啊……”后面的话,许知节已经听不清了。
他只觉得一股血气直冲头顶,浑身的血液都在燃烧。原来如此!原来王浩不仅是为了抢功,
更是为了把方案卖给竞争对手,来一招一石二鸟!他不仅要抢走许知节的功劳,
还要把他彻底踩死,让他永世不得翻身!太恶毒了!许知节捏着手机,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他怎么也想不到,人心竟然可以险恶到这种地步。音频的最后,传来一阵轻微的电流声,
然后是一声极轻的关门声。录音结束了。许知节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这段录音,
就是铁证!不仅能证明他的清白,还能把王浩和那个技术主管一起送进监狱!
他立刻给那个陌生号码回了条短信。“这是……你怎么拿到的?”他不敢相信,
周屿不仅拿回了数据,还录到了这么关键的对话。他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难道他真的像电影里的特工一样,潜入了公司,还在王浩的办公室里装了窃听器?很快,
短信回了过来。依然言简意赅。“恢复了你的隐藏备份。
这是你电脑里一个录音软件的自动存档。”许知节愣住了。录音软件?他想起来了!
为了方便记录会议纪要,他确实在电脑上装了一个录音软件,并且设置了开机自动后台运行。
他本来是用来记录自己工作时的灵感和想法的。没想到,阴差阳错之下,
竟然记录下了王浩和技术主管的对话!肯定是王浩为了拷贝数据,用了他的电脑,
却没有发现这个一直在后台运行的软件!天网恢恢,疏而不漏!许知节激动得差点跳起来。
他又发了条短信过去:“电脑呢?数据找回来了吗?”“硬盘在我这。
数据恢复了百分之九十,足够了。”许知节看着这条短信,心中对周屿的敬佩和感激,
已经无法用言语来形容。他不仅胆大心细,潜入公司拿回了硬盘,还在这么短的时间内,
恢复了被“彻底粉碎”的数据。这份能力,哪里像一个落魄的阶下囚?
分明还是那个无所不能的周屿!“谢谢你!周屿!真的……太谢谢你了!
”许知节发自内心地打出这行字。这一次,周屿没有再回复。许知节知道,他不需要感谢。
对他这样的人来说,行动比任何言语都重要。许知节立刻从床上爬起来,用冷水洗了把脸,
让自己彻底清醒。现在,证据在手,该是他反击的时候了!他先是把音频和恢复的数据,
用加密邮件发给了自己一份,做好了云端备份。然后,他直接拨通了公司董事长的私人电话。
这个号码,是他之前有一次偶然的机会存下的,没想到现在派上了用场。电话接通后,
许知节没有说任何废话,直接将那段录音播放了出来。录音播放完毕,
电话那头是长久的沉默。许知节能想象到,董事长此刻的脸色有多难看。自己最信任的总监,
竟然监守自盗,吃里扒外,这简直是公司的奇耻大辱。“这些东西,你还有备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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