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河解冻:两世纠缠,他为我而来写的小说《江澈周聿安》爱吃千张包子的兔兔全文阅读 爱吃千张包子的兔兔小说精彩章节在线阅读

车祸失重的前一秒,我正奔赴前夫哥周聿安的婚礼。音响里放着《梦醒时分》,可笑,

我这一生都没活明白。再次睁眼,老旧的电风扇在头顶嘎吱作响,墙上挂着四大天王的海报,

我爸在隔壁屋咳得惊天动地。我重生了,回到噩梦开始的1996年。而窗外,

那个穿着工字背心,手臂上缠着纱布的少年,正倚着墙角,漫不经心地朝我抬了抬下巴。

他叫江澈,那个亲手将我家推入深渊,却又在我死后,从三十层高楼一跃而下的疯子。

这一世,我发誓,要离他远远的。可我刚一转身,就听见他带着笑意的声音,

懒洋洋地传来:“沈星,躲什么?新来的邻居,不认识一下?”01卡车刺耳的鸣笛声,

是我听到的最后绝响。金属撕裂,骨骼碎裂,温热的血糊住了我的眼睛。我死了,

在去参加前夫周聿安婚礼的路上,死得像个笑话。再次有意识,

是被一阵剧烈的咳嗽声吵醒的。我猛地睁开眼,映入眼帘的不是医院的惨白,

而是泛黄的墙壁,头顶是嘎吱作响的老式吊扇,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廉价蚊香和煤灰混合的、令人怀念的味道。墙上,

四大天王的海报依旧鲜亮。“咳咳……咳……”隔壁房间,

我爸的咳嗽声像是要将肺都咳出来。我浑身一震,连滚带爬地冲下床。

那张我睡了十几年的硬板床,边角都磨得光滑。我冲到隔壁,看到那个熟悉又消瘦的背影。

我爸,沈国栋,正佝偻着腰,试图将掉在地上的药捡起来。“爸!”我哭喊着扑过去,

抱住他。温热的,真实的触感。我爸被我吓了一跳,转过身,

粗糙的手掌拍着我的背:“星星,咋了这是?做噩梦了?

”我看着他还没被粉尘病彻底拖垮的脸,看着他眼里真切的关怀,眼泪决堤。我回来了,

回到了1996年。这一年,我17岁,还在读高二。我爸的肺病还没到最严重的地步,

我们家也还没有因为那场该死的工厂改制,被逼到绝路。一切都还来得及。“没事,爸,

就是想你了。”我胡乱擦了把脸,扶他坐下,把药和水递给他。“傻孩子。”我爸笑着,

一口把药吞了。我看着窗外灰蒙蒙的天,那是属于我们这座北方工业小城特有的颜色。

远处钢厂的烟囱正冒着滚滚浓烟。我的心终于落回了实处。上一世,我就是从这扇窗户开始,

一步步走向毁灭的。起因,就是那个男人,江澈。他是我们厂区里最混不吝的存在,

厂长的儿子,打架斗殴,无所不为。而我,是厂里出了名的好学生,三好标兵。

我们本该是两条永不相交的平行线。可他偏偏闯进了我的世界。他像一阵野火,

不由分说地将我席卷。我曾天真地以为,他那浑不吝的外表下藏着一颗金子般的心。

我为他翘课,为他撒谎,为他对抗全世界。结果呢?他把我爸的工作搞没了,

害得我爸病情加重,没钱医治,活活咳死在廉租房里。

他把我攒了多年的大学学费拿去“做生意”,赔得血本无归。我家破人亡,他却拍拍**,

人间蒸发。后来,我为了活下去,嫁给了同样是厂区子弟,但踏实上进的周聿安。

他带我离开这座小城,给了我安稳的生活。可我知道,那不是爱。直到周聿安遇见真爱,

我们和平离婚。我甚至还收到了他的婚礼请柬。多讽刺。我死前听到的最后一个消息,

是关于江澈的。听说他成了什么了不得的大人物,回到了这座小城。更听说,

在我死讯传出的那天,他从本市最高的金融中心顶楼,一跃而下,尸骨无存。这个疯子。

我搞不懂他,也不想搞懂。我只知道,重活一世,我唯一的目标就是:护我爸周全,

然后像躲瘟神一样,躲开江澈。“星星,发什么呆呢?水开了,去倒杯水。

”我爸的声音打断了我的思绪。我点点头,拿起桌上的搪瓷杯。就在我走出房门,

准备去楼道尽头的水房接水时,身体猛地僵住。楼梯的拐角处,一个少年斜倚着墙。

他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工字背心,露出结实流畅的手臂线条,上面缠着一圈渗着血迹的纱布。

短发凌乱,眉眼深邃,嘴角叼着一根没点燃的烟。那张我刻在骨子里,恨了半辈子的脸,

就这么猝不及ably地撞进我的视线。江澈。他也看到了我。四目相对,时间仿佛凝固。

上一世,我们就是这样初遇的。他打完架,在这里处理伤口,我出来接水,被他吓了一跳,

打碎了杯子。他一边嘲笑我胆小,一边又蛮不讲理地赔了我一个新的。我攥紧了手里的杯子,

指节发白。这一世,我不会再让悲剧重演。我目不斜视,绕过他,朝水房走去。背后,

那道目光如有实质,灼热地黏在我身上。我能感觉到他的视线从我的发顶,滑到我的脖颈,

再到我紧绷的脊背。我接了满满一杯开水,转身往回走。必须冷静,沈星。

就当他是个陌生人。我低着头,加快脚步,试图从他身边快速溜过去。

就在我们擦肩而过的瞬间,他懒洋洋地伸出一条长腿,不偏不倚,正好拦住我的去路。

我收势不及,整个人往前踉跄,手里的开水“哗啦”一声,大部分泼在了地上,

还有几滴溅到了他的小腿上。“嘶——”他倒吸一口冷气。我惊魂未定地站稳,心脏狂跳。

又是这样。历史的轨迹强大到无法偏离吗?“没长眼?”他低下头,

看着自己小腿上烫出的红点,声音里带着一丝玩味的沙哑。我咬着唇,不说话。“哑巴了?

”他抬起眼,视线像钩子一样锁住我,“泼了我一身水,连句对不起都没有?

”我深吸一口气,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对不起。”说完,我抬脚就要走。“站住。

”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命令。我攥紧拳头,强迫自己停下。他一步步逼近,

高大的身影将我完全笼罩。我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烟草味和……血腥味。“就这么怕我?

”他微微俯身,凑到我耳边,热气喷洒在我的耳廓上,激起一阵战栗。我厌恶地偏过头。

他的目光落在我空了的搪瓷杯上,忽然轻笑一声。然后,他做了一个我完全没想到的动作。

他伸出手,拿过我手里的杯子,然后,当着我的面,松开了手。“哐当——”一声脆响,

白色的搪瓷杯摔在水泥地上,磕掉了一大块瓷,露出里面黑色的铁皮,像一张丑陋的疤。

我愣住了。上一世,是我自己失手打碎的。这一世,是他。他想干什么?他直起身子,

居高临下地看着我,黑沉沉的眸子里翻涌着我看不懂的情绪。良久,他勾了勾嘴角,

露出一抹痞气的笑。“这样,就扯平了。”说完,他转身,迈着长腿,懒洋洋地下了楼。

只留给我一个嚣张又孤寂的背影。我站在原地,看着地上那个破了的杯子,

心里掀起了惊涛骇浪。不对劲。太不对劲了。这一世的江澈,和上一世,不一样。

02第二天一早,我爸要去厂里上班,我死活拦着,说他昨天咳得那么厉害,

今天必须去医院看看。上一世,就是今天,厂里的老旧机器出了故障,

一块飞溅的零件砸断了三个工人的腿。我爸虽然没受伤,但也吓得不轻,

肺病自那以后就加重了。我爸拗不过我,只好请了假,让我陪他去医院。挂号,排队,拍片。

一套流程下来,已经快中午了。医生说情况不算太糟,但必须好好休养,

不能再在粉尘环境里待着。我心里的大石落了一半。只要我爸脱离那个要命的工厂,

一切都好说。从医院出来,我扶着我爸慢慢往家走。路过厂区门口,

正好看见一群工人围在那里议论纷纷。“听说了吗?三车间出事了!”“可不是,

那破机器又炸了,老李他们仨的腿都给砸折了!”“哎哟,太惨了!”我爸脸色一白,

后怕地拍了拍胸口:“星星,幸亏你今天非拉着我来医院……”我攥紧了手心。重生的优势,

就是预知。我救了我爸。“爸,你听医生的,把工作辞了吧。我过两年就高考了,

等我考上大学,我养你。”我认真地说。我爸叹了口气,没说话。我知道,

对于他们这辈人来说,国营工厂的铁饭碗,就是天。让他辞职,比要他的命还难。这事,

急不得。回到家,我一开门就愣住了。门口的鞋柜上,放着一个崭新的搪瓷杯,白底蓝边,

上面还印着一朵小红花,比我之前那个还好看。杯子旁边,压着一张纸条。字迹龙飞凤舞,

嚣张得不行。——“赔你的。”落款一个字:澈。我拿起那个杯子,指尖冰凉。

江澈……他到底想干什么?如果他也是重生的,他应该恨我才对。毕竟上一世我嫁给了别人,

还间接导致他……死亡。可他的行为,处处透着古怪。接下来的几天,我刻意躲着他。

上学绕远路,下学就回家,坚决不给他任何与我相遇的机会。学校里,风言风语却传开了。

“哎,听说了吗?高二的沈星,好像跟厂区那个江澈搞到一起了。”“不可能吧?

沈星可是好学生,江澈那种混混……”“我亲眼看见的!江澈把沈星给堵在楼道里,

沈星还把水泼他身上了!”流言越传越离谱,版本多到我自己都快信了。我烦不胜烦,

却又无可奈何。这天下午放学,我被班主任叫到办公室,

让我把期中考试的成绩单贴到教室后面的墙报上。等我弄完,天都快黑了。

我一个人走在回家的路上,心里盘算着怎么能让我爸主动辞职。要不,我去找厂长谈谈?

可厂长就是江澈他爸,江建军。一个唯利是图的笑面虎。找他,等于羊入虎口。正想着,

路过一条小巷时,旁边突然冲出几个人影,拦住了我的去路。为首的是个黄毛,嘴里叼着烟,

一脸不怀好意地打量我:“你就是沈星?”我心里一咯噔,攥紧了书包带:“你们想干什么?

”“干什么?”黄毛笑了,露出满口黄牙,“听说你跟江澈那小子有一腿?

我们跟江澈有点过节,今天就想请你帮个忙,跟我们走一趟。

”我吓得连连后退:“我不认识他!你们找错人了!”“不认识?”另一个平头冷笑一声,

“前两天他还为了你,把我们兄弟给揍了。妹子,装傻可就没意思了。

”我脑子“嗡”的一声。江澈……为了我打架?什么时候的事?我怎么不知道?“少废话!

跟我们走!”黄毛不耐烦了,伸手就要来抓我的胳膊。我尖叫一声,抱着书包胡乱地砸过去。

就在这时,一道黑影从巷子口闪了进来,快得像一阵风。“砰!”一声闷响,黄毛捂着肚子,

像虾米一样弓着腰倒了下去。我惊魂未定地抬头,看见了江澈。他还是那副懒散的样子,

校服外套松松垮垮地搭在肩上,但眼神却冷得像冰。“我的人,你们也敢动?

”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股让人胆寒的戾气。剩下的几个混混看到他,腿都软了。

“澈……澈哥……我们不知道是您马子,我们……”“滚。”江澈只说了一个字。

那几个人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扶起黄毛,屁滚尿流地跑了。巷子里只剩下我和他。

我看着他,心情复杂到了极点。他救了我。可是,他又把我推到了一个更麻烦的境地。

“我的人”?他凭什么这么说?“过来。”他朝我招了招手。我站在原地,没动。

他也不生气,一步步走到我面前,垂眸看着我发红的眼眶,忽然伸出手,

用指腹轻轻蹭掉我脸颊上的一点灰尘。他的动作很轻,带着一丝小心翼翼。

我却像被烫到一样,猛地后退一步,一脸警惕地看着他。“江澈,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终于忍不住问了出来,“你能不能离我远一点?我不想跟你扯上任何关系!

”他手僵在半空,脸上的表情慢慢冷了下去。“离你远一点?”他重复了一遍,

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低低地笑了起来,“沈星,你是不是忘了,我们现在是邻居。

”是啊,我怎么忘了。一个星期前,他家和我家,因为厂区宿舍调整,成了门对门的邻居。

简直是孽缘。“我告诉你,”他收起笑容,眼神变得锐利而专注,“不管你愿不愿意,

这辈子,你都别想再甩开我。”他的语气,不像是威胁,更像是一种……宣告。

一种我完全无法理解的,带着绝望和偏执的宣告。我看着他漆黑的眼眸,

那里面藏着太多我看不懂的东西。痛苦,悔恨,还有……深不见底的爱意。爱意?

我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怎么可能。一定是我的错觉。“疯子。”我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抓紧书包,绕过他,头也不回地跑了。我没有看到,在我转身后,

江澈脸上一瞬间的脆弱和痛苦。他看着自己空荡荡的手,低声喃喃:“是啊,疯了。

”从上辈子,你死的那天起,就疯了。03自从小巷那件事后,江澈似乎收敛了一些。

他不再刻意堵我,只是每天上学放学,都会不远不近地跟在我身后。像个沉默的影子,

甩都甩不掉。我知道,他是怕我再遇到危险。可这份“保护”,对我来说,

是比危险更可怕的负担。厂区里,关于我和江澈的流言已经传得人尽皆知。

甚至有好事的大妈,跑来问我爸,是不是要跟厂长家结亲家了。气得我爸又是一阵猛咳。

我恨得牙痒痒,却拿江澈毫无办法。打,打不过。骂,他不还口,就那么看着你,

眼神复杂得像一团化不开的浓墨。我只能选择无视。很快,文理分班的成绩下来了。

我毫不犹豫地选择了理科。上一世,我为了和周聿安在一起,选了文科。而江澈,

他压根没上过几天学,一直在校外混着,更谈不上什么文理科。这是最好的机会,

只要分到不同的班级,交集就会越来越少。我满怀期待地拿着分班表,

在理科(一)班的名单里,从上到下,仔细寻找我的名字。沈星。找到了。我松了口气。

然后,我的目光无意识地往上扫了一行。在“沈星”两个字的正上方,赫然印着——江澈。

我如遭雷击,愣在原地。怎么会?!江澈?理科(一)班?那个期中考试交白卷,

常年霸占年级倒数第一的江澈?他凭什么进重点班?我死死地盯着那张名单,

恨不得把它盯出个洞来。“哟,看什么呢?这么入神。”一个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我猛地回头,江澈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到了我身后。他嘴里叼着一根棒棒糖,双手插在裤兜里,

一脸的吊儿郎当。“江澈!”我咬牙切齿,“你到底耍了什么花招?”“什么花招?

”他眨了眨眼,一脸无辜,“哦,你说分班啊。没办法,谁让我爸是厂长呢。”又是这样。

用他爹的权势,轻而易举地得到我拼尽全力才能够到的东西。上一世是,这一世还是。

我气得浑身发抖,一把抢过他嘴里的棒棒糖,狠狠地扔在地上,用脚碾碎。“江澈,

你真卑鄙!”他脸上的笑容僵住了。周围看热闹的同学都倒吸一口冷气。谁都知道,

江澈是出了名的脾气差,一点就着。敢这么当面挑衅他,我绝对是第一个。

我以为他会像以前一样,暴怒,发火,甚至动手。可他没有。他只是静静地看着我,

看着被我踩得粉碎的糖渣,眼里的光一点点暗了下去。“卑鄙?”他轻声重复着,

尾音带着一丝自嘲的颤抖,“是啊,我就是这么卑鄙。”为了能离你近一点,再近一点,

我什么事都做得出来。“沈星,总有一天你会明白……”“我不想明白!”我尖声打断他,

“我什么都不想明白!我只想让你离我远一点!你听不懂吗?”说完,我再也控制不住,

转身跑开。眼泪,不争气地掉了下来。为什么?为什么我明明已经拼尽全力去改变了,

却还是被他牢牢地困在原地?重活一世的意义,难道就是让我把上一世的绝望,

再体验一遍吗?那天之后,我在学校的日子更难过了。我和江澈成了同班同学,还是前后桌。

他坐在我后面,我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投在我背后的视线。上课的时候,他不再睡觉,

而是盯着我的后脑勺发呆。下课的时候,他会笨拙地给我递水,

或者在我桌上放一些我爱吃的零食。他的示好,在别人眼里,成了我们“恋情”的铁证。

班级里,总有人对我指指点点。那些原本和我关系不错的女同学,也渐渐疏远了我。

她们害怕江澈,所以也害怕我。我被孤立了。就在我快要崩溃的时候,周聿安出现了。

他和我一个年级,在隔壁的理科(二)班。他是年级第一,温文尔雅,

是所有老师和家长眼中的天之骄子。也是我上一世的……前夫。那天,

我在水房被人故意撞倒,弄湿了整本书。几个女生围着我,嘴里说着不干不净的话。

是周聿安走过来,替我解了围。他把那几个女生训斥了一顿,然后蹲下来,

帮我把湿透的书一本本捡起来。“你没事吧,沈星同学?”他温和地问我,

笑容干净得像四月的春风。我看着他,恍如隔世。上一世,就是这样的他,

在我最狼狈的时候,向我伸出了手。他像一道光,把我从江澈带来的泥潭里,拉了出来。

虽然最后我们没能走到一起,但我依旧感激他。“我没事,谢谢你,周聿安。

”我接过他手里的书,低声道谢。“不客气。”他笑了笑,“以后她们再欺负你,

你就告诉我。”我点点头。不远处,江澈站在走廊的尽头,静静地看着我们。

他的身影被夕阳拉得很长,一半在光明里,一半在阴影里。我看不清他的表情。只是觉得,

那天的风,好像有点冷。04周聿安的出现,像一剂强心针,让我压抑的生活透进了一丝光。

他会主动找我讨论题目,会在我被孤立的时候,坐到我旁边,陪我吃饭。

他像个温柔的大哥哥,不动声色地保护着我,让我免受流言蜚语的侵扰。我知道,

这或许是出于同情,又或许是他本身就是这样一个善良的人。但对我而言,已经足够了。

我开始期待每天和他见面的时间。和他在一起,我才能暂时忘记江澈带给我的窒息感,

才能感觉自己是个正常的、被尊重的女孩子。我爸的身体在我的精心照料下,好了很多。

关于辞职的事,他虽然嘴上没松口,但态度已经有所软化。一切,

似乎都在朝着好的方向发展。除了江澈。他变得越来越沉默。他不再试图跟我说话,

不再往我桌上放东西。只是每天,依旧像个幽灵一样,坐在我身后。那道目光,

却比之前更加沉重,压得我喘不过气。我能感觉到,平静的水面下,

正酝酿着一场巨大的风暴。果然,暴风雨很快就来了。那天是周五,下午最后一节是体育课。

自由活动的时候,周聿安拿着一瓶汽水朝我走过来。“沈星,周末有空吗?

市图书馆新到了一批辅导书,我们一起去看看?”他笑着发出邀请。我心里一喜,正要答应。

一道黑影突然横亘在我们中间。江澈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过来,

他一把夺过周聿安手里的汽水,“咕咚咕咚”几口就喝了个精光,

然后把空瓶子准确地扔进了远处的垃圾桶。他做完这一切,才懒洋洋地看向周聿安,

嘴角勾起一抹挑衅的笑:“不好意思,手滑了。”周聿安的脸色瞬间变得有些难看,

但还是保持着风度:“江澈同学,你这是什么意思?”“没什么意思。”江澈往前一步,

站到我身边,几乎是把我护在了身后。他比周聿安高了半个头,气势上完全是碾压。

“就是想提醒你,”江澈的目光像刀子一样刮过周聿安的脸,“离她远点。

她不是你能招惹的人。”周聿安的眉头皱了起来:“我和沈星是朋友,我们之间的事,

好像轮不到你来管吧?”“朋友?”江澈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嗤笑一声,“你配吗?

”这句话,彻底激怒了周聿安。“江澈,你别太过分!”“过分?”江澈的眼神冷了下来,

“我还有更过分的,你想试试吗?”空气瞬间紧绷,火药味十足。周围的同学都围了过来,

对着我们指指点点。我站在他们中间,只觉得无地自容。“够了!”我终于忍不住,

冲着江澈吼道,“江澈,你到底有完没完!你凭什么管我的事?你以为你是谁?

”我的声音因为愤怒而颤抖。江澈的身子僵了一下。他缓缓转过头,看着我,

眼睛里是毫不掩饰的受伤。“星星……”他叫我的名字,声音沙哑得厉害。“别这么叫我!

我嫌恶心!”我口不择言,只想用最伤人的话来刺痛他,让他离我远一点。“江澈,

我告诉你,我讨厌你!我这辈子最讨厌的人就是你!你离我越近,我就越觉得恶心!

”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刀,狠狠地**他的心脏。我看到他的脸色一寸寸地白了下去,

那双总是盛着桀骜不驯的眸子,此刻却像被击碎的琉璃,充满了裂痕。他张了张嘴,

想说什么,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最后,他只是深深地看了我一眼,那一眼里,

包含了太多的东西,绝望,痛苦,还有一丝我当时没能看懂的、决绝的疯狂。然后,他转身,

头也不回地走了。背影萧索得,像是被全世界抛弃。我看着他离开的方向,

心里没有半分报复的**,反而空落落的,像是被挖走了一块。“沈星,你没事吧?

”周聿安担忧地看着我。我摇摇头,勉强挤出一个笑容:“我没事。我们走吧。”那一刻,

我天真地以为,我终于摆脱他了。我不知道,那不是结束,而是一场更疯狂的开始。

那天晚上,江澈没有回家。第二天,第三天,他都没有出现。学校里,他的座位空着。

厂区里,也再没见过他的身影。他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我心里,竟隐隐有些不安。

05江澈消失的第三天晚上,我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惊醒。我爸去开门,

门口站着的是江澈他爸,江建军。他一脸焦急,看见我爸就问:“老沈,

看见我家那臭小子了吗?三天没回家了!”我爸摇摇头:“没啊,江厂长,出什么事了?

”“这混账东西,不知道又跑哪儿野去了!”江建军气得直跺脚,目光扫到我身上,突然问,

“沈星,你跟江澈是同学,你知道他去哪儿了吗?”我心里一紧,

下意识地摇头:“我……我不知道。”江建军盯着我看了几秒,眼神里带着审视,

最后叹了口气,转身走了。听着他远去的脚步声,我的心乱成一团。江澈……真的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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