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一顿，脸上带着一种病态的快感，“所有企图把你从我身边抢走的人，都该死。”
他欣赏着我惨白的脸色，似乎极为满意。
“现在，你还想跟我分开吗？”
我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胃里突然一阵剧烈的翻涌，我猛地推开他，冲进卫生间，对着马桶吐得天昏地暗。
我吐出来的，全是酸水和胆汁。
身后，沈彻跟了过来，温柔地拍着我的背，像一个体贴的丈夫。
“吐出来就舒服了。”他轻声说，“你看你，就是不听话，总要我把话说得这么明白。”
“以后乖乖的，待在我身边，哪里也别去，好不好？”
我抬起头，从镜子里看到他那张温柔到令人作呕的脸。
也看到了镜子角落里，不知何时多出来的一个小小的纸人。
它穿着红色的嫁衣，没有五官的脸上，画着一个诡异的笑脸，正对着我，一动不动。
我的呕吐感更加剧烈了。
那是外婆留下的东西，压在箱底的，除了那副画，还有一箱子做工诡异的纸人。
我当时只觉得晦气，没想到沈彻竟然会翻出来。
他顺着我的目光看过去，看到了那个纸人，愣了一下。
然后他笑了起来，伸手将那个纸人拿了过来。
“这是你做的？真可爱。”
他把那个纸人放在手心里，拿到我面前。
“你看，它笑得多开心，就像你一样。”
我看着那个纸人，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就在沈彻的手指触碰到纸人的那一瞬间，我清楚地看到，那个纸人原本画上去的笑脸，嘴角……裂开得更大了。
第3章
沈彻似乎对那个纸人很感兴趣。
他甚至把它拿到了客厅，放在了电视柜最显眼的位置。
“你看，这样摆着，家里是不是多了点生气？”他回头，对我露出一个完美的笑容。
我看着那个诡异的纸人，只觉得浑身发冷。
生气？那东西明明充满了死气。
接下来的几天，沈彻对我“好”到了极点。
他请了假，一天二十四小时都陪着我。
他会变着花样给我做各种好吃的，会在午后陪我看老电影，会给我读诗。
他把我像一个金丝雀一样，圈养在他打造的华丽笼子里。
而笼子的钥匙，被他牢牢握在手里。
我的手机被他没收了，他说外面的信息太杂乱，会影响我的心情。
家里的网也被他断了，他说我们应该享受不被电子产品打扰的二人世界。
我彻底与外界失去了联系。
我不是没有反抗过。
我试过绝食，但沈彻会捏着我的下巴，强行把食物灌进去。
我试过砸东西，他会温柔地抱住我，在我耳边一遍遍地说“没关系，只要你开心就好”，然后第二天，买回一模一样的东西，重新摆好。
他用最温柔的方式，将我所有的反抗都化解于无形。
我像一只被蛛网缠住的蝴蝶，越是挣扎，就被缠得越紧。
直到那天，我的闺蜜周晓晓找上了门。
她是我唯一的希望。
“清言！苏清言！你在不在家？”周晓晓在外面用力地拍着门。
我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冲到门口，却被沈彻一把拉住。
“别去。”他的声音很平静。
“沈彻！你让我见她！你让我跟她说句话！”我几乎是在哀求。
“说什么？”沈彻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丝怜悯，“告诉她我囚禁你？告诉她我是个疯子？”
“她不会信的。”
“在所有人眼里，我都是最爱你的那个人。”
门外的拍门声越来越响，还夹杂着周晓晓焦急的呼喊。
“苏清言！我知道你在里面！你再不出来我就报警了！”
报警……
我的眼睛里燃起一丝希望。
沈彻仿佛看穿了我的心思，他轻笑一声，松开了我。
“好啊，你去。”
他竟然主动打开了门。
门口，周晓晓举着手机，一脸的怒气和担忧。
当她看到开门的沈彻，以及他身后安然无恙的我时，愣住了。
“清言？你……”
“晓晓，你怎么来了？”沈彻的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惊讶和无奈。
他侧过身，让我完全暴露在周晓晓的视线里。
“清言这几天心情不好，跟我闹别扭呢，手机也关机了，让你担心了，真不好意思。”
他的语气滴水不漏，充满了对“不懂事女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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