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诺,我昨天有了老A的消息了。”“见着人了?”戚幼怡眼底掠过一抹惊喜。唐笑笑左右看了看低声道:“没见着人,不过有人已经告诉他了,传话说我们要找他,是关于谢君阳和沈家的事情。”
“诺诺,我昨天有了老A的消息了。”
“见着人了?”戚幼怡眼底掠过一抹惊喜。
唐笑笑左右看了看低声道:“没见着人,不过有人已经告诉他了,传话说我们要找他,是关于谢君阳和沈家的事情。”
“老A那边就传来了消息,他要见你本人,下周日晚上,地下拳场,让你亲自去。”
戚幼怡眉头轻蹙,她知道但凡是个精明的人,也不会光凭借唐笑笑一个女人的传话就答应或者许诺她什么。
人家要见见她,要谈判,要得到好处,是在情理之中的。
她没有筹码,早在三年前,她手中的筹码在和谢君阳的对决中,已经被打光了,连一张底牌都不剩下,不对,可能还有最后一张底牌,那就是她自己了。
“诺诺,”唐笑笑扫了一眼门口,“下周,你能出院了,可外面蹲着那两只看着你呢,怎么去见你要见的那个人?”
戚幼怡定定看着喷洒得到处都是的水流,重重吸了口气:“我想想办法。”
她看向了池子上方那些水溅落下来,顺着洗手池的台面形成了一道道沟壑一样的水流,顿时眼底一亮。
戚幼怡侧过脸看向了唐笑笑:“笑笑,我有办法了。”
一个星期后,向南帮戚幼怡检查了身体,暂时勉强能出院了。
她从病床上下来,几乎没有东西可以收拾。
当初被谢君阳送到了医院,然后就是急救,紧跟着是漫长的住院期。
住院期间,各种吃穿用度谢君阳全包了。
现在她也懒得收拾,刚在出院手续上签了字,一个高大的身影从病房外面走了进来。
戚幼怡手中的笔还没有来得及落下,就对上了那道熟悉的身影,她下意识攥紧了笔,骨节因为太过用力,有一些发白。
谢君阳捧着一大束康乃馨走了进来,拿起花束随意的杵到了戚幼怡的面前,脸上的表情还是冷得要命。
给人感觉看望戚幼怡就像是在要他的命,那一束花也是他谢君阳的施舍。
戚幼怡紧紧抿着唇没有接,谢君阳这样的示好在戚幼怡看来就像是在演绎一出滑稽剧,她只是觉得可笑。
谢君阳俊挺的眉头蹙了起来,送出去的花,戚幼怡没有要接的意思。
他轻笑了一声,拿着花束直接丢到了一边的垃圾桶,随后冷冷看向了戚幼怡,一边抓着她左手的手腕:“走吧!”
戚幼怡差一点儿将另一只手里抓着的笔刺过去,还是忍了忍,将笔轻轻放在了护士的手中。
小护士都看傻眼了,谢君阳拽着戚幼怡出了病房。
他这一次不准备让戚幼怡变成脱缰的野马,在他的掌控之外游离,关起来才是最合适的。
向北坐在车里,远远看到谢君阳几乎是将戚幼怡拽了过来,他眉心狠狠跳了跳,好家伙,陆先生这是直接要用绑的吗?
戚幼怡被他拽着,脚下的步子微微有些踉跄。
向北忙下了车,将车门打开。
谢君阳一把将戚幼怡先推了进去,有点粗暴,戚幼怡刚刚身体好些了,这一摔又差点儿晕过去。
紧跟着谢君阳钻了进来,坐在她的身边。
戚幼怡还想挣扎着下车,她不知道谢君阳到底要怎么对她,她也明白一旦去了新港别墅,估计就会关起来。
她气的身体微微发抖,咬着牙死死盯着谢君阳:“陆先生,你这是在犯法!”
谢君阳冷笑了一声,淡淡看向了戚幼怡:“我是海城商会的会长,你是谁?”
“杀人犯?”
“你觉得舆论会向着谁?”
戚幼怡的身体僵在了那里。
“向北,去新港别墅!”
向北忙踩了油门朝前行去,他这一脚油门踩得有点大,戚幼怡也没有系安全带,一个坐不稳摔在了谢君阳的身上,手按在了不该按的地方。
戚幼怡瞬间脸色发僵,忙起身远远挪开,感觉谢君阳就是她的洪水猛兽。
谢君阳的脸色却变得精彩了起来,两只手紧紧攥成拳。
这个该死的女人……
他别过脸看向了不远处的街景。
两个人谁都没有说话,倒是出现了短暂的安宁。
三年多来,他们第一次这么安静的坐在一辆车里,两个人各自想着自己的心事。
还是谢君阳先开口打破了沉默,他缓缓道:“戚幼怡,你听话一些,我们之前的过往我一概不追究了。”
“新港别墅的产权写的是你的名字,是你的私产,你可以在那里想住多久住多久。”
“我也不会限制你的事业,我会帮你先整容,治疗你的左手,做好复健,等你恢复的差不多,我可以出资建立一个设计公司,你到时候就是公司的法人代表。”
“总之,江余能给你的,我都会给你,而且还会更多,前提是你得听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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