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我叫江运。天生命好,运气好。除了这个,我一无是处。
当初我应聘到这家快倒闭的公司,第二天公司就接到天价订单,起死回生。
老板当我是吉祥物,月薪三万养着我,工作就是上班打卡玩游戏。
直到公司新来一个冰山女总裁。她看着我,眼神里的嫌弃几乎要溢出来。第二天,
我就被解雇了,理由是,光吃饭不干活。【第一章】我叫江运,我的工作,
是我们公司的吉祥物。你没听错,就是吉祥物。我每天的工作就是上午九点准时打卡,
给办公桌上的绿萝浇浇水,然后打开电脑,登录游戏,激战一整天。下午六点,准时下班。
风雨无阻,从不加班。就这么个闲差,公司每个月给我开三万块的薪水,五险一金顶格交。
我知道这很离谱。但我们老板,王海,人称老王,他就信这个。三年前,我大学毕业,
海投简历。这家名叫“腾飞科技”的公司给我打了电话。当时腾飞科技四个字,
听起来就像个笑话。公司濒临破E产,员工走了一大半,办公室里空荡荡的,比我脸都干净。
老王面试我的时候,愁得头发都快薅秃了,眼眶通红,估计是几天没睡好觉。
他问我:“小伙子,你会什么?”我老实回答:“我什么都不会,就是运气特别好。
”这当然是句玩笑话。但老王当时可能是被逼到绝路了,死马当活马医,
居然就这么让我入职了。然后,神奇的事情发生了。我入职第二天,
一家业内巨头“天成集团”突然从天而降,给了腾飞科技一张天价订单。那笔订单的利润,
不仅让公司瞬间起死回生,还赚得盆满钵满。整个公司都沸腾了。只有老王,
用一种看神仙的眼神看着我,拉着我的手,激动得说不出话。从那天起,
我就成了公司的吉祥物,宝贝疙瘩。老王坚信,是我给公司带来了好运。
他特地给我设了这个岗位,不用我做任何具体工作,只需要我这个人,每天待在公司里就行。
用他的话说:“江运啊,你就是咱们公司的定海神针,只要你在这,我心里就踏实。”于是,
我就这么心安理得地混了三年。公司的业绩蒸蒸日上,规模扩大了好几倍,
早就不是当年那个快倒闭的小破厂了。老王年纪大了,
前阵子把公司大部分股份卖给了一个大集团,自己留了一小部分,准备退休养老。
公司也因此迎来了新的掌控者。一个据说非常厉害的女人。【第二章】新总裁来的那天,
整个公司都弥漫着一股紧张的气氛。我也难得地退出了游戏界面,和同事们一起挤在门口,
想看看新领导是何方神圣。上午十点,一双锃亮的黑色高跟鞋踏进了公司大门。紧接着,
一个穿着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套裙的女人走了进来。她很高,很瘦,
头发一丝不苟地盘在脑后,脸上没任何多余的表情,眼神像淬了冰。
整个人散发着一种“别惹我”的强大气场。有人在旁边小声嘀咕:“她就是冷若冰?
果然跟传说中的一样,像个冰山。”冷若冰。这名字还真没取错。
她身后跟着几个同样面色严肃的助理和人事部经理。她目光锐利地扫视了一圈,
办公室里瞬间鸦雀无声。最后,她的目光落在了我身上。当时我正靠在自己的工位旁,
手里还拿着一包没吃完的薯片。我们四目相对。
我能清晰地看到她眼中一闪而过的、毫不掩饰的厌恶和鄙夷。
那眼神仿佛在说:这是哪里来的废物?她什么也没说,径直走进了总裁办公室。
可我身边几个同事看我的眼神,已经带上了一丝同情。“江运,你小心点,
这个新总裁最讨厌的就是闲人。”一个关系还不错的同事小声提醒我。我耸耸肩,
无所谓地笑了笑。我是老王亲自罩着的人,她一个新来的,总不至于拿我怎么样吧?
我当时就是这么天真地想的。事实证明,我还是太年轻了。冰山融化不了,但能把人冻死。
【第三章】第二天,我照常九点打卡,哼着小曲走到我的工位。**还没坐热,
人事经理就一脸复杂地走了过来。“江运,你来一下会议室,冷总要见你。
”我心里“咯噔”一下,有种不好的预感。走进会议室,巨大的落地窗前,冷若冰背对着我,
正看着窗外的车水马龙。她听到我进来的声音,缓缓转过身。“你就是江运?”她开口,
声音和她的人一样,冷冰冰的。“是我。”她扬了扬下巴,示意桌上的一份文件:“看看吧。
”我走过去拿起那份文件。白纸黑字,标题写着《解除劳动合同通知书》。
我的名字赫然在列。理由是:长期占据公司岗位,无任何产出,行为懒散,
严重违反公司规章制度,属于光吃饭不干活的典型。我有点懵。“冷总,这是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你被解雇了。”冷若冰的语气里没有一丝波澜,
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我的职位是王总……王海董事长特批的。”我试图解释,
“我在公司的作用,他很清楚。”“王总?”冷若冰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笑,
“他已经退休了,这家公司现在我说了算。”她向前一步,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我不管你过去是靠什么关系或者什么可笑的理由待在这里的。我的公司,不养废物。
”“废物”两个字,她咬得特别重。我心头火起。混吃等死是我的错吗?
是老王非要我这样的啊。“我不是废物。”我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哦?
”她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那你告诉我,你入职三年,为公司创造了什么价值?
写过一个代码?还是拉来一个客户?”我被她问得哑口无言。因为我确实什么都没干过。
我的价值,是一种玄学。跟她这种信奉数据和KPI的精英,根本解释不通。
“解释不出来了?”冷-若冰脸上的嘲讽更浓了,“那就拿着你的解雇通知书,
去财务结清工资,然后滚蛋。”“你没有权力这么做,我要找王董!”我急了。“随便你。
”冷若冰无所谓地摊了摊手,“不过我提醒你,他现在只是个小股东,没有任何决策权。
你就算找到他哭,也改变不了任何事。”她说完,不再看我一眼,转身走出了会议室。
那份冰冷的解雇通知书,被我攥得变了形。【第四章】我最终还是收拾了东西。一个纸箱,
装下了我三年的“职业生涯”。一个游戏键盘,一个鼠标,一个耳机,
还有半盆没精打采的绿萝。我抱着纸箱走出办公室的时候,
许多老同事都向我投来同情的目光。有人想上来跟我说两句,
但看到不远处人事经理冰冷的眼神,又都缩了回去。人走茶凉,世态炎凉。
我倒也没觉得多难过,就是有点憋屈。像被人莫名其妙扇了一巴掌,还找不到地方说理。
走出腾飞科技的大门,阳光有点刺眼。我回头看了一眼这栋我待了三年的写字楼,
心里空落落的。没了这份月薪三万的闲差,我还能干嘛?回家继承家产吗?我叹了口气,
掏出手机,还是给老王打了个电话。不是为了告状,就是觉得应该跟他说一声。
电话很快就接通了。“喂,小江啊,怎么有空给王叔打电话?
”老王爽朗的笑声从听筒里传来。“王叔,我……”我一开口,鼻子有点酸,
“我被公司开了。”电话那头沉默了足足有十秒钟。然后,
我听到了老王猛地从椅子上站起来的声音,杯子摔碎的脆响,以及他压抑着怒火的咆哮。
“什么?!谁干的?!”“新来的那个冷总,叫冷若冰的。”我老实说。“她凭什么开除你?
!”老王的聲音都在抖。“她说我光吃饭不干活,是公司的废物。
”我把冷若冰的原话复述了一遍。“废物?她敢说你是废物?!”老王气得破了音,
“这帮只认钱的资本家,她们懂个屁!小江你别慌,我现在就给她打电话!我倒要问问她,
是谁给她的胆子!”说完,老王就“啪”地挂了电话。我握着手机,站在马路边,
心里稍微好受了一点。至少,还有人信我。不过,我也没抱太大希望。就像冷若冰说的,
老王现在已经不是公司的掌权者了。他打电话,恐怕也只是自取其辱。我摇摇头,
拦了辆出租车,回家。【第五章】腾飞科技,总裁办公室。王海的电话打进来时,
冷若冰正端着一杯手磨咖啡,审阅着公司的财务报表。看到来电显示是“王海”,
她秀眉微蹙,划下了接听键,语气平淡:“王董,有事吗?”“冷若冰!
”电话那头传来王海咆哮,“你把江运给开了?!”“是的。”冷若冰抿了一口咖啡,
波澜不惊,“公司不需要一个每天只会上班打游戏的闲人,
我想我的做法符合公司的最大利益。”“最大利益?你懂个屁的最大利益!
”王海气得口不择言,“你知道江运是谁吗?你知道他对我、对公司的意义吗?
你马上给我把人请回来!官复原职!”冷若冰笑了,笑声里满是轻蔑。“王董,
我尊重您是公司的创始人,但现在时代变了。我管理公司,
靠的是科学的制度和严格的绩效考核,不是您那套烧香拜佛的封建迷信。”她站起身,
走到落地窗前,看着楼下繁华的景象,一股掌控一切的自信油然而生。
“一个靠运气上位的所谓‘吉祥物’,是腾飞科技过去的污点,不是未来。
我劝您还是好好享受退休生活,不要再插手公司的事情了。
”“你……你……”王海被她这番话噎得半天说不出一个字,最后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
“好,好你个冷若冰!你会后悔的!你一定会后悔的!”“我拭目以待。
”冷若冰冷笑着挂断了电话,将这个“老古董”的号码直接拉进了黑名单。她摇了摇头,
觉得十分可笑。都什么年代了,还相信一个人的运气能决定一个公司的生死?
简直是愚不可及。她重新坐回办公桌前,目光落在了一份重要的文件上。
那是关于公司最大客户,“天成集团”的合作续约计划。这份合同是腾飞科技的命根子,
占据了公司百分之七十的业务量。只要稳住这份合同,她就能在腾飞科技彻底站稳脚跟,
做出一番傲人的成绩。至于那个被开除的废物江运,和那个思想僵化的老家伙王海,
都不过是她前进道路上,随手清理掉的两块小石子罢了。
【第六章】王海气得在家里来回踱步,心脏病都快犯了。他指望冷若冰那个女人回心转意,
简直是天方夜谭。那个女人骨子里的傲慢,
让他想起了所有他打过交道的、冷酷无情的资本家。她们只相信报表和数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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