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欢喜唐易昀小说全文免费阅读_(冤家未尽)最新章节

可是再忘不了,恨不得在他身上化成水呢!」我听后嗤之以鼻,「当初我那白人男友跟牛似的,也就那么回事,这群人未免太能给他贴金。」两人放浪形骸,什么都说,也不怕被人听了去,正聊得欢,前台接了个电话,走过来对小苏姐姐耳语了几句。等人走了,她提起包,有些抱歉地对我说:「欢喜,我得走了。」「怎么了,刚来就走?」「我们家那王八蛋,赌回力球输了钱,我公公正骂他呢。」不知怎么,我忽然想起唐易昀给我讲的那位刘秘书,和

可是再忘不了,恨不得在他身上化成水呢!」

卫欢喜唐易昀小说全文免费阅读_(冤家未尽)最新章节

我听后嗤之以鼻,「当初我那白人男友跟牛似的,也就那么回事,这群人未免太能给他贴金。」

两人放浪形骸,什么都说,也不怕被人听了去,正聊得欢,前台接了个电话,走过来对小苏姐姐耳语了几句。

等人走了,她提起包,有些抱歉地对我说:「欢喜,我得走了。」

「怎么了,刚来就走?」

「我们家那王八蛋,赌回力球输了钱,我公公正骂他呢。」

不知怎么,我忽然想起唐易昀给我讲的那位刘秘书,和他大着肚子的可怜妻子。

「哎!你……平时留个心眼。」

这男人嘛,不行就甩了,可万一弄出孩子来,那可就是大惨事一桩。

她很快明白过来,下巴一扬,「知道,一直吃着药呢,走了啊!」

我送小苏姐姐到门口,一转头,唐易昀竟没有走。

中午天热,他便把西服外套脱了拿在手里,衬衫扣子也没扣严,敞开两颗。袖子卷上去,到手肘下边,露出精实手臂,下摆也扎进裤子里,用腰带束好,更显得这人腰瘦腿长。

我不禁从上到下看过去,琢磨起小苏姐姐说他「尝了就忘不了,恨不能化成水」。

不知是不是真的如此。

此时此刻,他正靠在咖啡厅墙上吸烟,见我出来,踩灭了烟头,抬手看了眼腕表。

「她有事,回婆家了。」我主动解释,又问,「你没上班,跟这站着干吗?」

「本来就是去选秘书的,定了小于,这一趟就省了。」

听他又说起小于,我忍不住挤对他:「你可别觉得卖了我人情。人家本来说要请我吃饭的,都怪你拦着,你说你怎么赔我?」

「我请你吃饭,不也一样么。」他边说边同我挽臂,「想吃什么?」

「不知道,你选吧。」

「西餐你怕是吃腻了,涮肉喜欢吗?」

「行啊。」

手挽着手走在街上,更像是感情很好的新婚夫妻——他也算受了些西式教育,对于洋人表面绅士的那一套,拿捏得面面俱到。

我俩都是闲不住的人,吃饱了饭也不想回家,便商量着到哪去玩。

他说话剧你是常看,咱们的传统戏剧,你看过没有?

我当然也是看过的,只是看不太懂,听他这么说,便跟着他去了。

刚到梨园子里,门房伸出脑袋一看,就给了两张第一排的票。

这第一排都是「关系座」,不是有钱就能买——我来得不勤,这票肯定不是看我的面子给的。

果然,刚一坐下,后台便跑出个人来,正是今天这出戏的女主角,艺名叫献玉。

献玉今儿扮的是织女,小腰勒得不堪一握,自远处香风一般吹了过来。

「大少,有日子不来了,忙着婚事,把玉儿都给忙忘了。」说着,她轻轻打他一下,「你给的脂粉都用完了,后台的铅粉烧得脸疼。」

她本就是戏剧扮相,媚眼如丝,粉拳捶着唐易昀的肩,别提有多娇。

唐易昀没料到这一出,虽没失了风度,也忍不住地拿眼瞟我。

献玉这才瞧见了我,「哎哟,我,我眼拙,大少奶奶……」

我不以为意,只笑了笑,「喜欢什么脂粉,回头差人买去,直管往大少的账上记。」

献玉怯怯不敢搭腔,唐易昀歪过脑袋,轻声解释:「我那时……」

一句话还没说全,便见后台又跑出一个人来,这回是个男人。

想不到牛郎织女不在鹊桥,倒在我们这里团聚了。

这人三步并作两步,连叫了三声「欢喜姐姐」,恨不能往我身上一扑,「好姐姐,我以为再等不到你来捧场了呢!」

这下,唐易昀本要说的话全咽了回去,方才那点做贼心虚的神色,也如风止云消,再也不见了。

只剩下一抹「我倒要看看,是谁罪孽深重」的冷清笑意。

我只装看不见,热络地打招呼:「小梅岭!」

「哟,姐姐还记着我艺名呢?」

「姐姐疼你,怎么会把你忘了呢?」我前后左右瞧了瞧他,「真新鲜了,你今天唱牛郎?」

他神清气爽亮了个相,「怎么样,刚扮上!」

身旁,唐易昀突兀地一声咳。

我这才介绍了他:「这位,你得叫姐夫。」

小梅岭很会来事儿,忙说:「哎哟,您折我的寿,我哪有福气跟唐大少攀亲呐!」

没一会儿,两人都登了台。

我和唐易昀却半天没再说话。

台上,牛郎织女千恩万爱,正是唱到了浓情蜜意的一句。

夜静尤闻人笑语。

献玉声如莺鸟,百转千回,将这一句唱得无比动人。

我不禁转头朝身旁看过去,他并没专心看戏,感知到我的目光,眼睛一动,也朝我看了过来。

四目相对,不知怎么,心漏跳了两拍。

耳边只余下这一句。

夜静犹闻人笑语,到底人间欢乐多。

过去如今,男男女女,人间就是故事的接连,每一个故事,都写满了热闹欢喜。

出来时,天都黑了,又是那样手挽手走在街上。

「方才岔过去了,没跟你说,过去母亲爱听戏,献玉常到家里去,迎来送往的,我才认识她。」

「哦,嗨……小梅岭是小苏姐姐的宝贝儿,我不过是帮着捧场。」

说完这两句,好像又没什么可说的了,便又沉默着走起来。

走着走着,身边的人停了下来,问我:「今天怎么睡?」

我自然知道是什么意思。

方才在戏园子看的那一眼,两人眉目都传了情。

如今他这么问,无非是想等我给他盖个你情我愿的章,同西洋婚礼一样,听我亲口说句「我愿意」。

我便从善如流,也往上抬了一句:「怎么?饭知道找我吃,觉就不知道找我睡了?」

他笑了笑,「那不一样,昨儿不是没碰你吗。」

「谁不让你碰了?」

话落,他握住我挽进他臂弯的手,默默地往下挪,直到十指扣住。

第二天醒得很早,但醒了也不想起,只闭着眼在床上懒猫似的放赖。

正睡眼惺忪时,却感觉身边的人用食指在描我的脸,先描了眉目,后描了口鼻。

我虽没躲,但也没给什么反应,直至这手挪到了耳后,捻住了耳垂,方耐不住,缩着脖子躲了躲。

唐易昀轻笑,揶揄说:「忘了,夫人这里是个妙处。」

我佯装眠睡,一声没吭。

他却拿准我是装睡,啧了声,「接着演,醒了还不赶紧起。」

我索性将被子一拽,蒙住了头。

他隔着被子拍拍我,「到底起不起?」

见我抵死抗争,一副蒸不熟煮不烂的样子,唐易昀扮起了凶,沉声威胁:「再不起,我咬你了。」

一来二去,仅剩的那点睡意也早就烟消云散,我掀开被子顶嘴:「大少,您属狗的?」

他似笑非笑,「让少奶奶说着了,还真是。」

我听后一愣,躺在那里算了算。

可不是吗?我自己是民国初年生的,属猪,他比我整大一岁,还真是属狗的。

让他这么噎了一句,我仰躺在那儿,又不说话了。

他离了床,起身穿衣,想找镜子照时,却想起那天镜子让人搬到西院去了,于是又转回来面向我。

「帮我瞧瞧,领带正不正?」

「你过来,我给你弄弄。」

我从床上坐起,替他扭正了领带,又理好了领子,一抬眼四目相对,这人正在垂眼看着我。

他的鼻息均匀,热切,砰砰打在我指尖,我不自觉想抽回手,却又被他捉了回去。

我神色蒙眬地盯着他的嘴唇,那里柔软,干燥,齿间衔着一个吻。

我偏过头,轻轻推了他一下,「有人。」

他朝门口看了一眼埋头扫地的用人,却手一紧,将我搂过去,腰腹相贴,亲昵地问:「有人你怕什么?」

「算我怕你,没你精神头好还不行?」我往后撤了撤,语气软了下来,「歇歇,等晚上再说吧。」

唐易昀无声地笑了笑,意味不明地问:「看来你是觉出来了。」

我起先没明白,「我觉出什么来了?」

他笑意更深,更添了点狡猾,「尝了就忘不了,化作一摊水。」

这分明是昨天跟小苏姐姐在咖啡厅说的胡话,我不禁想起他靠在门口吸烟的样子。

古人讲祸从口出,当真不假。

「啧,你听见了?」我摊开手,把自己摘了个干净,「是小苏姐姐说的,我可没说。」

「我又不是跟她结婚,她说顶什么用?」

眼见这人不依不饶,我也不是那不解风情的人,丹蔻指甲轻杵了他一下,「少兜圈子,想问什么直说。」

「我的逸事你听说了不少,你过去的情史,我可还没审过。」

果然,昨天我说我之前的男友力大如牛,这一句也没逃过他的耳朵。

「哦,我单知道狗鼻子灵,想不到耳朵也这么灵。」我忍不住挤对他。

「讲讲吧,保证不跟你生气。」他抱起臂,嘴上虽说是审,但语气还算轻松。

看他眼底,实际也没有什么探究的神色。

我笑着摇起了头,「我不信你不知道。」

我在男人堆里何等出名,他唐易昀没听说过,那怎么可能呢?

听我这样说,他倒也坦然承认:「知道归知道,想听你亲口说。」

亲口说什么呢?总不会是真将过去情场上的风月事拿出来细讲。

事到如今,他无非起了点好胜的心思,想听我亲口说一句,唯有他最好。

说了就说了,又不会少块肉——过去恋爱时,我也是为了哄人什么都肯说的。

于是我搂着他的脖子,娇声说:「当然是都不如你,经了昨天,我才知道前边二十四年,都算白活了。」

好话没人不爱听,我这几句恭维,也显然让唐易昀很是受用。

他嘴边慢慢地浮起一丝笑来,「我原先还真不知道,原来卫大小姐这么会招人疼。」

我看着那一丝笑,与他脸对着脸,不知怎么,竟想起昨天下午在西院,平安和文江聊天时,两人脸上也都带着笑容。

那两人的笑如清风朗朗,说出的话也似秋日骄阳,明媚开阔,令湖光山色为之黯淡。

可此刻,我与唐易昀对望微笑,这笑却更像是无人的长街,家家户户熄灯掩门,卧室里照进稀疏的星,朦胧的月,显得格外亮。

隐秘而动人。

热恋只嫌岁月短,转眼间,就过了一个礼拜。

这一礼拜里,东院西院欢声笑语,一边说的是情人蜜语,一边聊的是赤子情怀。

直到有天,唐易昀出去上班,唐文江也难得去报社谈事,我和平安坐在院里,聊起两边的家常。

我问平安,各方各面是否还和谐,她只说两人很聊得来。

我说:「傻子,夫妻又不是交笔友,光聊得来有什么用,那个事呢?」

她听后面色一哂,摇了摇头,转而惊讶地问:「这才一个礼拜,你们就……」

我听后更惊,「啊?!合着这都一个礼拜了,你俩还没……」

平安垂着头绞手绢,一脸小媳妇样,「他不懂,我更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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