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吃千张包子的兔兔 重生八零,再遇前世短命少年精选章节 爱吃千张包子的兔兔小说精彩章节在线阅读

停尸间的消毒水味,像无数根冰冷的针,扎进我的每一个毛孔。我看着那块白布,

底下覆盖着我前半生所有噩梦的源头。是他,陆焰。那个偏执、疯狂,

几乎毁了我一切的男人。可笑的是,我为了躲他远走他乡,他却为了找我,

死在了异国的街头。一个警察递过来一个被血浸透的钱包,里面夹着一张泛黄的老照片。

照片上,一个穿着海魂衫的小男孩,咧着嘴笑,缺了一颗门牙,眉眼干净得像一捧泉水。

警察说:“这是从他身上找到的唯一物品,我们查到,这是你小时候走丢的弟弟,姜河。

”轰——!我的世界瞬间崩塌。我找了十几年的弟弟,我前半生最深的执念,

竟然就是那个我恨了十几年、避之不及的恶魔?他不是恶魔,

他只是在用一种笨拙到扭曲的方式,守着我这个姐姐。他死前,是不是还在想着,

终于能带我回家了?心脏被一只无形的手捏爆,我猛地睁开眼,刺眼的阳光和“好好学习,

天天向上”的标语,让我一阵恍惚。我……回到了十八岁。01“……所以这道题,

我们应该先用……”讲台上,数学老师的嘴巴一张一合,粉笔灰在阳光里飞舞。

我茫然地看着周围一张张稚嫩的脸,墙上鲜红的标语,还有手腕上那块老掉牙的上海牌手表。

我真的回来了。回到了1985年,一切悲剧都还没发生的时候。心脏狂跳,

我脑子里只有一个名字:陆焰。不,现在他还不是那个令人闻风丧胆的陆焰,

他只是……陆焰。一个和我同校,却被所有人当成垃圾和臭虫的少年。我甚至等不到下课,

猛地从座位上站起来,在全班同学和老师愕然的目光中,冲出了教室。

我凭着前世模糊的记忆,疯了似的往学校后面那条废弃的alley跑。

那儿是学校混混的地盘,也是陆焰的“巢穴”。还没跑到巷口,

就听见了拳头到肉的闷响和嚣张的叫骂。“妈的,陆焰,你个没爹没娘的野种,还敢瞪我?

”“打他!让他知道马王爷有几只眼!”我冲过去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画面。

三个男生正围着一个蜷缩在地上的**打脚踢。地上的少年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旧军挎上衣,

他一声不吭,双手死死护着头,任由拳脚落在他身上。那是我找了半辈子的弟弟。

也是毁了我半辈子的恶魔。两种撕裂的情感在我胸中炸开,我甚至来不及思考,

抄起墙角的一根木棍就冲了上去,用尽全身力气吼道:“住手!”那几个男生被我吓了一跳,

回头看我,脸上带着错愕和鄙夷。为首的那个叫李浩,是出了名的刺头。“我当是谁呢,

这不是咱们的厂花姜念吗?怎么?想给这野种出头?”他轻佻地吹了声口哨。

我握着木棍的手在抖,不是害怕,是气的。我死死盯着他:“再动他一下,

我就去保卫科告你们聚众斗殴,故意伤人!”在八十年代,这名头可不小,

尤其是在“严打”的风口浪浪上。李浩脸色变了变,啐了一口:“晦气!

为了一个野种……我们走!”他们骂骂咧咧地走了,巷子里瞬间只剩下我和地上的陆焰。

我扔掉木棍,慢慢蹲下身,声音都在发颤:“你……没事吧?”地上的少年缓缓抬起头。

那是一张怎样的脸啊。青紫交错的伤痕,嘴角破裂,渗着血。可最引人注目的,是那双眼睛。

像两簇在寒夜里燃烧的野火,充满了不驯、警惕,还有……深深的厌恶。他盯着我,

就像一只受伤后准备随时扑上来咬断敌人喉咙的孤狼。他没说话,

只是用手背粗暴地擦掉嘴角的血迹,撑着地想要站起来,却因为腿上的伤又跌了回去。

我下意识地伸出手想去扶他,可我的手还没碰到他,他就像被电到一样猛地挥开。“滚。

”一个字,沙哑,冰冷,淬着毒。我伸出去的手僵在半空。是了,这才是他。

前世那个浑身是刺的陆焰。我的心像是被针扎了一下,密密麻麻的疼。“你受伤了,

我送你去医务室。”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温和。他却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扯着破裂的嘴角,露出一抹嘲讽的笑。那笑容配上他脸上的伤,显得格外狰狞。他扶着墙,

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一步步朝我逼近。我没退。他比我高出一个头,

投下的阴影将我完全笼罩。他低下头,那双燃烧着野火的眼睛死死锁住我,

一字一句地问:“你,想干什么?”他的声音里充满了怀疑和审视,

仿佛我是什么比刚才那几个混混更危险的存在。

我甚至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血腥味和……洗衣皂的味道。我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

看着他眼底深处的孤独和戒备,忽然就想起了那具停尸间里冰冷的尸体。喉咙哽咽得厉害。

我从口袋里掏出一颗大白兔奶糖,那是我妈早上硬塞给我,让我补充能量的。我剥开糖纸,

将那颗白白的、散发着奶香味的糖,举到他面前。“我……”我想说很多话,

想告诉他我是姐姐,我想说对不起。但最后,只汇成了一句:“看你好像很苦,请你吃颗糖。

”巷子里死一般寂静。陆焰的表情凝固了。他看着我手里的糖,眼里的火焰似乎跳动了一下,

然后,那抹戒备和凶狠,竟然后退了一丝丝,取而代de的是一种我看不懂的茫然。

他没有接,只是死死地盯着我。许久,他才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你有病。”说完,

他转身,一瘸一拐地走进了巷子深处,消失在阴影里。我看着手里的糖,和他消失的背影,

笑了。眼泪却不听话地流了下来。陆焰,这一世,我不会再让你一个人了。姐姐带你回家。

02第二天我到学校时,关于我的流言已经传遍了。“听说了吗?

姜念昨天跟陆焰那小子混在一起。”“真的假的?她可是咱们厂长的女儿,

怎么会看上那种人?”“谁知道呢,真是瞎了眼。”我面无表情地走进教室,

所有议论声戛然而止,但那些探究、鄙夷、好奇的目光,像是黏在我身上的苍蝇,

怎么都甩不掉。我的同桌陈琳小心翼翼地凑过来:“念念,你……你昨天真的去找陆焰了?

你离他远点,他不是好人,听说他爸是劳改犯,他自己也不干净,经常跟人打架。

”我扯了扯嘴角,没解释。不是好人?这个世界的好坏,哪是那么容易分的。

我一整天都心不在焉,脑子里全是陆焰那张青紫的脸。他昨天伤得不轻,有没有处理?

有没有吃饭?他父母早亡,只有一个奶奶。可我记得,就在去年冬天,他奶奶也去世了。

现在的他,是真的孤身一人了。一想到前世他在异国街头,lonely地死去,

我的心就揪成一团。放学铃一响,我立刻抓起书包往外冲。我妈让我今天早点回家,

说是有重要的事,但我管不了那么多了。我跑到车棚,推出我的那辆红色永久牌自行车,

直奔陆焰的“家”。那地方我前世去过一次,是在他死后,我去收拾他的遗物。

那是一片濒临拆迁的棚户区,低矮潮湿的平房挤在一起,

空气中弥漫着煤灰和劣质饭菜混合的味道。我凭着记忆,在迷宫一样的巷子里穿行,

终于找到了那扇破旧的木门。门上贴着一副褪色的对联,门环上积着厚厚的灰。

我抬手敲了敲门,没人应。我又加重力道敲了敲:“陆焰?你在吗?”里面还是一片死寂。

我心里一慌,难道他不在?还是出事了?我試著推了一下门,门“吱呀”一声,竟然开了。

屋里很暗,只有一线夕阳从狭小的窗户里擠進來,照出空气中飞舞的尘埃。

屋里陈设简单得堪称简陋,一张木板床,一张缺了腿的桌子,还有一个小煤炉。

陆焰就躺在床上,闭着眼,好像睡着了。我轻手轻脚地走过去,看到他额头不正常的潮红,

伸手一摸,滚烫!他在发烧!昨天受了伤,又淋了雨,加上营养不良,不病才怪。

我心里又急又疼,环顾四周,想找点退烧药,但屋里空空如也。不能再等了!我一咬牙,

弯下腰,试图把他扶起来:“陆焰,醒醒,你发烧了,我送你去医院!

”他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看到是我,眉头立刻皱了起来。他的嘴唇干裂起皮,

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滚出去……”“你烧得很厉害,必须去医院!

”我的语气不容置疑。他大概是烧糊涂了,没什么力气,

只是用那双依旧带着火焰的眼睛瞪着我。我不再犹豫,架起他的一条胳膊,

用盡全身的力气把他往外拖。他比我高大许多,又是个男人,即使在生病,

重量也让我stagger。我几乎是半拖半抱着,把他弄出了那个小破屋。

夕阳把我们的影子拉得很长。我把他安置在我自行车的后座上,他没什么力气反抗,

软绵绵地靠在我背上。他的呼吸很烫,隔着薄薄的衬衫,烙在我的皮肤上。我的心跳得很快。

這是我们前世今生,第一次离得这么近。去医院的路上,他一直没说话。我能感觉到,

靠在我背上的身体很僵硬。到了镇上的卫生院,我跑前跑后地挂号、交钱,

医生给他量了体温,39度5,打了退烧针,又开了些药。折腾完这一切,天已经全黑了。

我扶着他在卫生院走廊的长椅上坐下,把药和一杯温水递给他。他没接,只是低着头,

留给我一个倔强的后脑勺。头发有些长,遮住了他的眉眼。他手背上有一道狰狞的旧伤疤,

像是被什么烫的,蜿蜒着,像一条丑陋的蜈蚣。这成了我记忆里他独有的印记。我叹了口气,

把药和水放在他旁边的椅子上,自己也在他身边坐下。“为什么?”他突然开口,

声音依旧沙哑,但比之前清晰了一些。我愣了一下:“什么为什么?”他转过头,

那双黑沉沉的眼睛在走廊昏暗的灯光下,像两个深不见底的旋涡。“为什么要帮我?”他问,

眼里还是那种化不开的警惕和探究,“你到底图什么?

”他不相信这个世界上会有无缘无故的好。在他的世界里,所有人接近他,要么是想欺负他,

要么是想利用他。我看着他的眼睛,认真地回答:“我不图你什么。

我只是……不想看到你这样。”“我哪样?”他自嘲地笑了,“像条狗一样,

谁都能来踩一脚?”我的心脏猛地一缩。“你不是狗。”我看着他,一字一顿地说,

“你只是……还没长大。”他愣住了,似乎没想到我会这么说。

我从口袋里又掏出一颗大白兔奶糖,剥开,递到他嘴边。“先吃颗糖吧,”我说,

“生活那么苦,总得有点甜。”这一次,他没有挥开我的手。他看着我,看了很久很久,

然后,微微张开了嘴,含住了那颗糖。那一瞬间,我感觉他眼里的野火,似乎弱了一点点。

03自从卫生院那晚之后,我和陆焰之间的关系,发生了一些微妙的变化。

他不再像之前那样,一见到我就浑身竖起尖刺,虽然话还是很少,但至少,

他不再对我喊“滚”了。我开始每天给他带饭。我妈是厂里食堂的,

总能弄到一些别人没有的好东西。我每天偷偷藏起一个馒头,或者一个鸡蛋,

放学后给他送去。他从不当着我的面吃,每次都是接过我递过去的东西,

然后就沉默地看着我,好像要在我脸上看出什么阴谋来。但我不在乎。我知道,

他有在好好吃饭。因为我第二次去的时候,在他那个破烂的桌子上,

看到了我昨天给他的那个装着馒头的搪瓷碗,碗里洗得干干净净。

关于我和陆焰走得近的流言,愈演愈烈。甚至传到了我爸妈耳朵里。那天晚饭,我爸,

我们红星机械厂的厂长姜国栋,沉着脸把我叫到了书房。“念念,

”他把茶杯重重地放在桌上,“我听说,你最近跟一个叫陆焰的走得很近?

”我哥姜宇也站在旁边,一脸不赞同。姜宇是那种标准的好学生,未来的大学生,

他最看不起陆焰那种“社会渣滓”。“爸,你别听外面的人瞎说。”我低着头。“瞎说?

现在全厂上下都传遍了!”姜国ott拍了下桌子,“你知道那个陆焰是什么人吗?

他爸是**犯,被枪毙的!他就是个劳改犯的儿子!你跟他混在一起,你让我的脸往哪儿搁?

”我猛地抬起头:“他爸是他爸,他是他!这都什么年代了,还搞成分论那一套吗?”“你!

”姜国ott气得手指发抖,“我不是跟你讲道理!我命令你,从今天起,

不准再跟他有任何来往!”“爸!陆焰他不是坏人!”我急了,“他只是……只是没人管。

”“那也轮不到你来管!”我哥姜宇冷冷地插话,“姜念,你别犯糊涂。

你跟他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你再这样下去,会毁了你自己的!”毁了我自己?前世,

我听了所有人的话,离他远远的。结果呢?他死了,我也活在无尽的悔恨里。这一世,

我谁的话都不想听。“我的事,不用你们管。”我倔强地看着他们,“反正,我不会不管他。

”说完,我转身跑出了书房。身后是我爸气急败坏的吼声。那天晚上,我失眠了。我知道,

想要拉陆焰一把,会很难。我要面对的,不仅仅是他的戒备,还有来自全世界的阻力。

但我不怕。第二天,我照常去给陆焰送饭。让我意外的是,他今天没在那个破屋里。

我找了一圈,最后在棚户区后面的小河边找到了他。他正坐在河边的石头上,

嘴里叼着一根狗尾巴草,看着河水发呆。夕阳的余晖洒在他身上,

给他镀上了一层金色的轮廓,让他看起来没有那么阴郁了。他嘴里叼着狗尾巴草的样子,

有一种说不出的少年气。我忽然觉得,这或许可以成为他独有的一个标志。我走过去,

在他身边坐下。他看了我一眼,没说话,把嘴里的狗尾巴草吐掉。

我把手里的饭盒递给他:“今天有肉包子。”他接过去,打开,

里面是两个白白胖胖的肉包子。在那个年代,这可是难得的好东西。他拿起一个,

小口地吃了起来。吃得很慢,很珍惜。我们俩就这么安静地坐着,谁也没说话。

只有河水流淌的声音和偶尔的蝉鸣。“他们……是不是找你了?”他突然开口。我愣了一下,

才反應過來他说的是我爸妈。看来我们家的事,也传到他耳朵里了。“没事。

”我故作轻松地说。他停下吃的动作,转头看我。他的眼神很复杂,有愧疚,有烦躁,

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挣扎。“以后,别再来了。”他说,声音很低。

我的心一沉:“为什么?”“没有为什么。”他把饭盒盖上,推回到我面前,“你的东西,

我还给你。我们本来就不是一路人。”他又想把我推开。我看着他,忽然笑了:“陆焰,

你是不是怕了?”他皱起眉:“怕什么?”“怕我连累你啊?”我看着他的眼睛,

“还是怕……你会习惯我的存在?”他的瞳孔猛地一缩。我凑近他一点,压低声音,

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说:“你放心,我既然招惹了你,就不会轻易放手。所以,

你别想赶我走。”他的呼吸乱了一瞬。我们就这样对视着,河边的风吹起我的头发,

拂过他的脸颊。他没有再说话,只是默默地把那个饭盒又拿了回去,打开,继续吃那个包子。

我知道,这场拉锯战,我赢了。但我们都没想到,真正的麻烦,才刚刚开始。

04麻烦来得比我想象中更快。周五下午,我正准备去找陆焰,就被我哥姜宇堵在了校门口。

他脸色很难看,一把搶過我的書包:“跟我回家!爸妈有话跟你说。”我心里咯噔一下,

有种不好的预感。回到家,客厅里气氛凝重得可怕。我爸妈都坐在沙发上,脸色阴沉。

我爸面前的烟灰缸里,塞满了烟头。“跪下!”我爸指着我面前的地面,声音冷得掉渣。

我愣住了:“爸,为什么?”“你还有脸问为什么?”我妈的眼圈红了,声音都在抖,

“念念,你怎么能做出这种不知廉耻的事情!”不知廉耻?我哥姜宇把我的书包扔在地上,

一些书和文具散了出来。其中,掉出来一个用牛皮纸包着的小东西。我哥撿起來,

当着所有人的面打开。那是一个用木头雕刻的小鳥,雕工很粗糙,但形态很生动。

这是……我昨天在陆焰家门口发现的。我知道是他送我的,虽然他什么都没说。“这是什么?

!”我爸指着那个木雕,气得浑身发抖,“你还敢说你跟他没什么?姜念,你太让我失望了!

”“就是一个木雕而已!”我争辩道,“同学之间送个小礼物怎么了?”“同学?

那种人也配当你的同学?”我哥冷笑道,“姜念,你知不知道,因为你,

爸在厂里都快抬不起头了!别人都在背后说,厂长的女儿被个劳改犯的儿子勾搭上了!

”“我没有!”我吼道,“我们是清白的!”“清白?”我妈哭了起来,

“女孩子的名声多重要啊!你这样跟他不清不楚的,以后还怎么嫁人?”我看着他们,

只觉得一阵无力和荒謬。他们根本不关心陆焰是不是好人,也不关心我是不是真的喜欢他。

他们只关心他们的面子,关心我的“名声”。“我不管你们怎么想,”我捡起地上的木雕,

紧紧攥在手心,“我不会因为别人说什么,就放弃一个朋友。”“朋友?”我爸气笑了,

“好,好!既然你这么不知悔改,那我就让你知道什么是后果!从今天起,禁足!

没有我的允许,不准踏出家门一步!”接下来的几天,我真的被关在了家里。

我哥負責看著我,寸步不離。我每天趴在窗户上,看着外面,心里焦急如焚。

陆焰会不会以为我真的放弃他了?他会不会又回到以前的样子?我越想越害怕。

到了第三天晚上,我实在忍不住了。我趁着我哥睡着,偷偷从窗户爬了出去。已经是深夜了,

整个家属院都静悄悄的。我一路跑到棚户区,心脏因为紧张和奔跑而狂跳。

我来到陆焰家门口,发现门虚掩着,里面透出微弱的灯光。我心里一喜,他果然在!

我正要推门进去,却听到里面传来一个陌生男人的声音。“……陆焰,这事你可想好了。

只要你跟我们干这一票,保你以后吃香的喝辣的。”我心里一凛,立刻贴在门缝上往里看。

屋里除了陆焰,还有一个瘦高的男人,我认得他,是附近有名的混混头子,叫“刀疤刘”,

据说因为抢劫进去过。陆焰背对着我,看不清表情。刀疤刘还在继续游说:“就凭你这身手,

跟我们去‘拿’点东西,不是手到擒来?咱们就干这一票,然后去南方,天高皇帝远,

谁也找不着。总比你在这儿受穷挨饿强吧?”我屏住了呼吸。我知道,

这就是前世陆焰走上歪路的第一步。就是因为参与了这次抢劫,他被抓,被判刑,

人生彻底毁了。我不能让他重蹈覆辙!我看到陆焰沉默了很久,然后,他缓缓地点了点头。

我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不!不可以!就在刀疤刘露出得意的笑容时,我猛地推开了门。

爱吃千张包子的兔兔 重生八零,再遇前世短命少年精选章节 爱吃千张包子的兔兔小说精彩章节在线阅读

本文来自投稿,如侵权,请联系87868862@qq.com删除

(0)
上一篇 2小时前
下一篇 2小时前

发表回复

您的邮箱地址不会被公开。 必填项已用 * 标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