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夏当归苏半夏顾当归这是一本及其优秀的一部作品!无论是从作者汝何品如衣的文笔还是对人物设定,剧情设定,都能够让读者代入进去,精彩内容推荐:林薇半小时后杀到,不仅带了酒,还带了一兜子烧烤。两个女人坐在地板上,就着一次性塑料杯喝红酒,辣翅和烤………
半夏当归苏半夏顾当归这是一本及其优秀的一部作品!无论是从作者汝何品如衣的文笔还是对人物设定,剧情设定,都能够让读者代入进去,精彩内容推荐:林薇半小时后杀到,不仅带了酒,还带了一兜子烧烤。两个女人坐在地板上,就着一次性塑料杯喝红酒,辣翅和烤……
大理的雨季,天空像漏了的水缸,淅淅沥沥下个不停。苏半夏在古城边租了个小院子,月租八百,带个小天井,墙角有棵歪脖子石榴树。
房东是个白族老太太,会说带口音的普通话:“姑娘,一个人来玩?”
“来养病。”苏半夏说。
老太太打量她,目光在她短发上停留片刻,点点头:“苍山上有座小庙,供着药王爷。心诚则灵,你可以去看看。”
苏半夏没去。她每天睡到自然醒,然后在古城里漫无目的地走。石板路被雨水浸得发黑,两侧店铺挂着手工扎染的布帘,蓝白相间,像截取了一角天空。
她吃路边摊的烤乳扇,喝三道茶,听流浪歌手唱她听不懂的民谣。有时坐在咖啡馆的二楼,看雨水顺着瓦檐滴落,一坐就是一下午。
疼痛是在来大理的第十天开始的。左胸像被钝器反复击打,夜里尤其明显,疼得她蜷缩在床上,咬着被角不出声。止痛药从一天一片增加到三片,效果却越来越差。
那天下午,她沿着苍山脚下的小路散步,想分散注意力。雨后的山林泛着湿漉漉的绿,空气里有泥土和苔藓的味道。走得远了,偏离了游客常走的路线,她在一片竹林深处看见个简陋的木屋。
木屋门口挂着块木牌,手写字迹潦草:“看诊,随缘”。
鬼使神差地,苏半夏推开了那扇吱呀作响的木门。
屋里光线昏暗,弥漫着草药的味道。一个年轻男人背对着门口,正在捣药臼里的什么东西。听见声音,他回头。
苏半夏愣住了。她以为会是个白胡子老中医,没想到是个看起来不到三十岁的男人。头发微长,在脑后扎了个小揪,穿着亚麻质地的中式褂子,袖子挽到小臂。侧脸线条清晰,鼻梁挺直,就是表情冷淡,像苍山顶上终年不化的雪。
“看病?”他问,声音也冷。
“……嗯。”
“坐。”
苏半夏在唯一的竹凳上坐下。男人洗了手,走过来。他的手指修长,指甲修剪得干净整齐,搭上她手腕时,指尖微凉。
“名字。”
“苏半夏。”
男人抬眼看了看她,又垂下眼看脉搏。“名字挺好,半夏,燥湿化痰。”
“我妈是药剂师。”苏半夏说,“出生在夏天,就叫半夏了。”
男人没接话,专注地诊脉。他的手指在她腕间停留了很久,久到苏半夏开始不自在。
“你最近是不是经常半夜疼醒?”他突然问。
苏半夏一惊:“你怎么知道?”
“脉象告诉我的。”男人松开手,“舌苔看看。”
看完舌苔,他又问了一串问题:饮食、睡眠、情绪。每个问题都切中要害,苏半夏越答越心惊。
“去医院查过吗?”最后他问。
苏半夏沉默了几秒,从背包里掏出皱巴巴的诊断书复印件。男人接过去,就着窗外的光看。阳光正好落在他睫毛上,投下小片阴影。
“西医的办法,你不想用?”他看完,把诊断书还给她。
“不是不想,是怕。”苏半夏实话实说,“怕罪受了,人没了,钱空了,最后一场空。”
男人点点头,没评价她的选择。他走到药柜前,拉开一个个小抽屉,抓药,称重,动作流畅得像演练过千百遍。
“吃七天。”他把包好的药递过来,“每天一剂,三碗水煎成一碗,早晚分服。七天后再来。”
“多少钱?”
“随缘。”
苏半夏掏出钱包,把里面所有现金——大概五百块——放在桌上。男人看了一眼,没说话。
“我叫顾当归。”她走到门口时,他忽然说,“当归,应当归来。”
苏半夏回头,看见他站在昏暗的光线里,身影单薄,却有股说不出的笃定。
“药王爷真的灵吗?”她问。
顾当归嘴角似乎弯了一下,很淡,淡得几乎看不见。“药王爷灵不灵我不知道,但草药不会骗人。”
那七天,苏半夏按时煎药。药汁黑乎乎的,味道苦得她每次都要做半天心理建设。但奇怪的是,疼痛真的减轻了。夜里能睡整觉,白天也有了点胃口。
第七天,她再次去木屋。顾当归给她诊脉,又调整了方子。
“这次吃半个月。”他说,“忌口清单我写给你,严格遵守。”
“顾医生,”苏半夏忍不住问,“你在这里多久了?”
“三年。”
“为什么在这里?你的医术……不该困在这种小地方。”
顾当归捣药的动作顿了顿。“大地方有大地方的规矩,小地方有小地方的自在。”他抬眼,“苏**,你是来治病的,还是来打听隐私的?”
苏半夏闭嘴了。
就这样,她成了顾当归的固定病人。每半个月复诊一次,药方随症调整。疼痛控制住了,虽然没消失,但至少在她能忍受的范围内。她甚至长胖了两斤,林薇视频时惊呼:“你气色好了!”
“遇到个中医。”苏半夏说,“挺神的。”
“不会是骗子吧?现在中医骗子可多了。”
苏半夏想起顾当归那双清冷的眼睛,摇摇头:“不像。”
第三次复诊时,下大雨。木屋漏雨,顾当归在接水的盆盆罐罐间从容地抓药,雨水顺着他额发滴下来,他随手抹掉,继续称重。
“顾医生,你衣服湿了。”苏半夏说。
“没事。”
“我这有伞。”她把伞递过去,“你先用,我跑回去就行,不远。”
顾当归看着她手里的伞——普通的便携伞,印着小碎花。“你身体不能淋雨。”
“一点雨而已……”
“一点雨也不行。”顾当归语气强硬,“坐着,等雨停。”
雨下了整整一下午。两人在漏雨的木屋里对坐,苏半夏玩手机,顾当归看书。安静得能听见雨水滴进盆里的声音,啪嗒,啪嗒。
“顾医生,”苏半夏突然问,“我能好吗?”
顾当归从书页上抬起眼。“医学没有百分之百。”
“我知道。但我想听实话。”
他合上书,看着她。雨天的光线模糊了他冷硬的轮廓,眼神似乎柔和了些。
“西医说五年生存率百分之三十,那是统计数据。”他说,“但你不是数据,你是活人。活人有活人的变数。”
“比如呢?”
“比如你遇到了我。”顾当归说得平淡,却有种不容置疑的自信,“我的曾祖父是顾济生,听说过吗?”
苏半夏瞪大眼睛。顾济生,民国时期的名医,有“南顾北施”之称,建国后却突然销声匿迹,成为中医界的一段传奇。
“你是顾济生的后人?”
“第四代。”顾当归点头,“家传的医术,加上我在剑桥读的生物医药博士,中西医结合,或许能找到一条新路。”
剑桥博士?苏半夏彻底震惊了。眼前这个在漏雨木屋里抓药的男人,是剑桥博士?
“那你为什么……”
“为什么在这里?”顾当归接过话,“因为三年前,我用同样的方法治好了英国一位爵士的晚期癌症。然后他的制药公司想买断我的专利,我不卖,他们就用各种手段打压。”他笑了笑,笑容里有点讽刺,“所以我就回国了,躲到这里,图个清净。”
苏半夏消化着这些信息。“那你为什么愿意治我?随缘付诊金,你亏大了。”
顾当归看向窗外的雨幕。“我祖父临终前说,顾家的医术,是用来救人的,不是赚钱的。我父亲违背了祖训,把家传药方卖给制药公司,赚了几辈子花不完的钱。他临死前后悔了,让我发誓,这辈子至少要救一百个西医放弃的病人。”
他转回头,看着苏半夏:“你是第九十七个。”
雨停了。阳光穿透云层,在湿漉漉的地面上投下斑驳光影。苏半夏握着药包,站在木屋门口,回头看顾当归。
他正在整理被雨水打湿的药材,侧脸在光里显得专注而宁静。
“顾医生,”她说,“我会是那百分之三十的。”
顾当归没抬头,只是轻轻“嗯”了一声。
但苏半夏看见,他的嘴角又弯了一下。
这次很明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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