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过巷口聚财姐在《当年的仇人卷土重来,这次我让你万劫不复!》会让你重新认识短篇言情类型的小说,主角为苏青青周寻姜念小说描述的是:十年不晚。我们现在要做的,不是以卵击石,而是积蓄力量。”“积蓄力量?”他喃喃自语,………
看过巷口聚财姐在《当年的仇人卷土重来,这次我让你万劫不复!》会让你重新认识短篇言情类型的小说,主角为苏青青周寻姜念小说描述的是:十年不晚。我们现在要做的,不是以卵击石,而是积蓄力量。”“积蓄力量?”他喃喃自语,……
“姜念,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苏青青尖叫着,手中的玻璃瓶“不慎”脱手,
朝着我的脸直直泼来。刺鼻的酸味瞬间弥漫开。周围的同学发出了惊恐的倒吸气声。而我,
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看着她眼底深处那来不及掩饰的,恶毒又得意的笑。这一幕,我见过。
在上一世,就是这个瓶子,毁掉了我的一切。第1章化学实验课。一个绝佳的,
制造意外的场所。苏青青是校花,是众星捧月的公主,而我只是个成绩比她好的普通人。
这就成了我的原罪。她手里的瓶子里装的并不是浓**,而是她精心调配的,
加了醋精和硫化物的臭水。不会造成实质伤害,但足以让我浑身散发恶臭,在全校面前社死,
让我顶着“被泼**的丑八怪”这个名头,无心学习,最终与最高学府失之交臂。而她,
则会因为家里的关系,得到一个“过失伤人”的口头警告,不痛不痒。上一世的我,
惊慌失措地躲闪,却还是被泼了一身。从此,我的人生坠入深渊。但现在,不一样了。
就在刚才,趁着老师安排我们去储藏室领器材的几分钟混乱里。我撞倒了她。
在她手忙脚乱的时候,我将她放在实验台上的那瓶“假**”,换成了我桌上那瓶真正的,
98%浓度的大家伙。现在,轮到她了。时间仿佛被放慢。
玻璃瓶在空中划出一道晶莹的抛物线。我没有躲。甚至还往前迎了一步。
苏青青的瞳孔猛地一缩,她预想中我狼狈躲闪的画面没有出现,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赴死般的平静。她慌了。一种不祥的预感攫住了她的心脏。不,不对!
剧本不是这样的!她下意识地想伸手去拦,可一切都晚了。“啊——!
”一声凄厉到不似人声的惨叫,划破了整个实验室的宁静。但,发出惨叫的不是我。
而是苏青青。就在瓶子即将砸到我面前的瞬间,一只手从旁边伸了过来,猛地将我推开。
是班长,周寻。我被他推得一个踉跄,撞在了身后的实验台上。而那个装满浓**的瓶子,
越过了我,精准无误地,砸在了苏青青自己的脚边。玻璃碎裂的声音清脆刺耳。
黄褐色的粘稠液体,瞬间溅上了她那双昂贵的白色小皮鞋,还有她光洁的小腿。
“滋啦——”像是滚油浇在了生肉上。一股白烟伴随着难以言喻的焦糊味,冲天而起。
苏青青的白色鞋子,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黑,碳化,然后像融化的蜡一样,
紧紧贴在了她的脚背上。她的小腿皮肤,瞬间变得焦黑一片,血肉模糊。整个实验室,
死寂了三秒。随后,爆发出了山崩海啸般的尖叫。“啊!**!是真的**!”“快!
快叫救护车!”“苏青青的脚!她的脚没了!”同学们惊恐地后退,撞翻了桌椅,
打碎了仪器,现场乱成一锅粥。化学老师脸色煞白,嘴唇哆嗦着,
第一时间冲向了紧急冲淋装置。“快!用水冲!大量的水!”苏青青还呆在原地,她低着头,
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的脚。剧痛,如同潮水般一波波袭来,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怎么会?
怎么会是真的?她那瓶精心准备的“道具”,怎么会变成真的浓**?她猛地抬起头,
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地瞪着我。那眼神,像是要将我生吞活剥。“姜念!是你!
是你换了我的瓶子!”她歇斯底里地尖叫起来,声音扭曲而尖利。我扶着实验台,
慢慢站直了身体。脸上还残留着被周寻推开时的惊魂未定。我看着她,
眼神里充满了恰到好处的茫然和无辜。“苏青青,你在说什么?我……我听不懂。
”“就是你!一定是你!”苏青青挣扎着想向我扑过来,却因为剧痛而一头栽倒在地,
伤口与地面接触,让她再次发出了野兽般的哀嚎。老师和几个胆大的男生冲了过来,
手忙脚乱地将她拖向冲淋区。冰冷的水柱从头顶浇下,冲刷着她焦黑的伤口。
但那只是杯水车薪。浓**的脱水性和腐蚀性,早已在接触皮肤的瞬间,
就造成了不可逆的损伤。我冷冷地看着在水柱下挣扎惨叫的她。心中没有一丝波澜。上一世,
在水柱下哀嚎的人,是我。而她,苏青青,只是站在一旁,假惺惺地掉着眼泪,
嘴里说着“对不起”,眼底却满是得意的笑。这一世,我只是让她,
亲身体验一下自己为我准备的“礼物”而已。周寻冲到我身边,一脸紧张地抓着我的胳膊。
“姜念,你没事吧?有没有被溅到?”他的手温暖而有力,眼神里满是焦急。上一世,
他也是这样护着我。在我被全校孤立,被谣言淹没的时候,只有他,还愿意相信我,
陪在我身边。可惜,最后他为了给我洗刷冤屈,去找苏青青对质,
却被苏青青家里的保镖打断了腿,彻底断送了体育生的前程。我欠他太多。我摇了摇头,
声音还有些颤抖,“我没事,谢谢你,班长。”他松了口气,随即又皱起眉,
看向混乱的中心。“苏青青怎么会拿一瓶浓**?她疯了吗?”我垂下眼眸,
掩去其中的冷光。她没疯。她只是坏。很快,救护车和警车的声音由远及近,呼啸而来。
医护人员用担架抬走了已经痛到昏厥的苏青-青。几个警察走了进来,
为首的是一个神情严肃的中年男人。他扫视了一圈狼藉的实验室,最后,
目光落在了我的身上。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谁是姜念?”我的心,
猛地一沉。来了。我知道,事情还远远没有结束。我深吸一口气,从人群中走了出来。
“警察同志,我是姜念。”中年警察的目光像鹰一样锐利,他上下打量着我。“有人指控你,
故意将实验用的浓**,换给了受害人苏青青。”他顿了顿,语气变得更加冰冷。“小姑娘,
跟我们走一趟吧。”第2章审讯室的灯光,白得刺眼。我坐在冰冷的椅子上,
对面是两名警察。主审的,就是刚才在实验室里带我走的中年男人,姓李。“姓名,年龄,
班级。”李警官例行公事地问。“姜念,十七岁,高三一班。”“说一下事发经过。
”他的手指在桌上轻轻敲击着,发出规律的哒哒声,一下下敲在人的心上。
我将早已准备好的说辞,平静地复述了一遍。从上课,到老师安排领取器材,
再到苏青青“不小心”朝我泼洒液体,最后被班长周寻推开,液体砸在她自己脚边。
每一个细节,都和现场大部分同学看到的一模一样。我说得很慢,很清晰,
语气里带着一个普通高中生该有的惊吓和后怕。李警官静静地听着,没有打断我。等我说完,
他才开口,问题直指核心。“苏青青在倒下前,为什么指控你换了她的瓶子?”我抬起头,
眼中适时地流露出委屈和不解。“我不知道。警察同志,我和苏青青同学平时关系很一般,
甚至都很少说话。我完全不明白她为什么要这么说。”“关系一般?”李警官挑了挑眉,
“据我们了解,你和苏青青在成绩上,一直是竞争关系。这次市级三好学生的名额,
学校就推荐了你们两个人。”来了。动机。他们开始给我安插犯罪动机了。我低下头,
双手绞在一起,做出紧张不安的样子。“是有这么回事……但是,
我从来没有因为这个嫉妒过她。苏青青同学家境好,长得漂亮,人缘也好,
就算没有三好学生,她也能保送,或者出国。而我……我只能靠自己。
我所有的精力都放在学习上,根本没时间去想这些。”我的声音越来越低,
带着一丝自卑和无奈。这是一个贫困优等生,面对天之骄女时,最真实也最正常的反应。
旁边的年轻警察记录的手顿了顿,看向我的眼神里,多了一丝同情。李警官依旧面无表情。
“你的意思是,你没有动机去伤害她?”“我没有!”我猛地抬起头,情绪激动起来,
“我为什么要伤害她?用浓**?在几十个同学和老师面前?警察同志,我不是傻子!
那东西有多危险我比谁都清楚!毁了她,也等于毁了我自己!”我的反应,
完全在一个受了冤枉的少女的正常范围内。激动,辩解,甚至带着一丝被侮辱的愤怒。
李警官盯着我看了足足有十几秒。我毫不畏惧地与他对视,眼神清澈,坦荡。因为我知道,
他们没有任何证据。我换瓶子的过程,只有短短几秒,利用了所有人的视觉死角。
储藏室门口没有监控。那个时间点,所有人都挤在门口,乱作一团。没有人会注意到,
我只是在摔倒的时候,顺手交换了一下而已。终于,李警官移开了视线。
“我们会对现场的指纹进行比对。在你自己的实验台上,应该也有一瓶浓**,对吗?
”“对。”我点头。“那两个瓶子,我们会拿去做鉴定。”“好。”我表现得越是坦然,
他们的怀疑就越会动摇。一个心虚的罪犯,在听到“指纹”和“鉴定”时,
绝不会是这种反应。审讯陷入了短暂的沉默。李警官似乎在思考。许久,他才再次开口。
“最后一个问题。在苏青青的液体泼向你时,你为什么不躲?”这个问题,尖锐而致命。
一个人的本能反应是无法伪装的。面对危险,第一反应必然是躲闪。而我,没有。
我甚至迎了上去。这是整个事件中,我最大的破绽。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但脸上依旧维持着镇定。我看着李警官,苦笑了一下。“因为来不及。”“来不及?”“对。
”我点了点头,眼眶慢慢红了,“一切发生得太快了。从她叫我的名字,到瓶子飞过来,
可能就一两秒的时间。我当时……脑子是懵的。我根本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身体也僵住了,动不了。”我低下头,声音带上了哭腔。“如果不是班长推开我,
现在躺在医院里的人,可能就是我了。警察同志,我现在想起来都后怕,
我真的……真的不知道为什么会发生这种事。”我肩膀微微耸动,压抑地哭泣着。眼泪,
是最好的武器。尤其是一个看似柔弱无助的少女的眼泪。它能最大程度地博取同情,
冲淡怀疑。李警官看着我,眉头紧锁。我的说辞,从心理学上讲,是成立的。
人在极端恐惧下,确实会出现“僵直”反应,大脑一片空白,无法支配身体。
这是一种应激障碍。“好了,你先在这里冷静一下。”李警官站起身,
和另一个警察走了出去。门被关上,房间里只剩下我一个人。我脸上的悲伤和无助瞬间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的平静。第一关,算是过了。但苏家,绝不会善罢甘休。
苏青青的父亲是本市有名的企业家,黑白两道都有些关系。他们动用不了法律,
就会动用法律之外的手段。我必须尽快出去,为下一步做准备。不知道过了多久,
门再次被打开。李警官走了进来,脸色有些复杂。“姜念,你可以走了。”我心中一动,
但没有表现出来。“有结果了吗?”“现场的指纹很混乱,两个瓶子上都有很多人的指纹,
包括你和苏青青。”李警官看着我,“最关键的是,我们在苏青青的书包里,
发现了一些东西。”他没有明说是什么。但我知道。是她买来调配“假**”的那些原料。
醋精,还有一些能散发臭味的化学品。一个打算用真**害人的人,
书包里怎么会装着这些东西?唯一的解释就是,她原本的目的,就不是用真**。这一下,
我的嫌疑,被洗清了大半。而苏青青那句“是你换了我的瓶子”,
也变得像是一句气急败坏下的污蔑。“你可以走了,但要随时配合我们的调查。”“好,
谢谢警察同志。”我站起身,深深鞠了一躬。走出警察局,外面阳光正好。我眯了眯眼,
深深吸了一口自由的空气。可我知道,这只是暴风雨前的宁静。刚走到路口,
一辆黑色的奔驰就停在了我面前。车窗摇下,露出一张雍容华贵,却满是怨毒的脸。
是苏青青的母亲,王慧。“姜念。”她叫我的名字,声音像是淬了毒,“你这个小**,
敢害我的女儿。我告诉你,这件事没完。我会让你,生不如死!”第3章王慧的眼神,
像两条毒蛇,死死地缠绕着我。如果眼神可以杀人,我恐怕已经死了千百遍。我没有说话,
只是平静地看着她。这种无声的对视,比任何激烈的争吵都更能激怒她。“你看什么看!
”王慧果然被激怒了,“你以为警察放了你,你就没事了?我告诉你,
我们苏家有的是办法让你滚出这个城市,让你一辈子都翻不了身!”“苏夫人。
”我终于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进她的耳朵,“现在是法治社会。您刚才说的话,
我可以当成是对我的人身威胁,并且报警。”王慧愣了一下,随即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报警?你去啊!我看哪个警察敢管我们苏家的事!”她的嚣张,
源于她丈夫苏文海多年来用金钱和权力编织的关系网。在他们看来,规则是为普通人制定的,
而他们,是制定规则的人。我没有再理会她,转身就走。跟一个被愤怒冲昏头脑的女人争论,
是浪费时间。“你给我站住!”王慧在身后尖叫。奔驰车的门被推开,
一个穿着黑西装的保镖模样的男人走了下来,拦住了我的去路。男人身材高大,面无表情,
浑身散发着一股危险的气息。我停下脚步,回头看向车里的王慧。“苏夫人,光天化日之下,
您想做什么?”“做什么?”王慧冷笑一声,“我女儿现在还躺在医院里,生死未卜!
你这个罪魁祸首,凭什么安然无恙地站在这里?今天,我就要替我女儿,讨回一点利息!
”她话音刚落,那个黑西装的男人就朝我逼近。路边的行人纷纷投来好奇的目光,
但没人敢上前。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我算到了苏家会报复,但没想到会这么快,
这么明目张胆。就在男人伸手要来抓我胳膊的瞬间。“住手!
”一声清朗的呵斥从不远处传来。周寻骑着单车,飞快地冲了过来,一个急刹车停在我面前,
将我护在身后。他喘着气,额头上满是汗珠,显然是一路从学校赶过来的。“你们想干什么?
”他瞪着那个黑西装的男人,毫无惧色。王慧看到周寻,愣了一下,随即不屑地笑了起来。
“我当是谁,原来是周家的小子。怎么,想学你那个不争气的爹,多管闲事?
”周寻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他的父亲曾经也是个不大不小的干部,因为刚正不阿,
得罪了苏文海,被设计陷害,丢了工作,从此一蹶不振。这是周寻心里的一根刺。
“我爸怎么样,轮不到你来评价!”周寻攥紧了拳头,“但我告诉你,只要有我在,
你们就别想动姜念一下!”“就凭你?”王慧像是看小丑一样看着他,“你拿什么护着她?
用你这辆破自行车吗?”她的话充满了羞辱。但周寻没有退缩,他张开双臂,像一堵墙,
牢牢地挡在我面前。看着他并不算宽阔的背影,我的鼻子有些发酸。上一世,
他也是这样护着我,直到自己被打断了腿。这一世,我绝不会让悲剧重演。
我从他身后走了出来,轻轻拉了拉他的衣角。“班长,谢谢你。但这是我的事,
让我自己来处理。”然后,我看向王慧,眼神平静得可怕。“苏夫人,我再说一遍,
青青出事,是一个意外。如果你非要觉得是我做的,可以,拿出证据。如果拿不出证据,
就凭空污蔑,甚至动用私刑,那我们只能法庭上见。”“法庭?”王慧笑得更大声了,
“小丫头片子,你拿什么跟我斗?你知道请一个律师要多少钱吗?
你知道打一场官司要多久吗?我耗得起,你耗得起吗?”“我耗不起。”我坦然承认,
“但是,有人耗得起。”我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电话很快被接通。我没有说话,
只是将手机的听筒,对准了王慧。王慧还在喋喋不休地叫嚣着。“我告诉你姜念,
从今天开始,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绝望!我会让你在学校里待不下去,
让你所有的亲戚朋友都离你而去!我要让你变成一只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电话那头,
始终一片沉默。直到王慧骂累了,停了下来。我才把手机放回耳边,轻声说了一句。
“李警官,您都听到了吗?”电话那头,传来李警官压抑着怒火的声音。“听到了。
把你的位置发给我。”我挂断电话,将手机屏幕对着王慧晃了晃。上面,
是刚刚结束的通话记录,联系人赫然是“李警官”。王慧的脸色,瞬间变了。她没想到,
我竟然在跟警察通话。她更没想到,我竟然录了音。“你……你诈我?”她的声音有些发抖。
“我只是在保护自己。”我淡淡地说。那个黑西装的男人也意识到了不妙,他看了一眼王慧,
眼神里带着询问。王慧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她死死地瞪着我,眼神里的怨毒几乎要溢出来。
但她终究不敢再做什么。威胁和恐吓,私下里说说可以。一旦被录了音,捅到警察那里,
性质就完全变了。苏家再有能耐,也不敢公然挑衅法律的底线。“好,好得很。
”王慧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姜念,你给我等着。”她狠狠地瞪了我一眼,
对保镖说:“我们走!”黑色的奔驰,带着一股不甘的怒气,绝尘而去。
直到车子消失在街角,周寻才松了口气,他回头看我,眼神里充满了担忧和一丝敬佩。
“姜念,你……你刚才好厉害。”我对他笑了笑,有些勉强。“我只是在赌,
赌她不敢把事情闹大。”“可万一她真的……”“没有万一。”我打断他,“他们这种人,
最是欺软怕硬。你越是退缩,他们越是得寸进尺。”周寻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他看着我,
欲言又止。“你想问什么,就问吧。”我说。他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了。“姜念,
苏青青的瓶子……真的不是你换的吗?”问出这句话,他立刻就后悔了,连忙摆手。
“不不不,我不是不相信你!我只是……只是觉得太巧了。她刚要害你,
自己就出了事……”我的心,沉了下去。连最相信我的周寻,都产生了怀疑。可想而知,
其他人会怎么想。我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周寻,如果我说是,你信吗?
”第4章周寻愣住了。他显然没想到我会这么回答。他的嘴巴张了张,似乎想说什么,
但又不知道该从何说起。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在他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让他英俊的脸庞看起来有些明暗不定。我没有逼他。这个问题,太难回答。相信我,
意味着他要承认,他所认识的那个善良、坚韧的姜念,会用如此狠辣的手段去报复一个人。
不相信我,又与他内心深处对我的信任相悖。许久,他才艰难地开口。“我……我不知道。
”他垂下头,不敢看我的眼睛。“但是姜念,不管是不是你做的,我都站在你这边。
”他的声音很轻,却异常坚定。我的眼眶,瞬间就热了。上一世,他也是这样。
在我被千夫所指的时候,他问我:“他们说的,是不是真的?”我哭着摇头:“不是我。
”他便信了。然后为了这份信任,付出了惨痛的代价。这一世,我选择了半真半假地回答。
我不想再欺骗他。也不想再连累他。“周寻,谢谢你。”我深吸一口气,压下翻涌的情绪,
“但这件事,你不要再管了。苏家不是我们能惹得起的,我不想连累你。”“我不怕!
”他立刻反驳,“苏文海害得我们家还不够惨吗?我早就想……”“你想怎么样?
”我打断他,“凭着一腔热血去跟他们拼命吗?然后像你爸爸一样,被他们踩在脚下,
一辈子都抬不起头?”我的话,像一把刀,精准地戳中了他最痛的地方。
周寻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嘴唇颤抖着,说不出话来。我知道这样说很残忍。
但我必须让他清醒。现在的我们,太弱小了。弱小到连保护自己都做不到,更别提报仇。
“对不起。”我放缓了语气,“我不是故意要揭你伤疤。我只是想告诉你,君子报仇,
十年不晚。我们现在要做的,不是以卵击石,而是积蓄力量。”“积蓄力量?”他喃喃自语,
眼神迷茫。“对。”我看着他,目光灼灼,“考上最好的大学,站到更高的地方去。
只有我们变得足够强大,才能把那些曾经欺辱过我们的人,重新踩在脚下。”我的话,
仿佛有一种魔力。周寻迷茫的眼神,渐渐重新燃起了光亮。是啊,
愤怒和冲动解决不了任何问题。只有让自己变得更强,才是唯一的出路。他看着我,
郑重地点了点头。“姜念,我明白了。”看到他重新振作起来,我松了口气。“快回去吧,
今天的事,谢谢你。”“那你呢?”他不放心地问。“我没事,我回家。”告别了周寻,
我一个人走在回家的路上。我的家,在城南的老城区。那里是这个城市被遗忘的角落,拥挤,
破败,充满了生活的气息。刚走进巷子口,就看到几个邻居聚在一起,对着我家指指点点,
窃窃私语。看到我回来,她们立刻停止了交谈,用一种异样的眼光看着我。那眼神,
混合着同情、鄙夷,还有一丝幸灾乐祸。我的心一沉,快步朝家里走去。家门虚掩着。
我推开门,看到了客厅里的一片狼藉。桌子被掀翻在地,碗碟碎了一地。我妈瘫坐在地上,
头发凌乱,脸上还有一个清晰的巴掌印,正在低声啜泣。我爸蹲在一旁,
一根接一根地抽着烟,满屋子都是呛人的烟味。看到我,我妈的哭声猛地一停,
她抬起通红的眼睛,冲过来一把抓住我。“念念!你总算回来了!你快告诉妈,
学校里发生的事,到底是怎么回事?他们为什么说你用**泼了同学?”她的声音尖利,
指甲深深地掐进了我的肉里。我爸也站了起来,把烟头狠狠地摁在地上,一脸怒气地看着我。
“你这个死丫头!你到底在外面干了什么好事?人家都找到家里来了!说要是不给个说法,
就让我们全家都不得安生!”“他们?”我皱起眉,“谁来了?”“还能有谁!
就是那个被你泼了的同学的家长!”我爸吼道,“开着大奔,带着保镖,一来就把家给砸了!
还说……还说要让你去坐牢!”是苏家的人。他们不敢再对我动手,
就把目标转向了我无权无势的父母。卑鄙,**。“爸,妈,你们听我说。
”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事情不是你们想的那样。是苏青青要害我,
她自己不小心才受了伤。警察已经调查过了,我是清白的。”“清白?”我妈的情绪很激动,
“清白人家会找到家里来闹事吗?清白人家会打我吗?姜念啊姜念,你怎么就这么不懂事!
我们家什么条件你不知道吗?你怎么敢去惹那种有钱人啊!”她一边说,
一边捶打着我的后背。我没有躲,任由她发泄着心中的恐惧和愤怒。我知道,他们怕了。
他们是被压在社会底层的小人物,一辈子勤勤恳恳,安分守己,最怕的就是惹上是非,
尤其是惹上他们惹不起的人。“你知不知道,他们说,要是我们不赔钱,
不让你去给他们女儿下跪道歉,他们就要找人把你爸的腿打断,让你这辈子都考不上大学!
”我妈哭喊着。我爸的脸色也变得惨白。“念念,要不……要不你就去道个歉吧?
”他声音发抖地商量道,“咱们惹不起他们。好汉不吃眼前亏,你就服个软,
这事兴许就过去了。”“爸!”我难以置信地看着他。让我去下跪道歉?凭什么?
我才是受害者!“不然能怎么办!”我爸也急了,冲我吼道,
“难道你真想看着我们这个家散了吗?你妈说的对,我们就是普通老百姓,斗不过他们的!
你就当爸求你了,去一次,就一次!”看着他们一个哭喊,一个哀求,我的心,一点点变冷。
这就是我的父母。善良,懦弱,习惯了逆来顺受。在强权面前,他们首先想到的不是反抗,
而是妥协。哪怕牺牲女儿的尊严。我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再睁开时,
眼中只剩下一片决然。“我不去。”“什么?”我爸愣住了。“我说,我不会去道歉。
”我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我没有错,为什么要道歉?要跪,也该是他们来跪我!
”“你……你这个不孝女!”我爸气得浑身发抖,扬起手就要打我。我没有躲,
只是冷冷地看着他。“你打。今天你就算打死我,我也不会去。”巴掌,最终没有落下来。
我爸的手在空中停了半晌,最终无力地垂下。他颓然地坐回椅子上,抱着头,
像一瞬间老了十岁。我妈也停止了哭泣,只是呆呆地看着我,眼神陌生得像是在看一个怪物。
家里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我知道,这个家,我已经无法再指望了。从这一刻起,
我只能靠自己。我没有再看他们一眼,转身走进自己的房间,锁上了门。我需要冷静,
需要思考接下来该怎么走。苏家的报复,比我想象的更猛烈,也更没有底线。
他们既然能找到我家,就说明他们已经查清了我的底细。下一步,他们很可能会从学校下手。
开除我,或者让我背上处分,让我无法参加高考。这才是对我最致命的打击。
我必须想办法反击。可是,我拿什么反击?证据?
我没有任何直接证据能证明是苏青青要害我。警察那边,虽然暂时洗清了我的嫌疑,
但案件并没有了结。只要苏家施压,他们随时可能重新把我列为第一嫌疑人。
我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困境。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响了。是一个陌生的号码。我犹豫了一下,
还是接通了。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沙哑而低沉的男声。“是姜念吗?”“我是。请问你是?
”“我是谁不重要。”男人的声音里听不出任何情绪,“重要的是,我知道,
苏青青的那瓶**,是你换的。”第5章我的血液,仿佛在这一瞬间凝固了。
后背渗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他是谁?他怎么会知道?换瓶子的整个过程,我自认天衣无缝,
没有任何人看到。“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我强作镇定,
声音却不受控制地带上了一丝颤抖。电话那头的男人轻笑了一声。那笑声,
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刺耳。“小姑娘,不用紧张。我没有恶意。如果我想害你,
现在给你打电话的,就不是我,而是警察了。”他的话,让我稍微冷静了一些。没错,
如果他想揭发我,最直接的方法就是报警。但他没有。他选择直接联系我。这意味着,
他另有目的。“你到底是谁?你想干什么?”我沉声问道。“我是个生意人。”男人顿了顿,
似乎在斟酌用词,“我手里,有一份东西,或许能帮你摆脱现在的困境。”“什么东西?
”“一段视频。”我的心猛地一跳。视频?难道是……“你不用猜了。
”男人仿佛能看穿我的心思,“视频的内容,是苏青青和她的两个朋友,在事发前一天,
商量着怎么用‘假**’来教训你。”我的呼吸,瞬间急促起来。如果真有这样一段视频,
那它就是最直接,最有力的证据!足以证明苏青青从一开始就心怀不轨,蓄意伤人。
虽然无法证明我换了瓶子,但却能将整个事件的性质彻底扭转!我将不再是嫌疑人,
而是彻头彻尾的受害者!“视频在哪?”我急切地问。“在我手里。”男人不紧不慢地说,
“我可以把它给你。但是,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你想要什么?”“钱。”“多少?
”“十万。”十万!这个数字,像一座大山,瞬间压得我喘不过气来。对于苏家来说,
十万可能只是九牛一毛。但对于我这个连学费都快交不起的贫困生来说,
这无疑是一个天文数字。“我没有那么多钱。”我的声音充满了无力。“我知道你没有。
”男人似乎早有预料,“但是,有人有。”“谁?”“苏家。”我愣住了。
“你的意思是……让我去跟苏家要钱?”这简直是天方夜谭。苏家现在恨不得将我碎尸万段,
怎么可能给我钱?“小姑娘,你的脑子很聪明,应该明白我的意思。
”男人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引导的意味,“这段视频,不仅能帮你洗脱嫌疑,
更能让苏家名誉扫地。苏文海是个爱面子的人,他绝不会允许这种丑闻曝光。
”我瞬间明白了。男人的意思是,让我拿着这段视频,去敲诈苏家!用苏家的钱,
来买下这段能证明我清白的证据。好一招空手套白狼。这个男人,心机深沉得可怕。
他不仅算准了我的困境,更算准了苏家的软肋。“我怎么知道你说的视频是真的?
”我提出了最关键的问题。“我可以给你看一小段截图。”很快,我的手机收到了一张图片。
图片有些模糊,像是在某个KTV包厢里**的。画面中,苏青青正举着酒杯,
笑得一脸得意,她对面的两个女孩,正是她的跟班,李悦和张萌。虽然听不到声音,
但苏青青那嚣张的口型,分明是在说些什么。我的心,狂跳起来。是真的!
这个男人没有骗我!“怎么样?考虑一下。”男人的声音再次响起,“我只给你一天时间。
明天晚上之前,如果我拿不到钱,这段视频,就会出现在各大新闻网站的头条上。
”他这是在逼我。也是在逼苏家。无论我是否选择交易,他都能从这件事中获利。
如果我拿钱来买,他赚十万。如果我不买,他把视频曝光,虽然拿不到钱,
但却能给苏家造成巨大的舆论打击,这或许是他更想看到的结果。他到底是谁?
他和苏家又有什么仇?无数个疑问在我脑中盘旋。但现在,不是思考这些的时候。
我必须做出选择。“好。”我深吸一口气,做出了决定,“我答应你。但是,我有一个条件。
”“说。”“我要先拿到完整的视频。等我确认视频没问题,并且用它解决了我的麻烦之后,
我再给你钱。”“不可能。”男人想都没想就拒绝了,“你当我是三岁小孩?你拿了视频,
转头不认账,我找谁去?”“你可以相信我。”我沉声说,
“就像我相信你不会拿着视频去报警一样。我们现在,是一条船上的人。你想利用我,
我也需要你。这种合作,建立在最基本的信任上。”我顿了顿,加重了语气。“而且,
你别无选择。除了我,没人能帮你从苏家拿到这笔钱。如果你把视频曝光,
苏家只会焦头烂额,但一分钱都不会给你。而我,如果你不帮我,我大不了就是被开除,
一无所有。光脚的,不怕穿鞋的。”我在赌。赌他对钱的渴望,胜过对报复苏家的渴望。
电话那头,陷入了长久的沉默。我能听到他粗重的呼吸声,显然,
他正在进行激烈的思想斗争。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终于,他开口了。“好。
我信你一次。”他松口了!我心中一阵狂喜,但声音依旧保持着冷静。“怎么交易?
当年的仇人卷土重来,这次我让你万劫不复!苏青青周寻姜念小说_当年的仇人卷土重来,这次我让你万劫不复!完结版阅读
本文来自投稿,如侵权,请联系87868862@qq.com删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