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成了二皇子的女人？还要当太子妃？
府内，二楼的窗边。
一扇雕花木窗被悄悄推开。
我穿着一身宽松柔软的锦袍，看着门外那个失魂落魄的身影。
身旁的侍女连忙给我披上一件厚厚的披风。
“娘娘，小心着凉。”
我点点头，目光却没有离开肖敬天。
他还是四年前的模样，只是更加挺拔，也更加冷硬。
可他脸上的震惊和不敢置信，却狼狈得像个笑话。
四年前。
也是这样的一个雨天。
他同样穿着这身玄甲，准备出征。
我为他求来护身符，追到城门口。
我问他，等他凯旋，可否请父亲上门提亲。
他看着我，眼神里满是居高临下的审视和不耐。
他说：“宋青妍，你不过一介文臣之女，配不上做我的正妻。等我回来，若你愿意，可为妾。”
他还说：“我的妻子，必须是能与我并肩之人，你，高攀不起。”
那时，我的心像被这冰冷的雨水浇透，寸寸成灰。
而现在。
我看着他在雨中僵硬的身影，心中一片平静。
高攀不起？
是啊。
如今，是他高攀不起了。
我身旁，一个高大的身影走近，轻轻将我揽入怀中。
是二皇子，李恒。
他顺着我的目光看下去，声音温润。
“还在看？”
我摇摇头，靠在他怀里。
“只是觉得，有些事，终于过去了。”
李恒低头，吻了吻我的额头。
“嗯，都过去了。以后有我。”
他让人关上窗，隔绝了外面所有的风雨和那个不相干的人。
门外，肖敬天终于从巨大的冲击中回过神来。
他不信。
他不信这一切是真的！
“宋青妍！”
他冲着府内大吼，声音里带着一丝他自己都未察觉的恐慌。
“你出来！你亲口告诉我！”
然而，太傅府内，再无半点回应。
只有无尽的沉默，和冰冷的雨。
02
四年前的那个雨天，比今日更冷。
我撑着伞，提着裙摆，在泥泞的官道上追了整整五里路。
终于在十里长亭，追上了即将出征的肖敬天。
他一身玄甲，骑在马上，身姿如松。
身后的将士整装待发，旌旗在风雨中猎猎作响。
我跑到他马前，将怀里焐热的护身符递给他。
那是我在城中最大的寺庙里，跪了整整一夜求来的。
“敬天哥哥，此去西疆，路途遥远，万事小心。”
我的声音带着喘息，雨水打湿了我的发丝，狼狈不堪。
他低头看我，眼神里没有半分动容，只有化不开的冷漠和不耐。
“你怎么来了？”
他的语气，像是在斥责一个不懂事的孩子。
周围将士的目光齐刷刷地落在我身上，带着探究和戏谑。
我的脸颊发烫。
但我还是鼓起勇气，仰头看着他。
“我……我等你回来。等你凯旋，我便请父亲，去府上提亲，好不好？”
那是我作为一个女子，能说出的，最大胆的话。
他沉默了。
那片刻的沉默，让我心中升起一丝微弱的希望。
可他接下来的话，却将我打入了万丈深渊。
“宋青妍。”
他连名带姓地叫我，语气疏离。
“你不过一介文臣之女，手不能提，肩不能扛，除了吟诗作对，还会什么？你配不上做我镇国将军府的正妻。”
我的心，一瞬间沉到了谷底。
他看着我瞬间惨白的脸，似乎觉得还不够。
“我的妻子，必须是能与我并肩之人，能为我打理后方，甚至能在沙场上与我共进退。你，高攀不起。”
“等我回来，若你还愿意，可为妾。”
为妾。
这两个字，像两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扇在我脸上。
我出身太傅府，是父亲的掌上明珠，从小受尽宠爱。
我从未想过，在我心爱的男人眼里，我只配为妾。
我手中的护身符，啪嗒一声，掉进了泥水里。
他看都没看一眼，拉紧缰绳，声音冷硬。
“回吧，别在这里丢人现眼。”
说完，他双腿一夹马腹，头也不回地带着大军，消失在雨幕之中。
我愣愣地站在原地，任由冰冷的雨水冲刷着我的身体，也冲刷着我那颗千疮百孔的心。
高攀不起。
原来，我这么多年的倾慕，在他眼中，只是一场笑话。
那天，我大病一场。
病好之后，我便将所有关于肖敬天的一切，都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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